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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木葉知名複製忍者。
現任忍者聯軍第三部隊隊長。無論資歷還是實力,都稱得上一句‘青年俊才’。作為一個從小就在戰場上跌打滾爬的人,他自認為也見過很多陣仗了。
就算是面對影級的忍者,也有周旋的能力。
卻不想今天這才帶隊奉五代火影的命令去找大蛇丸,就在路上被人攔住了。
攔路的是三個人。
一大一小兩個容貌相似的男性忍者,再加上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女性。
這三人是突然出現的,不是穢土轉生出來的亡者,而是活生生的人。
沒有絲毫徵兆,就出現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然後結結實實的把他們擋在了這裡。
不是沒試過前進,但探路的人才向前靠近,就被打飛回來。
雖然都只是皮肉傷,也能從中看出對方無意殺人的意圖,可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格外丟人。
他們這麼多人圍兩個人加一個普通女孩兒都沒打過,還讓人家教訓一樣的擋了回來。人如果不是那個女生突然醒了,搞不好還會有更多人被打。
其實他們也不是不能繞路,只是這麼多人這被三個人逼的饒了路,這這傳出去,他們的面子、忍者聯軍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相比之下,這麼強大的忍者卻沒人認識的事,反而是小事了。
——當然查明來歷還是很重要的,尤其在這個時候。
因此那看起來能主事的年輕女性才一醒,旗木卡卡西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只是他開口歸開口,別人理不理又是另一回事。
“能站起來麼?頭暈麼?”
宇智波斑沒有理會的意思,只是盯著面前的少女,就彷彿整個世界就只有她一樣。
阿緣搖了搖頭,她其實還沉浸在怎麼到處都是斑的情況裡沒回過神來。太奇怪了,夢裡是各種各樣的斑。
睜眼又是一大一小兩個斑……
難道她還在夢裡沒有睡醒?
因此直到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才遲鈍的轉動了腦子。
男人的聲音看似禮貌,但還能聽出些微的動搖。
這個聲音。
聽起來就很像是被斑揍過一頓似的啊。
雖然不直接參與輝夜衛隊的訓練,但被斑揍過之後的孩子們啥樣,她還是沒少見的。
這個小心翼翼的態度和語氣。
真的是一模一樣。
阿緣轉過頭去,就見到一個青年模樣的忍者正看著自己這邊。
他腦袋上帶這個‘忍’字的護額,跟阿緣之前見過的忍者們的標識都不太一樣。
“不好意思,請問這是……”
阿緣揉了揉額頭,在手快一步的少年宇智波斑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然後她看到了……
“卡卡西啊,怎麼了?”
我還想問是怎麼了呢。
作為木葉知名的複製忍者,旗木卡卡西並不意外自己被認出來。
只是對方這熟稔的態度就很奇怪了。
至少他搜遍了記憶,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很抱歉打擾您,但是還請您表明身份,以免被忍者聯軍誤傷。”
旗木卡卡西說著,警惕的看著她身後的那兩人。
比起那個女孩子,他更忌憚那兩個有著相似容貌的忍者。
“忍者聯軍?忍者結盟了?”
“抓過來一拷問不就好了。”
沒等旗木卡卡西回應,少年的宇智波斑就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少年宇智波斑身上還有濃濃的戰國特色,比起一問一答的模式,他更習慣抓了俘虜然後一番操作後讓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出來。
他看向那個領頭那個忍者的眼神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比起抓嘍囉,當然是領頭的知道的更多。
——如果不是顧忌緣小姐還有那個成年的自己的阻攔,他早就把人壓回來了。
隨著少年傲慢的話語,那些忍者也都跟著警惕了起來。因為他們知道,少年有能力執行他說的話。
“不要這樣。”
阿緣搖了搖頭。
同時也能從旗木卡卡西的態度分辨出,她現在大概是來到了又一個平行時空。
一個不認識她的旗木卡卡西所在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會有兩個斑。
阿緣的視線忍不住又掃向一左一右的兩個斑。
算上夢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斑,這至少是第四和第五個斑了。
簡直就像是掉進了斑堆裡。
旗木卡卡西當然聽到了少年的話,他也十分警惕,但他更在意的,還是少女的話。
——言下之意,她竟是不知道忍者聯軍這回事?
這就奇怪了。
忍者聯軍加起來八萬多人,動員了五大忍村的全部戰力,一些小忍村也都跟著出錢出力。這兩人看起來也絕非平庸忍者,怎麼會不知道?
難道是海外的哪裡來的?
