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拂塵?
那玩意還能騎?
人們睜大眼睛,驚奇的發現,這拂塵不光能騎,還能漂移!
只見林老騎著拂塵衝上雲霄,一會橫著,一會斜著,一會還一個空中三百六轉體,好生瀟灑。
“林老牛批!”
“老子第一次看見騎拂塵的……”
“我也是。”
“你們真沒見識,我聽說西邊一些國家還有騎掃帚的……”
“掃帚多硌得慌,上次我在仙門看到一個大佬騎的掃地機器人……”
人們震驚。
強者果然能為所欲為。
他們普通人類最多騎騎人類,不像大佬,想騎甚麼騎甚麼。
“原來……你也會飛!”
黎門掌門震撼。
對此。
江凡只是微微一笑,他一步兩步,甚至一拳打臉上,就是為了逼出掌門的修行羽翼,如此,才有他御劍術發揮的餘地!
“很好。”
掌門神色凝重,“既如此,那我不就不留手了。”
說完。
修行羽翼震顫。
掌門浮空而過,殺向江凡。
他身為修行四境,修為紮實底子渾厚,修行劍術三十年,如今還有修行羽翼,難道還怕區區修行三境?!
然而。
很可惜。
他並不知道,江凡所修乃是他夢寐以求的御劍術……
甚至。
劍門掌門親自傳授,劍門所有弟子一起陪練,還有大師姐親自帶著他體驗甚麼叫做駕駛感甚麼叫做操作。
如此。
江凡對空戰的瞭解,絕非他所能比擬。
咻!
掌門飛行羽翼追殺,怎料江凡輕易閃過,騎著拂塵就撞了過來,一拳落下,掌門當時就黑了一個眼眶。
砰!
砰!
兩道身影空中穿梭。
人們驚悚的發現,那位騎著拂塵的林老爺子根本不用武器,而是直接以飛行的優勢貼到了那位掌門身上。
旋即。
貼身輸出。
人們驚悚的看著,那位修行四境的掌門竟被林老按著打、騎著打、踩著打、跳著打。
各種姿勢!
花樣百出!
最終。
轟然一聲,砸到了地面。
掌門,輸。
這……
人們都看傻了,他們看看掌門那比較僵硬的修行羽翼,又看看林老胯下的拂塵,甚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
修行羽翼是甚麼垃圾?!
拂塵才是正兒八經的飛行裝備啊!
…
黎門掌門輸了。
乾淨利落。
當江凡騎上拂塵的時候,戰鬥早已沒有了懸念。這場轟轟烈烈的黎門之爭,以黎門掌門的失敗告終。
“師父……”
黎門弟子將其扶起。
“無、無妨。”
掌門茫然的揮揮手,渾渾噩噩的走了回去。
這一敗,敗的不光是戰鬥,還有信念。
原來……
拂塵能騎啊!
原來……
林老沒武器也這麼能打啊!
原來……
黎門工作室竟如此強大?!
再想想黎門工作室的資金,黎門工作室的驅魔蚊香,他甚至覺得,自己這個黎門開著還有甚麼意義?
此刻。
他萬念俱灰。
好在。
弟子們還在。
縱然在黎門工作室的打擊下,他們已經損失過半,但是仍有許多弟子,堅守在門派,守在他面前。
“師父。”
“您放心。”
弟子們神色堅毅,“我們絕對不會背叛師門!”
“我們跟那些討生活的不一樣!”
“我們為宗門流過血!”
“我們為宗門流過淚!”
“我們絕對不會背叛宗門!”
“我們不屑與他們為伍!”
弟子們神色堅定。
哪怕……
他們收入還在減少。
“好孩子。”
“都是好孩子啊。”
掌門感動。
是啊。
弟子們都還沒有灰心,他怎麼能灰心?!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想辦法,幫助弟子們渡過這一劫!
於是。
這一夜。
他苦思冥想,如解決眼前的問題。
然而。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破空而來。
“誰?”
掌門冷聲道。
“我。”
江凡飄然落下。
“你是來嘲笑我的?”
掌門自嘲,“放心,我黎門縱然弟子減半,也能過下去!還要感謝你,幫我把那些搖擺之人帶走!”
“不錯。”
江凡贊同,“剩下那些不肯妥協的弟子,自然是極好的。只是,您希望他們跟著你吃低保?!”
“那些最優秀的孩子,他們選擇了留下。”
“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但是您呢?”
