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燕收到侄子又被打了的訊息,氣得火冒三丈,頭頂都快冒出青煙!
她趕緊帶著傅其修回了孃家。
看到歐陽穀半身不遂似的躺在床上,兩個腮幫子腫得像青蛙,一張臉幾乎都沒了模樣,給她心疼壞了。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歐陽燕臉色扭曲,只覺得氣管和眼珠子都快要爆掉,“又是傅臨淵打的?!”
歐陽穀嘴腫著,嗚嗚咽咽的說不清楚話。
歐陽夫人心疼兒子心疼得直哭,擦著眼淚哽咽道:“這次不光是你們傅家大少爺,還多了一個趙七小姐。”
“甚麼?”歐陽燕瞪起眼睛,面容逐漸猙獰,“趙柒柒也參與了?!”
歐陽家如今的當家人歐陽健重重哼了一聲,板著臉道:“不光參與了,小谷右邊的兩顆牙就是被她給打落的!那個甚麼趙家七小姐,還說甚麼追求‘對稱美’,簡直損到家,跟你們傅家那個便宜大少爺一樣壞!”
“這兩個狗東西,肯定是商量好的!”
歐陽燕氣不打一處來,對歐陽健和歐陽夫人道:“哥哥嫂子,你們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放過傅臨淵和趙柒柒,他們敢把我侄子傷成這樣,那就是故意挑釁,踩在我歐陽燕的臉上蹦躂,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傅其修想提醒他媽話別說得太滿,免得打臉,但見眾人都怒不可遏的樣子,還是閉上了嘴。
歐陽穀卻是一個勁地搖頭,腫成一條線的眼睛淌下淚來,嘴裡嗚嗚嗚的。
“表哥,你慢點說。”傅其修將耳朵貼上去,仔細聽著。
歐陽燕一臉關切地看著侄兒,問兒子,“怎麼,小谷說了甚麼?”
傅其修轉告歐陽穀的話,“表哥讓你們別管他了,也別再找傅臨淵和趙柒柒報復,他說……他不想死。”
“……”
歐陽燕和歐陽健等人聽著,面面相覷,轉而更怒。
聽聽!瞧瞧!看看!
那兩個雌雄雙煞都把他們家孩子嚇成甚麼樣了!!
***
今天是二哥趙威回來的日子,趙柒柒得去港頭接他。
上了車,趙柒柒想了想,還是把傅臨淵寄來的那管藥膏抹到了指尖青紫的地方,不用白不用。
那些工具她也都收下了,都是些好東西,尤其是這把瑞士軍刀,削鐵如泥。
留著防身挺好,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抹好藥膏,趙柒柒瞟一眼阿寶手裡夾著的卡片,問道:“你拿著這張卡片做甚麼?”
阿寶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趙柒柒沒說扔,她就給留下了,也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該扔掉。
將卡片拿到手裡,趙柒柒又看了一眼。
別的不說,傅臨淵這筆字是真的好看,有稜有角,端正之餘又不失恣意,有一種大將之風。
以前給他們上課的時候,傅臨淵偶爾也會在黑板上寫幾個字,她經常會盯著黑板上的板書發呆,驚訝於一個人的字怎麼會寫得這麼好看,對於她這個手殘黨來說,對一切漂亮的字都無從抵抗。
兩個人談戀愛時不會吵架,但也有鬧彆扭的時候,可每次他都用不著哄她,只在黑板上寫幾個漂亮的字,趙柒柒看著,氣就神奇地消掉了。.Иēτ
傅臨淵不光寫硬筆字寫得好,毛筆字也寫得不錯,曾經參加過很多市裡的書法比賽,都是一等獎。
他是練過字的,師承著名書法大家於博成先生。
趙柒柒看過他和於先生的合照,只是她沒有告訴過傅臨淵,其實於博成也教過她寫字,只可惜沒教成。
依照於老師的說法,“以後出去千萬別說你是我徒弟,我丟不起這個人。”
想想就心塞。
“嘁,就這破字,還好意思寫卡片。”
趙柒柒冷酷無情地將卡片插進了椅座的後兜裡,“一會兒看到垃圾桶提醒我一下,給它丟掉。”
阿寶:??
她偏頭很奇怪地看了趙柒柒一眼,心道就你那鬼畫符一般的醜字,還好意思嫌棄人家?
確定不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