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能看到的,大概有大大小小二十幾處屋舍,有些被半山擋了去,每家每戶都有相隔一段距離,也距路邊有點距離,都有一個寬敞的院壩,有些裝有籬笆,有些沒有,院壩外就是田坎,田坎邊上邊下都有樹,只是那些樹全部都是光桿司令,田也依舊全部都是爛田和一些乾枯的雜草。
挨著村落兩邊的也是一些山坡或小樹林,但山坡是光禿禿的,樹林也是光禿禿的。
整個村落不見絲毫人煙。
莫顏旁邊的女人抬起手腕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手錶,道:“我們走了四個多小時。”又抬頭,“天還沒黑。”
“那咱先下去?”那壯漢看眾人問。“走了這麼久,老子肚子都快餓扁了,先整點東西吃吧!”
眾人各自看了看肚子,同意點頭。
走進村莊後,整個村莊果然一個人都沒有,他們能看到放在屋旁積了灰的柴火,隨意擺在門口的鋤頭鐮刀,還有院壩裡的狗碗,但就是看不到一個人。
眾人確定這個村莊沒人後,便各自為隊,選擇這個村落的屋舍,作為今晚的棲身點。
莫顏女生女人自然為一隊。
胖子壯漢為一對,不知道壯漢怎麼答應的。
剩下的皮衣男沒有組隊的打算,眼鏡男看著平頭男人有點兒猶豫,正猶豫時,壯漢已經走向平頭男人,問道:“兄弟,要不要一隊?”
平頭男人看著對方一眼,考慮了一下,點了一下頭。
於是壯漢便哥倆好的摟著平頭男子向著胖子走去,並不時的飄來話語,“我說兄弟,你是當兵的吧!”HTτPs://M.bīqUζū.ΝET
沉默寡言的酷哥平頭男子:“……嗯,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你那站姿就曉得嘍,除了當兵的,沒人能站得這麼直……”
眼鏡男的臉色控制不住的黑了一下,隨即也乾脆刷的一下轉過身,學那皮衣男單獨行動,隨便選了一棟屋舍,就走了去。
莫顏這邊,三個女的往選中的屋舍走去,眼前的房屋分為三段,中間似乎是個弄堂,左右兩邊都是房屋,還用水泥打了一個地基,屋頂是斜坡式的,裝著灰撲撲的瓦片,從側面看還能看到上面的房梁。
然後右邊房屋的院壩走過去沒幾步就是一個空空的豬圈,緊挨著是一個牛圈,裡面沒有牲畜,只有一層混雜著乾草,面上都幹了的看不清多深的大便。
左邊房屋邊上,則是一個挨著的灶房,比旁邊的正常房屋矮上一半,用木頭搭成,搭的也並不嚴實,完全能看到一縷縷光線從外面射進裡面,灶房的門也是開著的,不過那用竹子做的門已經破的差不多了,歪歪斜斜的飄蕩在風中,聲音一吱一吱的……
而正屋的門要好的多,至少做得比較嚴實,還掛了一把沒鎖上的鏽跡斑斑的鎖,被走過去的女人把門一推,滿屋的灰塵撲面而來,女人揮手打散眼前的灰塵,罵道:“我去,這灰積的,得是有多久沒住過人了?”
那女生走上前:“這恐怕沒法住人,除非有水清理一下。”然後四周環看了一下,“不曉得灶房有沒有水。”
莫顏正好正在灶房門口,聞此回道:“我看一看……”門口有一個小門檻兒,說著便抬起腳跨了進去。
可能是因為通風的原因,這灶房倒還沒有主屋那麼大的灰塵,她打量了一下,眼前右手邊就是一個土灶臺,一左一右兩個燒火的孔,上面都擺放著生鏽的大鍋,然後旁邊放了一些積了灰的乾柴,後頭原本土灰的地面又多了一個地板,好像還有一個地窖,一抬頭就能看到低低的房梁,這是這個灶房簡單的構架,灶房右手這邊還有一個門,可以通到主屋那裡去。
正打量著,眼前的這道門便突然砰的一聲開了,刷的一下被一隻手推開,然後立刻就跳出一個人影,帶著一屋的灰塵,正是剛剛走進主屋的女人。
對方揮著手向著周邊帶出來的灰塵,咳嗽兩聲:“看到還有個門,就給開啟了,如果今晚要住人的話,最好都通一通風。”說完,對方轉頭開始打量這個灶房,“怎麼樣,有水沒?”
莫顏看向貼近後門的位置:“那裡有個水缸……”
女人看了一眼,有點懵:“那是水缸?”
