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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2022-05-16 作者:吃鯨路人

 喻寧比傅景時的腳程快一點,因為後者剛下車沒多久就被隔壁車的中年富商攔住了,試圖攀談。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泡沫之妻,喻寧當然不會打擾傅景時的工作相關,非常善解人意地拋下他,自己率先進了宴會場。

 但傅景時的腿長優勢發揮得當。

 他們一前一後地抵達。

 喻寧站在門邊等他,再自然不過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

 傅景時腳步頓住,視線掠過她扣在西裝上的手指。

 纖長瑩潤,指尖將布料輕輕地下壓,帶出一點微弱的弧度。

 喻寧抬眼看他,坦然自若。

 在圍觀群眾眼裡,他們倆短暫地在門口停駐後,又旁若無人地對視了一眼,而後才相繼移開目光。

 確定了。

 這夫妻倆是來秀恩愛的。

 ——順便砸場子。

 不得不說,這兩人饒是沒穿禮服,光是常服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壓過在場所有人。除去自身光環,這兩張臉的顏值實在優越,如出一轍的極富攻擊性的美貌,視覺衝擊程度雙倍max。

 在場不少人此前壓根沒見過傅景時的真人,要不是幾個年長些的發了話,還以為這是哪個明星。

 和喻寧站在一起,當之無愧的明星二人組。

 就差在腳下鋪個紅毯了。

 幾個有眼色的已經迎上去了。

 “哎喲,傅少可算是您來了!”

 “上次見到傅少還是在林家的壽宴上,一別經年啊!”

 “這位是傅太太吧?早就聽聞傅少結婚了,只可惜一直沒機會見到,要不今天拍賣會上有甚麼瞧得上的,就當是我送的新婚禮了。”

 最後那句話是對著喻寧說的。

 話裡話外的討好卻是衝著傅景時。

 這就是那位想要和傅氏談融資,但連傅景時的面都沒見到的中年老闆,名叫孟鴻達。

 在大眾眼裡,他或許算是個成功人士。正是這種飄飄然的自得,讓他錯過了公司轉型的最佳時機,導致現在發展衰頹下行。

 要想一舉度過難關,背靠傅氏這棵大樹是不二選擇。

 和整個公司相比,孟鴻達討好和自己兒子年紀差不多的傅景時,也絲毫沒有心理壓力,只怕是摸不準對方的喜好,這才從喻寧身上下手。

 這話引來了在場眾人如夢初醒的附和。

 “是啊是啊,傅少結婚,我們連恭賀的機會都沒有,這多不好意思!”

 “傅少年輕有為,不像我們以前那麼傳統。”

 “這年輕人總是愛自由些,不辦婚禮也沒甚麼。”

 分明不久前還在議論,傅景時不辦婚禮是對新婚妻子的敷衍。到了跟前,轉眼就能把這事誇成是年輕人的自由不羈。

 “結婚太倉促,婚禮就算了。”

 傅景時淡淡地說,“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短短兩句話,在場眾人心思各異,眉眼官司打個不停:

 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在暗示娶妻只是臨時匆忙的決定,和新婚妻子壓根沒有多少感情?

 【啊啊啊,就知道反派不會這麼簡單!】

 系統捂著眼睛大叫,【他這話就是在暗示大家,他和你沒甚麼感情啊!】

 喻寧:有意思。

 系統:【……】

 你不僅不慌,而且還在看戲是吧?

 喻寧扣在傅景時臂上的手緊了緊。

 傅景時好似特別不能忍受有人親近,這點動作就能成功吸引他的注意。

 周圍奉承的聲音不約而同地一停。

 “我先去過去玩了。”喻寧說。

 傅景時“嗯”了一聲,幾乎立刻就鬆開手臂。

 喻寧翩然往人群聚集地走去。

 目不斜視,連個點頭的招呼也沒有。

 居然目中無人成這樣。

 反觀傅少,一點不滿的表現也沒有。

 這……

 算是個甚麼路數?

