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措施明顯還不夠,再這樣下去恐怕只會得到被蟲子覆蓋的結果。
她手指扣緊著身後的大門,有抬頭四處觀望,有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像上次的上屋一樣,可惜,這次並沒有那樣的地方。
連神像,也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
然後抬頭一望,看到頭頂上的房梁,又看到地上幾乎已經快被綠光填滿,便立刻轉身攀爬高大的屋門,好在屋門能夠結實承受得了她的重量,再爬到最高處時,看著身子底下的一片綠光,抬頭找準頭頂上的房梁位置咬牙縱身一跳,雙手猛地抱住頭頂上的房梁,身子再借力一蕩,將雙腳也圈在房樑上。
再一翻,才正面趴在了房樑上。
“操!”又看底下已經開始往上蔓延的綠光,莫顏一聲髒話便罵了出來,心中更是一片哇涼哇涼。
還有完沒完了?!
把她帶在這裡來的那姐妹哥們兒呢,您哪兒去了?就把她丟在這不管了嗎?
然後不知怎麼的,又聞到一股惡臭,她順著這股惡臭眼一瞥,便看到了神像前那盒子內部裡面的東西。
原來除了不斷往外攀爬的蟲子,裡面還端端正正的擺放著有一具……小小的屍體,沒錯,就是屍體,被包裹在一團起碼有九成新的棉布裡面,小小的一團,還能看到那一小團臉上清晰的五官,一片青黑,特別小,明顯還是一個不滿一歲的嬰孩。
臉上泛著青黑的嬰孩緊閉著眼睛,而那源源不斷的蟲子,正是從那棉布包裹著的屍體裡邊鑽出來的。
怪不得說那盒子像一具棺材,原來還真是一具擺放屍體的小棺材!
而那些蟲子,竟全是從這具小小的嬰孩屍體裡面竄出來的。
緊接著,那具小小的嬰孩屍體,就那麼忽然睜開了眼,一片漆黑,兩隻眼珠子一片漆黑,沒有一點眼白,只有一片冰冷與幽光。
而那原本青黑的臉色,也隨著嬰孩睜開的眼睛急速的褪去,變成了正常嬰孩嬌嫩又白皙的面板,而那雙沒有一點眼白的眼睛也因此變得更加駭人。
莫顏看著那雙眼睛,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
然後,那具明顯已經成為屍體的小嬰孩,似極不舒服的掙開了棉布,然後光著身子便爬出了小棺材。
看到這一幕的莫顏瞳孔再次一縮,只見嬰孩竟有八隻手腳在地上爬行,不是蟲手蟲腳,就是直接長了四隻手四隻腳,宛如一隻……爬行的蟲子。
不止如此,只見那小嬰孩自脖子以下部位,全是糜爛的面板,又不斷的落下一個一個極小極小的蟲卵,那些蟲卵短落在地上破開,爬出無數只迅速長大的小蟲子,而嬰孩身上糜爛的面板,卻又隨著對方的攀爬在不斷的癒合。
沒一會兒,對方身上的面板便全部癒合,重新變回了良好無損又健康的雪白的面板,除了那八隻手腳,竟與普通嬰孩已經沒有了絲毫區別。
對方爬出來後,就那樣呆呆的坐在了香案上,啪嗒啪嗒的就掉下了金豆子,哭了起來。
“……爸爸……爸……爸……爸爸……”
然後一聲一聲的喊著爸爸,雖然看上去仍然有些可怕駭人,卻莫名可憐無助極了。
她看著仍舊無限往上蔓延的點點綠光,又看著坐在香案上哭泣不止的嬰孩,感覺到頭頂上有一點點風感,抬起頭,才驀然反應過來,頭頂上是瓦片,四面被封死,但卻是可以從上面離開的。HTτPs://M.bīqUζū.ΝET
畢竟,外面有風……
莫顏看著底下人仍在哭泣的嬰孩,又看了看頭頂,又看了看已經蔓延到房粱上的無數綠光,再次抓住頭頂上的一根梁木,蕩著用腳在房頂上一踹,直接踹出了一個大洞出來。
呼呼的風聲立刻鑽入了破爛的破廟。
眼看著那些蟲潮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她本想直接離開,卻沒想到那個時候,她的腦海中,再次想起了系統久違的提示音——【叮咚,命運是永不可琢磨的無奈,人心的罪與惡始於斑雜卻又真摯的欲.望……
十年前,一個名叫雲平鎮的偏遠小鎮黃.賭.毒產業發達,住在這裡的人們腐.靡不堪。
身住花街的陸西寧陸秋花兄妹從小互相陪伴,耳濡目染之下,產生了畸形的感情,並於17歲時,偷嚐了禁果。
時值高考,陸秋花不幸的發現自己懷上了小孩。
陸秋花從小就討厭自己的這個家鄉,她從小見到自己的母親笑臉如花迎來客往,賭徒爛醉街邊,癮.君子爛屍水中,日日有人打架互毆,不將街邊染血不會停手。
在這個地方,永遠都沒有安寧的一刻,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騙人,個個都是兇徒,她想離開這個地獄,併發誓一定要離開。她與從小保護疼愛她的哥哥相約,一起好好學習,考上大學,離開這個地方。
