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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評論2k加更】

2022-05-15 作者:小宴

  小宴/文

  林修儀侍奉宗朔多年,兩人溫存與親密時刻不知凡幾,私底下相處早就不講究那麼多規矩。宗朔突然在這上面挑理,既讓林修儀無從辯駁,更是不敢不認罪。

  她捺下心中情緒,連忙低眉跪拜,行了最重的禮:“臣妾御前失禮,請陛下降罪。”

  林修儀肯伏罪伏到最深,也是想博宗朔一點憐愛。

  哪知,宗朔只是淡淡睨她一眼,半句話都沒再說,猶自伸手牽起了一側的謝美人,兩人一併繞過她,直直離開了。

  林修儀怔愣半晌,跪在地上的脊骨像是被倒下的重物擊中,暗中生疼。她過了好半天才由得一側的宮人將自己扶起,立在迴廊中神情難堪。冬日凜冽的風一霎從她臉上吹過,就像剛剛皇帝冷淡的態度一般,拂掃得她顏面全無。

  林修儀一時有些想不通——陛下前幾日待她還是溫柔體貼,一片長情之心。怎每次遇上這個謝美人,她就總要栽跟頭?

  “錦書……你明日多拿點錢,去尋內侍省的人問一問,”林修儀緊緊攥住自己的袖口,強自忍耐心中的不忿,對身側的宮婢低聲吩咐,“一定要找人問清楚,陛下單獨宣召謝美人時,兩人說了甚麼!”

  ……

  正月過完十五才算過完年,往常皇帝這段日子不是陪著皇后,就是來飛霞宮看望林修儀。大家都很理解,一則皇帝與皇后感情非凡,再則宗朔又是長情之人,林修儀比皇后還早兩年入宮,能得此殊遇,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這個局面卻在成元六年伊始被打破了。

  宗朔在凰安宮裡只歇了兩個晚上,初三那日,就往清雲館去,這一去,又是接連宿了五天。

  旁人或許豔羨不已,謝小盈卻暗中叫苦。

  原因無他,過完元日大朝,百官休沐,宗朔也難得有了七日清閒。所以這幾天他不僅是晚上在清雲館留宿,白天也是令謝小盈左右相伴。皇后何其瞭解皇帝,一聽聞宗朔宿在清雲館,便連謝小盈的晨昏定省一道免了,只叫她安心伺候好皇帝。

  謝小盈一下無處可逃。

  常路從金福宮裡搬出幾箱子書運到了清雲館,白天宗朔會看一會兒史書政文,便命謝小盈在旁邊端茶倒水剝橘子,又或要去外頭園子裡轉轉散心,謝小盈只能跟隨。謝小盈倒是有心想裝得無趣、沉悶一點,奈何宗朔卻主動為她解頤,還又拉著謝小盈去玩了一回冰嬉。

  冰嬉結束,謝小盈忍著一身汗,想趕走皇帝,自己好洗個澡。

  偏宗朔搶在她前頭開口,喊人傳了熱水,她竟被宗朔壓著來了一次鴛鴦浴!

  宗朔有心令謝小盈沉迷情.愛,自然使出渾身解數。

  儘管謝小盈一直覺得沾上帝寵不是甚麼好事,可快意當頭,她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抵抗宗朔這般取悅?

  待到第三日,謝小盈徹底放棄了抵抗,隨便宗朔想怎麼和她親近了。反正她又不是不舒服,如今男人上趕著,她何苦推卻呢?

  謝小盈很阿Q精神地想,就當是露水情緣春風一度,反正皇帝早晚都會走,走了再說走了的事!

  白天是宗朔的主場,天色暗了,謝小盈若不想太早就寢,便只能拉著宗朔打牌下棋拖延時間。

  好在謝小盈這裡能消遣的玩法實在不少,撲克牌宗朔玩久了難免嫌棄浪費功夫、缺乏內涵,這會兒便顯出那四**棋的可貴。

  謝小盈最開始教宗朔的時候,玩得是明牌。大家可以自行排兵佈陣,然後再來對弈。謝小盈對付蘭星幾個不在話下,但遇到宗朔幾乎是一瀉千里。宗朔好歹沒少讀兵書,且他也真正上過疆場,他玩軍棋自然是運籌帷幄,打得謝小盈毫無還手之力。

  總是贏也沒意思,宗朔知道還有四個人的玩法,便叫謝小盈提清雲館的宮人來一道樂呵。

  謝小盈這就來了主意,她站到樓梯口,殷切地喊:“荷光,蘭星,你們上來!”