 在場眾人基本都是人精,稍有風吹草動內心的算盤已經打了七八輪,拿不準的情況下,敬而遠之也是種好選擇。

 總好過稀裡糊塗地得罪了大人物。

 場面頓時又熱鬧起來,幾人互相寒暄打趣,愣是沒一個人敢主動提起喻寧方才的行為。

 喻寧在餐檯繞了一圈。

 沒有發現瓜子。

 系統:【這可是晚宴哎,當然不會準備瓜子了。】

 喻寧:說八卦不配瓜子有甚麼意思?

 系統:【?】

 喻寧徑直去往人數最多的太太集合圈。

 黃太太剛才不慎潑了茶水在衣服上,現在換好一套新的禮服回來,心裡猶在氣悶:

 那條禮服還是她從堂姐妹手裡搶過來的,就為了能在拍賣會上壓喻寧一頭出出氣,結果喻寧不僅根本沒穿禮服,甚至還沒正式對上,禮服就報廢了!

 喻寧走到黃太太跟前,旁若無人地挑了個空位坐下,口吻隨意:“黃太太,你好啊。”

 黃太太本就底氣不足,看見喻寧直衝著自己而來,還以為她是來算賬的。這句問好聽上去更像是秋後算賬的前奏:

 你好的很啊!

 “好、好啊。”

 黃太太心虛發慌得不行,手一抖,茶水又潑到了備用禮服上。

 黃太太:“……”

 她哀怨地看著喻寧。

 “?”

 喻寧中肯地建議,“帕金森還是要早點就醫。”

 黃太太悲憤地起身離場了!

 喻寧輕輕搖頭:“忠言逆耳啊。”

 眾:“……”

 一道滿懷諷刺的聲音從左側傳來:“人家黃太太那是重視禮服,可不是誰都會隨便穿件衣服來參加宴會的。”

 喻寧輕描淡寫地說:“一件衣服就能這麼難過啊。”

 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

 就算是禮服那又怎麼樣呢?

 反應這麼大,倒像是沒見過甚麼世面,才這麼斤斤計較。

 幾乎所有太太都聽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藉著低頭喝茶的功夫,迅速和相熟的姐妹對了個眼神。

 “是啊,只是一件衣服。”

 說話那人惱羞成怒地反擊,“可傅太太還不是連一件禮服都拿不出來?”

 【這是何詩晴,何家的小女兒。她喜歡季珏,前期針對你,後期一起針對你和女主。】

 【原著中,你所作所為被揭發也有她的一份功勞,但季珏對你絕情後也沒有喜歡她,反而發現了自己的真愛是女主。所以她把你和女主騙走綁架了,讓季珏選。】

 喻寧:季珏選了女主?

 【對。你因此認為是自己讓季珏失望了,最後決定用竊取機密的舉動,既能夠幫助季珏,也能證明自己的愛意。】

 喻寧:?

 喻寧:這種時候拿個炸|彈去同歸於盡才比較合理吧。要不然就給季珏一份假檔案,坑得他昏天黑地,破產後再踩他一腳,問他明不明白甚麼叫道上的規矩。

 清醒一點啊!

 你又不是黑澀會!

 系統堅強地勸說:【我的意思是,這個女配是真的瘋,你最好別跟她正面槓上。】

 喻寧:行吧。

 喻寧:“你說得對。”

 何詩晴洋洋自得地哼了一聲,斜著眼挑剔地睨著喻寧,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指教語氣評價:“真是灰頭土臉的。就這麼來宴會,是對整個宴會的不尊重,知道麼?”

 喻寧接過侍者送上的茶喝了一口。

 不太行。

 沒傅家主宅的好喝。

 她將茶杯隨手擱到一邊:“你說得對。”

 何詩晴:“……”

 她是不是根本沒在聽?

