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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夜夜夜漫長

2022-05-15 作者:我有錢多多

 那兩個銷售經理裡, 有一個女的,脖子上掛著的胸牌上寫著姓名“馬秀秀”,二十幾歲, 長了一張妖言惑眾的臉。

 沈逸矜之前進售樓部時,就接受到了她的敵意。同是女人,那種帶了不屑, 輕蔑,恨不能用視線戳傷她的小眼神, 是不可能讓她感覺不到的。

 而馬秀秀在祁淵面前勾頭髮,嘟嘴扮可愛, 拋媚眼放電的小動作也是不斷,只是祁淵注意力都在沈逸矜身上, 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在和祁淵並排走出售樓部的時候, 沈逸矜撇頭瞧了眼緊跟在祁淵身後的人,回擊了一個自作多情的眼神。

 可沒想到馬秀秀的報復心很重。

 幾人乘坐電瓶觀光車到達大樓, 等電梯的時候, 正巧祁淵有電話進來, 他走去屋簷下接聽。

 其他幾人等在電梯前, 沈逸矜跟他們不熟,一個人走到窗臺前看風景。

 馬秀秀就是這個時候走過來,盯著她的手提包, 笑著說了句:“沈小姐, 你的包……不錯啊。”

 要不是聽她分句明顯,尾音陰陽怪氣,沈逸矜會以為她這是誇獎。

 沈逸矜冷淡:“謝謝。”

 馬秀秀嘴角一扭, 一個譏誚的笑:“沈小姐, 你這個包, 花了多少錢?”

 高總幾人相距不遠,她問出這句話,其他人都聽見了,都被吸引著朝沈逸矜的包看過來。

 沈逸矜蹙了下眉,手指勾了下手提包的肩帶,輕描淡寫道:“朋友送的。”

 這是個通勤包,正是中秋節前一天周茜送的,很適合她用,因為她平時需要裝的東西有點多。周茜也是瞭解她,才送的這個包。

 馬秀秀卻趁著祁淵不在,故意把笑放大了些,當著眾人的面,目光更直白尖銳地看著她的包,說:“沈小姐,你甚麼朋友哦,送你個a貨啊?假的也太假了,字母都打錯了。”

 沈逸矜這回終於知道對方陰陽怪氣甚麼了,她低頭看了眼包包,反應過來,上面排版的字母像“lv”,但仔細看卻是“lx”。

 她從來不用名牌,更沒這方面的講究,所以一直都沒發現這是個a貨。

 她坦然地拍了拍:“一個包而已,好用就行了。何況字母也沒有打錯,人家就叫這個牌子。”反問一句,看去馬秀秀,“你管得著嗎?”

 沈逸矜平時看著柔柔弱弱,好說話,但從來不是那個隨便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何況她看見祁淵走進來了,心裡莫名有種底氣,當著一群人的面,更不肯吃這種尖酸刻薄的虧。

 馬秀秀有些意外她的反應,同時感覺到幾束目光齊刷刷朝她射來,其中後腦勺上一束最為陰寒,使得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噤。

 她急忙轉身,就看見一雙深眸冷冷逼視著她,像是刀尖上淬了毒。

 不過祁淵根本不屑和她說話,而是將視線轉到高總身上,冰冷的聲音問他:“怎麼,現在人力資源差到這個份上了嗎?甚麼沒素質的人都往公司裡招?”

 高總本來覺得馬秀秀很會來事才叫她來的,可沒想到她來得是這種事。而自己一把年紀,平時在銀湖泊岸受慣了奉承,這難得有機會接待一次祁淵,卻被祁淵當面指責,當場氣一短,臉紅脖子粗得抬不起頭。

 祁淵走到沈逸矜身邊,很自然地從她肩頭提過手提包的肩帶,將手提包拎到了自己手上,另隻手伸過她後腰,眾目睽睽下,將她攏在自己臂彎裡。

 沈逸矜後背一直,腰上一陣酥麻,但為了氣氣馬秀秀,她配合著祁淵,一起走去電梯。

 身後,高總朝馬秀秀指了指鼻子,低聲呵斥了幾句,讓她直接回去了。

 沈逸矜看得這套房是塔樓設計,一層三戶,她選的中間小套,80多平,全框架結構,二室二廳,朝向全部朝南。

 進戶門一開啟,窗外的陽光鋪天蓋地打在屋裡。

 沈逸矜走去陽臺,通透的落地窗,視野開闊,近處的樹木層層疊疊,綠意盎然,有道路掩映其中,而遠處的高架橋更是像一隻龐大的蝴蝶,正展翅欲飛。

 “就這套吧。”沈逸矜欣喜,“從來不知道高架橋原來可以這麼好看。”

 祁淵走到身邊,笑她:“你這是為了看高架橋而買房子?”

