“具體情況?”
小女人抬手摸著心口,感受著那鼓點一樣讓她整個人都跟著難受了的心跳。
“我挪了東西,我用床頭櫃,椅子之類的堆在門口。”
微妙特別的響動,再一次響起來。
許清顏閉了閉眼睛,一顆心提在嗓子眼根本落不下去。
“怎麼辦?”
“怎麼辦季涼城,我覺得他真的在撬鎖。”
“有很奇怪的聲音,一直一直的響。”
小女人抓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種緊張感逼到要窒息暈倒。
“沒關係,顏顏,冷靜點。”
“你聽我說,只要鎖了門,他就不可能進的來。”
“你可以再仔細檢查一下,門是不是真的鎖好。”
“鎖好了,我鎖好了。”
許清顏的聲音還在哆嗦,她伸長了脖子,按照男人的指示,又在門鎖上仔細確認。
“嗯,那就不會有問題。顏顏,別墅的門鎖,尤其是臥室的,當初都是我找了能工巧匠特製的,沒有鑰匙想撬你的房門,遠比撬保險櫃還要難。”
“林放他不會有這個本事,即便他能做到,那會我的人也早到了。”
男人鎮定下來,聲音篤定平穩的講著。
“我等下打給你,現在我需要通知別墅那邊的保鏢去你那保護你。”
“放心,嗯?”
季涼城沒等許清顏回應,直接將電話收了線。
即便鎖定了目標,他也不能完全放鬆警惕,時間還是要爭分奪秒的用。
許清顏聽到電話裡傳來忙音,有點出神的看著通話截止的螢幕。
季涼城的話,在她的耳朵裡來回盤旋。
她有多多少少提煉出來一點關鍵詞,特別是男人的名字。
聽季涼城的意思,他是已經知道外面這個男人的具體身份了。
小女人用力的咬了咬唇瓣,大概還是有被季涼城的言語安慰到。
到了這一會,許清顏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怕了,儘管她的心跳還是沒有辦法恢復到正常的跳速。
門外,林放在季涼城的預計中遇到了問題。
打不開。
他以為用別針撬開這道門鎖用不了多久時間,卻沒想到,三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能取得任何進展。
季涼城似乎在許清顏的事情上,真的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林放鬱結的將眉心擰成了麻花狀,他不死心,很快開始了第二次嘗試。
不過這會,他在同時開始更加不遺餘力的給許清顏做思想工作。
這道門這樣難開啟,他只能希冀他的攻心戰可以取得勝利,讓許清顏自己從房間裡走出來。
“許小姐。”
“你不是想要跟季少分手麼?我可以幫助
你的,真的,我不會傷害你。”
“……”
許清顏聽著林放的話,因為吃了定心丸。
她冷著一張臉,第一次有心同林放對話的想法。
她想知道他到底為甚麼要針對她。
又或者說,她想打探他的身份。
按理,季涼城沒理由放他一馬。
她對季涼城現階段的能力存有質疑,可她並不質疑季涼城對她的感情。
而林放,他是要傷害她,也是已經傷害過她的人。
季涼城對他的處理方式,讓她很不能理解。
“荒山那次你有參與,對吧?我現在已經聽出了你的聲音。”
“你叫林放,是麼?你到底是誰的人,我想知道讓你這麼做的原因是甚麼?”
突然聽見許清顏的問話,靠在門口撬動手裡別針的林放怔了幾秒。
他譏誚的發出一聲淺笑,“呵。”
“沒想到,許清顏,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被挑出了身份,林放沒有驚慌,倒顯得更多了幾許玩味。
“我的身份告訴你也沒甚麼,你也該想得到,我是秦小姐身邊的人。”
“我沒想到你會記住我的聲音。”
“不過……荒山的事情上,也許我們之間存有誤會。”
“我那次並沒有直接傷害你,不是麼?所以,你還是可以相信我的。”
林放一秒鐘都不會
忘記自己的目的,他輕飄飄的回著許清顏的話,順帶著繼續極其努力的給許清顏做著思想工作。
“一直以來,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你離開季少,所以,只要我們在這一點上達成共識,我根本不會動你。”
“我不是那麼沒品的人,還不至於存心跟一個女人過不去。”
林放的耳朵動了動,他在仔細聆聽鎖孔裡面的響聲。
太難了,實在太難了。
已經又過去了兩分鐘,然而,他還是沒能找到一點門路。
要是再繼續就這麼一味的浪費時間,他怕是忙活到明天早上都不見得會有結果。
認清現狀,他將別針收起來放入褲袋。
既然強攻進去是不可能了,那他就索性試試用話術突破許清顏的防線。
“許小姐,我可以跟你發誓,也可以給你保證,只要你和季少分開,不再介入秦小姐和季少之間的婚事,我絕對,一定不會傷你一根頭髮絲。”
“你現在要和他分開,不是也遇到了問題麼?”
“我聽說了,季少始終冷著你,不想跟你分手。”
“我有門路,我可以送你出國。”
“這一切,我絕對能夠做到萬無一失,其實你的想法很正確,你和季少根本就不可能有未來,另外,我想你應該對季少也很失望吧?明
明上次的事情我也有參與,可他對我甚麼都沒做。”
“……”
林放話鋒一轉,字裡行間突然就帶了刺。
許清顏聽著他的話,一直沉默。
他講的那些,她並沒動心思。
和季涼城分手,在她這,是隻屬於她和季涼城之間的事。
她不想讓其他人牽扯進來,更是沒有想要藉助他人力量的想法。
尤其是這個他人,還是站在她對立面的。
她不能完全相信林放,已經牽連了季涼城無數次,她非常清楚,她眼下一個錯誤的判斷,很可能會又一次牽連到季涼城。
她既然幫不了季涼城甚麼,那就絕對絕對不要再拖後腿。
所以,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二。
“許小姐,跟秦小姐鬥,你只能取得暫時性的階段勝利,季少不會對我們秦小姐出手做甚麼真的傷及我們的事,你需要一直被動,你想一直活在我們的追擊設計下麼?”
“一直像蝸牛,烏龜一樣活著,很累的。”
林放唏噓的嘆著氣,他掐著可能傷及到許清顏和季涼城感情的點,帶著故意的誇大,一個勁的添油加醋,想要迷惑許清顏,讓她出現錯誤的判斷。
但有一點,他說的並非是假話。
那便是,許清顏若真肯離開,由他送走,他真不會再做其他傷害她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