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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商人之女

2022-05-15 作者:小宴

  小宴/文

  冬月十五。

  延京已經有好幾日未落過雪,天氣也不似先頭幾日那麼冷。謝小盈一早醒來,用過內膳司特地仿江南口味做的銀絲燒鴨豆皮卷,心情實在大好。

  內膳司知道她是江南來人,覺得她臥病不起,與水土不服應當有很大關係。因此這段時日,便頻頻孝敬南方口味的膳食。這“銀絲燒鴨豆皮卷”,其實就是豆腐皮卷鴨肉與豆芽菜,葷素結合,燒鴨的滷香與豆芽、豆皮的清爽結合在一起,肉而不膩,早晨起來配著白粥吃,很是爽口下飯。

  謝小盈坦白而言,更偏北方口味,愛吃辛辣與麵食,奈何這內膳司做南食也是一絕,她便從未拒絕。清雲館的內宦趙思明主要負責來往提膳,每次他送膳盒回去,蓮月都抓一大把銅板給他,叫他拿去打賞。這錢雖不如賞匠人的金圓餅看著多,但一日三餐、源源不斷,日積月累,那就是個大數目了。

  何況吃食與玩物不同,蓮月唯恐養刁了內膳司的胃口,來日膳食上精心不夠,那就該供不起了。

  趙思明循例送完膳盒回來,站在廊下與蓮月覆命。

  提膳的事日日都做,照理沒甚麼要問答的。可今日趙思明踟躕少頃,卻突然道:“回稟姐姐,內膳司今日看起來格外忙碌,這個鐘點已經開始備菜,不知是有甚麼大事?”

  “那你問宋福了嗎?”

  “宋福不在灶下,奴沒見他身影,沒敢多問。”趙思明垂著腦袋,縮了縮肩,一副謹慎樣子。

  蓮月嘆氣,清雲館這兩個內宦,一個膽小如鼠,一個粗枝大葉,實在頂不上用。她想了想,扭身登上閣樓,去尋荷光,“今日你辛苦些,午膳陪著趙思明一同去提,找個人問問,宮裡今天可有甚麼大事。”

  荷光彼時正陪謝小盈下軍棋。

  謝小盈嫌荷光太笨,為了降點難度,這會用的是明牌玩法,就是如象棋那樣,所有的棋子正面朝上,彼此都能看得見排兵佈陣,走棋時也能盯準了對方的大棋去吃。

  荷光抬頭,脆生應了,“姐姐放心,我一定辦到。”

  謝小盈毫不猶豫吃掉荷光一枚“營長”,順勢問蓮月,“怎麼了?”

  蓮月安撫謝小盈,“沒甚麼事,奴是拿不準,才想問一問。”

  臨至正午,荷光便帶了個訊息回來,“原來今晚陛下在摘星樓設家宴,邀了豫王、魏王、長陽王及家眷入宮,宋福說,皇后與眾嬪御都會列席……只是沒邀請咱們。”

  說到後面,荷光聲音不由變小,帶著點不確定的神色,目光在蓮月與謝小盈之間逡巡。

  謝小盈見狀笑起來,拆穿她道:“你看我做甚麼?沒請就沒請唄,這事與咱們又沒幹系。擺膳,我都玩餓了。”

  等謝小盈用過膳,又招呼人來陪她下棋。荷光推說下不過,趕了另一個宮娥蘭星上去,自己跑去廊下,拽著蓮月竊語:“你說,陛下該不會真把咱們娘子忘了吧?”ъIqūιU

  蓮月緘默須臾,搖搖頭,“不至於的,應是以為娘子還病著,才特地沒來打擾。”

  荷光扁了嘴,摸摸自己胸口,“便是真病著,隔三差五,也該使人來關切一番,這樣不聞不問,我心裡真是慌。”

  蓮月聞言,反倒笑起來,“慌甚麼?你看娘子,如今其樂陶陶,與從前在府上一般無二,這樣不才是最好?娘子出閣的時候,主君夫人多擔心啊,要知曉娘子現在過得這般悠然,夫人勢必要罵一句沒良心。”

  她這話把荷光也逗樂了,小姐妹二人站在廊下推推攘攘,好半天,荷光才去端了熱茶,往二樓送去。

  謝小盈想也知道,荷光肯定又是偷偷摸摸杞人憂天。見她重新上來,不由得睇去一眼,半玩笑半認真地問:“怎麼?你不怕啦?”

