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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替身太太

2022-05-15 作者:我有錢多多

 那聲音像是敲在心上,沈逸矜一下子坐直,聽到第二聲的時候,才起來去開了門。

 祁淵站在門口,目光清和:“跟我過來。”

 人沒進門,說完,又回他的房間去了。

 沈逸矜有點忐忑,她剛才有回味男人車上對她說的話,就去接她時,故意用煙味逼她,“有事不會說嗎”那一句。

 現在想明白了,那是要她有事主動找他,不要自己一個人悶著亂想辦法。

 可是,就他們這種關係?

 沈逸矜走進祁淵的房間,人沒在,衣帽間的門開著,她往那裡走去。

 祁淵站在一組衣櫃旁邊等著她,見她走近了,才雙手拉開衣櫃的門,露出一個巨大的保險櫃。

 沈逸矜眼睛都亮了,從沒見過這麼大的,有點像銀行小金庫。

 不過保險櫃是組合櫃,有好幾個門。

 祁淵手裡拿著一把鑰匙,插進最底下一個保險箱,輸入密碼時,告訴了沈逸矜,開啟後又關上。

 拔了鑰匙,遞給她:“你自己來。”

 沈逸矜默唸密碼,覺得那字母和數字有些深意。

 她照葫蘆畫瓢,來了一遍,開了門,裡面只有一份保險箱的使用說明書。

 應該是新的,從來沒用過。

 祁淵將手鐲遞給她:“放進去。”

 沈逸矜照做。

 再次關上門時,祁淵沒接鑰匙,只說:“這個保險箱以後就給你用了,密碼你知道了,鑰匙你也自己留著。”

 沈逸矜思緒還被那數字纏繞著,在男人轉身時,她掃見他右眉角的舊傷痕,衝口問出:“這個密碼是甚麼人的生日嗎?還是有甚麼紀念意義的日子?”

 祁淵腳步微頓,側頭看了她一眼,眸色幾分晦暗:“不是。”

 兩秒後,又淡了聲音說:“不喜歡就改掉。”

 沈逸矜低下頭,捏緊了鑰匙。

 那密碼前面三個字母是“”,後面跟著一串數字。

 “”她猜不到,但那串數字很明顯是個日期,是她父母車禍的日子。

 也是她7歲那年第一次遇見祁淵的日子。

 但顯然,祁淵沒認出她。

 夜裡,沈逸矜睡在自己房間裡,好好反省了一下自己,覺得這段時間因為“祁太太”的身份,人有點飄了。

 現實生活可不是童話。

 要說蘇萱萱是低門小戶,那她一個孤兒連低門小戶都算不上。

 她就是個替身,只會存在一段時間,早晚要結束,早晚要回到自己原來的生活裡去。

 祁家,頂級豪門,卻也是龍潭虎穴,根本不是她等草芥可踏入一步的。

 沈逸矜將藥丸倒在手心裡攥了攥,大腦裡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也沒有,想想有點後怕,又把藥丸收回藥瓶子裡去了。

 鑽進被窩,醞釀睡意,幾番昏昏沉沉,時醒時夢,終究睡不好。

 忽然門上一聲輕叩,沈逸矜把腦袋探出被窩,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男人的眼。

 那雙眼因為剛洗完澡,離著好幾米的距離,似有遠山薄霧的氤氳,也有種靜謐幽谷裡蘊藏過久的水汽,柔柔的,還有點兒濃。

 沈逸矜被晃了下神,不知如何反應。

 祁淵走進來,俯身到床邊,單隻膝蓋跪在床上,抬起一隻手覆上她半邊臉頰,輕聲說:“還沒睡?”

 沈逸矜餘光瞥見他空蕩蕩的浴袍,莫名一種羞恥,將被子往臉上拉:“你來幹嘛?”

