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不如嚐嚐?”莫顏看著對方猶豫的神色又笑道:“放心,我不會蠢到在天鷹幫的地盤下毒,幫主嚐嚐吧。”
長孫景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猶豫地伸出了一小個手指頭,沾了一點點雪花鹽嚐了嚐,頓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抬起腦袋看向對面的那個用髮帶扎著一個丸子頭,擺好了友好態度,微笑著的可愛孩童。
長孫景不由有些驚疑的問道:“這是……”
莫顏淡淡的吐出一個字:“鹽。”
長孫景頓時再次瞪大眼睛,露出你莫誆我的神色。
然後就不可思議的低下頭看向下方磚頭大的小盒子。
“這是我祖上不傳的製鹽之法制出來的雪花鹽,皇帝都吃不到,現在也就只有我的師傅能得到我這小兒的孝敬,享用一二。”莫顏毫不猶豫的把司馬泌的名頭拿了出來,但是事實上是司馬泌根本沒有吃過這雪花鹽。
好在莫顏說這話時,一旁的陳長安並沒有露出絲毫異樣。
所以莫顏只不著痕跡的看了他一眼,就又收回了視線。
一旁的烏木骨爾聽此,立刻陰陽怪氣的哼笑道:“皇帝都吃不到,你又知道皇帝吃的是甚麼了?”
莫顏不介意的笑了笑:“至少烏木大人和長孫副幫主沒有吃到過吧。”
“那這個又是甚麼?”長孫景不理烏木骨爾,直接指向另外一邊的宛若晶石一般的物體味精,問道。
莫顏立刻又誇張的道:“這個可就更是神仙之物了,只要放一小丁點在湯食之中,那食物再次平幾也會變得鮮美無比,不然長孫副幫主也可以沾一點來嚐嚐,不過這個數量可不多,連我也沒有多少。”
長孫景眯著眼睛看向她:“那小公子拿這麼貴重的禮物出來送與天鷹幫,又是為何?”
雪花鹽不用說了,這個時代根本沒有這樣純淨程度的雪花鹽,這個時代的鹽不僅吃起來苦,雜質多,很多還具有鹽毒。
當初莫顏在荒島求生後,箱子裡別的帶的不多,鹽帶的最多,而且出去後還深刻的研究了一番製鹽的方法,但鹽用起來又不是那樣的快,所以她的鹽直接還剩半箱子。
所以她自然也就一直沒有用上製鹽的方法,連在上個副本也沒有。
而味精就更不用提了,直接是這個世界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
原本莫顏還想要不要拿點胡椒麵甚麼的,但這個東西在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再生的,便留給了自己用。
味精也只拿了一小點。
但這樣沒出現過的東西,還有那點雪花鹽,已經足夠讓長孫景驚住,因為在這裡,不管是誰都沒有見過這麼白這麼細的鹽,莫顏說它是鹽時,長孫景還有些不相信,更不用說那幾顆糖了,雖然少,但少而貴呀。
同樣這個時代的糖,之前就提過,所謂的糖本來就是貴族才能吃的東西,而莫顏的糖,也同樣是這個世界沒有的。
甜度更濃更香,滋味更加多彩。
之前雖說這些東西不能輕易拿出來,但不拿點好東西出來,這地方莫顏等又怎麼可能輕易進出,不拿出一點好東西,怎麼能誆騙莫顏從那便宜師兄李玠口中情報裡得知的,素來精明善詭計又貪心的天鷹幫副幫主長孫景。
好在這樣的東西一點點,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最多她說她也是從旁人手中得的,多了就不行了。
而鹽嘛,她因荒野求生那次副本的緣故特地研究學了製鹽之法,努力一番還是可以製造出來的。
實在不行,她將這製鹽的方法交給逍遙閣,或者任意一方大勢力,都足以讓其成為她的資本。
不要怪她逐利,在這樣的時代,就算將這製鹽之法推廣出去,讓這個時代的人不受鹽毒之苦,這樣的製鹽之法,也只會被上層人,也就是那些貴勳士族給掌控。
平民庶民不要說用這製鹽之法了,連字也識不得的他們,恐怕連看都看不到,就算會,也只會是在淪為他人制鹽的工具奴隸的情況下。
同時,這東西到了長孫景手中,別的不提,就提那一盒雪花鹽,就能讓他從其他好享樂的權貴手中換來不小的好物。
這是素來貪利的長孫景所不能拒絕的,不管是拉攏旁的勢力還是怎樣,都能給他帶來可以直觀看到的好處,於是他才問出了上面那一番話。
畢竟以己度身,他也相信莫顏也不是這麼大方的人,真的就將這貴重的東西當做禮物送給天鷹幫。
莫顏當然不是這麼大方的人,她只是道:“我想和天鷹幫做個交易。”
這時的烏木骨爾抬起頭來,眯著眼睛道:“呵,你如今又願意與我們交易了?”