 系統:……

 她果然不會聽。

 何詩晴表情頓時垮了下來,神色難看地盯著喻寧。

 喻寧抬眼看看她:“怎麼不說了?”

 那個語氣,就像是在問中途表演失誤的演員,不再來一條嗎?

 何詩晴:“你——”

 一位穿著件黑色魚尾裙的婦人適時插話:

 “灰頭土臉這話,何小姐你好意思往外說,我都不好意思昧著良心聽了。傅太太生的這麼好看,出現的時候我眼前都亮了。紅色又最襯人的氣色,這條裙子穿在傅太太身上,要說是高定禮服也不為過。”

 這人是孟鴻達的妻子,不知道門口那邊具體說了些甚麼,但遠遠地望著,傅太太和傅少依偎在一起,感情甚篤的樣子。

 自家老公的公司還等著傅少幫扶。

 她當然要幫著討好傅太太。

 孟太太在這群太太中的人緣不錯,畢竟混了多年,她性格又好,大家基本都要賣她個面子。

 “是啊。”

 另一個年輕些的婦人跟著附和,“傅太太想要甚麼樣的禮服沒有?今天這件確實是特別適合傅太太,要不怎麼說傅太太眼光好呢!”

 喻寧:甚麼時候說的我眼光好,怎麼我沒聽見?

 系統:【別說你沒聽見,良心它也沒聽見。】

 喻寧:噗。

 孟太太有意捧著喻寧,湊近喻寧問:“傅太太這件裙子是哪家的?看著像c家的新款。”

 喻寧如實說:“不知道。”

 孟太太一愣:“啊?”

 買的衣服,怎麼會不知道牌子呢?

 這傅太太說話也太沒譜了些。

 喻寧說:“都是一起送來的,我沒細看。”

 孟太太這下完全怔住了。

 大牌新款上季的時候,也會給她們發發通知,部分會邀請她們去店裡試試新品,這都是高階使用者的待遇了。而極少數的頭部大客戶,才能讓這些眼高於頂的高奢品牌將每季新品專門送到家裡。

 喻寧說的,很明顯就是這種情況。

 而她居然連牌子都沒有仔細看過,可想而知,家裡的衣帽間是放了多少常人不敢想的奢侈品。

 方才還說著喻寧沒穿禮服來的人,這會兒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人家就是不屑穿,就是不尊重在場所有人,可又能怎麼樣?

 誰敢去惹她?

 誰敢去挑釁她背後的整個傅家?

 說不定喻寧還覺得她們穿的這些不上臺面,根本看不過眼呢!

 黃太太換好了第三件衣服,這件根本不是禮服——誰能想到參加個慈善拍賣會,需要換三套禮服?

 她穿著件格格不入的常服,只覺得一路上的人都在對她竊竊私語,原本都不想過來了,丈夫讓她趕緊去探探傅太太的虛實,多加結交。

 黃太太哪裡敢說自己早在喻寧手下吃了兩次虧,上次在商場就算是得罪了人,有口難言地被推了過來。

 “怎麼大家都不說話?”

 黃太太見一片寂靜,還以為是自己的衣服穿得不合適,別人懶得搭理,她強撐著僵硬的笑容,“剛才是我失態了,這不是見到了傅太太激動嘛。”

 她試圖向喻寧賣個好。

 喻寧靜靜地看著她。

 黃太太頭皮發麻,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

 喻寧問:“上次在商場,黃太太跟我說女人嫁了人就要安分守己,這點我沒聽夠,能詳細說說麼?”

 黃太太的臉色已經可以改名叫白太太了。

 “我、我……”

 孟太太清了清嗓子,悠悠開口:“黃太太啊,這都甚麼時代了,可不興過去的那套。咱們女人就算是嫁了人,那也先得是自己,不能一味地給自己上枷鎖不是?安分守己這詞不是壞詞,就怕用的人有壞心吶。”

 說話時,孟太太指尖若即若離地撫著杯身,視線並不看著黃太太,而是盯著杯中的茶水,最後才拿眼角吊了一眼黃太太。

 喻寧瞬間來勁了:哦哦!你看這個拿捏的姿態,可以拿去做豪門太太明嘲暗諷的教科書範本了!

