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聽到這一點之後面色果然僵了僵,然後扯了扯嘴角,道:“我說怎麼昨晚上……”晚上怎麼沒有具體說出來,只是衝莫顏感激的拱了拱手,“妹子謝了哈,我知道那兩張票子在這個世界也不值甚麼錢,有甚麼需求再來找哥哥要,哥哥絕對義不容辭哈!”
唐河這樣說,也不是真的承諾甚麼,只是遊戲進行到現在,由於昨天的受傷,現在他這裡明顯處於下風,連得到的資訊都不全,便刻意賣個好。
莫顏自然也不會當真,和對方客套了兩句便拿著票子去找網咖了。
網咖也是在中心大街,裝修還比較新,看來果然是今年才開始運營的。
走進去後入目的便是一臺臺大腦殼電腦,就是過去的那種笨重的臺式電腦,差不多有二十幾臺,電腦後面坐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青少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本地的小孩。
莫顏交了錢選中位置走過去時,路過幾臺電腦,還看到有幾個少年在玩比較眼熟的暴力摩托和一個跳舞的遊戲,那畫質看上去特感人,其餘的遊戲認不出。
莫顏瞟了一兩眼,便徑直的走到角落坐下。
開機,上網。
先搜尋《屍嬰》兩個字,結果網上彈出一大堆牛馬不相干的資訊,一路往下滑過去,沒有一條屬於昨晚上看的那個電影。
見此,莫顏面無表情的又回憶起昨晚上那個電影,開頭出現的出品人,出品公司等,再重新輸入到網頁上……
這次有了結果。
這是香港的一家傳媒公司,從92年開始成立的,也出品過不少經典電影,她翻著這家傳媒公司的資訊,翻著翻著莫顏瞳孔一縮,她翻到了公司最初的負責人,也是公司的法人,一位參加剪綵的女性的照片,這位女性不是別人,正是她昨天才在照片牆上看到的那張和那高三學生陸西寧合照的女生。
因為女人看上去還有些年輕,所以和那張照片學生模樣只相差幾歲,除了穿著和氣質,並沒有多大差別,幾乎一眼就能讓人認出。
女人挺直著脊樑,意氣風發,抿著唇迎著風的樣子又帶著一股子凌銳的冷意,好似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將她打倒。
她又繼續翻著這個女人,發現這個女人身下不僅有這麼一家傳媒公司,還有另一家大公司,名牌大學畢業後,幾乎就是從91年開始發展,發展到今日,己經發展得非常成功,這是一位女強人,一位貨真價實的成功女性。M.βΙqUξú.ЙεT
她仔細的看著這個女人的身形,竟覺得對方與今天看到的這位僱傭她們的老闆身形有著那麼幾分重合,除了今天看到的這個要單薄一些,無論是身高,身形,還是姿態都基本重合,越看越是相像。
越看,莫顏越是懷疑兩人就是同一個人。
甚麼問題來了,如果對方真的是這個【蟲禍】故事的女主角,也是《屍嬰》裡面的女主角,為何結局大不相同?
一個抱著死去的嬰孩跳樓自殺身亡。
一個……成為了這個年代高發展地區的一家大公司的女老闆,可謂是功成名就。
還有就是,如果這家公司的老闆和今天的這個女人為同一個人,那家傳媒公司也是她的,那對方為甚麼會拍出《屍嬰》這部電影?
同時,這部電影並沒有在外地上映,卻唯獨送到了此處。
她是甚麼意思,想表達甚麼?為甚麼多年後又回到了這裡,找所謂的女兒?
對方的女兒,又究竟是個甚麼情況?
還有,對方究竟是不是陸姓人?想到這裡莫顏又想起昨天晚上小邋遢皮衣男時,對方說出的一個資訊。
那花街老闆娘陸春花,是這個世界【蟲禍】女主角的……堂姐。
那麼對方確實是陸姓人無誤了,那對方為甚麼能離開這裡?不是說,本地人都無法離開嗎?
“本地人無法離開,都是在這個女人離開之後……”耳邊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莫顏一驚,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將最後一句話念出了聲,然後轉頭望過去,便見那邋遢皮衣男抱著手臂站在她的身後,神不知鬼不覺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她竟然絲毫也沒有察覺。
轉念又想對方是大佬,這才是正常的。
然後見這位大佬開了尊口,莫顏心有疑惑,便直接開口問道:“真的是她?”
兩個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對方真的是【蟲禍】的女主角。
對方衝電腦螢幕揚了揚下巴:“你不是都已經查到了嗎?”
莫顏回頭望向螢幕,只見螢幕之上,赫然立著女人放大之後的照片,照片定格在對方的臉上,那張面孔那麼美麗年輕,目光那麼堅定,又那麼……恐懼。
恐懼……?!
