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被莓莓牽著走回了房間。
雖然她好像似乎很想留下來。
唐寧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活在現實世界的女孩,還是一個被家裡人較為寵愛的女孩,成長經歷也平凡而普通。
她沒有經歷過任何風雨也沒有機會經歷,所以此時此刻,在面臨這樣離奇的世界,小女生的好奇心早就生長出來,且一直沒有消下去過。
同時,她就像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小孩兒,轉眼就將外面曾經發生過的危急,和之前大家明顯封口不語以至於顯的有些尷尬狀況一乾二淨了。
也或許是她並沒有直面真正的危機,剛剛從頭到尾也只是被捂住了嘴巴,感受了一下那樣的氛圍,知道剛剛應該是發生了甚麼事。
所以才更加好奇。
可惜莫顏並不願意讓她留下來聽一聽。因力像唐寧這種性格一目瞭然,心思也一目瞭然,有著強烈好奇心,又沒有經歷過任何事情女生,膽子往往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因為無知而無畏。
畢竟誰知道她聽了這種事,瞭解到這裡的神奇事件後,會不會因為強烈的好奇心而做出一些甚麼事來。
弄出甚麼麻煩都還是小事,萬一不小心弄丟了她那條小命兒可就不好了。
如果是其他幾個小姐妹,何渺渺或者餘穎,莫顏倒不介意,讓她們聽一聽。
霍雨也不願意這個一看就挺麻煩的小姑娘留在這兒,所以使了個眼色,莓莓就直接自然拉著她回了房。
唐寧自然不敢反抗。
莓莓牽著唐寧走回房間裡後,霍雨重新望向莫顏。
在唐寧進入房間後,莫顏也收回了放在唐寧身上的視線,微笑望著霍雨,平靜的與之對視。
她方才的那些話是實話。
畢竟她缺的這麼長段時間,她已經和其他各個玩家所掌握的資訊不對等。
這個問題,也在她心裡早就提出來過。
而即便有暫時保持友好的玩家,會願意幫助你,你也可以從那裡獲得部分資訊。
但那也僅僅只是部分而己。
就像很多重要資訊別人不會平白送給你,送給你的資訊也不見得是正確的,就算是正確的,當中的細節,也只有你自己試探證實過後,把它弄清楚,才能知道尺度,放心使用。
打個比方,就比如像他們所說的在這座城池裡晚上不能出去,但其實還是能出去,只是有風險而已。M.blu.Ν
而晚上出去後的忌諱和細節,也需要你自己去親自走過一趟摸索一遍,才知道究竟是甚麼情況。
而在莫顏對視下,這邊的霍雨靠在身後的門邊,伸出手指撓了撓下巴,略一停頓了一下,才道:“呃,他們啊,暫時還沒有人弄清楚,我們也一樣,只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應該不是活人。”
話裡的資訊不多,卻不是有所保留,而是他們能夠確定的也僅此而已。
莫顏:“不是活人的意思是?”
死人還是鬼怪?
霍雨:“他們好像是類似於鬼魂一樣的存在,但是又跟我們所認知的鬼魂不同。他們應該是
沒有神智,看上去也沒有甚麼威脅,不會攻擊人,也不會離開夜行的隊伍。但只要當你出現在他周圍發出一點動靜,它就會立刻出現在你身旁,然後,你就會失去神智,第2天醒來在大街上。”
莫顏似有所瞭解的點點頭,然後又道:“這中間的時間肯定不是空白的吧?玩家中也肯定有人實驗過。”
“是的,肯定有玩家實驗過,兩兩合作組隊,一隊去招惹那些斗篷幽靈,一隊在旁邊觀察。”
莫顏:“結果呢?”
霍雨:“那隊招惹斗篷幽靈的人好像也變成了斗篷幽靈,在那一晚上進入了城堡,但是醒來後,沒有任何記憶。”
他頓了頓,繼續道:
“除了沒有記憶,對方身上沒有出現任何損害,看上去好像只是城堡一夜遊而已,但這種看似完好無缺,一點都無法掌控的未知事情才反而更讓人不放心,畢竟誰能準確的說這樣真的對玩家沒有問題,沒有受到影響呢?”
“所以,後來大家還是一致認為,能不晚上出門就不晚上出門,能不招惹那些斗篷幽靈,就不招惹那些斗篷幽靈。”E
莫顏:“肯定也有人不信邪吧。”
霍雨笑了笑:“對,有兩人連續很多天跑去招惹那群斗篷幽靈,只可惜不管用甚麼方法,做了甚麼措施,都一無所獲。無一例外,都沒有儲存夜晚的記憶。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擺脫了控制,保留了記憶,但說謊了。”
霍雨聳了聳肩:“但我覺得那兩人沒有說謊,他倆的反應是真實的,每次醒來都氣急敗壞。”
“那兩人是誰?”莫顏問。
霍雨看了她一眼:“一個是你們那個火堆的日本玩家,另一個是那位帶那個強.奸.犯小孩的玩家。”
“其他玩家,有夜探進過城堡嗎?避過那些斗篷幽靈,在保持清醒的情況下。”
霍雨頓了頓,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莫顏也笑:“但無疑,肯定是有人行動過的,成沒成功就不知道了,對嗎?”
