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城專案在很順利的推進中,在釋出了北京?紫禁之巔,聖托里尼?愛琴海以及里約?月之河這三款廣告後,市場紛紛給出了熱烈的反響。
在網路上,出現了大量有關廖氏“世界城”相關的帖子,有質疑者,也有力挺者,但更多的是許多人在看到了海報上的文字後,紛紛表示觸動到了自己的內心,讓自己重新認識了很多東西。
而在全國六個城市的世界城全部開始同步開工,與此同時,一期世界城正式開盤。
開盤首日便出現了各地售樓部爆滿的景象,引得當地媒體紛紛報道,一時間以“世界城”為關鍵字的新聞,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有關業內人士也表示,廖氏恐怕將憑藉世界城這一專案,有望能夠打破內地首富蟬聯六年之久的森宇集團,取代成為內地的龍頭企業,而其少主人——廖南正,也將有可能成為躋身內地身價前十中,唯一一位80後才俊。
而就輿論普遍看好,紛紛鼓起掌聲時,廖氏的上海分公司卻突然出現了問題。
廖氏上海在廖氏的所有分公司中,每年都是成績最亮眼的一個,所以作為總部,這次在世界城的承建過程中,是第一筆資金到位的。
而就在上海世界城的建造過程中,突然發生了投資商撤資事件,而且不是一家,而是全部撤資!
“廖總,現在上海那邊眾投資商撤資原因不明,但根據我們內部人員報告,恐怕是有背後主使人進行的一次規劃好的行動,就是趁世界城引起矚目時撤資,從而給予我們打擊。”
“規劃好的……主使?”廖南正緩慢的咀嚼著箇中的字眼,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調查到,半個月前,其中一位投資商曾經接觸過一位……陸創集團的高管。”小周站在廖南正身邊,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那邊上海的高層多次洽談但都無果,就算是我們要求賠償他們也願意,這背後一定有古怪。”
廖氏和陸創地產是多年的死對頭,這樣想來,這次世界城大放異彩,陸創的人會有此舉動,倒也不奇怪,這個公司在業內,不就是以沒有道德底線的無恥行徑而起家的嗎,誰知近幾年卻越來越風光。
“這種風光,維持不了多久的。”廖南正將眼鏡從鼻樑上摘下,有些疲累的揉了揉太陽穴,那裡有一小塊隱隱的凸起,是不久前被砸傷後還沒好完全的傷口,看來這次他必須要去上海一趟了。
事到如今,只能他親自去約談投資商了。
可誰知,事情卻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廖南正在剛抵達上海的當天突然得知,北京和深圳的投資商,幾乎在同時也撤資了!
一時間,事態漸漸變得嚴重了起來,看來這次對方不僅僅是針對世界城這個專案了,而是針對廖氏,針對他廖南正!
很快,世界城專案的全部六個城市的專案的投資商,在短短五天的時間內,全部撤資,沒有理由,沒有迴旋的餘地,速度之快,規模之大,讓廖南正也忍不住愣住了。
突然間,世界城的整個投資撤走,將近四十億的資金斷裂,幾乎是判了這個專案的死刑,甚至是有可能拖垮整個廖氏!
而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媒體們紛紛聞風而動,瞭解到了世界城資金鍊斷裂的事情,大肆渲染報道,廖氏的公關團隊雖然極力公關,但仍是杯水車薪。
這個在開始建造前就引起了市場巨大關注的樓盤,在這樣的新聞爆出後,世界城的售樓部無人問津不說,甚至之前已經買了房子的業主也聯起手來紛紛要求退房。
“廖氏還沒倒閉呢,就已經開始要求退房了?”小周看著今天的新聞,忍不住憤憤道,皺緊眉頭道,“不過這一回,真的太奇怪了……”
廖氏從世界城投資商紛紛撤回投資,到40億資金鍊斷裂的事情,在短短的一週時間內,很快爬升到搜尋榜第一位,公眾支援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迷,“盛極必衰”的言論層出不窮,甚至有人斷言廖氏這次恐怕是栽在了世界城這個專案上,徹底玩完了。
一時之間,行業內將要大洗牌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廖氏內部也人心惶惶。
廖南正有些疲累的走進辦公室,癱到辦公椅上,雙手不住的撫住太陽穴,不發一言。
這幾天,他幾乎跑遍了曾經合作過的所有投資商,風投公司以及銀行,可卻幾乎沒有任何收穫。
“廖總,你知道的,我是很想幫你的啊,但是我們公司現在也有困難,實在是無能為力……”
“廖先生,我們根據對您公司的風投評估,能夠給您融資到大約1000萬……”
“廖先生,我知道您是老客戶,但是還是得按規定來辦事,我們銀行能給您的最多是1500萬,再多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1000多萬?對於廖氏的缺口,無疑是杯水車薪。
他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阿正,你吃飯了嗎?”是小嘉。
“嗯,你呢。”
“我吃過了,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休息
,就算工作再忙,也要照顧好身體。”她有些擔憂的叮嚀著。
“好,我知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
“今天也不回來嗎?”片刻後,電話那邊傳來方小嘉低低的聲音。
“嗯,不回去,你早點睡覺。”廖南正閉著眼睛,語氣低沉。
“公司……還好嗎?”她有些遲疑的問道。
“嗯,還好,別擔心。”廖南正無聲的扯扯嘴角,不知是在寬慰自己,還是在寬慰小嘉。
此時此刻,另一邊。
掛掉電話,方小嘉怔怔的看著螢幕,一個人坐了很久。
阿正從來不給她說,甚至要她不要相信報紙和電視上的報道,可她還是從外界鋪天蓋地的訊息中得知了很多,40億,這麼大的一個數字,她知道阿正現在為了這個數字焦頭爛額,她心疼他日益消瘦的臉龐,可是她卻根本幫不上忙,她甚至對這麼一個數字根本沒有概念。
她其實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他了,他每天全國各地的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哪裡有甚麼時間回家呢,她明明知道的,卻還是忍不住的低落。
她失落的是,這個時候站在他身旁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