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虞姬一雙勾人的媚眼驚慌的看著推門而入的小廝。
“大膽,連我的房間也敢私闖,還不快些出去!”
虞姬柳眉緊蹙,那張精美的小臉上帶著憤怒,抬起手伸出纖纖玉指,指向門口朱唇微微張的呵斥著小廝。
“可算是進入狀態了。”
沈晨皓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可以放下了。
“小美人兒~~”
小廝眉頭一挑,臉上帶著輕浮的微笑,他走了進來靠著門將門合上,隨手落下門栓鎖好。
“不是你令下人喚我來的嗎?怎麼?如今我來了,你還不應了?”
小廝壞笑的走了進去。
“這是顧總?”
天呢!
打暈她吧!
琳達真真的是大開眼界了,顧逸北絕對有演不入流的小痞子小流氓的潛質。
你看看他的樣子,哪是在演,分明他就是不入流的流氓無賴,流氓無賴就是他啊!
“我覺得逸北這演技,可以的。”
沈晨皓點頭說著,從顧逸北給自己加戲的時候,他就知道顧逸北這個新手的演技可以秒殺那些靠顏值無演技的新生小鮮肉。
“我是不是應該感覺到慶幸?”
大家看著江珩,好似不懂他為甚麼會這樣說。
“如果逸北出道混娛樂圈,還能有我甚麼事?”
江珩微微聳肩
解釋著,他覺得如果顧逸北也混娛樂圈的話,別說沒他甚麼事了,估計是連條活路也不會給別人留。
最好的資源一定是他的,誰讓他一是顧氏總裁,二是星北老闆?
還有就是他,要身高有身材,要長像有顏值,往那一站就會引起花痴的尖叫聲。
這樣的顧逸北,還有他們的活路嗎?
根本就是連想都不用想的,現在顧逸北沒有混這個圈子就已經和慕婼兮霸著微博熱搜不下來,更是各大媒體雜誌的寵兒。
搞得他這個影帝只能靠微博點攢,轉發評論混點人氣。
沈晨皓點頭說;“有理。”
琳達說了句:“如果他混圈子,我簽了他不是直線向上飛?”
“笨蛋。”杜傑寵愛一笑的小聲說:“你簽了夫人和簽了BOSS有甚麼區別?相比之下還是簽了夫人更加輕鬆,BOSS……還是算了吧!”
杜傑覺得如果BOSS真的混了這個圈子,怕是沒有和個人能受得了他的壞脾氣。
琳達想了想也是,她沒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小橙子指向片場說:“快看,本色出演了。”
刷……大家集體將目光落在床榻上,本色出演哎,好戲啊!
“小美人兒,往哪跑,你這是在和大爺我玩欲擒故縱嗎?”小廝拽
住虞姬的手腕,將她按倒在床榻上,他貪圖的舔了舔嘴角,繼續說道:“繼續跑,你想玩甚麼遊戲,大爺我都陪著你玩兒。”
粗糲的大手摸著虞姬的臉頰,脖頸,繼而向下劃去。
“嘖,這小面板真是嫩的能掐出水兒來,來來來讓大爺我試試!”
小廝的臉上帶著猥瑣的笑,笑得是那麼的……勾人心,不應該是看著噁心才對嗎?
怎麼顧逸北把一個小廝愣是給演成了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哥,那一舉一動,一個笑意,十足的翩翩紈絝公子,經驗豐富的採花大盜。
沒辦法,誰讓這個小廝太帥了,帥得出場多的話可以搶了王爺的戲。
不過更好在顧逸北場戲全程只露臉幾秒鐘,省下的幾乎全是背景,然後被王爺發現拽下來爆揍一頓之後處死的,自然就是替身了!
虞姬自是不從,死了命的掙扎著。
小廝揚起手甩了虞姬一耳光……
“卡……”沈晨皓對琳達和竹心橙說:“上妝。”
不可能真是被打,最多隻是輕輕的摸一下慕婼兮的小臉。
“不錯啊逸北!”琳達拍了拍顧逸北的肩調侃的說:“果然是本色出演,說吧!是不是老早就想和我們婼兮玩場激烈的?”
琳達一副,別不好意思說,你們已經滾
了不知多少次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的。
“想知道?”
顧逸北劍眉微挑,琳達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似乎是……說錯話了!
正當她搖頭說不想知道的時候,顧逸北已然開口道:“你去問杜傑就知道,素了這以久的他現在想的是甚麼?”
呵,怎麼總是不怕死的和他鬥呢?
外人作死就算了,身邊的人也跟著作死,真是看著他最近脾氣好了是不?
顧總脾氣好不好別人沒有發言權,顧氏集團的員工有。
他們要大聲高喊,顧總有人性多了,已經不在讓他們沒命的加班,老婆生日,結婚紀念日,還是老婆懷孕產檢,他們都可以帶薪請假一天,但前提是你要高質量的完成手裡的工作任務。
而且現在顧氏的男員工也有產假只不過時間有些短,才15天,不過也不錯了。
琳達沒有說話,只是臉色一紅的看向杜傑,然後她心中想的是,她就知道不能嘴欠的去惹顧逸北,這個男人現在臉皮的厚度堪比城牆。
“好了,繼續!”
看著妝上好了,沈晨皓找了一個不錯鏡頭位,一聲令下繼續開拍。
小廝又抬手打了虞姬一耳光,這一次虞姬的臉上印出一片紅,咬破嘴裡的紅色的血漿糖,嘴角流出血跡。
“嘖,讓我償償美人兒的血是甚麼味道的。”
小廝低頭舔著虞姬的嘴角,本是舔一下就好,可他愣是改了劇本把她嘴角流出的血舔得一乾二淨,之後還哈哈大笑的說道:“美人就是美人兒,連血都是甜的難怪會迷得王爺他神魂顛倒。”
廢話,能不是甜的?
那是糖,又不是真的血。
“即是知道我是王爺的人,你……”
虞姬話還沒有說完,他大手掐住虞姬的脖子表情兇狠的說:“你想活命的話最好閉嘴,讓我也好好償償你的小味道。”
“嘶啦”一聲,他撕開虞姬的衣服,只不過……
“卡!”沈晨皓說:“在多撕一點。”
“多撕一點?”顧逸北坐在慕婼兮的腿上回過頭來,一雙冷眸帶著危險的氣息說:“你來告訴我,多少是多?”
他要撕多少,難不成要讓他的女人露肉給別人看?
“這也……不是逸北,你昨兒不是說,婼兮身上那些個草莓印是今天劇情用的嗎?”
不用很多,也不用露太多,他這是個是正劇,不是那種不入流的戲。
可是……大哥,您這最多隻是撕了一小條條,不說將裡面的肚兜都露出來,你至少也要露出一半吧?
現在呢?
別說一半了,露出一個小邊邊角角的就不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