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尋春’的遊戲,沒有一個人通關。
哪怕0.1%呢?
之前有幾個遊戲就是這個透過率,也就是說一千個人裡只有一個能僥倖透過,但好歹也是透過了,證明那個遊戲還是能被攻克。
但這個‘尋春’遊戲,用這個明晃晃的數字,證明了遊戲的難度。
陳星嘆了口氣。
“老天保佑咱們誰也別進入這個遊戲,”姜愛新嘖了一聲,示意陳星記住那個詞:“千萬別進入,老子的命只有一條,還想留著為祖國做貢獻呢。”
陳星又仔細查詢了一下自己透過的那幾個遊戲,傑克兄弟的馬戲團透過率為40.3%,舞臺之夢為41.7%,監獄風雲為38%,長安幻夜高一點,作為‘唐宮’主題的遊戲副本,透過率為56%。
不高不低的透過率,讓陳星對整個遊戲的難度有了個大致瞭解。
陳星又點開一個公告,上面是對遊戲玩家在群裡釋出和共享資訊的限制。
也就是說,玩家可以交流資訊,但受到遊戲的限制,比如一個玩家A想要知道‘家庭主婦的肥皂劇’這個遊戲世界的通關線索,就會發布資訊,這時候通關過這個遊戲的玩家B就可以跟他線上,或者線下聯絡。
玩家B可以直接交易通關線索,或者間接通關條件,或者其他資訊——但一般沒有玩家直接交易線索,原因很簡單,如果將通關線索說出來,玩家就會在現實中遭到滅頂之災。
但如果交易一些不怎麼重要的資訊,這種傷害就會小一些,所以還是有玩家敢冒風險,用斷腿或者車禍這樣的賭注來進行交易。
“這個倒還好一點,還能買到一些資訊,”姜愛新道:“但問題也挺大的,買資訊的人不受到任何懲罰,賣資訊的人天打雷劈。”
“如果買你一條資訊給你500萬,”陳星道:“你賣不賣?”
“那還用想嗎?”姜愛新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只要錢到位,老子還可以再送他兩顆蛋蛋。”
“滾尼瑪的,”陳星罵了一句:“但這事實就是這樣,有人肯花大錢買訊息,提高自己或者團隊的生存率,跟命相比,錢甚麼的都不值一提。而有人覺得自己只有爛命一條,有今天沒明天,他就願意要錢去揮霍。”
姜愛新不屑地撇撇嘴,下一秒卻愣了一下:“看,有人交流資訊了!”
就在姜愛新開黃色廢料玩笑的時候,一條最新訊息出現在了群裡,“等價資訊交換,求《舞臺之夢》和《傑克兄弟的馬戲團》通關資訊。”
留言的是一個香檳圖案的頭像。
陳星心中一動,這兩個遊戲他都通關了,那麼是否可以跟他交流一下呢?
陳星點了他的頭像,然後單獨對話。
很快對方發過來一條訊息,“你有這兩個遊戲的資訊?”
“有,”陳星剛打出去一行字,就見對方又發過來一條訊息:“你要哪個遊戲的資訊?”
陳星當然還沒有想好,但他發現對方似乎有一種信心,不論他提哪個遊戲,似乎都可以給出一定資訊的信心。
果然對方發過來:“我看到你地址在濱江,我也在濱江,你在甚麼地方,可以線下聊嗎?”
陳星想了想同意了,給對方發了個校園門口咖啡館的地址,約定下午三點見面。
“怎麼,你真要交換資訊?”姜愛新道:“你不害怕遊戲懲罰了?”