莫顏看著他一眼,然後笑著對長孫景道:“是我個人的交易,不代表逍遙閣。”
如此,莫顏並在這璐城住了下來。
因為她並沒有立刻說出她要交易的是甚麼,只說時機還未到。
當然這些都是推脫之言,她鬼的個才會和他們有甚麼交易。
長孫景也並不是沒有懷疑,但是莫顏能拿出那麼好的東西,已經代表了一部分誠意,反正他想的是,就算是對方有甚麼陰謀詭計,還能在這裡使出來不成。
如果莫顏沒甚麼要交易的,那更好,他還能白得那些東西。
所以在拿出那些東西后,莫顏成功的在這裡住下。
而長孫景那本就不會對他人輕易惡言相對的態度,凡事都是一副笑臉相對,此刻自然就更更加和煦了,笑的就跟個老油條一樣,甚至還問她有還有沒有這樣的好東西。
莫顏回答自然是沒有,那些都是稀罕物,她怎麼可能說有就有,但鹽的話,現在雖沒有,將來則不一定。
於是,在利益的驅使下,長孫景笑容便更加的完美了,態度也更加熱情了。
所以,這樣僅僅只是混進來並不難,只要你不動手,只要你別一來就表現出敵意,誰也不會為自己平白招惹一個強敵。
而且還有送到嘴邊來的好東西。
最主要的是天鷹幫也很自信,覺得莫顏等在這天鷹幫的地盤也根本對天鷹幫做不了甚麼。
原本讓莫顏覺得唯一可能會有點棘手的烏木骨爾又沒有了要算賬的意思,莫顏便異常順利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步動作。
雖然看起來操作簡單,但如果莫顏背後的不是逍遙閣,那她也同樣進不了潞城。
又或者來的人態度強硬,不懂圓滑,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也會吃不小的虧。
畢竟大門派的人,往往都有自視甚高的毛病。
而這些問題,莫顏都沒有,她只要能夠達到目的,裝一裝樣子甚麼的,完全不是問題。
這一住,莫顏就在這璐城住
了數日之久。
彷彿只要這裡的主人不趕人,莫顏就可以永遠的住下去。
除了烏木骨爾對她似有防備,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在這期間,她不僅又衝破了一個穴位,還將這璐城也摸的差不多。
甚至還找機會往山上去了一趟。
至於暗處長孫景派來監視她的眼線,也被她用催眠一類的方法,讓他忘記她曾在夜晚出入過的事。
畢竟這裡的人也不敢太大張旗鼓的監視,萬一被她察覺到就尷尬了。
人一少,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間。
同時以莫顏的能力,實力比她低的人,也往往逃不過她的精神催眠。
她的精神力本就遠遠高於這裡的人,只是不能隨意用出而已,但雙眼對視之下,催眠一番,還是可以的。
而實力比她高的人,就只有六品了,但長孫景偏偏不可能派出來的,就是六品。
因為此刻整個天鷹幫六品修為的人,加上剛到璐城的烏木骨爾,也不過三個而已。
而在這璐城,更是隻有兩位六品。
其實將人打暈更方便,只是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對方你有問題,半夜出去幹了甚麼壞事兒,不然你打暈人幹嘛。
而這期間,苟道江神不知鬼不覺的也不知潛出去過多少回。M.βΙξ.ε
畢竟對方以偷盜的本事出名,夜行的本事自然不會讓他人輕易察覺到。
“璐城己翻了個遍,沒有小公子所說的那個東西。”第5日,苟道江特意來到莫顏面前,如此說道。
“那看來是在雪駝山上了。”於是莫顏抬頭道,“我會再找機會往雪駝山上走一走,到時如果沒有收穫,我便畫個大概地圖給前輩,由前輩再走上一趟,前輩看看是否可行?”
