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廳裡,接到這個資訊的刀哥愣了一下,然後皺了一下眉,不耐煩的扯了扯嘴角,往旁邊的琛哥耳語了一聲,便起身走了出去。
琳娜看著對方穿過人群,微微勾了勾嘴角,看樣子對方並沒有起疑。
小北則注意著琳娜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目光微微閃了閃。
花街外,小巷口——
刀哥走進資訊裡面說的那條小巷。
小巷有些過於昏暗,外面的燈也照不進裡面,只照到巷口邊緣的位置,以至於根本看不出裡面有沒有人。
刀哥在巷口沒有看見人,又往裡頭走了走。
巷子很安靜,以至於聽到的只有他自己踩在巷子小路的皮鞋腳步聲。
走了一小段後,他便又停了下來,環看四周,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走出來,便出聲冷冷的問了聲:“沒人嗎?”見沒人回應,便又皺了皺眉頭,轉身就走。
卻在轉身之後腳步一頓,看到面前立了一道黑影。
一道略微嬌小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站在那裡,出現在他背後。
而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刀哥瞳孔一縮,然後打量了一下這道身影,才問道:“你就是要找陳清明的人?”
“嗯嗯,是的,就是我!”對方點了點頭,含糖量極高的回道,聲音活潑清脆,主人聽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小女生。
對方向他走了兩步,他這才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對方的樣子,穿著花裙子,扎著馬尾辮,揚起的一雙有酒窩的笑容比月光還要燦爛。
果然,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
在看到對方是個小姑娘後,刀哥便有些不耐煩了:“你找陳清明甚麼事,跟我說吧。”
至於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身後,他只當對方是早就藏在了他後面的某個角落。
看清對方那張格外天真幼稚的臉之後,刀哥便放鬆了警惕。
心裡卻想到,這種小姑娘別也是陳清明不要臉的勾搭來的。
他抬眼望過去,只見眼前的小姑娘左右望了望,嘟了嘟嘴後,好像挺失望的又看向他,然後良久不說話,瞅著眼睛看他看了好一會兒,便又忽然跳著步子又向他前進一步,原本只剩下兩米的距離又被對方拉短了一截。
刀哥感覺距離有些過近正想後退,對方便己出聲問道:“陳清明呢,怎麼不是他出來?”
“他不在,你有甚麼事就直接告訴我吧。”
女生看向他,笑道:“好吧,那你把耳朵伸過來。”ъIqūιU
刀哥皺了皺眉:“那裡沒人,就這麼說就行了。”
女生都道:“誰說這裡沒人啊,你身後……”拉長調子,“不就站了一個嗎?”
刀哥一驚,危險的意識橫起,猛的回過頭去,然後便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大力擊打在他的後頸上。
他就這麼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最後只有那女生笑得得意狡猾的模糊影像。
等他再次醒來,手腳已被捆住,在眼前站著的則是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你?!”待看清對方的身形之後,他驚道。
莫顏往前跨出一步,從黑暗中走出:“是我。”然後蹲下,直視對方。
此刻他哪裡還看不出對方的不對頭。
“你是甚麼人?”他一雙眼睛陰霾的盯著對方,一邊掙扎著手上的繩子,一邊冷冷的問道,“你想幹甚麼,陳清明人呢?”
莫顏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到對方掙扎的手腕上,道:“別掙扎了,掙扎出來也只有被再一次捆上的份。”
他又盯著對方娘久,見對方有恃無恐的模樣,意識到自己是處於弱勢的一方,強制自己嚥下這口氣,最後只問:“你想幹甚麼?”
“沒甚麼,就想問你一點問題。那些被你們賣到這裡來的人,被關在哪裡呀?”
