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司令部頓時有幾個人衝了上來,想要將阮超賢提起來,卻被班西制止了。
看起來班西被打得也不輕,一雙細長的眼睛彷彿因為疼痛眯了起來,但他邪惡的臉上卻噙著放蕩不羈的笑容,“有沒有人告訴你,在監獄裡一定要找個依靠?我可是主動把橄欖枝遞給你了,如果不想死得很慘,就趕快來我的懷抱吧……”
“滾你媽的,別讓老子看見你,死gay!”阮超賢朝他吐了口唾沫,在眾人目光各異的打量下離開了廣場。
“這樣有趣的獵物可不多了,不是嗎?”班西擦了一下破裂的嘴角,眼睛裡充滿了興味:“誰也不許跟我搶,等我玩夠了再說……把他的倒刺一根根拔下來,看著他從掙扎到絕望,這一定很好玩。”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陳星嘆了口氣,阮超賢歲數比他還大一歲,但看起來根本沉不住氣,也許這傢伙早早亮出肌肉是為了展示獠牙不受欺負——但問題是監獄裡比他身強力壯的男人多得是,而這些人看班西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甚麼可怕的怪物。
“啊,救命,救命!”
尖利的呼叫從廣場的另一個角落響起,4號短小的身軀又一次被壓在地上,捱了四面八方的拳打腳踢。
可憐的4號已經被教訓了一次,這一次簡直像驚弓之鳥,聲嘶力竭地叫地淒厲。
陳星忍不下去了,“打甚麼打!獄警呢?!”
他撥開眾人將4號拉了起來,倒是沈之言抬頭看了一下瞭望臺——四個角落上的探照燈和監視器明明都對準了這個方向,而且獄警們也指指點點,但就是沒有人下來阻止。
最後總算獄警皮特懶洋洋地提著電棍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他們打我,他們往死裡打我!”4號捂著頭,上面已經有血水冒了出來。
“都給我老實點!”皮特隨意呵斥了一聲,卻對著4號嘖道:“你看看你,招惹別人幹甚麼,一個巴掌拍不響!”
“我、我甚麼都沒做……”4號差一點哭出來,充滿了卑微和恐懼。
“你甚麼都沒做?來羅德監獄的人居然說自己甚麼都沒做?”皮特哈哈笑道:“這可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玩的笑話!”
他提著4號走了,廣場的放風也結束了。
吃過午飯就是午休時間,寢室的電門剛合上,阮超賢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發現告訴給了陳星:“……3號也發現了洗臉池下面的混凝土可以鬆動,他比我們動作還快,他已經開始挖牆了!”
阮超賢在放風的時候,看到了3號將一些泥塊和碎石從褲腿裡抖落出來的一幕。
“看不出來,不吭不哈地,他居然已經開始行動了!”阮超賢凌空打了一拳:“這傢伙不厚道啊,他想一個人通關,不想讓我們知道啊!”
“他的動作肯定瞞不住4號,兩個人一個寢室,”陳星搖頭道:“而且他的行動太冒險了,連監獄的地圖都沒有搞到就亂挖。”
“我們得跟3號通通氣,這傢伙,難道以為就憑他一個人就能挖開一條通道?”阮超賢道:“沒有我們幫他遮掩,這傢伙是成功不了的。而且這傢伙一晚上就挖了那麼點東西出來,把整座牆鑿空得要多少時間?”
“時間。”陳星一怔,阮超賢說的沒錯,雖然這是個遊戲,遊戲似乎沒有規定時間,而且從遊戲出來回到現實生活中也還是進入遊戲的那一秒——但問題是玩家在遊戲中對時間的感覺是不會變的,一天就是一天,一年就是一年,難道他們要花費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挖通整座牆壁?
“難道你有辦法可以快速鑿通牆壁?”陳星問道。
“我今天在工廠裡看到了一個廢棄的吸塵器,”阮超賢得意地笑了一下:“吸塵器回收在家電回收裡還是熱門,很多人都不知道像這樣的東西里面有個馬達,可以進行改裝……只要咱們再找一些硬質金屬,合金之類的東西做個鑽頭,就可以弄出來一個電鑽了。”
陳星萬萬沒想到這傢伙還精通這些:“你怎麼會這麼多東西?”