“你也不怕我被這天鷹幫的人一掌打死?”苟道江冷冷的哼聲道。
莫顏微笑道:“我相信前輩的逃跑功夫。”
不然以對方那響亮的名頭,以及同樣響亮的惡劣性格,要麼早就被看不慣他的人虐殺個千百遍,要麼就被高手逮住,給關去做事一百年了。
至少這裡的六品高手,絕對奈何不了對方。
不過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莫顏的意料。
因為她並沒有找到龜甲,卻反而有了些別的意想不到的收穫和境況。
莫顏在當夜再次穿上黑衣,甚至連面巾都不蒙一下,就這麼在天鷹幫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門又出了城。
身影彷彿如同融入了黑暗,沒有一絲一毫的聲息,甚至隨著她修為的提升,內力真氣的加持,身形更加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快速又輕盈。
轉瞬之間,她便到了城門,越過高達數丈的城牆,由於身形太快,無論是把守城牆的城門兵還是隱在暗處的高手,都沒有察覺到,有那麼一道身影從自己的跟前一晃而過。
然後順利的入了其身後的太行山。
莫顏根據上次的經驗,沒有多久就找到了天鷹幫所在的山谷,然而他在山谷中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她想找到的東西,甚至沒有看到秦秋月這位天鷹幫中另一個六品高手的人影。
直到半夜忽然颳起了暴風雪。
莫顏也不敢以人力挑戰這極端的天氣,便趕緊找了一塊地方躲住。
然而卻見暴風雪後,月上中天時,一道月光照射在皚皚白雪之中,忽然有了一道莫名的幽光出現在了不遠處的綿延山間之中。
這道幽光只是一閃而過,就像月光照射在水中似的,那一刻反射出來的光芒。
然而莫顏卻立刻敏感的察覺到了甚麼,也在那一瞬間記住了那道幽光出現的方位,然後趁著暴風雪稍息,掠向了那處山間。
到了那處山間之後,費了好一番心力,才在某處找到了一個狹小隱秘的山間入口,穿過去,裡面就是一處別有洞天的佛窟。
這佛窟光從這狹小的洞口看過去便己宏偉至極,而且深得完全看不到盡頭,如果不認真仔細尋找,在這茫茫山脈之中,別人絕對想象不到,這片山脈背後,盡在某一塊不起眼的入口,藏著這麼一個地方。
莫顏本想進去一探究竟。
卻在進到入口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極為輕巧無聲的腳步聲,立刻反應極快地隱在了暗處,然後便看到了一男一女,從那石窟深處緩緩的走了出來。
莫顏在來到這天鷹幫勢力範圍之前,是看過天鷹幫那幾位高管高手的畫像。
所以一眼便認出,出來的那一男一女是誰。
其中那女子,長得美貌至極,身姿曼妙,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長裙,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一垂到腰間,其相貌簡直可以和半月前在晉陽看到的那位與玄心宗那位仙人道長論道的神秘女子所比拼。
甚至旁人看她一眼,都難以移開視線,被拉入到對方那魅惑飄渺的氣質之中。
對方的面板更是晶瑩剔透,找不到絲毫瑕疵。
不知是對方修煉的功法特殊還是怎樣,尤其是那雙眼睛,朦朦朧朧的,彷彿帶了一種蠱惑的感覺,能隨時讓和其對視的人,放開心神,脫去防備,不知不覺的就沉淪在那雙視線之中。
哪怕莫顏是個女孩子,一眼望過去時,都差點沉淪其中。
都堪比莫顏自行摸索出來的催眠之術了。
而對方,正是莫顏在之前下面的山谷中是遍尋不到的秦秋月。
在看到畫像時都還好,看到真人之後,要說對方這麼一個可謂有些傾國傾城的美人竟然只是一個天鷹幫幫主的妻子,絕對讓人不敢相信。
畢竟在這個世道,美貌也是稀有物品,尤其是這般的美貌。
而烏木日圖那樣的人,那樣的實力,應該是得不到這般絕頂的美人的。
然而更加讓人覺得有些不敢相信的是,這位絕世美人的身邊,那位同行的男子,在望到對方的面容時,也是頓時讓莫顏驚了一瞬。
對方並沒有長得歪瓜裂棗,難以見人,也沒有長得俊美非凡,哦不,人還是俊美的,只是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跟旁邊的那位美人一比就要差上許多,但無論是深邃的五官,褐色的捲髮,綠色的眼睛,高大的身軀,可不正是那標準胡人長相的烏木日圖。
可是,不是說那烏木日圖,已在半月前,去了幽州嗎?
