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黃建軍,棒梗把錢收了起來,包括還沒給沐康博的一千美刀。
棒梗喜歡把錢放在家裡。
反正他也不怕被偷,家裡還有大黃,小黃小黑。
幾個月下來,小黃和小黑也長大了,成了半大狗子,體型也一天天開始上漲,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和大黃差不多了。
在棒梗的調教下,一般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現在家裡,不管甚麼時候都有一條狗守著,想要偷東西,和找死差不多。
兩天後,把錢給了沐康博,把這事了了。
至於接下來,沐康博會不會被騙,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沐康博拿到錢,對棒梗很感激,不停的和他道謝。
棒梗看他可憐,有提醒了一次,不過這傢伙好像還是沒聽進去。
得了,好言難勸該死鬼,該怎麼著怎麼著吧!
這天下午,沉媽忽然帶著小姨子串門來了。
“媽,你怎麼來了。”沉小楠好奇的問道。
“怎麼,我來看我孫子和孫女,怎麼就不能來了?”沉媽聽到這話,很是不滿。
“行行行,你能來,別說來,就是住在我們家都行。”沉小楠委屈得很,她不過是問問有沒有甚麼事情,結果還被懟了一頓,她還沒處說理去。
“媽,妹子,你們來得正好,今天家裡吃火鍋,你們算是來著了。”棒梗腰間拴著圍裙,一幅家庭煮夫的樣子。
“怎麼又是你一個人在忙,小楠啊,你是越來越懶了,別以為你現在大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一看到棒梗的樣子,再看看沉小楠水都不沾的白嫩雙手,沉媽很是不滿,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嫌棄。
“媽,我沒有。”沉小楠這下子更委屈了。
她才剛回家,本來準備去廚房幫忙的,結果正好沉媽她們就來了。
“媽,沒事,沒事,反正我都習慣了,再說,我喜歡做飯,你們都是知道的,這都是我自願的,你說是不是啊,媳婦。”棒梗在一旁樂得直笑,末了還火上澆油,一幅受了委屈不敢說的樣子。
“你……”沉小楠瞪著棒梗,不敢相信他居然會誣陷自己。
“好啊,真是我的好女兒,跟我進屋,我和你說道說道,真是無法無天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沉媽拉著沉小楠的手就往屋裡走。
“哈哈!”
看著媳婦委屈的跟著沉媽進屋,棒梗在外面笑得樂不可支。
“爸爸,你太壞了。”小英對棒梗進行控訴,為媽媽鳴不平。
“哈哈,你們媽媽和姥姥感情好著呢,沒事。”
棒梗一點不在意,反而覺得很好玩。
做好了飯,一家人在一起吃火鍋。
沉媽說起了正事,“今天過來,是和你們打聽個人。”
“誰啊?”棒梗有些好奇。
“這個人是朝陽醫院的醫生,叫劉安平。”沉媽開口說道。
“劉安平?”
棒梗和沉小楠互相對視一眼,腦海中都對這個人沒甚麼印象。
“媽,這個人我和小楠都不認識啊!”
“不認識?那他的爸爸你們認識嗎,聽說叫劉德成。”
“劉德成我認識,以前和我一個辦公室的,你們打聽他幹嘛?”一說到劉德成,棒梗就知道了,這個人以前還是他手下的人,是個老中醫,醫術不能說好,也不能說差,反正也說得過去。
“對啊,媽,你們打聽他幹嘛?那個劉安平難道和劉德成有甚麼關係?”沉小楠也問道。
“劉安平是劉德成的兒子,有人把他介紹給小紅。”沉媽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兒,然後說道。
“啊?這個劉安平現在是幹甚麼的啊,甚麼時候介紹給妹妹的?”一聽是小妹的事,沉小楠開始追問起來。
“他是我一個同事介紹的,我聽人說,劉安平當年下鄉,現在從鄉下回來了,在朝陽醫院敢臨時工。”沉媽說道。
“從鄉下回來?那他多少歲了。”棒梗問道。
“二十八了,我想讓你們打聽一下,這個人怎麼樣。”沉媽也是愁啊,小女兒比棒梗還大一個月,眼看就要嫁不出去了,能不著急嘛!
“姐夫,你快幫我說說,我才不和這個人處物件。”小姨子哀求的對棒梗說道。
“哼,人你都沒看,怎麼知道好不好,這不是在幫你打聽嘛!”沉媽瞪了小姨子一眼。
“媽,其實小妹說得沒錯,這人還是不見的好。”棒梗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怎麼?你不看好這個人嗎?”
棒梗的話,讓小姨子一臉得意,連沉小楠也有些意外。
她可是知道自己男人有多聰明的,既然他開口了,那就是真不看好這個人。
“倒不是不看好,只是我家小妹也不差,聽你們的意思,這個劉安平已經快要三十歲了,到現在還是一個臨時工,可見沒有學到他老子的醫術,能把那個臨時工的工作做下去,我真不覺得他以後能有甚麼出息。”
都不是外人,棒梗也是有甚麼說甚麼,倒不是他嫌貧愛富,而是現在正處於開放之中,稍微有點能力,不甘平凡的都會想法子賺錢。
這也是現在有很多南方或者北方的揹包客出現的原因。
雖然這個職業得不到認可,而且不能光明正大的賣東西,但起碼人家在想法子賺錢,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
像劉安平這種情況,要啥沒啥,還自甘平凡,作為小姨子的姐夫,棒梗不認為這是一門好事。
而且他對自己這個小姨子極為了解,心高氣傲的,一般人可降不住她。
“我這不也是為了小紅嘛,都成老姑娘了,怎麼嫁的出去啊,而且這個劉安平哪有你們說的這麼差,雖然他只是個臨時工,但說不定哪天就轉正了呢?”沉媽也是為了女兒好,也想女兒能嫁個好人家,可女兒今天都二十六了,眼看著年齡越來越大,說不定再過幾年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媽,嫁不出去就算了,我一輩子跟著你們。”小姨子討好的對沉媽說道。
“哼,誰要你一輩子跟著我們了,我還巴不得你現在就嫁出去呢!”沉媽對小姨子的話並不滿意。
“媽,我說句實話,劉安平想要轉正,估計是不可能了,你也別想這事。”棒梗澆了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