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城一直按兵不動的突然回擊,讓許家徹底亂了套。
許婉婉之前拍下來的影片,被許父,許母要出來。
原本,他們誰都沒想過要看,到底事關許婉婉的隱私。
可這會,他們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們一家人,開始特別毀三觀的坐到一塊,幾遍看下來,他們的心涼了。
許婉婉到底還是年輕,他們意識到,自己這是被狠狠地擺了一道。
許父氣的老臉直抖,在確認了計劃失敗,他站起身,直接就抽了許婉婉一個大嘴巴。
許婉婉被抽的嘴巴冒血,人也傻了。
這麼多年,她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捱打。
“你幹嘛啊?”
許母護犢的叫起來,她幾步走到許婉婉身邊,擋到許婉婉前頭。
她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當著她的面被打,她還是心疼。
“季涼城又不是個蠢的,他將計就計,這也不全都是婉婉的錯,我們不也被騙了麼?”
許母聲音尖利,氣過之後,她開始悔。
早知道,她就不自作聰明,讓許婉婉做這個事了。
現在倒好,許婉婉好好的青白沒了,名聲沒了,搞不好,他們這個許家,不,應該肯定的說,他們這個許家,現在也岌岌可危了。
他們計劃失敗,這就是同季涼城徹底撕破了臉。
之前,還有個許清顏,她那個便宜女兒能幫他們許家
周旋,現在,她連這條線都用不起來了。
想到這,許母又憤憤的咬牙。
怎麼就會失敗了呢?
一定,一定是許清顏從中作梗了。
他們的計劃,絕對是天衣無縫的。
保不齊,女大外向,是許清顏那個白眼狼,她給了季涼城提示。
呵,好,好得很啊,她倒真是,引狼入室的可以。
許母腦子裡天花亂墜的想了一通,一腔怒火,最終還是直直的懟到了許清顏身上。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許家完了,專案被停,我們想控制季涼城,還被他反擺了一道,我看下一步,就是我們許家宣佈破產了。”
“破產?”
許婉婉站到邊上,她現在不敢叫,也不敢跳。
其實她心裡也難受的緊,在此之前,她心裡一直做著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男人的美夢。
結果一朝夢碎,她自個甚麼都沒落到。
臉,還丟的一塌糊塗。
她倒不是個保守派,對性這個事,並沒多看重,可第一次沒給到她想給的人,她感到憋悶。
“對,破產,許婉婉,我告訴你,我們許家完了,馬上就要倒了。”
許父繃著老臉,說的毫不留情。
許婉婉有點懵逼,許家的具體情況,她還真不完全知道。
她只知道,是遇到了點小問題。
更多的內情,許母,許父是沒告訴她的。
之前他們都疼她疼的緊,家裡糟心
的事,他們哪裡捨得說。
現在不同了,許父破罐子破摔。
在他看來,許家徹底保不住了,並且,這保不住裡,還有許婉婉的一部分過失。
有些事,他再藏著掖著,意義也不大。
反正,許家被查封,該知道的,早晚也要知道。
“那……那怎麼行?媽,那我們快想個辦法啊,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們家破產。”
許婉婉慌了神,她剛被打過的嘴巴,現在腫起來,說話不大利索的發聲。
她扯了扯許母的胳膊,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讓她過尋常人,甚至,比尋常人還不如的生活,她不要。
“婉婉,你先別急,這個事,我和你爸會在想辦法的。”
許母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許婉婉,她被許婉婉拉扯的有點心煩。
只耐著最大的性子,皺著眉,跟她不鹹不淡的講了這麼一句。
“還想甚麼辦法?我們已經山窮水盡了,沒有任何辦法了。”
許父一腳踹到茶几上,茶几上擺著的杯子,菸灰缸,茶葉,噼裡啪啦一股腦的掉到地上。
許母看著暴走的許父,擰了擰眉。
“行了,耍夠沒有?現在還是靜下心來,在想想對策,就你這麼耍來耍去的發脾氣,難道就能解決甚麼?”
“……”
許父黑著老臉,他氣喘吁吁的坐下來,一時間,許家三口,誰都不說話了。
許父的電話,
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他皺了下眉,把電話摸出來,看到螢幕上的來電人,同許母對了下眼神。
“誰啊?”
許母見他看自己,張口問著。
“劉源。”
“他這個時候給我們來甚麼電話?現在所有人不都在背地裡看我們許家的笑話?”
許母直白的一句話,無形中刺到許父。
許父的老臉又是一沉,他神色不快的站起來,回身朝書房裡走。
許婉婉一直呆呆的杵在那,找不見說話的機會。
她心裡恐懼極了,許家要倒,沒錢沒勢的可能性,壓的她要窒息。
她瞧著父母壓根照顧不上她的情緒,一轉身,蹬蹬蹬跑上樓。
她得想想,她還有點私房錢,現在,趁著許家還沒完蛋,她要儘快把能轉移的部分,全部轉移掉。
許母見許婉婉上樓,她探究的從後面跟上許父。
書房裡,許母進去的時候,許父已經掛了電話。
她不知道,自以為是的開口,算計的叮囑,“劉源要是還替顏顏和他的婚事,你就先往後拖。”
許父沒吭聲,他把電話往桌子上一扔,臉帶鬱色的看著許母,似乎正在忖度著甚麼。
“你這是幹嘛?電話打完了?那他到底說的甚麼事?”
“劉源沒提顏顏的事,他現在不想要顏顏了。”
許父摸出一根菸點燃,愁雲慘霧,說的低沉。
“嗯?那也是,呵,
我看得出來,他當時想要娶顏顏,完全是看在季涼城的份上,他就是想跟季涼城搭關係,現在我們這涼了,他對顏顏哪還能有要娶的心思。”
許母拉開許父桌前的椅子,尖刻的說著。
她的臉上,爬滿了不屑鄙夷的冷笑。
“但是他還想跟我們結親,翠茹,他跟我要婉婉。”
“……”
許母一聽這話,眼睛瞪得老大。
她騰地一下站起來,“你說甚麼?劉源那個老不死的,他也敢提,他要是敢站我面前,信不信我撕了他的嘴。”
“我們許家,我們現在還沒倒呢,輪不到他在這佔便宜。”
許父看著許母氣惱的樣子,用力的吸了口煙,“他說了,我們同意,這個月娶婉婉,不同意,要把跟我們合作的所有專案全斷,我們許家,不出一個月就會被查封。”
“那又怎麼樣?你想同意?許振林,你敢?婉婉可是你親生女兒,你要她跟那個土埋半截的老東西過?我告訴你,不行,除非我死,不,就是我死這事都沒門。”
許母嗓門一再拔高,許父眉心落鎖,他盯著許母的臉,沉默著。
這一定,一定是許清顏對她許家的報復。
她讓許清顏這個小白眼狼嫁給劉源,她不願意,然後,她就背地裡搞小動作,讓劉源把主意打到婉婉身上。
許母怨恨的想著,心裡對許清顏的恨,更多一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