為甚麼對方此刻仍然活生生的出現在這幷州的地界,出現在這上黨璐城,出現在這太行山中。
她的腦海中瞬間灌入了一大堆的資訊,變得雜亂起來。
然而下一瞬,讓莫顏突然立刻意識到的是,對方是烏木日圖,是天鷹幫的大幫主,可不是她還能全力以赴對付一下的六品高手,但是已經差不多步入頂尖行列那一批人士的七品。
她的氣息行蹤,再怎麼厲害,再怎麼會
隱藏,對方一個七品,會察覺不到嗎?
就在這個想法冒出的下一秒,眼前就忽然襲來了一陣洶湧如江河的氣勢,與此同時莫顏腦海中的警鈴大響,她在腦袋還沒有完全想出來甚麼,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先行一步,閃離了原本的位置。
下一秒,轟的一聲,只見莫顏上一秒還站的位置,那片石壁,已經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而原本腳下的位置,亦是一片碎成渣渣的碎石。
莫顏抬頭與出手的那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再看到對方眼中殺意的那一刻,瞬間身體作出反應,拔腿就跑。
幾乎一瞬間,她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殘影,從洞窟裡面,出現在到了洞窟外面。
她甚至沒有和對方打的心思,就只是逃,瘋狂的調動全所有的內力真氣於腳下,立刻就逃,身影逃得飛快,幾乎轉眼便消失在了外面的濛濛大雪之中。
然而身後的那道氣息卻如影隨形。
而莫顏原本想著,以她如今的實力,哪怕是遇上六品高手,就算打不贏,也能跑得掉,所以才如此拖大。
卻沒想到,天鷹幫的幫主,這位唯一的七品高手,不僅沒有離開,還被她直接迎面撞上。
怪不得,怪不得長孫景不怕她留下,近日的出行也沒有遇到甚麼阻礙,對方也不怕她有甚麼動作。
原來是天鷹幫的幫主,那位實力最高的七品高手,還留在幷州。
還有那烏木骨爾,他知道這位烏木日圖還在幷州嗎?