“呵!”刀哥嗤笑了一聲:“原來是為這個。”
莫顏看著對方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對方和之前那個陳清明一樣,把她當做了警察甚麼的。
不過沒關係,這不重要。
她只回道:“對,我就是為了這個,請告訴我吧。”
“呵,你覺得,你這樣……”刀哥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抬頭示意,諷道,“我會告訴你嗎?”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如果我不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對於他這種挑釁的口氣,女生卻彷彿毫不在意的一笑,只是伸手好像從身後摸了摸,然後,摸出了一把槍來,輕輕的抵住了他的腦門。
然後輕啟粉唇,道:“不怎麼樣,能殺了你而已。”
刀哥面目表情一愣,身體一僵,似乎沒料到對方這個舉動。
莫顏的手指輕輕的摩梭了一下槍身,笑了笑,“別看我只是一個小女生,我真敢開槍的。”
刀哥抬頭,看進對方的目光,確實不僅沒有看到絲毫遲疑,反而還有那麼一兩分躍躍欲試。
在看到這一兩分躍躍欲試時,刀哥真的著實驚了一下,對方那目光,在此刻竟有一兩分可怕,就像黑夜中盯上獵物的毒蛇一樣,帶著興奮,牢牢的把獵物鎖死著,只要獵物有一兩份異動,她就會藉此藉口一口亮起毒牙咬下,毫不猶豫。
讓他不由生起了懼意。
所以他也知道了,對方那話,還沒有絲毫哄騙的意思,
此刻他是手腳被捆生命被威脅的一方,他惜命,也不敢冒險對方那話是真是假。
於是他最終還是選擇識時務者為俊傑,過後等對方放鬆警惕,再找機會,他道:“就在花街。”
“嗯,你帶我們去,不要耍花樣哦……”
刀哥老實的跟著對方移動的槍口起身,沒有說話。
……
莫顏是光明正大走進那些少男少女被關押的地方的。
她讓刀哥在前面走著,她在後面舉著槍抵著,陸小筃在後面走著。
其實被關押的地方也並不隱蔽,就在花街某間亮著的卻沒有人出來接客的屋子。
進去之後,裡面也確實只有三個人,三個年輕小子,而且還坐在一起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可能是覺得在這種地方,不會有某種突然的突襲情況,也不有人來到這裡,對裡面被關著的人下手。
等門口進來刀哥,幾人一個個才猛的站起身來,雙手擦擦褲腳,一幅被上級逮到開小差的模樣,窘迫的問道,“刀哥,您怎麼來了?”
刀哥:“過來看看。”
沒想到,他才剛一開口,身邊的人影便竄了出去,猝不及防的將三人抹了脖子。
速度很快。
陰暗的燈光下,三人,竟毫無反抗之力。
直到三人緩緩倒下,刀哥都還無法反應過來。
連落後一步的陸小筃看到這一幕都很是驚奇,定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昏黃的燈光下,女生就那麼站在那裡,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把帶血的刀子,刀鋒閃爍著金屬的冰涼,地上躺著三具流血的屍體,對方甚至盯著地上的屍體還勾唇笑了笑,就像地獄的魔鬼一樣。
刀哥後退一步,反應過來:“你!!!”
女生猛地抬起頭來,對他燦爛一笑,然後身子一竄,便向他攻了上來。
她怎麼會用槍呢,槍聲那麼大,會吸引人的。
刀哥好歹不像三人那麼廢物,專業的格鬥人士,多年來也是風裡來雨裡去的,反應過來後緊急避了兩下,但也極其狼狽,對方有些格鬥的技巧,但並不熟練,但速度很快,刀風很猛,竟有股虎虎生威的架勢。
難以想象這一把要是被刺中實心,他會被刺的有多深多狠!會連帶著刮下多厚一層皮肉下來!
而女生看到他的動作,眼前一亮,接著便像是在像他討要喂招一樣,一時半刻竟並不要他性命。
幾招之後,甚至還將手上的刀送給了他。雖然是他自己擒拿到的,但就讓他就是有種直覺,是對方主動將刀送到他手中的。
這一來一往二十幾回,甚至對方身上被割了刀傷也不在乎,反而更加興奮,一個女生,每一次攻擊的力道都大得驚人,簡直跟他們那蠻力出名的高虎有的一拼,如果此刻是高虎在這裡,恐怕女生還佔不了多大的便宜。
因為對方即便力氣與它相等,打鬥經驗卻絕比不上高虎,對方唯一高於高虎的,可能就只有速度了。
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他,打鬥以刁鑽技巧狠戾出名的他。
可他現在刁鑽的刀法卻拿對方半點用也沒有,對方的速度太快了,頂多只能在對方並不致命的位置留下戰績。
然後沒多久之後,女生身上出現多少刀傷,他的身上也緊跟著出現了同樣的刀傷,一模一樣的刀傷。
對方複製了他一模一樣的刀法,簡直讓人驚歎的學習速度。
因為畢竟關著人,所以這個地方的隔音性也是特別好,特地選的,以至於現在裡面的打鬥和聲音,無論多大,也絕對不會讓外面的人聽到。
更何況,外面還那麼吵鬧。
而當初特意選的這一點,此刻卻成了他的催命符。
在他逐漸感到乏力之後,女生才又忽然抬頭,與他勾唇一笑,刀哥心中警鈴大氣,果然下一刻,對方便用了上一刻,他才用過的殺招,一抹寒光欺上,輕易抹了他的脖子。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止了。
刀哥伸手捂住血噴如泉湧的脖子,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笑得燦爛的女生,還想動作,可跟著血液流失掉的力量以不足以支撐他的想法。
他動了兩步,最終還是倒了下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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