“我是個技校的技工,你忘了嗎?”阮超賢自嘲道:“像我這樣的,天生就是下苦力的人,大學就根本沒想過,技校還是了相信了他們畢業就有工作的鬼話才去上的。”
“根本沒人管我,”他揮了一下手,似乎不是很喜歡陳星同情的目光:“我爸媽離婚之後各有家庭,我就成了多餘的一個,管他呢,老子又不指望他們活……”
下午陳星頂替那個粗脖子參加衛生勞動——那個粗脖子叫普希金,在陳星打掃廁所的時候他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冒了出來。
“嘿,活計,你是個老實人,”普希金拍了拍陳星的脖子:“但老實在監獄裡是不夠的,特別在羅德監獄。”
“看起來你打算給我一些忠告?”陳星道。
“沒有忠告,只是問你想不想要加入我們,”普希金道:“很簡單的選擇,加入我們,你就會得到我們的庇護。”
“你們是?”陳星道。
“我們是死海聯盟,”普希金抬了一下下巴:“我們是監獄裡的第二大幫派,沒錯,但第一很快就是我們的了。”
“我向來對加入幫派不感興趣,而且聽起來你們似乎還有火拼,”陳星道:“我可不想稀裡糊塗丟了命,或者成為別人的踏腳石。”
“相信我,你不選擇一方加入,才會稀裡糊塗地喪命,”普希金伸出手指比劃道:“這裡只有一,或者二,沒有三,更沒有一點五。”
“非此即彼,這個選擇很難,”陳星道:“加入你們有甚麼好處?”
“你想知道甚麼,我們都可以告訴你。”普希金道。
“我也可以付出勞動,從你這裡換來訊息。”陳星道。
“那你得幹到昏天黑地,”普希金嘖了一聲:“而且得看我願不願意。”
“那你讓我想想,”陳星就道:“而且得給我一個不加入第一司令部的原因。”
“……那個幫派都是瘋子,懂嗎,真正的瘋子,”粗脖子普希金抿起嘴角:“如果你還有一絲理智,就別往他們那裡湊。”
這一組勞動在下午五點收工了,陳星提著拖把和水桶從B區穿過廣場,中途裝作水桶不小心被碰翻了的樣子,在廣場上多停留了幾分鐘。
這幾分鐘的時間方便他再次確認廣場上的窨井蓋的方位。
就像他對阮超賢說的,不探明地下管道就瞎挖,萬一挖錯了,就是白費功夫。
陳星默默記住了幾個窨井的方位,然後回到了寢室裡。一回去他就拿起紙和筆,將腦海中的圖形繪製在紙上。
“這是甚麼?”阮超賢問道。
“這是幾個窨井的方位,”陳星道:“可以用來確認管道位置。”
阮超賢看不明白他畫的東西:“窨井下面不就是下水管道嗎?”
“不是,或者說,不全是,”陳星搖頭道:“除了汙水排水管道,還有電線管道和熱力管道,我告訴你,砸穿寢室這堵牆,從汙水排水管道逃出去的想法是絕對成功不了的。”
“為甚麼?”阮超賢一愣。
陳星嚴肅道:“你想想看,這個監獄是甚麼外部環境?下水管道最終會通向哪兒?”筆趣閣
“三面懸崖……”阮超賢一下子醒悟過來:“你是說,下水管道最後通向懸崖,我們就算從管道里爬出去,也會掉落進懸崖裡粉身碎骨!”
“3號這傢伙是白費勁了!”阮超賢臉色發白:“那怎麼辦?還有甚麼其他辦法?”
“廣場西北角這個窨井蓋我看了,上面寫著‘弱電’,應該確定就是電線管道,”陳星在紙上畫了一條線路出來:“這是最有可能通向山腳下那條道路的管道。但我不知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熟悉的聲音,獄警皮特正在用電棍敲擊每個囚犯寢室的電門:“都老實一點!”
陳星立刻將手裡的圖紙揉成一團,吞進了肚子裡。
“2號,2號出來!”
陳星一愣,他走出了電門:“我是2號。”
皮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跟我走。”
陳星不由自主緊張起來:“去哪兒?”
“監獄長要見你。”皮特道。
陳星跟著他來到監獄長的辦公室門口,大門開啟了,走出來的是警長理查德,還有他身後的4號。
4號看起來確實被傷得不輕,而且臉色蒼白,神情麻木。
理查德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似乎在安慰他,陳星勉強聽到一句‘好好考慮一下’,就看到4號忙不迭地點著頭。
陳星不由自主湧上疑問:考慮甚麼?
為甚麼4號出現在了監獄長的辦公室?
“進來吧,小夥子。”監獄長在椅子後面發話道。
陳星走了進去,他注意到這個監獄長和外面那群獄警相比,確實算得上儒雅和平易近人,但也許這是個表象,陳星心道。
“很奇怪我為甚麼找你來吧,”監獄長兩手交叉,饒有興趣地盯著他道:“不是每個犯人都能得到我專門的召見的,但你不一樣,你知道哪裡不一樣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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