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覺到,掌心之下葉宋的腰肢變得越來越軟,她整個身體也越來越軟,雖是閉著眼睛,但那彎長的睫毛卻時不時地跳動著,顯然她是沒辦法做到真正的靜心。
葉宋不知不覺將手臂收緊,抱著蘇婧。蘇婧剛想張口說話,葉宋卻先他一步,說話的口音裡帶著不可抑制的顫音,道:“蘇婧……合巹酒裡,是不是摻了東西……”
蘇婧騰出一隻手來,輕撫著葉宋的臉,手指撥弄著她額間的發,認真道:“我沒讓英子放任何東西,合巹酒是乾淨的,你要怎麼做也全是憑你自願的,我不會強迫你。你若是沒有做好準備,沒關係,我也可以慢慢等。”
“靠”,葉宋
從齒縫裡溢位一句話來,“那為甚麼我覺得越來越熱……”
蘇婧道:“因為你抱我越來越緊。”
葉宋意識了過來,連忙撒手。
蘇婧又道:“你還在顫抖,你的身體在顫抖,你的呼吸在顫抖,說話的聲音在顫抖,就連眼睛也在顫抖。阿宋,你是在緊張還是在害怕啊?”
葉宋咬咬牙,又把蘇婧的頭拍下來,讓他枕著自己的心口,道:“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吧,你別亂說話就行了……”
“這種事不是夫妻間應該做的事麼,為甚麼會是唯恐天下不亂呢。”
“蘇婧,我看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葉宋於黑暗之中與蘇婧對視,半晌悶悶道
:“早前讓你找英子看也沒見你去找英子看,你不是舉不起來麼,幹甚麼還在這裡煽風點火,一會兒當心引火自焚,好好睡你的覺不就是了……”
蘇婧嘴角笑容擴深,都歪了起來,道:“夫人,難不成一開始的時候你以為我不舉還真就打算和我過這一輩子了麼。”
葉宋道:“這種事是夫妻之間應做,但也不一定非要做。做夫妻也可以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做,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沒甚麼不好的。”
“你這樣委屈自己,讓為夫好生感動~”蘇婧低低說道。
葉宋默了默,道:“你能不能好好說人話,一邊妖里妖氣的一邊又文裡文縐的,你唱的這是哪出,存心來酸我
嗎?”
蘇婧道:“那你單單用我不舉這件事就想來搪塞,不是害怕是甚麼?再說,那天晚上在沙漠裡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雖然後來也沒有發生難以彌補的後果,但你也親手碰過,是不是有隱疾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葉宋深吸一口氣,翻眼看他一眼,道:“不是讓你忘了那件事?”
“話雖如此,但怎能忘。”蘇婧伏在葉宋的身上,微微一側臉,便親吻上葉宋的脖頸,與她交頸呢喃,“你是不知道,那就像是一記烙印烙我心間,不管如何驅趕都揮之不去,無數個夜晚,我想你的時候,只有將那些陳年舊事一樣樣翻出來細細品味,輾轉難眠。現在你成了我的夫人
,我應該再也不用靠回憶來聊以慰藉了吧?”
不等葉宋說話,放在她胸前的那隻手忽然間像是注入了一切活力,隔著衣料輕捻慢挑地揉了起來。葉宋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繃得緊緊的。
“你用不著害怕,也用不著準備甚麼”,蘇婧一面輕輕咬著葉宋的耳珠,笑音撥動心絃,溫柔繾綣,“情之所動是人形本使之然,順其自然就好了。還有,說甚麼不舉,信不信一會兒我保證讓你撕床單抓欄杆,嗯?”
她的心裡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在蘇婧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輕緩而有力地吮吸時,她彷彿感覺自己要被整個吸進那無底洞裡,又彷彿有甚麼東西從無底洞裡溢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