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仙長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涼意?”
鎮魔臺六層之中夏梟身軀一顫只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腳底升騰直衝頭頂。
在其身前那黑袍老者同樣腳步踉蹌心底莫名有些惶恐。
“哼涼意?甚麼涼意?我現在熱的很我都想把衣服脫了涼快涼快。”
黑袍老者冷哼一聲臉色極為陰沉。
六層古臺居然沒有一件靈寶造化。
可一個紫府之人能活數千年歲月可想而知這鎮魔臺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通天神寶。
無論仙道武道世人修道追求的無非是長生不朽。
而憑白多出數千年壽元也就有了更多突破桎梏的可能。
“呵呵仙長不愧是仙長神元旺盛老當益壯。”
夏梟謙卑一笑趁機再舔一波。
畢竟方才那諸多魔道妖邪的反應很真實如果這位老仙長沒有兩下子他們又怎會如此畏懼忌憚。
“走吧我有預感下一層一定會有驚喜。”
黑袍老者神色漠然朝著第七層入口行去。
而此時青銅古門中夏塵身上的白袍早已變幻成戰鎧模樣鱗甲參差神紋繚繞透露一種無堅可摧之感。
在其胸前那一柄鏽劑斑駁的古戟停滯虛空嗡鳴不止如同一尊出淵的魔龍吞吐天地。
“傳我大荒蕪戟者當戰無所畏戰無不勝。”
星海盡頭那一道黑衣魔影負手而立語氣低沉。
此時夏塵雖看不清他的臉龐卻莫名感覺到一股如山大勢震懾天地難以抗衡。
“嗡。”
伴隨著一聲嗡鳴響徹天穹魔影漸漸虛幻而那一柄魔戟也終於被夏塵一把握於手中散發出陣陣歡鳴。
入手一片冰涼哪怕以夏塵的肉身力量此時都能感覺到一絲壓力。
這一尊神戟的重量怕是超過了十萬斤
“好東西。”
夏塵上下打量著手中神戟眸光振奮。
相比於龍脈氣運他能感覺到這尊神戟的來歷怕是更為恐怖。
雖說如今此戟已被鏽劑遮掩但夏塵相信很快它就會在自己手中重綻仙輝。
“第八層…究竟隱藏著甚麼秘密呢?”
就在夏塵眸光沉吟之時卻聽青銅古門之外突然傳來兩道腳步聲眼眸驟然一寒。
“老仙長這是甚麼東西這裡怎麼會有一座門戶?”
夏梟神色好奇地打量了古門語言臉上隱有震撼。
“你看這門它又黑又大極其神秘細看之下其中似有水霧蜿蜒我猜測一旦進入就會流連忘返大造化啊。”
黑袍老者神魂散出朝著門中窺探。
可就在此時在那無盡的黑暗中突然有一道身影邁步走來。
“嗯?有人”
“不要殺我前輩不要殺我我投了”
兩人臉色同時一白踉蹌退後險些跌倒在地。
只是
就在那道身影走出古門的一剎夏梟臉上的驚恐卻突然凝固了下來。
我…淦?
“夏塵?”
“嗯?你…認識他?”
黑袍老者心底咯噔一跳雖說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少年身上並沒有一絲靈威散出。
可越是如此反而給予了他極大的震懾。
“呵呵呵老仙長有所不知他是我三弟。”
夏梟深吸了口氣神情漸漸不屑。
就像他之前猜測的那般父皇將夏塵打入鎖龍淵果然是另有圖謀。
雖然此時夏塵仍舊是毫無修為卻也並未隕落。
若是以往夏梟倒也不敢違背夏皇與無極先祖的意願。
但如今他身旁站著的可是真正的仙道強者。
有他庇護大夏還有誰敢忤逆自己?
“你三弟?”
“不錯之前他勾結魔道妖女屠殺九朝強者被我父皇廢掉修為打入了鎖龍淵沒想到啊夏塵你居然沒死。”
夏梟冷哼一眼語氣頗為怨毒。
“原來如此小子這古門後面是甚麼?”
黑袍老者眸光波盪原本心底的不安漸漸平息了下來。
一個被廢掉修為的少年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一絲威脅。
不過他既能活在此地想來身上也是有些保命的底牌。
“老仙長跟他廢話甚麼殺了他我們進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梟搖頭一笑抬腳就欲朝夏塵走去。
“嗡”
只是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剎卻見夏塵身前的虛空突然波盪了一瞬。
緊接著一尊黑色大戟貫穿天地根本不給黑袍老者反應的機會直接插入了他…的胸膛。
“撲哧”
天地俱寂
此時無論是黑袍老者還是夏梟臉上皆是一抹濃郁的驚恐、震撼。
一戟把…一位仙道強者直接洞穿?
驚呆了老鐵這是甚麼操作?
“撲通。”
夏梟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而那黑袍老者則是顫抖著嘴唇低頭看著那一柄鏽跡斑斑的古戟遲遲未語。
他的境界在魂海一品雖然僅僅是初踏仙道層次但也足夠在天戰域橫行無忌。
可他ua…居然到死連個名字都不配?
“三弟三弟神威啊”
夏梟匍匐在地快速爬到夏塵腳下神情激動地道“三弟也看出來了吧我被綁架了這老東西貪圖鎖龍淵中的造化非要逼著我帶他前來三弟手誅邪魔實乃大義我這就回去稟報父皇恢復你的太子之位。”
“哦?手誅邪魔?皇兄盛情夏塵受之有愧啊。”
聞言夏塵頓時搖了搖頭臉上並沒有絲毫波瀾。
從一開始他就不在乎這個太子之位。
天地遼闊天戰域只是九州最荒蕪的一隅。
之前他努力攀爬經歷帝宮中的種種爾虞也不過是為了保全性命。
如今他既覺醒了簽到系統更不可能只待在夏朝之中。
那個與他有了夫妻之實許下道心誓言的魔道女子或許如今還在經歷水深火熱。
還有母親的被迫離開都需要有人承擔後果。
“兄弟之間說甚麼呢三弟你放心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大哥我夏梟願意為你赴湯蹈火鞍前馬後”
見夏塵臉上並無殺意夏梟心底頓時輕鬆了口氣拍著胸脯保證道。
“哦?既然這樣那梟弟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去做。”
夏塵眉頭輕挑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玩味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