“您心裡比我清楚,黎門工作室的道符才是未來,掙的錢會越來越多,而那些留下的孩子,會越來越少。”
“然後……”
“有些優秀的孩子因為養不起妻兒女,經歷內心煎熬和掙扎以後,不得不離開,還要被其他弟子羞辱。”
“最終。”
“幾年後。”
“黎門沒落,那些跟著您堅持奮戰了幾年的孩子,一無所獲,被迫流離失所,可能帶著一身病痛離世。”
“這些就是您想要的嗎?”
江凡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閉嘴!”
掌門憤怒。
甚至……
有些害怕。
這一幕,他光聽著就有些膽寒。
“林老。”
掌門死死盯著江凡,“我黎門的事情,輪不到你做主!”
“你不奇怪我為甚麼這麼清楚嗎?”
江凡突然開口。
“你……”
掌門想怒罵幾句,然後想了想,卻當場愕然,因為這些,赫然是林老……他曾經所經歷過的!
林老曾經也崛起過。
當年,他們那個黎門也是有許多人的!
最終呢?
不斷凋零。
只能用落魄來形容。
“你以為我是來嘲諷你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
“這些是我走過的路啊……”
江凡嘆息,“我這次研發出秘術,我也很意外,但我很開心,我能帶領弟子們重新崛起,但是如果沒有成功呢?”
“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呢?”
“你有把握嗎?”
“你能在倒閉之前研發出秘術嗎?”
“甚至,你跟我一樣,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去補貼門派?”
“我孤身一人。”
“你有家有室。”
“你能做嗎?”
江凡步步追問。
掌門神色逐漸變得茫然,他知道,林老說的都是對的。
“所以呢?”
“你這次來,想要做甚麼?”
掌門突然有些明白了,“你……你竟想滅了我黎門?!”
“錯了。”
江凡微微搖頭,“是合併!”
“合併?”
掌門愕然。
“不錯,合併!”
江凡非常肯定。
“你看。”
“我黎門只有幾個弟子,你也清楚,剩下其實全是你們的。”
“然後……”
“表面上是我吞併你們,實際上呢?”
“你心裡應該有數。”
江凡微微一笑,“所以,與其說是吞併,不如說是合併!我們叫黎門,你們也叫黎門,甚至連名字和口號都不用變。”
“我會傳授所有弟子驅魔蚊香。”
“甚至,驅魔蚊香成為每個黎門弟子必須掌握的!”
“戰鬥您擅長,您可以傳授他們秘術。”
“如此,你我聯合,所有黎門弟子的生活水準會大幅度提升,所有黎門弟子都會更有戰鬥力!”
“而代價……”
“僅僅是您的職稱,會從掌門變成副掌門。”
“甚至。”
“您今天的失敗,也不會有任何人議論!”
“畢竟,我是掌門,您是副掌門,副掌門敗給掌門,不是正常的嗎?!”
江凡諄諄誘導。
如此。
他把能說的一口氣都說完了。
“道符……”五⑧16○.com
“副掌門……”
掌門恍恍惚惚。
他震驚於林老的野心,更震驚於林老的才能。
“是的。”
“您應該更清楚一點。”
江凡一聲嘆息,“就算沒有我,沒有黎門工作室,您早晚會遇到其他新興門派的挑釁,到時候,怕是連名字都沒了!”
“我是甚麼人,您應該清楚。”
“為了黎門。”
“為了未來。”
“我會用生命去守護所有弟子!”
江凡沉聲道。
“您可信得過我?”
江凡看向掌門。
我……
掌門心神一顫。
他細細體會林老的話,再想想林老一生的故事,以及他這個人……
是啊。
林老這個人,已經用一生去守護師門……
以前,你可以說他廢物,可以說他無能,甚至可以辱罵他,但唯獨,你不能說他人品有問題。
他是一位真正的愛宗門人士。
毋庸置疑。
此時,掌門陷入思考之中,江凡靜靜的等著。
許久。
掌門抬起頭,神色複雜,“以前尚不知道,林老有如此口才。”
“因為忙。”
江凡嘆息,“當弟子們窮了,掌門就必須忙碌起來,而當掌門忙碌起來,弟子們生活依然沒有改善。”
“這個時候……”
“我無論做甚麼都是負面的。”
“說話這種東西,在技術工作者眼裡叫活,在成功者眼裡才能叫口才,在失敗者眼裡叫花言巧語。”
掌門沉默。
林老所言,步步扎心。
每句話。
每個故事。
許久。
他顫顫巍巍起身,“黎門副掌門,見過掌門。”
“您快起來。”
江凡將其扶起。
至此。
黎門大成。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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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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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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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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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