“到時候看,我可以選擇交換一些不重要的資訊,”陳星道:“關鍵是這麼多遊戲世界,你不能對它們一無所知。”
陳星認為自己總不能每次都毫無準備地被遊戲拉進去,也許他也可以主動進去,有準備地進去一次。
下午三點。
校園旁邊這個小咖啡館環境比較幽靜,主要為了方便小情侶卿卿我我,陳星坐在裡面,看了一眼時間,在心裡默默想了想自己等會準備提出的幾個遊戲世界的名字。
很快一個穿著咖色夾克衫,頭髮有些凌亂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雙目有神,但人卻顯得比較頹廢,不修邊幅。
“你好,受難者。”這個傢伙直奔陳星而來,並且解釋了一下受難者這個名字的由來:“我個人認為每個參與遊戲的玩家就好比受難的耶穌,唯一的區別就是耶穌被綁在十字架上還可以掙扎個三天三夜,而玩家若不能透過遊戲,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
“你說得對。”陳星道。
“來介紹一下,我叫馮貝殼。”這傢伙從夾克口袋裡掏出一個電燈泡大小的瓶子,開啟瓶蓋往空白的玻璃杯裡滴了一滴淡藍色的液體,然後倒了檸檬水進去,“我喝酒,你可以自己點咖啡。”
很快那杯水就變得酒香四溢起來,那滴入杯中的液體應該是濃縮原漿。
陳星要了杯紅茶,看著眼前這個人把白酒當做葡萄酒一樣喝著,再配合著他凌亂的面孔,頗有點醉鬼加流浪漢的感覺。
“新手?加入團隊了嗎?”馮貝殼隨意道:“算了,你直接報你想要的遊戲世界名字,我們就開始回答是或者否。”
“是或者否?”陳星道。
“看來你是第一次交流資訊,”馮貝殼就道:“你應該知道直接交流線索會遭到遊戲的delete,交流一些資訊也要視情節輕重遭到不同程度的懲罰,所以玩家們摸索了一下交流模式,總結出一個方法,就是回答‘是’或者‘否’,而且問題要控制在十個以內,這樣遭到的懲罰會減輕,只是連續一整天或者一個星期的厄運而已。”
“甚麼厄運?”陳星道。
“連續做噩夢,考試不透過等等,”馮貝殼道:“跟斷胳膊斷腿相比,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聽起來不錯。”陳星道:“我要的兩個世界是《海上奇遇記》和《巴蒂摩爾博物館指南》。”
他聰明地將這兩個遊戲名字寫了下來,誰知馮貝殼笑了一下:“直接念遊戲世界名字不會將你拉近遊戲,和遊戲世界有關的特殊名詞才有可能,而且還得憑運氣。”
陳星鬆了口氣。
但馮貝殼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陳星也稍稍有點難為情——因為他在這上面耍了一點點心眼,馬戲團和舞臺之夢的透過率在40%以上,而海上奇遇記和博物館的透過率為36%,按遊戲難度來講,陳星佔了不少便宜。
“好吧,你問。”如同陳星料想的一樣,馮貝殼喝了口酒:“記住,十個問題,我只回答是或者不是。”
“海上奇遇記裡,玩家是否作為水手參與遊戲?”
“不是。”
“博物館裡的文物和展覽品會復活是嗎?”
“是。”
十個問題問完,陳星說真的,只抓到一點新遊戲世界的輪廓。
而馮貝殼的問題就清晰明瞭而且能直接抓住核心。
“傑克兄弟的馬戲團裡,是否要幫助npc實現心願?”
“是。”
“舞臺之夢是一個抓兇手的遊戲嗎?”
“……是。”
他的十個問題問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陳星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傢伙是個經驗豐富的老玩家,他不由得問道:“你透過了多少個遊戲?”
“這是第十一個問題,另外的價格了。”馮貝殼搖晃了一下杯子,咧嘴一笑道:“不過我確實透過了不少遊戲。”
“馬戲團和舞臺之夢都不難,你應該可以輕鬆透過。”陳星道。
“確實,其實沒有資訊我也可以透過,不過我要的是快速透過。”馮貝殼道:“我需要在短期內提高排行榜上的名次。”
“排行榜?”陳星道。
“看來你的確是個剛進入遊戲的小可愛,”馮貝殼哈哈道:“每個月29號凌晨零點,會公佈玩家排行榜,是遊戲根據每個玩家參與通關的數目和戰力來排定名次,到時候你可以看看。”M.bIqùlu.ΝěT
陳星迴到學校,下午沒有課,他就和姜愛新兩個仔細分析了一下各個遊戲世界。
“你要主動進入遊戲?”姜愛新簡直難以理解:“瘋了嗎你。”
“如果你不想被動進入個位數通關率遊戲,”陳星道:“你就得主動進入透過率較高的遊戲。”
陳星根據自己之前通關的遊戲難度,最難的應該算是監獄風雲——而這個遊戲的透過率為38%,陳星覺得自己可以挑戰一下36%左右的兩個遊戲,所以他挑出了《海上奇遇記》和《巴蒂摩爾博物館指南》。
“這還有透過率為74%的遊戲呢,”姜愛新道:“怎麼不選這個?”
“你也可以這麼選,”陳星道:“除非你保證自己將來不會進入高難度遊戲裡。人人都可以透過的遊戲不能提高你的能力,只會讓你心存僥倖。”
“我可以一輩子不說話。”姜愛新嘴硬道:“不觸碰那些詞彙。”
一分鐘他憋得難受:“……狗1日1的遊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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