 系統:【……】

 系統:【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來找樂子的。】

 甚麼宴會、禮服、拍賣,她統統都不感興趣!

 單純是閒的無聊!

 喻寧:我本來是打算過來聽八卦的,誰知道她們都不說,那我來創造八卦。

 黃太太冷汗涔涔,這次不敢去拿茶杯了,垂著腦袋不住地點頭:“孟太太說的是……我,我上次是胡說八道,隨口說著玩兒的,讓傅太太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

 喻寧又問:“上次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呢,今天沒來嗎?”

 黃太太:“是,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其實是不敢來。

 在商場吃了一次虧,她就覺得近期得避避風頭,不能和喻寧直接對上。她還勸黃太太,讓她也別來宴會了,免得真把喻寧惹生氣了,還不知道有甚麼後果。

 黃太太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早知道裝病在家,丈夫怎麼催都不該來的!

 “哦。”

 喻寧語氣平靜,隱含失望。

 這兩人搭在一起唱雙簧比較有趣,只剩這黃太太一個人,很難搞事。

 太可惜了。

 這一來一往之間,作壁上觀的其他人都不免心驚膽戰:

 還好沒冒然說些甚麼,這傅太太可是個厲害角色。

 三言兩語把人敲打得魂不守舍,偏偏自己還是副置身事外的平和模樣,比孟太太那幾分拿捏人的功夫更深不可測、更加可怕!

 眾人甚麼試探、看戲的心思都沒了,神色一轉就開始捧著喻寧聊天,從喻寧的氣質到容貌,打扮再到面板,把喻寧從頭到腳誇了個遍。

 黃太太最是誇張,簡直是用畢生詞彙在吹捧喻寧,光是聽都覺得這狗腿子得太過了。

 何詩晴幾次想插話輸出,都被其餘幾位太太擋了回去,無處下手。

 喻寧:嘖,無趣。

 她聽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沒人敢攔她。

 甚至她都走遠了,在場也沒一個說閒話的。

 ——誰知道說的話,會不會被哪個有心人拿去喻寧面前賣好?

 她們可不想得罪喻寧。

 喻寧寂寞如雪地對系統說:還好沒帶瓜子,這場面配不上一包瓜子。

 系統忍了又忍,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你怎麼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喻寧不解:“做甚麼?”

 【就,明明一開始她們都看不慣你,但結果都在奉承你。】

 喻寧:“難道不是她們在自相殘殺嗎?”

 【……是嗎?】

 系統半信半疑。

 喻寧去找了侍應生,問會場裡有沒有瓜子。

 侍應生本來想說沒有,抬頭看清了喻寧的臉,懵了一下,磕磕巴巴地說:“好像、有吧。我這、這就去找。”系統:【你之前還說這場面配不上瓜子。】

 喻寧惆悵嘆息:“不磕點瓜子多少覺得配不上我的時間了。”

 系統:【……】

 “喻小姐好興致,一個人在這裡賞月?”

 說話的是個青年。

 白色西裝,俊逸風流,生的一雙笑眼,極易讓人心生好感和親近。

 宴會場內,大多都喊她傅太太,只有這個人是說“喻小姐”。

 喻寧側首看他。

 他拿捏得當地伸出手,自我介紹:“江曜騫。”

 【啊,這是男二!】

 系統後知後覺,【但是他現在不應該出場吧。】

 喻寧同他短暫地交握了一下手指。

 江曜騫卻沒放手,攥著她的指尖,笑意更深:“喻小姐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喻寧:?

 “確實不知道。”

 喻寧用力把手抽回來,順手用紙巾擦了擦,神色從容地指點,“你反思一下。”

 江曜騫:“……?”