  荷光與蘭星一前一後登上二樓,謝小盈喜氣洋洋道:“陛下,您與荷光一隊,我與蘭星一隊,咱們兩兩對弈,看誰能贏。”

  宗朔看了眼荷光,見謝小盈滿臉促狹,不禁笑起來,“朕知道了,這婢子是你上次說的臭棋簍子?你找人給朕掣肘。”

  謝小盈扭頭看了眼荷光,只見荷光耳根紅得像在滴血,她趕緊攬著人道:“陛下別這樣說人家小姑娘,荷光雖下棋不太靈光,但還是有進益空間嘛。陛下既可以教一教她,還能讓我贏一次,豈不兩全其美?”

  宗朔見謝小盈理直氣壯的耍賴,便知道這幾日自己的功夫沒白下,總算把人哄得與自己親近了不少。他忍俊不禁,爽快答應下來,“行,就依你的,朕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贏的本事。”

  起初宗朔不熟悉四個人的規則,倒還真叫謝小盈贏了兩回。謝小盈走的是田忌賽馬的路數,讓蘭星去鬥宗朔,自己則壓著荷光欺負。荷光輸完了,她再掉頭給蘭星幫忙,宗朔被迫一打二,自然就輸得落花流水。

  等到第三把,宗朔摸透了謝小盈的玩法,便直接忽視蘭星,直奔荷光的大本營,去幫著荷光對謝小盈。荷光舉棋不定時,宗朔偶爾還會出言提醒一二。有這樣強大的外援,荷光這一局自是贏得穩紮穩打,謝小盈與蘭星雙雙潰敗,成為了宗朔的手下敗將。

  謝小盈輸得沒了脾氣,心道不服不行。她趁皇帝喝茶的功夫,命荷光趕緊把四**棋收起來,痛心疾首道:“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我再也不與陛下玩這個了。”筆趣閣

  宗朔朗聲大笑,伸手去牽謝小盈的纖纖細腕,把人拽進懷裡,親暱道:“大膽,朕甚麼時候成你徒弟了,嗯?”

  “陛下好荒唐!”謝小盈佯作不悅,“學都跟我學了,怎麼還不認呢?”

  宗朔攬著謝小盈的腰,把人往自己懷抱中扣,笑聲從他胸口震起,透著昭然的快意,“認,朕認還不行!但你這小師父,技術實在不行。也就是你發明了這玩意實在有意思,否則朕何須認你為師?”

  他餘光瞥見荷光要把那軍棋收起來,宗朔道:“你既不玩了,便把這個棋送給朕吧。朕瞧著這東西實在不錯,趕明豫王入宮,朕要與他玩上幾回。”

  謝小盈倒是很慷慨,聞言便答應下來,嘴上還說:“其實這棋就是宮裡匠人造的,陛下要喜歡,再去找造辦司制上幾副就是了。我這裡還餘幾塊上好的玉料,可以拿去制棋。”

  “哪能用你的。”宗朔立刻吩咐常路,“去開朕的私庫,挑幾塊上好的雞血石和和田玉,明日給謝美人送來,由她吩咐去制棋。”

  說完又拍拍謝小盈,“你若製得了,隨時命人去前頭和朕說一聲,朕親自來你這裡取。”

  宗朔這話,是想著過幾日他恢復視朝,自然沒法像現在這般天天與謝小盈膩在一起。到時候謝小盈若有心博寵,便可以光明正大用這個藉口來尋他。說完他還看了眼常路,常路很快領會了皇帝的意思,知道不可為謝美人設阻,因此躬身稱是。

