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甚麼代為保管明明就是見了好東西起了貪念想要據為己有罷了。
想到這裡風星葵的掙扎越發激烈:“我就是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嫁給狗一樣的白無相”
此話一出影的臉色也黑了下來他可以容忍風星葵掙扎與不甘。
反正這對於最後的事不會有甚麼改變但他卻不能容忍風星葵在這裡辱罵白無相。
冷哼一聲他開口說道:“還請公主謹言慎行不要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於此他不再與風星葵糾纏。
雖然不知道清玄宗究竟是怎麼擊退那一萬人的來犯的可是他卻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此事或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他留在這裡極有可能會夜長夢多。
脅迫著風星葵他向著外面走去不愧是接近紫府境界的存在即便多帶著一個反抗的拖油瓶。
他的速度也格外迅捷千畝大小的藥田幾乎沒有阻礙他的速度。
沒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來到了藥田邊緣再往外就不屬於清玄宗的領地了。
而見狀風星葵的心中浮現出一絲絕望兩滴眼淚幾乎要湧出眼眶。
可是就在此刻不知從河裡傳來一道聲音。
“滾”
只是一個字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落在影的耳朵裡卻好像在他耳朵邊上炸起了一朵驚雷。
使他瞬間七竅流血對於風星葵的拘束也減弱了許多風星葵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這個卻並不妨礙她抓住機會逃出昇天。
她不僅立刻便從影的手上獲得了自由還不忘從他懷中把光寒九州給奪了回來。
而就在風星葵做完這一切後影也回過了神來立刻戒備的看向周圍。
但是無論他怎樣去看都沒有在附近看出任何一絲異樣似乎之前的動靜只是他的錯覺。
但就在他逐漸放鬆之際之前的聲音再度響起:“再不滾的話你就不用走了”
這道聲音直接將他震翻在地。
以他紫府境界的修為竟然捕捉不到聲音究竟是從哪一方面傳來的?
他連大氣都不敢喘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晚輩冒犯這就告辭還望前輩不要介意。”
說完他落荒而逃連頭都沒回一下而此時風星葵也似乎捕捉到了甚麼。
剛想開口表示感謝便聽到一陣聲音響起。
“愣著幹甚麼?活都幹完了嗎?還不快點回去耕地這點事還要我提醒你嗎?”
風星葵剛剛才湧起的感動立刻就卡了回去不禁把嘴嘟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匆忙逃出青玄宗領地的影此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此時他的心中滿是恐懼。
剛剛那聲音太過恐怖。竟然連無極劍宗內的幾名長老都無法給予他如此巨大的壓力。
青玄宗的水太深了他要儘快回去彙報。
而在另一邊。
天龍宗內。
作為六品宗門天龍宗佔據著一處洞天福地山脈上下靈氣充沛雲霧繚繞一幅仙家氣象。
可是今日的天龍宗內卻沒有一點仙家氣度。
剛剛才大婚完畢的高丘此刻臉色黑如鍋底望著跪在面前的高刑心中極其不滿。
“一萬人不僅沒有滅掉一個區區的九品宗門甚至還損兵折將你還有臉回來?”
高刑聽出了他話音中的寒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急忙抬頭為自己辯解道。
“大長老此時的責任並不在我誰能想到青玄宗突破到了八品而且有一個十分恐怖的強者”
說到這裡他想起了林動的劍氣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從恐懼中走出來不由得癱坐在了地上。
而見到他這副不堪的樣子高丘瞬間暴怒:“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不敢”
高刑回過神來急忙低下了頭而高丘在此刻卻深吸了一口氣隨意擺了擺手。
“算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此話一出高刑瞬間如墜冰窖作為六品宗門天龍宗內部制度極其嚴厲。
這次宗門起萬人之眾卻在一個八品宗門上折戟此事總要有個交代。
而這個交代就是他高刑的項上人頭
撲通一聲他跪了下來痛哭流涕道。
“大長老望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將功補過再去滅了清玄宗”
面對著他的求饒高丘不為所動但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卻忽然從一旁浮現。
“算了宗門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此話一出二人紛紛轉頭見到來者即便是高丘也坐不住了跪倒在地行禮道。
“宗主”
來者正是天龍宗主楚在淵。
他揮了揮手高刑如臨大赦急忙退走。
而在他走後的瞬間楚在淵立刻臉色鉅變對著高丘怒斥道:“丟人現眼”
聞言跪在地上的高丘連頭都不敢抬。
“是我輕敵了我現在就帶人前往青玄宗將他們趕盡殺絕以洗刷宗門恥辱”
說完他沉默了一會正要起身離開忽聽得楚在淵開口說道
“不必了九淵即將開啟我需要其中的資源突破那邊的事先放一放吧”
九淵是一處秘境千年開啟一次內部只有天驕級別的人物才能夠涉足。
楚在淵此刻已經達到了紫府巔峰只差半步之遙就可達到凝丹境界。
而這半步之遙只需要秘境之中的一點資源等他突破即便是五品宗門也要正視他
在關鍵時刻面前跟青玄宗的仇可以先放一放等到秘境事情過去再算總賬也不遲。
高丘聞言也點了點頭隨後將此事給壓在了心底不過心中卻仍苦笑一聲。
無論以後如何他們天龍宗在這一段時間要成為青玄宗的墊腳石了。
情況果然如他所料。
之前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南域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清玄宗又打了一個硬仗
面對著六品宗門天龍宗派來的氣勢洶洶的萬人逼宮青玄宗不僅沒有被滅。
反而還讓對方損兵折將狼狽退走
誰人聞之能不驚訝?
訊息甚至傳到了風無極耳朵裡。
站在高處他望著遠處青玄宗的方向也是眉頭一蹙青玄宗居然這麼強?
不過也僅此而已。
就算能擊敗六品宗門但是比起擁有著凝丹強者的五品宗門來說青玄宗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