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旗木卡卡西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們現在正在執行任務,如果只是誤會的話,還請讓路。”
“讓路到是沒事……不過可以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麼?不好意思,我們是突然來到這裡的,我還有點暈。”
儘管其中之一是少年的宇智波斑,但只要是斑,阿緣就自覺將人劃入自己的管理範圍,手一拉就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身後。
“關於這件事,還是讓我來說明吧。”
一個顯出了幾分薄涼的聲音突然出現。那聲音沙啞就像爬過地面的蛇,給人以一種怪異的不適感。
“藏頭藏尾算甚麼東西。”
“滾出來。”
兩個斑的聲音幾乎重疊到了一起,雖然年齡不同經歷也不盡相同,但討厭這種藏頭藏尾的鼠輩的性子卻是一樣的。
打也好交流也好,都應該是堂堂正正的事情。
這樣老鼠一樣藏起來算甚麼事?
“這不就來了?”
那人也沒有掩藏自己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大蛇丸。”
比他的自我介紹先一步揭露了來者身份的,是旗木卡卡西冰冷的聲音。
儘管現在是聯盟狀態,但他從沒忘記過大蛇丸的所作所為。
這次被派來找他,其實很大一部分也是為了監視他沒有趁機做甚麼危險的事情。
“大蛇丸?”
阿緣重複了一遍。
她對這個名字還有點印象。
好像是……對了,她之前去參加那個甚麼中忍考試的時候,那個假扮風影搞事的就是這個人來著。
“那個一問三不知的假風影?”
大蛇丸蛇一樣的臉僵硬了一下,他總覺得這話不像是誇獎。不過他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位‘公主’竟然知道這件事。
或許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有趣呢。
“沒想到小姐竟然知道我曾經冒充風影的事情,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還嫖向了旗木卡卡西。
“主要是那個假冒的風影一看就沒有調查清楚情報,隨便問問就被抓出來了,所以印象還挺深的。”
阿緣看著主動走出來的大蛇丸。
“所以呢?你要說明甚麼?”
哪怕說著著恭維的話,名叫大蛇丸的男人語氣卻沒甚麼波瀾,頗有種置身事外的無關感。反倒是他的視線,一直在三人身上來回遊移。
就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值得探究的東西。
“真是了不起啊。”
兩個宇智波斑。
還有一個‘公主殿下’。
真是太有趣了。
讓人忍不住想要更深入的去研究。
“收起你噁心的眼神。”
本就敏感的少年斑立刻呵道。
阿緣聞言看向兇巴巴的少年宇智波斑。接收到阿緣的視線,少年模樣的宇智波斑雖然不甘,卻還是閉上了嘴。
少年這麼幹脆的閉上嘴,大蛇丸驚訝的眨了眨眼。
畢竟這可是那個‘宇智波斑’吶。
——他還以為要還要花點口舌,或者說不定還得先打一架才能讓那位安靜下來呢。
但同時他的眼神卻變得更加熾熱。
沒想到啊。
那個人過去竟然是這種樣子麼?還是說,是因為那位計劃之外的‘公主殿下’呢?
黑色長髮,給人以蛇一般的感覺的男人的眼神更加貪婪了。
“大蛇丸。”
旗木卡卡西呵斥道。
“別以為現在是結盟的關係,就能為所欲為。”
他其實一直不贊同跟大蛇丸結盟,但佐助說的也沒錯,所有人中,大蛇丸無疑是最瞭解藥師兜的。想要對抗他,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旗木卡卡西不知道佐助在失蹤的那段時間裡究竟經歷了甚麼。
他們探查到的,只有佐助和宇智波鼬戰鬥過的痕跡。
但不管是佐助還是宇智波鼬,都沒能找到蹤跡。
就好像那憑空消失了一般。
沒人知道他們那段時間經歷了甚麼,去了哪裡。
只知道他們回來之後,當即就掀了志村團藏的老巢,並且把他的黑料弄得滿世界都是。
旗木卡卡西是真的不想回憶那段日子。
那時候的木葉真的是風雨飄搖,差點就要人人喊打了。
但偏偏始作俑者的兩人都是受害者。
誰也沒法指責甚麼。
就算想斥責人‘不懂大局’、‘不是體統’,也得先考慮考慮人全族都被坑害致死的問題。