  然而,謝小盈卻笑眯眯的,全然不懂一般,“陛下太客氣啦,這點小事哪能勞動陛下,等製得了,妾自會命人給陛下送去,保管不叫陛下費心。”

  宗朔表情微微一滯。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眼前的女孩雖說著極恭敬又熱情的話,可表達出來的意思卻顯得不那麼親熱。

  宗朔一時竟分辨不出,謝小盈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是真不懂他額外的恩典,還是不願領卻這份情。

  罷了,還是徐徐圖之。宗朔自我寬慰地撥出一口氣,拍在了謝小盈背脊,並沒責怪:“皆可,到時你看著處理,朕只管等信兒了。”

  說完宗朔就起身,從二樓顧自踏了下去。

  常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掃了謝小盈一眼,可他一貫的原則便是不在後妃中站邊,因此只能低著頭,跟著皇帝下去。

  荷光與蘭星對視,都有點惶惶。蘭星與謝小盈比不上荷光那麼親密,甚麼話都不敢說,唯有沉默地肅立一旁。荷光膽子大了一點,步上前,輕輕扯了一下謝小盈衣袖,提醒道:“娘子,陛下……似乎有些不快,剛剛您的話說錯啦。”

  謝小盈婉然一笑,捏了捏荷光的手,一如既往的泰然,“你想多了,走,咱們下去,該到時候擺晚膳了。”

  ……

  總算捱到了正月初八,皇帝恢復視朝,謝小盈難得跟著宗朔一道起身,將人送出清雲館,表現了一番自己的恭敬之心。

  皇帝一走,謝小盈大大舒出一口氣。

  她對蓮月說:“你們幾個最近也辛苦了,輪著每人都休息一天,甚麼活都別分派,各自好好睡個飽覺去!”

  雖然宗朔也帶著伺候的內宦,但除了常路,做事的基本都還是清雲館的宮人。

  謝小盈每天面對皇帝都難擴音心吊膽,更何況這些下人了。

  她自以為體恤,蓮月卻把人推進臥房裡,叮囑道:“娘子剛剛那話太不該說,侍奉陛下哪有辛苦這二字可言,若旁人傳出去,不知怎麼給娘子扣罪名。”

  謝小盈承認自己高興過了頭,順著接話,“是我的不對,但還是叫大家歇一歇吧,伴君如伴虎,誰都不容易。”

  蓮月拗不過她,便出去安排起來。她沒想到,謝小盈這個恩大家都十分領受,就連一貫膽小的萱辰也主動說:“蓮月姐姐,我想求一天出去,我二姐姐在太極堂灑掃,過年了,我能不能去瞧瞧她?”

  宮裡難得有親姐妹兩個相依為命,蓮月很能體諒,便答應下來,第一個就讓萱辰先歇著,還破例給了她腰牌,準她去探望姐妹了。

  皇帝這一走,倒確實沒再回來。估計朝堂壓得事不少,謝小盈恢復皇后跟前的晨省,從旁人議論的口中才得知,接連幾日,皇帝都是獨自宿在金福宮,僅僅傳幸了一次金婕妤,便再沒見過旁人。

  雖然謝小盈前頭獨佔鰲頭,但金婕妤也算是被皇帝主動想起來的人。

  她二人晨省時本就面對面坐著,眼下頗有種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的爭風姿態。即便謝小盈從沒說甚麼、做甚麼,可就是她一動不動,落在眾人眼中,那也是與金婕妤暗自較量。

  謝小盈算是明白了,后妃們每天閒著無事,便在開腦洞這上頭點滿了自己的技能樹。

  直到正月十五,皇后在宮內設了燈會,去請了幾位太妃過來共賞,皇帝這才破天荒地踏入後宮,還帶了幾位手足兄弟。各式樣的宮燈沿著萬壽松濤旁的長廊高懸其上。眾人沿著垂絛湖漫步閒聊。

  嬪御們來時便知道皇帝會來,都是花枝招展地打扮,但沒想到皇帝還與諸王一道。大家只好遠遠地避開去,也沒人敢上前爭寵。

  荷光本還嫌謝小盈今日的裝扮太素雅,見如今這情形,反倒稱讚謝小盈有先見之明。

  謝小盈偷笑,和她咬耳朵道:“甚麼先見之明啊?就算我穿得再華麗,今日十五,陛下肯定也要留宿凰安宮,你想甚麼呢?”