 “睡覺。”祁淵懶洋洋地吐出兩個字,掀開被子的動作都帶了倦懶。

 沈逸矜一時不知道怎麼拒絕,只把自己往後讓,想避開肢體接觸,卻反而給男人騰出了位置,讓他躺得更舒服了。

 而她自己,柔弱病嬌的小貓一樣,被男人撈進了懷裡。

 男人身上的浴袍面料輕薄,完全包裹不住他滾燙的體溫,和他健碩的身材。

 空氣裡溫度急劇攀升,伴著曖昧的氣息還有無可名狀的情緒。

 沈逸矜渾身緊繃,臉面被動地埋在他胸口,嘴唇似有若無地擦在他深邃精緻的鎖骨上,呼吸亂得難以復加。

 “還在難過?”祁淵感覺到她的抗拒,隻手在她後背撫了撫,輕輕摩挲她。

 那些被摩挲的地方便酥酥麻麻,癢意一點一點往心裡鑽,沈逸矜不自覺地顫抖,咬著唇忍耐。

 祁淵看著她,低下額頭,用俊挺的鼻尖去觸碰她小巧的鼻子,一下輕一下重,像是安慰,又像是撩撥。

 兩人用了不同的沐浴乳,男人的清寒與女人的香甜交纏在一起,沈逸矜那點脆弱的盔甲終究經不起事,漸漸軟化成泥,稍一抬起下巴,櫻唇就被捉住了。

 而祁淵的吻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兇蠻,只是一點點輕啄女人的唇,碾磨她的唇瓣,像個有耐心的獵人,將獵物禁錮在自己的方寸之內,用溫軟和灼熱慢慢俘獲她。

 “你記住,祁家不管別人說甚麼,你只需要聽我一個人的就好了。”

 他的聲音明明低沉,可一個一個喂進她口中的字卻滾燙無比。

 沈逸矜莫名想哭,伸出手指,冰涼的指尖輕輕摸到男人右眉角上淡淡的疤痕,軟了聲音叫了聲:“淵哥哥。”

 她摟過他的脖頸,溼唇貼到他喉結上:“抱抱我。”

 似一場綿綿春雨轉而入了夏,驚雷之間,春夜墜落,急風驟雨洶洶而來。

 祁淵翻身抱過她,一個嚴絲合縫的擁抱,力道足以將兩人的心跳融成一個共振區,男人的手指纏繞上女人的長髮,重新落下的吻再沒了剋制與章法。

 他捏著她的下巴長驅直入,肆意索求中,連同她體內的氧氣一併捲走。

 頭頂的水晶燈耀眼,散發著五彩的光芒,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沈逸矜大腦漸漸混沌,呼吸也越發急促,唇齒裡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暖滑和力度,受不住地發出嗚咽。

 這聲音輕而靈,像飛鳥俯衝湖面,徹底刺激了祁淵的心臟。

 他低下眉睫,變本加厲,吻得更兇更狠,似要生吞活剝了她,而掐在她細腰上的手也往下滑去。

 只是兵臨城下時,沈逸矜混亂裡尚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抓住了男人的手:“不行。”

 “怎麼了?”

 “……唔,家裡沒那個。”

 祁淵停頓兩秒才反應過來,輕咬女人的耳垂:“我打電話叫人送過來。”

 “……不行。”沈逸矜更加清醒,捧住男人聲氣欲色的臉,輕輕拍了拍,“這種東西怎麼好意思叫人送?”

 “那我自己去買。”

 “也……不好,你如果再被人拍到,要笑死了。”

 祁淵:“……”

 祁淵看多了身邊浮浪,從來不以為這種事對男人能帶來甚麼好處,可新婚那夜開了葷,嚐到滋味生了竅,才知道現在被一個套難住,人如困獸,是會被逼瘋的。

 “忍忍吧。”女人抽身抽得比男人快,沈逸矜輕描淡寫,把人推開,緊了緊被子,“睡覺。”

 祁淵:“……”

 他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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