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遊戲,莫顏連續參加了三輪,在感覺到有些疲憊的時候,莫顏便當機立斷選擇了直接退出。
即便這樣繼續參加下去獎勵豐富,但也不能永遠參加下去。
連續不斷的處於這種獵殺環境,待的太久,莫顏認為還是有些不好。
做事情要勞逸結合,更何況長時間緊繃著,對精神也會損害。
而某種意義上,莫顏又屬於新玩家,更不適合久待。
加上這次她也就才第3次參加遊戲,只是因為積分拿的比較多,第一輪遊戲就打下良好的基礎,加上因為身份是死亡玩家,幸運值加持下開了個大禮包,各種條件下,實力才提升的比較快。
所以過了三輪,覺得積分也拿得差不多後,莫顏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結束。
至於季涼,在莫顏提出要離開後,便也一起退出了,他在這裡待多久無所謂,留下也可,出去也可,莫顏一走,他自然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在這三輪裡,莫顏照舊算著人頭數每輪拿了兩顆人頭,並不貪多,除了最後一輪遇到了個好死不死主死主動送死送到她腳邊上來的,多拿了一個。
當然,其中也沒有再遇到擁有技能的玩家,自然也沒有因為獵殺玩家獲得技能。
不過擁有技能的玩家也確實不多,偶爾遇到一個有的,實力都會比較高,莫顏自然不會輕易主動招惹。
她杜絕自己產生狂妄自大的驕傲感,並時刻提醒著自己,免得陰溝裡翻了船。
雖然在這副本里單拎出來她的實力確實不錯,但她卻不敢因此小看了其他人。
而在此期間,也沒有再遇到小花。
出了幽谷,季涼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看不到季涼,莫顏心頭還有些捨不得,不過很快,她便收拾好了情緒,獨自回到了她的駐紮地。
本想繼續多呆一段時間,依舊先前的計劃一樣,最好能多呆上幾個月。既然出了副本,也沒了危險,就在荒島這裡待著其實也和休息差不多,出去了反倒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裡卻還有更多的時間熟練一下新技能。
還有積分拿。
但不知怎麼的,出了幽谷,溫度比起進幽谷之前,好像驟然降低了許多,並且好像沒有回籠的趨勢,開始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從出谷的第一天陰雨綿綿的18度,5天后,便以極穩定的趨勢降到了最高溫度11度。
在此期間只出過一回太陽,還是第2天短暫的在中午~2:00的時候。
要知道,在現實世界,稍微不耐冷的人那裡,11度是已經可以穿秋褲的季節了。
只是可能因為身體強化過,即便身上穿的單薄,外面只加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莫顏也暫時還沒有感覺到多冷。
只是,風略大了些。
大的晚上都能聽見外面呼嘯的聲音,還有樹林被吹得嘩嘩作響的聲音。
即便整個洞口被藤蔓擋住,擋得嚴嚴實實,晚上也會有絲絲的風漏進來,吹得火光明明滅滅的。
人是暫時不冷,但老天爺彷彿就是要挑戰一下你的極限,於是接下來這段時間,溫度便開始一天一個度的快速降了下來。
一直降到莫顏不敢下水的地步,都還沒有停止,在此之後,自然也沒有辦法摸魚了,只吃著她事先丟進護攔外溝裡養的魚。
反倒是獲得的其他肉類,不用再擔心放太久時間將其放壞的問題。
如此又過了十天,一天醒來,莫顏竟發現天空已經開始飄起了小雪,最開始只是稀稀疏疏的從天上飄落,慢慢的越來越大,如同一團一團的小小的棉花,鋪在地面上,撒下一片厚厚的銀白。
她的衣服帶的齊全,看到這一幕,她有些擔憂,但她覺得,她還能堅持。
她拿出了她那上好的絲絨被一整套,鋪在藤床上,由於擔心遊戲世界的季節,儲存空間又夠,她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帶齊全的,而在任務面板上跳到荒野生存第20天的時候,系統又開放了一格她的揹包。
空氣越來越冷,冷到莫顏都開始覺得了有一絲不適,穿起了羽絨衣,雖然不能理解為甚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溫度驟然變低,但遊戲世界,彷彿發生甚麼都是符合邏輯的。
海面漸漸地結起了厚厚的冰,一直踩著冰走出去,還可以走好遠好遠。
竹管的水也結成了冰,要乾淨的水源,直接就可以從洞外捧一捧白雪,煮一煮就可以直接食用,要是不怕冰冷,直接含在嘴巴里也不是不行,比之前還要方便一些。
至此,整個世界,一片冰冷的嚴寒。
等湊了個整數,荒野生存第50天,溫度零下26度的時候,莫顏終於離開了這個遊戲世界……
當重新感覺到溫暖甚至有些灼熱的空氣,莫顏立刻脫掉了身上厚重的羽絨服,丟進了儲物揹包,搓了搓臉上睫毛眉毛上的冰碴子,搓搓手又搓搓腿,長長的撥出一口寒氣兒,等冷得有些僵硬的身體慢慢恢復,才緩緩的爬上了床。
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果然才過去5秒。M.blu.Ν
她又看向自己的個人資訊頁。
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到了積分上。
這一次獲得的積分著實不少。
荒野生存的天數獲得了500積分,
小怪前前後後包括副本內外刷分加起來一共獲得了665積分。
5只任務圖鑑boos,除了美人蛛100積分以外,一隻50積分,一共獲得了300積分.