莫顏一路拼命狂奔。
她並沒有往山下的璐城方向跑,而是直接一頭扎入了茫茫大山之中。
她此刻心中無比清楚地意識到,對方明顯並不想暴露自己此刻還在幷州的行蹤,所以一定會追上來將她處理了。
也確定,對方在看到她那一刻,身上的殺意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那麼既然如此,她進入這太行山脈中還有一絲保命的機會,但如果她往山下的璐城跑,一定就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璐城,正是對方的地盤。
可是對方,為甚麼要隱瞞自己的行蹤呢?對方為甚麼要偷偷的留在幷州呢,還放出了自己已經去了幽州的資訊。
還有那處隱秘的佛窟,又是甚麼情況,那麼一塊奇異的地方,為何在此之前一點資訊都沒有。
最後是那不管是氣質還是樣貌都是絕頂的秦秋月。
那樣的人,絕對不是天鷹幫手能有的,也不是突厥人有的。哪怕對方的武功低上一籌,但就憑對方周身的氣質與氣場,就已經遠勝旁邊的那位大幫主,烏木骨爾。
莫顏逃跑的本事在經歷諸多副本後已經算是她最拿手的本事,但仍然避免不了身後的氣息和她越拉越近。
但她的目光卻越來越平靜,只是面無表情的足不沾地,掠過腳下的樹梢,丁點也沒有因為身後氣息的拉近而慌亂半分。
圓圓的明月依舊懸掛於黑色的夜空之中。
照耀著下方雪白的綿延起伏的山林。
寒風時不時的呼嘯吹過,頓時刮落於樹梢之上的一大團,一大團的白雪,還帶來一陣樹木的清香和冰涼的氣息。
與此同時,她也逐漸感覺到了之前在下面的山谷時,暴風雪停下之後感受到的那一瞬間的異樣。
她開始隨著那股異樣的牽引而去。
很快,莫顏感覺到一股類似於靈氣的物質,不知從山林之中的哪個地方鑽出,然後像是受到她體內同樣的某種物質的牽引一般,纏繞上了她的手腕。
剎那間,莫顏一個機靈,心神不受控制的一散,下一秒,就有一股令她無比熟悉的感覺襲來,讓她瞬間不自覺的一揮手
一根細長的青綠色的,還帶著密密麻麻荊棘的藤蔓揮出,直直的打向了她身後已經離她不足十丈的烏木骨爾!
烏木日圖瞬間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那藤蔓的速度太快,他竟然躲閃不及,竟生生地被其抽到了身上,破開他的真氣,將他伸出去的那隻阻擋的手臂,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同時在這一瞬間莫顏也意識到,在這個世界是可以使用靈力體系的物質,而她的技能也並不存在被封印,封印的只是驅使技能的精神力。
哦,可能還有黑氣。
而且比起她用精神力所能操控的,僅僅一個綠藤樹的技能來說,她此刻用這絲小小的靈氣所能操控生出多藤蔓,也遠遠遠不如精神力的。
甚至她此刻在不能熟練操控那股新力量的時候,可能只能控制那麼一兩根藤蔓,甚至過後可能不能再控制,又恢復成之前被封印的狀況。
但這也足夠讓她驚喜了。
因為這代表著,她可以一定程度的真正掌控自己的能力,不再由系統想封就封。
辛辛苦苦得來的保命的底牌說拿走就拿走。
雖然這樣的手段一使出,莫顏也不得不面對這位七品高手了。
因為她也不能讓世人知道她有這般奇異的手段。
而且同時她也確定了,在這片山脈,應該有她所需要的東西。
所以,她需要反殺他了。
對方不能讓自己的行蹤洩露,莫顏也不能讓今天那神奇的那一幕,給傳揚出去。
但莫顏仍然沒有停下,反而繼續更加快速的往前奔去,而她身後的烏木日圖只停頓了一瞬,便殺氣立刻更加洶湧的跟了上來,甚至氣勢也比之前恐怖的多。
很快,莫顏隨著那股特殊的牽引,她進來到了一處懸崖峭壁的斷崖處。
從崖頭往下望下去,那叫一個深不見底,讓人站在邊上都能感覺到害怕。
然而莫顏,卻在來到這斷崖盡頭的那一刻,看了一眼下方的黑色深淵,突然縱身一跳,跳了下去。
同時還驅使著那根唯一生出來的藤蔓,捲住了烏木日圖,將其一起拉著,毫不留情的拖拽了下去!
與此同時她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拔出了烏隕,隨著她縱身躍下的那一刻,直接將烏隕的尖端,猛地插入了石壁之中,頓時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莫顏的落勢才停了下來,然後穩穩的停在了這陡峭的懸崖之上。
而烏木日圖已經被她用藤蔓拉下來,丟在了這不知有多高,下面也不知是何險況懸崖之下。
但她知道對方並不會死,即便是從這麼高的懸崖上拖拽扔下去。
要知道,對方可是一個七品高手,並不是普普通通的江湖人。
哪怕半中央反應過來,使用輕功或其他手段,也能輕易保住性命。
到那時,就是莫顏更加危險了。
於是,她看了一眼這陡峭的石壁,聞著鼻尖那帶著冰冰涼涼的雪水的氣息,將烏隕一收,又再次毫不猶豫的滑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