更別說志村團藏那一手的寫輪眼了。
現在回想起來,旗木卡卡西都覺得愧疚。
作為忍者,固然會有一死。
死無萬屍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像這樣被自己人為了一己之私害死,是兩回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佐助說要解除大蛇丸的封印,讓他出力的事情,才那麼快得到同意。
“當然。”大蛇丸惋惜的收回了視線,用沙啞的聲音道,“畢竟我身上有束縛嘛。”
他說著抬起頭,人們這才注意到他脖子的位置有一圈圈像是咒文的痕跡,那痕跡圍繞他脖子繞了一圈,就像是勒住脖子的繩子一般。
他大概也明白自己並不是甚麼討喜的角色,接著就進入了正題:
“簡單來說,就是忍者現在正處於絕對的危機之中。”
“而我透過從一些人那裡得到的資料,製作了一個通向某個方向的召喚陣。”
大蛇丸說著,視線再次在三人面前劃過。
“當時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去做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更沒想到落點會偏差這麼多。
如果不是因為他提前佈置了很多‘眼線’,還以為自己失敗了呢。
阿緣詭異的表示理解。
誰能想得到呢。
還能買一贈一的有兩個宇智波斑。
阿緣隱約能明白問題其實出自自己。
在所有人當中,她是最容易被召喚影響的那個。
畢竟‘神明’本來就有響應祈禱的權能。
至於為甚麼會來到這裡……
大機率,還是因為這裡有跟自己結下的‘緣’吧。
而這兩個斑。
她的視線在一大一小兩個同樣警惕的斑身上劃過。
應該是被‘緣分’牽扯的時候又出了甚麼意外吧。
咦?
她為甚麼要用‘又’?
大蛇丸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或者說全忍界,現在正面臨一個巨大的危機。
“我不想危言聳聽,但如果對手是那個人的話,忍者們幾乎沒有贏的可能。”
“說是請,但你把我們帶來也沒有經過允許吧。你是哪家的忍者?怎麼這麼不懂事?”
少年模樣的斑年輕氣盛,雖然臉還稍顯稚嫩,但因為早早開始接手族裡的事情,也已經有幾分族長的風範了。
說是請求,但拉他過來這件事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想到這裡,他就有幾分惱火。
既是對這個莫名其妙的‘大蛇丸’,也是因為自己——歸根結底,自己被拉過來還是因為不夠強。
但要都是忍者的話也就算了。
忍者的事情忍者來解決,天經地義。
但是……把無辜的大小姐也牽扯進來是要做甚麼?
少年宇智波斑的視線在阿緣身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接著又劃過旁邊那個成年的自己。
連個大小姐都保護不了,真是白吃了這麼多年的飯。
太沒用了。
少年宇智波斑還不是後世那個心懷最美好的夢想,卻屢屢被現實打擊,一次又一次失去重要之物,被人恐懼的忍界修羅。
因為有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緣小姐的影響,他和柱間私下聯手,一直在潛移默化的試圖實現他們的夢想。
雖然現在還不明顯,但比起過去除了打打殺殺甚麼都沒有還是好很多了。
至於為甚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有一個緣小姐……
嗨,緣小姐之前不也這樣麼?
有甚麼好奇怪的。
只要緣小姐在這裡,他就保護她。
多簡單的道理。
他才不像某些沒用的大人呢。
成人版宇智波斑:“……”
別以為他看不出他在想甚麼。
成年的宇智波斑看著年幼的自己,微微皺眉。
——他怎麼不記得小時候的自己這麼沉不住氣?還有這不好好說話盯人的毛病。
一定是被柱間帶壞了。
對於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宇智波斑其實也是一頭霧水。他只是朦朧中感覺到阿緣的氣息,然後開了眼準備去接人。
不過看到阿緣也在這裡,他也就懶得去尋找原因了。
只要最重要的人找到了,其他的就都無所謂、都可以了。
在哪兒生活不是活呢?
“我懂了,就是你們打不過,於是找了外援是麼?”
“倒也不是打不過吧。”
旗木卡卡西覺得話還是不能這麼說的。他們集結了八萬多忍者,用盡了忍村的每一份資源。
要說這都打不過,那怎麼可能?