任務完成額外獎勵100積分.
三輪遊戲獲得額外獎勵600積分.
獵殺玩家一共獲得350積分.
全部加起來一共2515積分,另獲得了50小時的生命時長。
很是大豐收。
以下,她的個人資訊——
玩家:莫顏
年齡:23
遊戲模式:死亡模式
可使用積分
技能:陰陽五行【殘缺】
影子【1級】
精神力:78/100【1級】
煉體:10/100【2級】
揹包:6/12【可升級】
現剩餘生命時間
:30
在這一局遊戲中,不提強化,就只論自然增長和獵殺增長,她的精神力就一共增長了9點,煉體增長了7點。
到此時,她也算是徹底的出結論,只有單次獵殺數值超過50積分以上的生物,才能獲得完整數值為1的精神力或煉體數值。
想到這裡,她嘆了一口氣,看著剩餘的生命時長,才終於滿意了一點。
雖然滿打滿算,也只有三天多一點。
因為這一次休息在遊戲裡就已經完全休息夠了,哪怕冷了點兒,時間也是幾乎在休息。
所以莫顏便想著乾脆直接再次進入遊戲。
而物資也因為在這次遊戲中並沒有生存到想象中那麼長的時候,也沒有用完,暫時不需要補充。
而且她相信才剛剛從這種呆很久時間的遊戲中出來,推測應該不會再出現類似的遊戲。
於是,她看了一眼黑暗中被遮擋住的攝像頭,悄悄的換了衣服,拿出儲存空間裡的備用揹包背上,不再猶豫,直接再次進入了遊戲。
隨著耳邊的機械兒童提示音,下一秒,白光一閃,一個人撲的一下猛地拉開她的被子。
莫顏懵了,一下子坐起,下意識的就要抽出腰間的匕首,然而卻一下子摸了個空。
她低頭一看,自己睡在一張類似古代的通鋪大坑床上,穿著一件民國樣式小丫鬟的中式衣裳,立領,斜扣。
她又一抬頭,剛好對上對面擺放在檯面上,她透過那銅鏡一看,好嘛,還梳著兩個精緻的雙掛髻環,兩邊幾條又細又長的辮子垂直的放在胸前,額頭還有一撮小空氣劉海。
又把她顯嫩了好幾歲。
她的面前,則站著一個跟她穿著一模一樣衣裳,打扮也一模一樣的另一個小丫鬟,而方才扯起她被子的,正是面前這小姑娘,長的嬌俏玲瓏,豎著眉頭盯著她,看上去有些潑辣。
“你愣甚麼呢,還不起?待會兒那位表小姐都起來,你要沒在跟前伺候,打不死你!”對方看莫顏還沒起,立刻指著她潑辣的罵道。
此時又一個相同打扮的丫鬟端著盆子掀開布簾子,走了進來,看她還坐在床上,也笑眯眯的喊道,“顏顏,是該起了,要不然待會兒真該罵了!”
莫顏頓時一個激靈。
這是來到模擬向了?
她往儲存空間裡一看,果然她的揹包鞭子甚麼的都完完整整的待在裡頭。
她又一看周圍的環境,完整的古宅式建築,雕花木門,大橫樑,還有對面的木櫃子和銅鏡,又一看身上的衣服,這次的遊戲空間是民國?
腦海中暫時沒有任何系統的提示聲音,也暫時沒弄清目前的狀況,她只能順著下了床,穿上炕邊的繡花鞋,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外頭半亮不亮的天色,又轉頭看向那潑辣的小姑娘,裝作還沒睡夠的樣子,試探性的埋怨道:“起這麼早,能幹些甚麼呀!”
那潑辣的小姑娘一聽,立刻豎著眉頭道:“能幹的多了去了,要是表小姐起了你還沒候著,看你要不要被打,嬤嬤買的甚麼新丫鬟回來呀,這麼好吃懶做!”
