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竟想偷襲!
然而對方剛剛就被一招打退,這次偷襲天時地利,原本正該得手,卻見從上往下襲去的時候,突然就有一道快的不可思議的黑光從側面擊來。
這次因為是偷襲陳長安這樣同為五品的高手,三條疤幾乎用了十成十的功力,根本無法收回攻勢,那黑光太快,來時無聲無息,幾乎是打臉一般的告訴他甚麼才是真正的偷襲,讓他變招也有些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黑光刺來。
心知躲不過,三條疤便乾脆運起了護體真氣,想以自身功力硬擋這道偷襲,畢竟以他所想,此處就只有陳長安和那半百的老頭是五品高手,那老頭可不是使暗器的料,其他的,就算來勢再為兇猛,也造不成多大威脅,最多是受點傷罷了。
三條疤沒有多加在意,烏木骨爾也沒有多加在意,因為他看見了出手的人是誰,不過一個六七歲的小孩而已,雖然小小年紀就已至三品有些讓人側目,但也僅此而已。
這樣的修為出手偷襲,三品對五品,就如同一個小孩擲石一般,更何況出手的人本就是一個小孩,還不至於讓他出手幫其阻擋,雖然那道黑光的速度有些格外的快。
然而就是這樣的想法,讓他和其他人都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幕。
只見那道黑光輕易的就擊破了那臉上有著三條疤的匈奴人的防禦,穿過了層層氣勁,然後就猶如戳穿豆腐一般,穿過了對方的腦袋。
甚至中間順著圓胖突厥人和陳長安那邊因氣勁捲起來的旋風,生生轉了一個彎兒,射了回去,回到了那不過六七歲的小孩的手中。
竟是一把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烏黑短刃。
而與此同時,那邊偷襲的臉上有著三條疤的突厥人身形也猛的一僵,眼中彷彿還猶帶著不可思議,然後就那麼直直的從半空中如同死肉一般癱下,倒在了地上。
而對方的側面太陽穴,則被生生的戳穿了一個血紅窟窿,從這一頭直接戳穿那一頭,讓對方再也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這麼一個五品高手,竟然就被一個不過六七歲的小孩給殺死了?
烏木骨爾甚至都微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發怒來,雙日怒瞪看向莫顏。
連中間正在打鬥的圓胖壯碩突厥人都被這一幕給驚了分了神,一個不注意,便被陳長安給一劍刺中了手臂,然而這圓胖突厥人已經被旁邊的這一幕驚的氣勢已去,匆匆一掌拍出,拍在對方的長劍之上,然後再急忙飛驚退去。
然後再向再次確認一般睜大了眼睛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眼睛瞪得簡直比
他的頭還圓,不可思議的看向剛剛射出黑光的方向。
他甚至沒有看射出黑光原本的主人,而是看其周圍的那幾個在他眼中不算高手的高手,然後看了一圈之後,卻是對面的那小孩率先微笑開口道:
“說好了正經比試比試,怎麼旁人還玩偷襲呢?你們看,如果他不玩這一手,現在豈不是還好好的站在,怎麼會變成一具死屍,躺在了那裡?”
同樣也哪有機會給她偷襲。
不然,正常情況下,對方怎麼會躲不掉?