她又看了一眼旁邊通向閣樓的小樓梯,不用探知也知上面空空如也,便直接問道:“冒昧的問一下,現在你們隊伍中的另兩位好像不在,是不是也出去了?”
此刻外面就她和霍雨兩人,不說話的時候分外安靜。
茶茶在莓莓帶著旁邊進入房間以後,便也沒有停留在此處,但也沒有回到房間,而是走去廚房,似乎準備燒火煮東西。
此刻,裡面的火一燒好,房間裡面的莓莓就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廚房,道了哪些要吃東西,哪些不吃東西,似乎剛剛在房間裡面停留的時間,就是在詢問這些,說完之後,才又走回來向霍雨嚴肅問道:“你要嗎?”
這邊,在莫顏的問題後,霍雨露出了一個微笑,並沒有開口給岀回答,但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然後聽到茶茶的聲音,立刻轉過頭激動道:“嗯吶!要的要的,告訴你親愛的茶茶姐辛苦她啦”
對方那故作怪像的聲音讓莓莓忍不住
噗嗤一聲小小笑了笑,然後小臉立刻又恢復面無表情的嚴肅模樣,分外冷漠的轉過腦袋,看向了莫顏,眼睛眨來眨,冰涼涼又脆聲聲的問道:“你呢?顏姐姐,要一起用點夜宵嗎?”M.βΙξ.ε
曾經莫顏向她供應了好些天的免費伙食,所以在此刻要吃飯的時候,小姑娘對待莫顏的態度,要比對待霍雨時好的多,雖然面上依舊冰冷嚴肅,但大眼睛十分靈動清澈,像小動物的眼睛一樣。
莫顏微微笑了笑:“謝謝,我就不用麻煩了。”
莫顏回答不用,莓莓好像有些遺憾失望,然後便點頭轉身到廚房幫茶茶拿碗遞筷打下手。
這邊,莫顏和霍雨的話題繼續。
莫顏在對方剛剛那微妙的微笑回答下道:“看來是要出去了。”又開口道,“我再問一個問題?”
霍雨滿不在乎的用手指挑了一下額前的頭髮,露出八瓣潔白的牙齒:“問吧,反正都聊那麼多了。”
“那座城堡,你們有進去過嗎?”
霍雨抬眼看她,這次更加微妙的笑了笑。
這問題問的實在很有意思。
問的是進去過嗎?而不是夜探過嗎?這個進沒進去過,是也包括白天的,甚至她沒有依照剛剛的問題,順著問他們老大今天晚上是不是帶人去城堡了?
所以這個問題不管怎麼回答,都能給出很有意思的資訊。
畢竟,歌聲是以城堡為中心鋪盪開來,那些斗篷幽靈看似漫無目的的穿梭行走於黑夜,卻也是逐漸以城堡為中心靠攏,最後走進了城堡。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以那個城堡為中心產生的問題。
那麼,說那個城堡沒問題,恐怕都沒人相信。
那麼在基於上方已經深知的事實下,如果他們這邊的人都已經進去過了,那麼莫顏便可以再進一步問一問晚上有沒有進去過。
如果回答有,她就會立刻大膽考慮去夜行探一探城堡,更甚者猜測出對方隊伍中的那位老大和另外一位此刻就在城堡之中。
因為在莫顏鋪開精神力的時候,並沒有在貧民窟看見那兩位。
如果沒有進去過,那麼可能就可能得到另一個重要的資訊。
就是城堡可能並不能輕易靠近。
因為如果在以上基礎下,對方這個隊裡的人仍沒有對城堡做出行動的話,那麼不管從哪方面考慮,都不對頭。
畢竟那麼一個重要的地方,這隊基本可以在這批玩家中排進前三的隊伍,實力完全是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如果他們在這幾個月以來都沒有涉足過城堡,涉足這麼一個重要的地方,那便說明他們隊伍的人可能發現了甚麼。
比如裡面有所讓人忌諱的東西,不能輕易觸碰。
又比如說裡面有很危險的東西。
莫顏實在是對他們為甚麼住在貧民窟很是好奇,在聽到斗篷幽靈的事情,還有聽到今天晚上從城堡中心而來的歌聲之後,她意識到,他們這些日子一直住在貧民窟,可能不是出在貧民窟有甚麼重要資訊的原因,而是出自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