 沈逸矜笑,回頭打量室內格局。

 她做設計師以來,看過的房早已數不清,怎麼佈局更是耳熟能詳,但這一套是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在屋裡走來走去,和祁淵說,這裡怎麼怎麼弄,那裡放甚麼甚麼,越說越興奮,臉上笑容明媚,一雙烏瞳亮盈盈的有細碎光芒閃耀。

 祁淵提著手提包笑著看她,身上亞麻的長裙,腰身處別枝纏繞著紫藍泛紅的花朵,那雙骨肉勻停的小腿在裙裾裡跳躍,彈動,像只輕盈美麗的蝴蝶。

 可不是那高架橋能比擬的。

 他聽見她激動的聲音:“全部敞開式,兩個房間,一個做臥室,一個做書房,臥室和客廳中間做懸浮隔斷,不用門,書房也不用,廚房也不用,統統不用門,反正就我一個人住。”

 祁淵笑著問:“衛生間呢?也不要門?”

 他狹長眼眸裡一絲狎暱,似乎想象到了某個畫面。

 沈逸矜站在他旁邊,半轉身,男人逆著光,她將身子往一側歪了歪,方便自己看清他的表情,殊不知自己的萌態全被男人收盡了眼底。

 她笑,心情好到忘乎所以:“你想甚麼呢?”她伸手捉到他的手,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掌心肉,掐完後,又拉著他的手搖了搖,“我想也可以不要的,不過方便家裡來客人的話,那還是安一個吧。”

 話說完,放開人的手,又去看衛生間了。

 祁淵那隻被她抓過的手,感覺整個胳膊都麻了,那冰涼的觸感,指甲掐進來帶著些微癢意,全都像她眼裡清澈的水涓涓流動在了他的體內。

 而沈逸矜絲毫無意識自己的動作,放開了也便忘記了,人站到衛生間門口,思考起裡面的佈局。

 高總幾人一直陪在屋裡,他們平時接觸不到祁淵,最多也是傳聞裡聽說一下,但那也只是聽說他又用了甚麼手段得到了哪塊地,或某個專案。

 比如他和蘇萱萱聯姻那件事,傳來傳去,傳得最多的,無外乎他的狠和毒辣,為了一塊地,連婚姻都能拿來做交易。

 就剛才大家親眼目睹他對馬秀秀的處置,那態度苛責,冷漠,連帶著高總和人力資源部都被訓斥了。

 可是,面前祁淵對一個用a貨的女人寵溺的眼神,也是他們親眼目睹的。

 高總恭維地問:“祁先生,沈小姐是你女朋友吧?”

 從見面到現在,祁淵一直沒介紹沈逸矜的身份,起先高總他們以為沈逸矜是哪家名媛千金,才得到祁淵的親自陪同。倒是馬秀秀從沈逸矜的包包裡看出了問題,猜她是個攀高枝的,才敢那麼當人面折損她。

 但剛才的小風波已經證明了馬秀秀是錯的,那沈逸矜只能是祁淵的女朋友了吧。

 祁淵目光在沈逸矜身上,聽到高總的話,收回視線,神情不耐一記眼刀:“廢話。”

 他莫名煩躁,在空曠的水泥地面上來回走了幾步。

 那個在衛生間裡,正在用捲尺規劃佈局的女人曾經是他的太太,可他現在不只是不能冠冕堂皇地將她介紹給人,連女朋友都無法大大方方地承認。

 他想起謝旭謙的話:“你真是活該。”

 可他要怎麼辦?

 祁淵從高總手裡拿過戶型圖看了眼,問他:“隔壁都賣了嗎?”

 高總不瞭解業務,趕緊叫了旁邊售樓部的李總,李總恭敬回道:“西邊100多平那戶已經賣了,東邊的有200多平還沒有。”

 祁淵點點頭,心裡有了主意。

 沈逸矜將房屋全都瞭解後,走到祁淵身邊,笑著說:“走吧,籤合同,馬上裝修,我要住進來了。”

 祁淵笑問:“其他的不去看了?”

 沈逸矜異常興奮:“不要了,第一眼的總是最好的,我就認定這套了。”

 祁淵點頭,意味深長地贊同:“這話我愛聽。”

 回到售樓部,合同很快擺上,高總和李總陪著,一起核算合同價,總價出來後,祁淵看了眼,說:“按三折算就行。”

 沈逸矜睜了睜杏眼,不敢相信,盯著祁淵問:“三折?”

 她坐在祁淵旁邊,兩人都是獨立的沙發椅,捱得不是很近,但她此時不自覺地抬起一邊臀部,側過上半身,伸出雙手越過兩人之間的障礙,抓住了祁淵的胳膊。

 祁淵被她這一抓,心裡又軟了幾分,說:“三折高了嗎?要不給你一折吧。”

 沈逸矜更不可置信了:“一折?你隨便說說就算數了嗎?”