莫顏目光猛的釘在對方的那雙眼睛上。
是的,沒錯,是恐懼,對方的眼神中分明還帶著恐懼,只是被其他更復雜的目光掩蓋了過去,正是因為恐懼,才帶著一股誰也不能將她打倒的氣勢,才那麼凌銳!
只是……為甚麼會恐懼?
如果對方真的像電影那樣,是個保護孩子的母親,無論怎樣都要將孩子生下來,無論怎樣都不肯將孩子拋棄送人,甚至和父母決裂,那對方為甚麼會恐懼?
即便是有做錯,也是愧疚和後悔,怎麼會恐懼?恐懼的恨不得將魑魅魍魎全部斬斷!對方的眼神就是那樣!凌銳的想要將一切打倒!
那麼……事實,真的是像電影裡面講訴的那樣嗎?
如果不那麼真實的話,現在想來,電影放映時她耳邊出現的那兩聲極其尖銳的耳鳴,正像反駁一樣,帶著那些無以言喻的憤怒……
……
莫顏查到了可能是本遊戲中最為重要的線索,哪怕這個線索早被另一個人掌握,但也止不住發現這條線索時心中的波瀾。
那個女人想做甚麼,多年後回來,真的只是為了找女兒嗎?
那般恐懼決絕割據一切的目光,恐怕……不是為了她們之前理所當然所猜測想象的親情。
邋遢皮衣男說完那句話後,便又抱著手臂離開了,就好像只是經過,看到了就隨口一說,之後也不知去了哪裡。
莫顏腦袋有點亂,看時間還早,便走到陸小茵的飯館,準備點點兒正常素食,吃點東西,畢竟現在別的飯館她也不放心。
再順便問一下昨天晚上的那群十幾歲的小孩兒。
莫顏走到對方的飯店後,還是陸小茵親自出來招待,還把莫顏拉進了一個小包間,解釋說在這裡不吃蟲子特別引人注意,一旁好像是陸小筃哥哥的那位帥氣服務小哥不停的用眼神飛著刀片。
給莫顏點完菜,並吩咐廚房快點做出來之後,陸小筃便直接在莫顏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陸小筃手肘擱在桌上,雙手撐著下巴:“姐姐是來問昨天的那群小朋友的吧,你放心,我已經拜託我舅舅送他們離開了,我們雖然吃人,但只吃食客,而且都只是在不得不吃的情況下。他們的話,大概今天下午就送他們走,姐姐你要不放心的話還可以親自來看看,送送他們。”
莫顏聽罷點點頭,道:“我放心,不過看是看不了了,我中午就要離開這鎮子了。”
陸小筃驚道:“離開,姐姐你要走了嗎?”
莫顏:“不是,是去鎮子以外的地方,不過應該仍是在這地界。”然後又轉頭看向對方道,“或許就是去你們抓蟲子的地方。”
陸小筃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然後才驚叫道:“不是吧,那種地方你們可不能隨便去的!”
“那種地方有甚麼?”莫顏緊跟著對方的話語問道,盯著對方的眼睛。
“反正就是不能隨便去,你們這樣的人,去了肯定要出事的!”
莫顏嘆了一口氣,轉回了腦袋,“那沒辦法,我們受人所僱,這件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誰呀這麼缺德,讓你們去那種地方?難道是自己想捉那些蟲子,那不可能的,那蟲子只有我們本地人才捉得了,你們去捉,會被咬。”
“僱主,不認識,不知道想幹甚麼,不過對方說有本地的朋友帶路?”
“是嗎?誰呀?”小姑娘又極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問道,“我們本地的人不隨便給人帶路去那種地方的!”
莫顏搖搖頭:“還沒見到……”說著望向窗外,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想道,她也很好奇。
不知道會不會和遊戲劇情有關。
這個問題很快得到了解答。
莫顏吃完東西,獨自回到了旅館,便看著一個拿著把桃花小扇子,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看了一眼頭頂上旅館的招牌,似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才抱著手臂,舉著小扇子遮著半張臉,踩著高跟鞋跨進了旅館。
而對方身後還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莫顏遠遠的看著對方的側影覺得有些眼熟,眯了眯眼睛,加快腳步都走了過去,走到門口,剛好便見大廳內,那戴著口罩墨鏡的女人和旗袍女人輕輕的相擁了一下。
兩人分離後,只見旗袍女人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戴著口罩墨鏡仍然看不到面目的高挑女人的頭頂,輕聲道:“……好妹妹,終於回來了?”
此刻那旗袍女人的側臉也完完整整的漏了出來,待看清對方的長相,莫顏的瞳孔瞬間收縮,流露出震驚的神色,對方不是別人,正是本遊戲的一級困難boos,昨晚上才見過的,穿著紅裙子的性感冰山女人——春花老闆娘。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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