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不全?請訪問:趙洞庭穎兒重生之老子是皇帝
在文起等人各自領軍向著開封府內深處蔓延的同時,劉老還有棲霞宮的兩位長老也如付老這般,在夜色中化身為殺神。
他們都不是武鼎堂暗影殿的人,沒甚麼暗殺技巧。
但憑藉著這身真武境修為,能比暗影殿的供奉們殺得更乾淨利落。
元屋企以為派出來上元境強者便能夠讓那些“宋軍刺客”付出慘重代價,卻沒想是自己送羊入虎口。
他沒敢把身邊的真武境強者派出去,導致戰機被繼續延誤下去。
說來也是好笑,從付俊能等人攻城門到現在。
元軍竟是都還沒有能組織有效的應對,甚至都沒甚麼稍微大點的動靜。
巴根死了,元屋企這邊成了“孤島”。
這種情況,卻又是城內各元軍軍營都不知道的。
他們軍中的將領不似大宋接受過新型教育的將領們那樣靈活,有時候很刻板,導致中樞被‘圍’以後就出現群龍無首的局面。
元屋企派出府衙的上元境供奉不出意外都很快被斬殺掉,沒誰跑到軍營裡去。
劉老還有兩位棲霞宮長老又都未使用意境,這讓得府衙裡的綠林營真武境高手也不知道有同等級別高手來了。
就這樣,元軍竟是沒能夠在街道上組織任何的阻擊。
他們等於是將無數條完全能夠打防禦戰的街道拱手相讓了。
南城區。
因為面對著宋城的緣故,元屋企在這裡設有兩個軍營。
一個是舊軍營,在原相國寺前,以前城裡的守軍軍營。
守軍軍、呂玉文也都還活著。
再就是天罡軍和天滿軍,他們神仙嶺戰役後剩下的老底子不多。
但多少還有些,而且文起還活著。
天英軍和天富軍的戰鬥力現在是最低的,和守備軍並沒有甚麼兩樣。
因為他們幾乎全都是由守備軍組成的。
蘇泉蕩只是抽調極少數老將帶著些親兵過去,讓他們就這樣把天英軍和天富軍重新拉起來。
這兩軍都在神仙嶺戰役裡全軍覆沒,已是連半點老底子都沒有了。
呂玉文率著天平軍的將士在離相國寺大營的數百米處停頓下來,有擲彈筒手開始架炮。
看著大營裡面稍顯凌亂的火把,呂玉文的眼眶是有些紅潤的。
這空氣中蔓延的硝煙味道好似讓他重新回到神仙嶺戰役的時候。
那是全部建康軍區將士都沒法忘記的痛。
甚至再過十年、過百年,這都仍會是建康軍區無法遺忘的痛。
很可能只要建康軍區還在,那這根刺就還會在。
六支禁軍僅僅剩下數千人,幾乎全軍覆沒,連守備軍都被悉數打殘。
這在整個新宋歷史上,都是從沒有過的。
呂玉文不自禁地握住了拳頭。
過去的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但是,將來卻可以去爭取。
看著軍營裡密集的火把,他知道這場仗不好打。
以區區三千人來攻打上萬人鎮守的軍營,這樣的攻堅戰傳出去可能是種笑話。
但從出營的那刻起,他們就沒給自己留下退路。
這軍營不管打不打得下,都得打。
在擲彈筒手快要將擲彈筒架好的時候,呂玉文喊道:“弟兄們,前面就是元軍的軍營了。
你們都看仔細了,在這個軍營裡,有著不計其數的元軍手裡沾染著咱們弟兄們的鮮血。
能不能打下它,說實話,得看運氣,但現在我呂玉文想說的是,管他孃的裡面有多少元軍,管他孃的運氣到底怎麼樣。
打下了,就替神仙嶺的弟兄們報仇雪恨,要是打不下,就他孃的下去陪弟兄們去。
都半年了,老子知道你們誰心裡都憋著口惡氣。
現在,老子要你們做的就是把這口惡氣撒出來……前進!準備開炮!”
話音落下,呂玉文帶著人繼續向相國寺軍營靠近。
他和他爸呂文煥一樣,都有著渾身的血性。
很快就到擲彈筒的射程範圍裡。
軍營裡的元軍雖是沒敢殺出營來,但這段時間已經在裡面做好防禦準備。
擲彈筒都已經架好,頗有點以逸待勞的味道。
是他們先開的炮。
炮彈有的落在大街上,有的卻是落在民房旁邊。
火光四起。
有將士在火光中被吞沒,也有房屋在爆炸中坍塌。
裡面有慘叫勝、痛罵聲、驚呼聲。
開封府是座重城,也是座大城。
哪怕是在兩軍對壘的情況下,如今也還有許多百姓住在城裡,並沒有向北逃難。
在這樣的夜裡突發戰事,他們能做的僅僅只是在家裡躲著,在黑暗中聽天由命。
而這些炮彈,卻是不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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