 祁淵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看著她的眼睛說:“是啊,我隨便說說就算數了,你要不要把房子買大一點?”

 沈逸矜轉動了一下烏亮的眼珠,狡黠一笑:“大一點倒不用,不過我可以多買幾套,轉手去賣二手。”

 祁淵打了下她的手:“想得美。”

 這一折的價,沈逸矜以為是祁淵作為望和集團總裁的特別許可權,然而她只知道一部分,不知道全部。

 祁淵是有許可權,但一個集團是有章法的,是有董事局的。他的許可權最低只有六折,另外的五折,他後來悄悄自己掏腰包補上了。

 簽完合同,沈逸矜眉飛色舞,對祁淵說今晚要請他吃飯,祁淵則笑眯眯地:“別急,我也要買房,買你隔壁做鄰居,你一起設計,一起裝修,省事兒。”

 沈逸矜:“……”

 愣了好一會,才問:“你為甚麼要買房?還買到我隔壁?”

 祁淵笑著解釋:“世望離公司沒有銀湖近,住這邊我路上可以省點時間。”

 沈逸矜反駁:“你不是住老宅去了嗎?”

 祁淵:“那只是臨時的,以後我還是要搬出來的。”

 沈逸矜還是覺得有問題:“那,你這麼貴的一個人住鴿子樓,不奇怪嗎?”

 祁淵被逗笑了:“貴?有多貴?是你自己想法奇奇怪怪。”

 沈逸矜:“房子都不用看就直接買嗎?”

 祁淵笑:“地理位置好就行了。”那不都是因為在你隔壁嘛?

 沈逸矜還想說甚麼,祁淵阻止了她:“好了,是我買房,我掏錢,你管這麼多?”

 沈逸矜:“……”

 支肘撐額,看他籤合同。

 訊息來得有些措手不及,不過轉念想想,隔壁終究會有人買,能有祁淵做鄰居怎麼都好過一個陌生人。

 何況祁淵買房,不費吹灰之力給公司拉了筆生意,還能和她家一起裝修,節約很多成本,就,也不錯。

 對面高總,李總偷偷抹汗,變相送房子就算了,還為紅顏一墜入凡間,這真的是祁淵嗎?真的是他們望和集團身價幾百億殺伐果決的大佬嗎?

 手續辦好後,沈逸矜去了趟衛生間,再出來時,就看見祁淵提著她的a貨包包站在沙盤前和高總李總說著話。

 沈逸矜有一刻覺得這是個好男人,是會寵愛女朋友的好男友,將來還會是一個體貼妻子的好丈夫。

 就是不知道會是哪個女人的好福氣。

 莫名其妙一點心酸。

 祁淵回頭看過來,本來淡漠的臉浮上一絲笑,待她走近了,偏頭問:“走?”

 沈逸矜點點頭:“好啊,走吧,東西都帶齊了嗎?”

 抬手接包,祁淵沒給,回她:“都帶齊了。”又說,“你的包重死了,裡面裝這麼多工具幹嘛?”

 沈逸矜笑:“沒辦法啊,我都儘量精簡了,一出門隨時要用嘛。”

 她低頭,手指又去勾包包,可祁淵還是沒給,將包包又往身後一別。

 他說:“跟我出來也要帶?”

 沈逸矜抬頭看他:“習慣了嘛。”

 人往前一步,靠得更近,可再一次伸了手去,卻又被祁淵躲過去了。

 兩人好像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一個捉一個躲,動作幅度不大,卻親暱自然,落在旁人眼裡就像一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

 祁淵笑著看她,看她一次次不自知地貼近自己,繼續打岔,說:“難怪我總覺得你的右肩膀低一點。”

 “真的嗎?”沈逸矜聳了聳肩,對著祁淵將右肩膀抬高,腦袋不自覺偏到左側,特別俏皮的一個動作。

 祁淵笑了,唇角彎起一個弧度,賞心悅目極了。

 他抬手揉了下沈逸矜的右肩膀,沈逸矜怕癢,笑著開啟他的手,祁淵卻借勢抓住她的手,拉了拉,說:“走吧。”

 沈逸矜“嗯”了聲,鬆開手,在他帶動下,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

 高總和李總忙不迭地跟在身後,一路送到汽車前,一邊重新整理對祁淵的認知,一邊目送他們離開。

 “我們去哪?”沈逸矜鑽進超跑,等祁淵也上了駕駛位,問他。

 她答應了請祁淵吃晚飯,可是時間還早,太陽還在頭頂呢。

 祁淵側過身,笑著看她:“找個地方消磨時光。”

 沈逸矜被說笑了:“別人說消磨時光我信,你也消磨時光?別忘了你是一個日理萬機的人,哪有時光給你消磨?”