莫顏聽到這兒,立刻稍微鬆了一口氣,新丫鬟啊,那不用那麼小心翼翼,不知道甚麼常識性的情況生怕露餡兒了。
那丫鬟繼續罵著:“要不是表小姐要成婚了,哪能買你們這些好吃懶做的新丫鬟回來,聽著,今兒我們還要去老院看看呢,過幾日表小姐就要成婚了,我們得去老院幫忙,在那之前都得住在老院,把老院弄好,那可是傳了好幾輩的大宅子,輝煌著呢!”說到這裡,那丫鬟又自顧自的嘆了一口氣,“可憐少爺那早病的未婚妻去世,到頭來要給那不知來歷的表小姐給騰地方,幾百年的家業就這麼給平白送人,可憐啊!”
莫顏直覺丫鬟這裡面的話有重要資訊,正集中注意力聽著,就見那剛端著水盆進來,原本溫溫柔柔的丫鬟聽到這句話,忽然衝過來捂住那潑辣小姑娘的嘴巴,“你要死啊,在背地裡說主子的是非,不要命了!”
那潑辣丫鬟明顯也被這句話嚇到,急忙禁了聲,又看了看外頭沒人,才心虛的鬆了一口氣,又轉頭狠狠的看向莫顏:“我剛剛說胡話了,你聽聽就算,可不許在外頭胡說!不然被打斷腿發賣出去可不要怪我!”
然後又催促道:“好了好了,趕緊收拾起來,我們先去外頭等你。”然後又指了指某個櫃子,“那是你的,水井就在外頭,自個打水洗漱,搞快一點!記得收拾一下東西,到老院那邊可不會派新物件給你!”
說完對方便轉過頭,和那溫柔的小丫鬟一起挽著手出去了,邊走還邊道:“真是氣人,怎麼偏偏就交了這麼一個懶丫鬟來給我帶。”
莫顏一看身上也不用怎麼收拾,都是穿戴整齊的,便直接走到對面,剛才那小丫鬟指著的櫃子邊上,開啟,就見幾件衣裳擺在上層,一個盆子一雙鞋擺在下層,還有一張毛巾放在盆裡,中間是一些基本的日常用品和一個首飾盒。
她開啟首飾盒看了看,就只有一對耳環,和一根簪子,極其樸素。
她將視線收回一看,嗯,櫃子前邊還有一把小鎖,長長的鑰匙就插在鎖上邊。
想著,她將首飾盒放回,又拿出水盆和粗糙的毛巾,端著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半亮不亮的天色下,她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水井,孤零零的立在院中。
莫顏看了一眼周圍,見剛剛那兩個丫鬟站在走廊邊上彷彿心有餘悸的說著話,旁邊的屋子也不時的有丫鬟走出來,進進出出,她看了一會兒,正要走到水井邊上打水,便感覺到身後有一人靠近,正要拍上她的肩膀,就被她扣住了手腕。
對方頓時哎喲叫出聲來,“放放放放手!”
莫顏看了眼前一張圓臉,同樣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挑了挑眉:“玩家?”
“你怎麼知道?”對方驚訝叫道,可能沒想到她一口叫了出來。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玩家?”莫顏毫不客氣
的反問。
“這裡的人沒那麼大膽的眼神,一來就左顧右盼,收集資訊~哎喲喲喲,姐姐,疼疼疼啊!”
莫顏看到那邊等她的那兩個小丫鬟聽到動靜往這邊看了一眼,這才放開了對方,並道:“這裡的人也沒那麼大膽突兀的行為,不相不識的就來拍人。”算是回答為甚麼知道對方是玩家的行為。
然後便轉過身,端著盆子去打水。
身後的小姑娘立刻跟上,並道:“我叫阿琪,你呢?”