  荷光瞪眼,面露錯愕:“娘子……你怎麼知道……”

  謝小盈哼哼兩聲,指著面前的宮娥蘭星道:“還是和蘭星下棋有意思,你那點招數,我一看就能猜到,無趣無趣,你下樓去吧。”

  待到傍晚,因唯恐宮宴忙亂,蓮月特地讓趙思明早些去內膳司提膳。

  蓮月所料不錯,等趙思明去的時候,內膳司果然已經人仰馬翻。宋福不見身影,趙思明唯唯諾諾立在牆邊,也不敢同人說自己是來給謝才人提膳的。

  眾人幾乎都忘了還有一個謝才人,大家忙亂極了,只管往一式一樣的餐盤裡裝膳點,貼條子,交與呈膳的內宦或宮娥。

  然而,皇帝設宴的摘星樓中,謝才人卻恰恰被人想起。

  幾輪規矩的朝拜結束,眾王敬皇帝酒、眾王妃又敬皇后酒。

  宗朔隨即道上一句:“兄弟們不必約束,今日是家宴,大家自在一些就好。”

  眾人謝恩後,這才是筵席真正的開始。

  皇后開始命人傳歌舞,伴隨著絃樂陣陣,諸藩王總算放開了一些。

  轉年後,宗朔兄弟裡最後幾個還留在京中的也要去就藩了。這既是鬆一口氣的事,對著餘下幾個與他感情好的,宗朔也難免有些不捨。他本想從年紀最小的長陽王開始勉勵,話沒開口,卻見離他最近的豫王端著酒杯,上前了一步。

  豫王是他唯一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宗朔自然不會駁他面子。宗朔衝身側內宦微微頷首,便再無人阻攔,任由豫王近到御前來。

  “陛下、皇后。”豫王雖然握著酒杯,神情卻不像來說甚麼場面話。

  宗朔與皇后對視一眼,兩個人俱是一笑,以為這個天性跳脫的豫王又有甚麼趣談要發表。

  卻不料,豫王宗弛先皺一皺眉,開口竟是問:“臣怎麼未見謝才人列席?”

  皇帝愣了下,目光迅速向後妃一列座席望去。上首坐的是楊淑妃,英國公的女兒,更是皇長子的母親,再往下便是尹昭容、林修儀、杜婕妤、胡婕妤、孫美人、金美人……都是他認得的內眷,確實沒有謝才人。

  他旋即便問皇后:“怎麼?謝才人不通規矩,受你責罰了嗎?”

  今日雖說是家宴,但畢竟諸王在場。謝氏乃商賈女,宗朔想來也覺得對方不會是多雅緻的女子,若先前在內廷言行有失,以皇后一貫穩重謹慎的性子,或訓誡規範,或有意讓其避此宴席,都是可以理解的。

  卻不想,皇后一頭霧水,試探著回答:“陛下,謝才人不是入宮以來就一直抱恙,還未曾痊癒嗎?”

  “胡說!”宗朔眉頭深皺,“謝才人早已大好,治她的司醫陳則安數日前就來回稟過朕了。”

  皇后臉色當即有些不佳,她提裙起身,作勢就要跪下請罪。宗朔倒是眼疾手快,搶在皇后動作前把她扶住,壓低聲安撫:“你與朕直說就是,區區一商賈女,不值你這樣。”

  “臣妾……臣妾確實不知謝才人已經病癒。”皇后顧言薇神情裡透出幾分難堪,她很懊悔地說,“臣妾未曾使人去問過,是臣妾疏忽之罪,請陛下責罰。”

  宗朔聽到這裡,察覺出一絲不對,額心蹙得更深,“即便你沒去問,謝氏病癒,理當去主動拜見你!她就沒去過?”

  “……應該未曾。”

  皇后顧言薇的語氣裡透出些拿不準,倒不是她不知道謝小盈有沒有來過。

  而是她不敢相信,謝氏區區一平民女子,即便皇后不使人問候、不使人傳召,作為才人,謝氏病癒也該主動去拜見皇后。

  是誰借她的膽子,居然敢藐視皇后?

  這實在是有些離奇!

  宗朔禁不住冷笑一聲,喊身側內宦,“常路,去傳謝才人即刻過來。”

  說完,他瞪了豫王一眼,壓低聲又道:“看看,這就是商人之女!”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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