  “……那陛下多看娘子一眼也好啊。”

  “好甚麼好。”謝小盈忍住了才沒翻白眼,警告荷光道:“別生這些心思。”

  能理所當然地遠離皇帝,高興的人除了謝小盈便是楊淑妃了。

  她二人是猜燈謎的時候才撞到一起去,謝小盈拜禮,楊淑妃伸手將人扶住,趁著沒人留意,才附耳打趣道:“妹妹可是辛苦了好幾日吧?”

  “可別說了。”謝小盈苦這臉看楊淑妃,楊淑妃當即就笑了。

  可惜眼下人多,楊淑妃有甚麼話也不便對謝小盈說,只同她講:“陛下前頭忙得很,你放心,他且想不起後宮來,你只管自在一陣子吧。”

  謝小盈有些疑惑,“出甚麼事了?”

  但她轉瞬又抿住嘴唇,在楊淑妃開口前阻止她,“姐姐別告訴我,知道的越多,越不是好事,我這一生的追求就是難得糊塗。”

  楊淑妃忍俊不禁,迭聲道:“好好好,本宮不說。”

  兩人正得趣,冷不丁,楊淑妃身後響起一聲,“淑妃夫人與謝妹妹聊甚麼這麼開心?”

  楊淑妃側身,謝小盈越過她肩膀望去,來得竟是林修儀。

  林修儀今日倒是認真妝點過,宮燈映著她額心花鈿,確實是一位清麗美人。只是這樣的美,在楊淑妃的豔色之下,便顯得有些平庸了。

  謝小盈叉手道:“見過林修儀。”

  楊淑妃剛剛還有滿面盎然笑意,一下子便落了臉,衝林修儀沒好氣道:“憑你是甚麼東西,也敢打探本宮的話?”

  說完,楊淑妃也不管謝小盈被留下會不會難堪,徑自拂袖而去。

  林修儀大約對楊淑妃的性子習以為常,並不覺得尷尬,依舊保持著溫和笑意,對謝小盈道:“妹妹真是個厲害的人物,楊淑妃那樣跋扈,都與妹妹談笑風生,難怪我在妹妹這裡,總是落了下乘。”

  謝小盈聽出了林修儀的弦外之音,她二人在宗朔跟前撞見過兩次,林修儀都被皇帝給了沒臉。雖然謝小盈心裡冤得很,但也知道,她與林修儀怕是徹底結上了樑子,再無轉圜之機。

  她沒有與人爭鬥的心思,不想與林修儀糾纏,因此垂首道:“林修儀誤會了,妾的心思不在高低爭鋒之間,妾與林修儀便也沒有上下乘的說法。湖邊風大,妾受不住,姑且失陪了。”

  林修儀望著謝小盈寡淡的面容,心中卻是冷笑。她原本花了重金去打聽御前的事情,只沒想到,傳回來的話都說,謝小盈那日是與皇帝獨處,誰也不知道她和皇帝說了甚麼。越是如此,林修儀越覺得其中有蹊蹺。皇帝待她一貫很好,金婕妤昔日與她爭寵鬥法,也不是沒吹過枕頭風,宗朔何曾信過?怎麼到了謝小盈這裡,就全變樣了?

  入了正月,皇帝竟一次都未召幸過她,這已是前所未有的冷遇了。

  “妹妹且慢。”林修儀雖惱極了謝小盈,可她說話仍是用著溫婉輕柔的語氣,仿若無事發生,“我只有一事想問問妹妹,妹妹如今正得聖眷,卻又與楊淑妃來往密切,可曾想過,倘若陛下得知,該會如何想妹妹呢?”

  謝小盈抬眼,對林修儀這番委婉的威脅,露出了無動於衷的笑容,她近乎挑釁地開口:“聖心難測,修儀不如直接去問問陛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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