 笑容突然僵住。系統:【你之前還說這場面配不上瓜子。】

 喻寧惆悵嘆息:“不磕點瓜子多少覺得配不上我的時間了。”

 系統:【……】

 “喻小姐好興致,一個人在這裡賞月?”

 說話的是個青年。

 白色西裝,俊逸風流,生的一雙笑眼,極易讓人心生好感和親近。

 宴會場內,大多都喊她傅太太,只有這個人是說“喻小姐”。

 喻寧側首看他。

 他拿捏得當地伸出手,自我介紹:“江曜騫。”

 【啊,這是男二!】

 系統後知後覺,【但是他現在不應該出場吧。】

 喻寧同他短暫地交握了一下手指。

 江曜騫卻沒放手,攥著她的指尖,笑意更深:“喻小姐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喻寧:?

 “確實不知道。”

 喻寧用力把手抽回來,順手用紙巾擦了擦,神色從容地指點,“你反思一下。”

 江曜騫:“……?”

 笑容突然僵住。系統:【你之前還說這場面配不上瓜子。】

 喻寧惆悵嘆息:“不磕點瓜子多少覺得配不上我的時間了。”

 系統:【……】

 “喻小姐好興致,一個人在這裡賞月?”

 說話的是個青年。

 白色西裝,俊逸風流,生的一雙笑眼,極易讓人心生好感和親近。

 宴會場內,大多都喊她傅太太,只有這個人是說“喻小姐”。

 喻寧側首看他。

 他拿捏得當地伸出手,自我介紹:“江曜騫。”

 【啊,這是男二!】

 系統後知後覺,【但是他現在不應該出場吧。】

 喻寧同他短暫地交握了一下手指。

 江曜騫卻沒放手,攥著她的指尖,笑意更深:“喻小姐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喻寧:?

 “確實不知道。”

 喻寧用力把手抽回來,順手用紙巾擦了擦,神色從容地指點,“你反思一下。”

 江曜騫:“……?”

 笑容突然僵住。系統:【你之前還說這場面配不上瓜子。】

 喻寧惆悵嘆息:“不磕點瓜子多少覺得配不上我的時間了。”

 系統:【……】

 “喻小姐好興致,一個人在這裡賞月?”

 說話的是個青年。

 白色西裝,俊逸風流,生的一雙笑眼,極易讓人心生好感和親近。

 宴會場內,大多都喊她傅太太,只有這個人是說“喻小姐”。

 喻寧側首看他。

 他拿捏得當地伸出手,自我介紹:“江曜騫。”

 【啊,這是男二!】

 系統後知後覺,【但是他現在不應該出場吧。】

 喻寧同他短暫地交握了一下手指。

 江曜騫卻沒放手,攥著她的指尖,笑意更深:“喻小姐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喻寧:?

 “確實不知道。”

 喻寧用力把手抽回來,順手用紙巾擦了擦,神色從容地指點,“你反思一下。”

 江曜騫:“……?”

 笑容突然僵住。系統:【你之前還說這場面配不上瓜子。】

 喻寧惆悵嘆息:“不磕點瓜子多少覺得配不上我的時間了。”

 系統:【……】

 “喻小姐好興致,一個人在這裡賞月?”

 說話的是個青年。

 白色西裝,俊逸風流,生的一雙笑眼,極易讓人心生好感和親近。

 宴會場內,大多都喊她傅太太,只有這個人是說“喻小姐”。

 喻寧側首看他。

 他拿捏得當地伸出手,自我介紹:“江曜騫。”

 【啊,這是男二!】

 系統後知後覺,【但是他現在不應該出場吧。】

 喻寧同他短暫地交握了一下手指。

 江曜騫卻沒放手,攥著她的指尖,笑意更深:“喻小姐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喻寧:?

 “確實不知道。”

 喻寧用力把手抽回來,順手用紙巾擦了擦,神色從容地指點,“你反思一下。”

 江曜騫:“……?”

 笑容突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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