這時那個女生也從正門走了過來,剛好跨過門檻,便也看向莫顏目光所達之處那個地方。
於是女生也跟著道:“好像是,我在我老家見過。”四四方方,長方形,半人高,像用石頭做成的一樣,一種農村常見的石槽水缸。“我去看看,有沒有水……”說著便走了過去,走到水缸旁邊,伸出手準備掀開上面的木板……
結果砰的一聲,女生驚呼一聲,木板落在地上。
只見眼前的水缸裡,密密麻麻的蟲子蜂擁的從裡面爬出,落到地面,鋪滿一大片,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一看就遍體生寒,但沒一會兒,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便順著後門和旁邊的縫隙爬了出去,消失不見。
此時的女生已經退到老遠,可能是已經見識過許多大場面,眼前的這一幕只是讓她開啟水缸的那一瞬間被嚇了一跳,此刻除了臉色有些發白,被驚嚇到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狀態並沒有受到甚麼影響,只是回過頭看了莫顏和女人一眼,難看的笑道:“看來是沒有水了。”然後頓了頓,又道,“我倒是帶的有礦泉水,但帶的不多,因為揹包也裝不下,就是為了怕出現這種情況,用來供簡單的人體日常所需的。”
女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沉吟了一下,道:“我聽說農村一般都是擔水喝的,這附近應該有水源,我們待會去找找!實在不行的話就睡這間灶房!雖然說安全性是差了點,但咱們三個擠在一塊,把火燒著,輪流守夜過一晚上也是可以度過的。”
用來喝的水肯定不能用來打掃房間,她也帶的有水,但也一樣是用來喝的,而且這次的遊戲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還沒有摸清楚,萬一如果一直這樣,水夠不夠喝都不一定,再用來打掃房間,只為住一晚上,就本末倒置了。
想著女人又看向前面的破門,扯了扯嘴角,又道:“真要發生甚麼,那木門也比這破門好不了多少,反正這地兒也總比露天席地的好。”然後又將肩上的羽絨服丟在了地上,笑,“剛好這件衣服可以用來當被子。”
隨後,莫顏看了看那水缸,主動站出來:“那我去找水吧……”現在看來,就她一個是甚麼都沒帶的累贅,供給不了需要品,經驗值也比不上人家,武力值……就算她增強了體質,她頭次積分也可能高過大多數玩家,買到的是更高階的東西,但肯定比不過面前的這個兩年玩家。
一個沒用的新人。
她很認得清楚自己的境況,找準自己的定位。
她當然不認為女人和她組隊,真的就是看她長得好看順眼。
她覺得,更因為她是個新人的身份。
新人弱小,但正因為弱小,所以知進退,好把控,沒威脅,不會自作聰明。
但即使如此,自己也不能吃乾飯,坐等別人來餵食,處於被動的位置。
出去找水,略盡一點綿力,也順便,摸一下週圍的情況。
女人看了莫顏一眼,倒沒有反對,只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也可以,你們兩個一起去吧,互相有個照看,我留在這裡,再檢查一下這裡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剛剛水缸裡面的那些蟲子。”畢竟遊戲主題是蟲禍,不知道那些蟲子,和這個遊戲有沒有甚麼關係。
女生和莫顏對視了一眼,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對了……”女人抬起頭,抬起那雙蠱魅的雙眼,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髮,“還沒有互通姓名,我的名字叫琳娜,你們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一聲娜姐。”
琳娜,一聽就是一個英文名。
對方很明顯隱藏了自己的真名,不過是很光明正大的隱藏。
莫顏和女生自然也知趣的不會多問。
然後緊跟著是女生:“你們可以叫我小北。”
莫顏:“顏顏……”
都沒有說出全部的真名,不過,大家都心有默契,不會點名。
這或許就是選中好隊友的好處。
都是冷靜自持的人,也都是聰明人,只要各自保持基本警惕,在確定不傷及自己利益和生命的前提下,一切都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
莫顏自戀的想,或許這也是琳娜最終提出和她組隊的一個原因,覺得她是一個聰明人。
臨走前,小北放下大揹包,只掏出了兩把匕首帶在身上,看樣子就準備把這個揹包放在這裡,表現出對琳娜的信任,又掏出一個黑色的小口袋,遞給女人:“這是我帶的驅蟲的藥粉,雖然不知道對這裡的這些蟲子有沒有用,但可以在四周都撒上一點。”
女人笑著接過:“好!”又叮囑道,“出門小心一點,”又看向莫顏,目光落在她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上,又意有所指的道,“特別是小心……男人。”
定好了駐紮的地點,就不可能只會有她們一隊出去打探。
所以,這種時候,出去打探,面對的就不僅僅是可能會出現的遊戲之中的危險,還有來自於其它玩家的。
顏色好並相對弱小的人,在這種地方,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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