為了這個願望,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於是,當陸秋花懷孕時,她做了一個決定,除了陸西寧,她並沒有告訴任何人,照常的讀書、照常的考試,直到考完試,回到老家,生下了孩子,並親手掐死了她,丟進了豬圈後面的糞坑。
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原來老師早己發現了異常,也曾多次用您的女兒好像長胖了提醒她的家長,希望能夠早日處理,母親並未多管,老師後再次根據異常查到陸秋花生下女兒又親手掐死女兒,勸其退學自首。
陸秋花不甘,陸西寧也不願秋花此生盡毀,替其頂罪。
即便中途多有波折,陸秋花也仍舊如願以償的離開了她所厭惡的家鄉,她考上了最好最遠的大學,有了自己的事業。可這麼多年,她卻一直無法忘記她親手掐死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一直在夢中折磨著她,甚至於現實中也是。
陸秋花生了怪病,渾身的肌膚都開始潰爛,她不敢見人,病也無法醫治,再後來,她得知從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有了那麼一個危險古怪的地方,有一種能治百病的蟲子,也是她怪病的源頭。
而那個地方,正是她的家鄉——雲平鎮
陸西寧是個傳統意義上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即便生於這樣的環境,也一直有著獨屬於他的那一道靦腆與溫柔,軟弱與強大,他唯一的願望,是保護自己的家人,保護妹妹與自己的母親。
他的惡,在於與妹妹畸形的相戀,在於知道自己妹妹懷孕的第一時刻,沒有勸說為怕別人發現寧願懷著孩子的妹妹去醫院打掉它,鎮子就這麼大,若是去打掉,所有人都會知道此事,在於眼睜睜的縱容秋花掐死自己的孩子,在於發現自己死去孩子的異常時,又依舊偏執的將她留了下來。
他捨不得那個孩子,因為那也是他的女兒,他的家人……
他也不願毀滅妹妹的願望,所以尊重她的決定,也願意替她頂罪送她離開。
他的懦弱,讓他無法開口留下自己的孩子,他的強大,又讓他捨不得那個原本該死去已經成為怪物的孩子,將她留下多年。
啊~這真是一個矛盾噁心而又無奈的故事……】
【陸西寧是個貪心善良又懦弱的人,他從不願意為惡,卻縱女成為混亂的根源為惡;無法對陸秋花作出決定,又想護住自己的女兒,唯有委託命運替他做下決定,再見到陸秋花的那一刻,他便自殺式死於玩家琳娜的刀下……】
【……叮咚!本遊戲已進行到最後階段,陸西寧臨死前控制蟲子將擁有陸小筃好感的玩家顏顏送到了破廟,提示,由於您的隊友琳娜主動放棄了支線任務,您是目前唯一一個【蟲禍】陸西寧隊伍的成員,您的任務是,斬殺敵方boos陸春花及成員與成員玩家;
保護【蟲禍】根源——女主人公陸秋花與男主人公陸西寧的女兒,避免【蟲禍】根源被敵方抹殺;或選擇親自抹殺】
【完成以上任務,本遊戲即為通關】
【叮咚——您的敵方己下達命令,抹除【蟲禍】根源】
【叮咚——您的敵方還有半個小時離開河洞,到達戰場區域,檢測到當前玩家對戰人員數量與等級懸殊,系統贈送地圖一張,一級控蟲術(僅本遊戲可用),請玩家顏顏做好準備……】
聽到了系統兒童機械音的最後一句話,莫顏這才發現,那些泛著綠光綠幽幽的蟲子,全部都停在了距離她不到半尺的位置。
她愣了愣,看著腦海中突然出現的地圖,還有地圖上的紅點綠點,和資訊頁面上的一級控蟲術,試著下達命令,“退……”
泛著綠光的蟲群果然退了退,退了大概半米的時候,她又幹脆在心裡下達命令——停。
就像心意相通一樣,所有的蟲子都彷彿聽到了她心裡的命令,忽然停了下來。
不知何時那個嬰孩,已經停止了哭泣,只坐在案桌上,仰著腦袋,全黑的瞳孔呆呆的望著她,還時不時的打一個哭泣的嗝。
原來並不是因蟲子的緣故,長了8隻手腳,而是從對方生下來開始,就因為近親結合所以是一個畸形兒。
看到莫顏看向她,還伸出那畸形的4隻手,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叫道:“……抱……抱……抱抱……”
我去!
此刻,她的腦海中驀然閃現幾個大字——或親自選擇抹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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