充其量只能說是這一戰註定會打的很艱難。以及,或許有許多人會埋骨於此。
大蛇丸不置可否的哼了哼。
“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不過你這麼想也未嘗不是好事,走吧。”
大蛇丸非常光棍的走了出來。
“你們來不就是要帶我走的麼。”
阿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的忍者,也抬腳走了過去。
比起他們三個無頭蒼蠅一樣的亂竄。
還是跟著這些人回去更好掌握情報。
而且看他的樣子,現在忍者們好像正在面臨非常大的危機。
再怎麼說自己跟忍者也是結下了不解之緣的關係。能幫一把,當然要幫一把。
旗木卡卡西見這三人跟自己回去,心裡多少也鬆了口氣。
真放任這樣來歷不明(主要是大蛇丸搞出來的)的三人在外面亂晃,他也不安心。
不管是不是真的像大蛇丸說的是他‘請回來’幫忙的,在眾多忍者的監視下,至少不會出額外的亂子。
因為都是忍者,自然不會選擇尋常路。
忍者們以各自的方式迅速趕路,阿緣也被宇智波斑背在背上帶著,看著周圍的景色飛快略過自己身後。
這時候她才想起來一件事——她到現在都沒問這個敵人到底是個甚麼勢力組織呢。
“所以你們這麼大張旗鼓,到底是要對付誰?”
“宇智波,斑。”
為了應對那個全忍界共同的敵人,忍者們建立起了忍者聯軍。
對於這個前所未有的,將所有忍者不分出身家族年齡性別聚集在一起的大型團體,人們忐忑的同時,又覺得無比新鮮刺激。說這就是忍者的全部力量都不為過,絕對是萬無一失!
畢竟這可是所有忍者的聯手行動——他們做夢都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忍者們甚至覺得經歷了這一件事後,不管發生甚麼他們都不會再驚訝了。
絕對不……
“你說是誰?”
身為四代雷影的秘術,麻布依一直以為自己算是見多識廣的了。建立忍者聯軍之後,更是因為要跟各個忍村的人對接而見識了無數人才和秘術。
一些壓箱底的東西,也不是沒見到。
但是眼前之人的話還是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說誰來了?”
“大蛇丸。”
來人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旗木隊長帶著大蛇丸和他……請來的支援回來了。”
“等等?大蛇丸?是我知道的那個大蛇丸麼?”
麻布依目瞪口呆。
“他不是已經死了?”
“木葉的忍者,總是有點奇怪的門道的。”
男人聳了聳肩。
作為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建立起來的世界上第一個忍村。
木葉一直以來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人和事。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還發明出了‘穢土轉生’這種缺了大德……不,匪夷所思的禁術。
繼承了他部分忍術的大蛇丸稍微死而復生又有甚麼可奇怪的?
“……那這也太。”
麻布依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說這事兒太離譜,離譜到她不知如何應對了。
“再說了,本來也沒有明確的證據大蛇丸是真的死了。”木葉的人,那死死活活的誰能說的清楚呢。
“我去請示一下。”
麻布依按了按額頭,轉身走進了正在協商的辦公室。
木葉的事情,真的是太混亂了。
先是爆出那個‘宇智波鼬’是雙面間諜,忍辱負重搞潛入。接著又爆出志村團藏為了一己之力迫害有潛力的忍者。
從木葉到木葉之外,全都霍霍了個遍。
涉及面之廣,簡直是個家族有不清不楚死掉的人都好像能扯上三三兩兩的關係。
木葉的名譽一度因此一落千丈。
所以這次忍者聯軍的事情,木葉真的是傾巢而出,就連家底兒都掏出來了。
沒辦法,要是不趁著這次重新把威望刷上來,那木葉以後真的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名譽想建立起來很難,但破壞,卻比山體滑坡還要快。
綱手為此焦頭爛額,如果不是因為本身就是精通人體和醫療忍術的強大忍者,光是這段時間的打擊和疲憊,就足以讓她瞬間老化了。
可就算表面上沒有變老,綱手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老了不止十歲。
工作也好生活也好,好像都力不從心起來了。
——或許自己真的該退休了。新的時代,就應該交給年輕人們自己去操勞。
她呆呆地想著。
忍者聯軍解散之後就退休吧。
喝酒、進賭場、泡溫泉……偶爾教教徒弟。
這才是她應該過的日子。
而不是天天在火影辦公室裡過勞和背鍋。
還有宇智波的事。
如果說有甚麼綱手真的過意不去的事情,那大概就是宇智波的事情了。
雖然事情是志村團藏做的,但志村團藏再怎麼說也是二爺爺的徒弟,延續的也是二爺爺制定的道路……
自己作為後代,不管是憎恨還是被殺。
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還有自己的老師。
綱手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老師為甚麼會做出那樣的指令——難道真的是老糊塗了?
想到宇智波的事情,綱手的腦子就變成了一團亂麻。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就算那對宇智波兄弟在木葉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她也只是默預設下,然後帶著木葉重新開始掙印象分。
綱手沒有抬頭,突然開口。
“鬼鬼祟祟的,就算死了一次,也沒能讓你有所變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