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今年十二歲,是一名六階超凡者。
明明他應該是一名邁入高階超凡者門檻的強大存在,但他卻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這份力量。
早在他六歲的時候,他一覺醒超凡,就擁有了這份大部分普通超凡者拼勁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六階超凡之力。
因為當時已經開始禁止基因飛昇和機械飛昇以外的覺醒方式,他又控制不住這份力量,負責撫養他的十二星宮協會成員就用星力封印了他的超凡力量。
再加上夜星自己也想當普通人,他的封印一直持續到現在。M.Ι.
十二星宮協會成員一直覺得夜星會覺醒這樣不穩定的超凡力量,是從小跟著他們被他們間接感染的,所以他們一直都很愧疚。
不想夜星和他們一樣被各大勢力到處追殺,他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夜星本人倒是對封印沒甚麼感覺,他甚至可以說很喜歡當普通人。
從小就喜歡跟著十二星宮協會的人學習星空知識,每逢深夜,他都會對無垠的星空充滿了各種幻想。
只不過隨著各大勢力對十二星宮協會的追捕越來越頻繁,他近幾年不得不和他最喜歡的十二星宮協會大哥哥大姐姐們分開。
雖然不能在一起生活了,但他們還是會挑時間看他的,這讓才十二歲的夜星很感動。
戴著他最喜歡的白色軍帽,今天他按照平時的生活規律在這座城市遊玩。
然而他平靜的普通人生活,隨著他身上的十二星宮協會成員的星力封印破碎被打破。
他體內那根本控制不住的神秘星力開始翻騰,並從他的體內宣洩而出,散發出令周圍人聞之色變的群星波動。
就算是頂級的高階超凡者,將力量傾瀉而出,也不可能像夜星這樣特殊。
他明明只有六階,但他紊亂的超凡力量波動卻像是難以描繪的偉大力量,品質遠非凡間生物所能比擬。
他六歲覺醒這份紊亂的群星之力時,為了平息他造成的波動,十二星宮協會成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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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花了不少工夫,才隱藏住了他的秘密。
夜星畢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準確地說他還有兩個月才滿十二週歲,封印被解開他立刻露出慌亂的神色。
他現在正在這座城市的以普通人為主的生活區,附近的路人看到他周身那湧動的紊亂群星之力,皆是以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短暫的震驚與恐懼過後,附近的路人開始怪叫逃散,幾乎每個人都在說他是被腐蝕的怪物。
對於超凡力量的覺醒,普通人的容忍度比超凡者還低。
在普通人眼中,超凡者就是怪物,說不定哪天就發瘋屠殺普通人,這種事在荒野深處太常見了。
夜星很想說他不是怪物,就算他解封了他控制不了的力量,他也可以像以前一樣生活。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開得了口,他現在特別想念小時候撫養他的十二星宮協會成員們,只有他們是真心對他好。
“白羊姐姐、獅子哥哥……你們現在在哪?”
畢竟是個孩子,夜星現在特別無助。
他試圖控制那狂嘯的群星之力,卻不想他體內的群星之力當場轟出一道巨大的群星光柱,將前方本就沒了屋頂的破敗小房子當場轟成虛無。
這一幕不僅讓周圍四散逃跑的路人們更加恐懼,而且也讓夜星有點不敢動用他的群星之力了。
他明明是想收斂狂躁的群星之力,反而造成了讓人恐懼的景象……
不遠處的一棟樓裡,秦明站在破碎的視窗,將夜星的情況盡收眼底。
這個男孩,有點意思。
心底評價了下白色軍帽男孩夜星,秦明繼續默默地在暗處觀測,不著急下場。
他的三大原力之神就在他的身邊,與他一同注視著夜星的一舉一動。
在祂們看來,夜星的情況和祂們認知中的審判之星完全不同。
就算只是還沒有覺醒權能的人間體,也不該是眼前這種情況。
審判之星的力量也有時間,而且做甚麼事都特別準時,對時間與群星的力量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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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絕對精準。
眼前夜星看起來太迷糊了,但夜星現在身上的氣息絕對不假,就是審判之星的人間體。
難道審判之星也有祂們不知道的一面?
夜星並不知道秦明他們在暗中觀察他,但他現在遇到了他最害怕遇到的麻煩,那就是超凡者小隊的人來抓他了。
雖然夜星從未做過壞事,但現在的他被超凡者小隊的人追捕,他肯定也會慌。
為了不被抓住,他立刻朝著與超凡者小隊成員相反的方向逃跑。
結果他剛跑進下一條街道,數名綠火教會的人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麼躁動的超凡力量還是第一次見,少年,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綠火教會?”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不會控制這份力量,加入我們綠火教會,我們可以幫你擺脫超凡者小隊的追捕,回去後還能教你如何掌控這份力量!”
“等你完全掌控這份力量,你絕對會成為我們綠火教會最有前途的年輕人!”
夜星謹記著十二星宮協會成員對他的教導,他是肯定不會加入邪神教會組織的。
“你們休想!”
明明夜星只是想表示反對,沒想到隨著他的情緒波動,他周圍紊亂的群星之力即刻凝聚出一道金色的獅子座星力印記。
轟!
伴隨著一聲來自星空的獅吼,那數名想趁機招攬夜星的綠火教會成員就被金色的群星之光吞噬。
待到獅子座的光芒散去,夜星的面前早已沒了他們的身影。
這可不是一般的綠火教會成員,他們最低都是五階,最高六階的成員也有足足五人。
這群綠火教會成員,如果去秦明所在的靈江城,必然是一場屠殺。
然而就是這樣強大的綠火教會成員,在夜星的無意識攻擊下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頃刻間化為虛無。
夜星儘管知道邪神教會都是死不足惜的邪神狂信徒,但第一次出手殺人的他還是大腦有些發懵。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不住打顫的雙手。
“我……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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