 祁淵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悲苦表情:“正因為沒有,現在逮到一個機會就要抓住。”他問她,“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有啊。”沈逸矜想也不想,翻開包看了眼房子的合同,“回家,我想馬上打設計稿。”

 祁淵瞅了眼她,埋汰的眼神:“問你,我簡直是自取其辱。”

 沈逸矜聽了,靠在椅背上笑出了聲,能把嫌棄她的話說得這麼動聽的,恐怕也就只有祁淵了。

 後來祁淵提議去汗蒸館,沈逸矜從來沒去過,一口答應。

 她今天心情好極了,終於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

 雖然仙溪鎮那套別墅也是她的,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在榆城買上房子,這是她人生裡的意外驚喜。

 “祁淵,你是我的貴人。”

 汽車駛離售樓部,沈逸矜轉頭朝身邊的男人認真地說了一句話,所有的感謝都包含在了這句話裡。

 祁淵開著車,單手扶在方向盤上,偏過頭,口吻戲謔地問:“有多貴?”

 沈逸矜笑:“很貴很貴的那種。”

 祁淵看著她的笑,心情愉悅:“早就說了,買房找我就對了,聞哲語可能給你一折嗎?”

 沈逸矜搖了搖頭:“不只是這一件,還有很多很多。”

 祁淵饒有興趣:“一件一件說,讓我知道知道貴在了哪裡?”

 沈逸矜睨他一眼:“就不該誇你。”

 祁淵:“誇嘛,我可太需要人誇了,你不知道,我現在一點自信都沒有了。”

 他說得是實話,就當初對沈逸矜的誤判,讓他內心第一次感受到了重創,連他母親自殺時都沒能給他那麼大的打擊。

 可沈逸矜不知道這些,體會不到,只當他玩笑。

 沈逸矜靠在椅背上,掰著手指如數家珍:“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你給了我一張支票,我要了你5000萬。”

 不說還好,說得祁淵心頭滴血,倒不是在乎那5000萬,是如果可以,他情願沒給出那張支票,和她現在還在延續婚姻。

 沈逸矜見男人沒說話,當他預設,繼續說:“你不知道掙5000萬是我的夢想,可我沒想過和你假裝兩個多月的夫妻就實現了我的夢想。”

 祁淵自嘲地笑了笑:“也好,我能參與到你的夢想也是一種榮幸。不過你想掙5000萬,支票裡就真的填5000萬也太老實了,當時我以為你會全部填上9。”

 沈逸矜揚起下巴,哼了聲:“我沒那麼貪心。”

 前方紅綠燈,祁淵停下車,側過頭看她,抬手將她耳鬢一縷頭髮勾到耳後。

 這個動作熟悉得,在他腦海裡浮現出上次兩人同車去酒吧時,那個沒來得及接的吻,可現在時間夠了,他卻無法行動。

 心裡有種蒼涼,又有種歡喜。

 蒼涼自己的失去,歡喜她還在身邊。

 祁淵手背摩挲了一下沈逸矜的臉頰,聲音沉啞:“還有呢?”

 沈逸矜感覺到他手背裡的動作帶了情緒的波動,特別的溫柔。

 “還有就是,你帶我回家的時候。”

 她想,要不將祁淵和自己的關係重新定義一下吧,普通朋友是不可能處到這個份上的,但是有那麼一條警戒線,絕不可以跨。

 她腦袋微微偏了偏,脫開他的手,笑著說:“當時因為婚禮頂包的事,我和蘇家鬧掰了。我準備搬出來住,卻巧了,你叫我跟你回家,我當時想能省下一大筆房租誒。而且我還想到我那樣替了蘇萱萱的協議,能掙上一筆錢,這一進一出,我可太高興了,你不就是我的貴人?”

 祁淵聽完,卻皺了眉。

 綠燈亮了,他把車開了出去,直接拐進輔路,停到了路邊上。

 沈逸矜看見他臉上忽然陰沉,從她的角度,他折了後頸,濃密的眼睫毛往下低垂,垂出一片低氣壓的煩躁,兩隻手對著褲兜又拍又摸,戾氣很重。

 沈逸矜拉開自己對面的置物箱,從裡面拿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遞了過去。

 她先前幫他拿手機架的時候見過,此時也猜到了他想要做甚麼。

 祁淵動作一滯,目光定格在她手裡,怎麼就有這麼懂他的人?

 兩秒後,他的視線移到她臉上,舌尖狠狠抵了下自己的後槽牙,壓下自己瘋狂想吻她的衝動,說:“不抽。”

 沈逸矜也不說話,只將煙和打火機又放回了置物箱。

 祁淵心裡煩躁,是因為沈逸矜說得和他自己的想法出入太大。

 他熄了火,解了安全帶,半彎下腰,側身對向沈逸矜,說:“我再說一遍,我當時帶你回家,不是為了幫你省房租,也不是為了讓你做蘇萱萱的替身,而是真的想和你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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