“顏顏……”莫顏頭也不回的回到,手中抓住井邊用繩子吊住的水桶研究了一下,直接丟進了水井裡,晃盪了好一會兒,才弄了一點水在桶裡提上來,倒進盆裡。
這個叫阿琪的玩家,手裡也拿著盆,明顯也是出來打水的,見到莫顏打完水便也湊到了水井邊上,看她正要離開,又看了看手裡的盆,可能是意識到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便對著她的背影急急的道了一句:“互通姓名就算認識了,我待會兒去找你哈~”
莫顏沒有回話,直接端著盆走進了屋裡。
她很快的簡單收拾完,走出屋子,被同屋的那兩個丫鬟帶到了一個精緻的院中,還沒見到那所謂的表小姐一面,就又被叫集合,集了大概十幾個丫鬟,其中也有那個叫阿琪的丫鬟,對方對她眨了一下眼睛,最後又一起被一個嬤嬤集中領到一個大院裡。
而大院裡,此刻已經站了不少灰衣服的小廝,還有一些工人匠人,此刻丫鬟一進去,立刻就烏烏泱泱的佔了一大塊地兒,混入人群后,便將整個大院幾乎填滿。
在這中間,莫顏看到不少左顧右盼似在觀察,氣質明顯不同於這裡的人,其中有匠人,有丫鬟,也有小廝。
而這些人,明顯都是玩家。
莫顏數了數,就目前看出來的,加上她就竟有14個玩家,直接佔了這片丫鬟小廝的四分之一的人數。
還不提沒有顯露出異樣的人。
估計她們這群就是所謂的新買的丫鬟小廝了。
人到齊後,一個領頭的嬤嬤和管家似的人物在前邊領頭講了一會兒話,無非就是待會兒要到老院了,各自負責好自己的區域,認真做事不得馬虎小心一點不得碰壞東西,到時候老院可是會作為新房甚麼甚麼的。
然後說完話,點完名,便領著他們這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這處宅院。
走到街上,可能時候過早,街上並沒有甚麼人,看上去有些安靜冷清,只有一些早餐鋪子散發著混沌的熱氣。
丫鬟小廝中,不少人新奇地看著這一幕。
莫顏……也挺新奇的。
畢竟,這樣的場景就跟穿越一樣,完全不同於現代社會的時代,也不比上次【蟲禍】與現代相近的時代,實在無法不讓人停駐目光。
雖說猜測是模擬向,但一點一滴,都又真實的要命。
就這樣大概走了好幾條街,街上從冷清變成熱鬧,他們來到了一處明顯比剛剛那處宅院大了不知多少的大宅門面前。
那位管家事的人物上前拿出了一把鑰匙,開啟了門前掛著的鏽跡斑斑的大鎖,然後便聽吱呀的一聲,彷彿塵封甚麼恐怖東西的腐朽大門帶著刺耳尖銳的聲音,被吱的一聲緩緩推開。
與此同時,莫顏腦海:【——叮咚!歡迎各位玩家來到多人生存恐怖遊戲——‘老院’
規則:不可傷及活人(除玩家)
通關要求:在老院中成功存活至大婚,通關可獲得300積分獎勵,死亡玩家另獲得6小時生命時長.
支線任務:保護你身邊的同類,成功可獲得100積分獎勵,死亡玩家另獲得兩小時生命時長,失敗將獲得懲罰——與鬼怪遊戲,不可拒絕(規則由鬼怪制定,輸了就要被吃掉哦~).】
話音一落,莫顏一愣。
鬼怪?
這局是鬼怪遊戲……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便翻出兩張卡片,不是別人,正好是和她之前醒來時同屋的那兩個丫鬟,卡片下還分別寫著兩個名字,小紅和小玉。
潑辣的那個是小紅,溫柔的那個是小玉,兩人於卡片上各自帶著燦爛和溫柔的笑容。
莫顏看見又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明顯這兩人就是她需要保護的身邊的同類。
想著,她立刻就看了看站在她前邊,排著隊走進這彷彿吃人一樣的大宅院的兩道纖細的身影。
怪不得一醒來看到的就是這兩個人。
只是,沒想到這次的任務竟然還不能失敗,也沒問你接不接取,直接就給你安排上了,如若失敗,還有懲罰。
這個任務有點麻煩。
鬼怪她還沒有遇到過,現實生活中也不可能遇到,但靈異和未知的東西總是格外的讓人害怕,莫顏深深的覺得,這一局自己的安危恐怕都有點無法保證,還去保護別人的安全,簡直要命。
更何況,因為沒有經驗,也不知道怎麼對付,但從之前在商城上看到的符紙便知道那東西不是普通層面能夠對付的。
至少靠拳頭絕對不行。
但她又絕對肯定不想嘗試一下那所謂的失敗懲罰——和鬼怪做遊戲。
那絕逼是個坑。
想著,她心中嘆了一口氣,隨著眾人一點一點的走入了龐大的像怪物一樣的大宅院。
一走進宅院,眾人便感覺院中便好似一陣陰風撲來,好似有人在你的脖子後面對著吹著氣,只吹的人直接骨子泛冷,一陣顫慄直接竄到天靈蓋。M.blu.Ν
有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想要搓掉手上的雞皮疙瘩:“噝~~好奇怪,怎麼好像一進門天都陰的下來,明明外頭還挺亮的,而且這地兒七月的天怎麼還有冷風。”
還有人道:“這院子怎麼那麼荒,不是說才空幾個月,怎麼感覺荒了幾百年似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眾人便看著周圍荒涼的景色,雜草叢生,還有正面一顆老樹上,撲騰著翅膀,也不離開,黑咕咕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們,不知在這裡安了多久的家,自他們進來就拼命瘋狂嘎嘎難聽叫著的黑鴉,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