說話的同時,莫顏已經拿出了一張帕子,一邊輕輕的擦拭了著烏隕身上剛剛沾染上的紅色的噁心的痕跡,一邊感受著從對方身上吸收過來的大量修為。
那動作,那調調,由一個小孩子做出,看上去便有些格外的嚇人了。
而莫顏的語音一落,那位胖碩的突厥人也終於確定了出手的真的是這個,不過才六七歲的小孩,更加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然而莫顏卻只是笑了笑,直接看向這群突厥人的頭領,那位六品高手,烏木骨爾。
打對方她現在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氣勢還是得擺足了。
虛張聲勢一下也好。
之前偷襲那一手雖說有些投機取巧,但確實是直接把這群突厥人給嚇到,畢竟那可是五品高手,但嚇到了其他的突厥人,卻沒有嚇到眼前這個六品高手,只是讓對方無端的憤怒。
當然對方憤不憤怒,對莫顏也無所謂了。
反正不管在之前還是之後,對方從來就沒有打算與他們平安相處就對了,今天這情況無論如何都不會安然了事。
那就各自加深各自的底牌,讓對方一時半刻不敢動手。
不然她就只能再用各種手段偷襲一波,反正如果得手那就是她賺到了。
沒準再多來幾個,她就有了和這個突厥高手對手的資格。
面對莫顏這般自如的姿態,這位突厥高手眼中也終於出現了一絲忌憚。
而與此同時,陳長安也退回了莫顏的身邊,別讓旁人不再容易對這個明顯不一般的小孩下到手,哪怕是作為六品高手的烏木骨爾,都能抵擋片刻。
還有石老,這邊除陳長安長外的唯一一個五品,所以沒有怎麼動作,但也是位處於莫顏這邊。
這讓這邊的突厥人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
尤其是地面上還躺著了一個。
烏木骨爾以陰沉沉的目光看了莫顏良久,然後才道:“你是誰?”
又是這樣的問題。
不過莫顏很樂意回答,因為這也很有利於提升她的名望。
“莫顏,逍遙閣弟子。”
烏木骨爾:“你是逍遙閣閣主司馬泌的弟子?”
莫顏點了點頭:“是的。”
這一下,這邊的突厥人更不敢動手,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的用自的語言竊竊私語。
畢竟一般的逍遙閣門人弟子是一回事兒,逍遙閣閣主的親傳弟子又是一回事兒了。
更何況對方小小年紀看上去還那般可怕。
他們可不像手底下刻意放縱的天鷹幫那般,自大狂妄到真的以為自天下無敵。
這邊的烏木骨爾也忽然像想起甚麼似的,眯起了眼睛,道:“是你拒絕了我們的合作?”
莫顏頓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甚麼,道:“不,你怎麼會認為我有做這樣決定的權利?”
“你是逍遙閣閣主的弟子。”對方仍然眯著眼睛道,然後他忽然看了看莫顏身後繼續不停壓低自存在感的其他人。“你有和我們合作的權利。”
莫顏看不出是甚麼表情的笑了笑,她抽空看了一眼屋外的鵝毛大雪,才回過視線,挑了挑眉:“哦?”
烏木骨爾:“小丫頭!”這位突厥高手一眼就看出莫顏是個女童,他雙眼直接對著莫顏的視線,暗含威脅警告的道。
“你是個厲害的小丫頭,但你再厲害,也就這樣了,你只能偷襲殺了我的手下,不過這也是他本事不精,但小丫頭你,我如果想殺了你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莫顏:“我知道。”
被打斷話的烏木骨爾十分不愉快,“那你就更應該知道你背後的師門再厲害,也趕不到這裡來救你,你身邊這群人在拼命護你,也不過護你一時半刻,擋不了我。”
“所以,你說話拐了這麼多的彎兒,是想說只要你想動手,我們就沒有活路,除非我做主此刻我逍遙閣與你合作,供你驅使,然後你才能放我們一馬,是嗎?”莫顏問道。
烏木骨爾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是的,沒錯你這小屁丫頭果然還算聰慧之類的表情。
然後,莫顏彷彿認真的思考了一番烏木骨爾上面的那些話,接著才如同真正的小孩子一般歪了歪頭,道:“嗯……可我,不這麼認為。”
烏木骨爾聞言,勾著嘴角的表情立刻一頓,然後微笑的表情立刻便如潮水一般的迅速褪去,只剩下一雙讓人覺得有些陰沉的目光,將堂堂的相貌毀得一乾二淨。
他那雙幽深陰沉的雙眼看著莫顏,目光越來越惡毒幽暗,彷彿淬滿了毒水,下一刻他就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的一掌把她拍死在此處。
“哦,如此是嗎?小丫頭說話可要認真考慮清楚,要知道某些時刻,證實某句話的代價,可是沒那麼容易付的。”那烏木骨爾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