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馨月看得目瞪口呆。
直播間那幾個意圖挑事的水軍是受她指使,但她到底顧忌著不敢大規模行動，沒有請大片的水軍控場，以免暴露——就連說喻寧會盛裝出席,也是她從品牌店那邊無意打聽到，景苑那邊送了很多新款。
這種場合,誰會不想著好好打扮？尤其喻寧灰溜溜地退圈,更要揚眉吐氣。
說不定她會誇張到穿著禮服去。
喻寧在壽宴上,不就戴著那顆粉鑽四處招搖麼？
有甚麼可炫耀的？
不過她還收買了幾個自知選不上的小明星,等試鏡開播了挑著幾句話針對喻寧，到時候看喻寧怎麼應對。
直播快開始了，周馨月順勢又買了個熱搜：
喻寧水軍
【今天雲馳的直播試鏡,是不是有人請了水軍啊……
退圈前都沒有多少zqsg的粉絲,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多？
[圖片][圖片]】
圖片擷取的是直播間內的發言和禮物。
發言擷取了那些水軍“懷疑”的部分，又特意和之後各家粉絲誇誇的話做對比，乍看去真像是有人特意捂嘴。
評論也全是周馨月提前聯絡好的水軍：
[一看就知道是水軍吧,喻寧甚麼時候有這麼好的路人緣？]
[注意看這些人的id,連粉籍都沒摘乾淨就來賺外快了。有錢一起賺？]
[參加直播還說明不了甚麼，但是買水軍給自己造勢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吧……會被一些仰臥起坐噁心到。]
這條熱搜沒有直接空降前三,而是先掛在熱搜末尾再緩慢上升,營造出一種熱度自然上升的假象。
不明所以的路人看到這條訊息，又被評論區的話術帶了節奏,還真以為喻寧是出爾反爾、說著退圈又買水軍給自己造勢,被人拆穿後竟然還捂嘴，紛紛湧去直播間看熱鬧。
陸硯這邊早就著人時刻盯著直播間和微博兩方的動向,得知熱搜的事,同時看見直播間熱度上升,一時間有點猶豫：
這事可謂是有利有弊,能帶來熱度但顯然是對喻寧的不實指控。
但壓熱搜的行為又會被當成更全面地“捂嘴”，反而坐實了原本並不存在的事。
要怎麼處理也是個問題。
陸硯沉思片刻，對助理說：
“去查最開始挑事的那幾個賬號，熱搜……慢慢地降下來，直播間裡找個事先轉移注意力。”
助理：“甚麼事啊？”
陸硯沒好氣地看了助理一眼。
他要知道能有甚麼足夠吸引眼球的事，還用得著在這躊躇不決嗎？
助理舉著手機，突然喊了一聲：“陸總！直播間有事了！”
陸硯嚇得瞬間拿起手機。
助理驚喜地補完全句：“直播間有轉移注意力的大事了！”
陸硯：“……”
但凡我心臟不好，現在就被你送走了。
陸硯點開直播間，迎面而來就是最貴打賞的滿屏特效，鋪天蓋地籠罩了整個畫面。
按理來說這種特效不會持續太長，以免打擾直播的進行，然而陸硯所見到的生生持續了十幾秒都不帶消的。
“技術部出問題了？”
陸硯問。
他問完就注意到左上角的打賞名字一直在跳，根本不是同一個人打賞的。
[我靠好大手筆！是何人在此撒錢！]
[鍾定涵、方羿翰、南鹿、楊羽薇、趙炎、知之……這幾個我都還認識，但是怎麼還有一些系統生成的id在刷？]
[呃，喻寧還請人給自己刷禮物？好做作啊。]
[他們改名了！盛昱傑和杜青林是誰啊？]
[杜青林是導演啊，他有個小眾文藝片我挺喜歡，但近兩年不知道幹啥去了銷聲匿跡……他還蠻有才華的。]
[別不是想傍上喻寧特意來討好的吧，俗話說那甚麼聞著味兒就來了哈哈]
[？你沒事吧？沒事多做點康復訓練，當初我就不答應你出院。]
[笑死了，我突然發現榜二是喻彥，正在爭分奪秒地和榜一知之搶位置。]
[樂，弟弟和姐妹的尊嚴之戰（滑稽]
[臥槽！！我發現了甚麼！打賞第十六位是許野！他是怎麼跟喻寧搭上關係的！]
[？？？許野又是誰啊？救命我一天天的是沒在網上待嗎？]
[姐妹別急，許野是畫畫圈的，比較小眾不知道很正常。具體事蹟我不贅述，只說一句：這人自恃才華拽的要死，除非他自己願意拿甚麼壓他都不好使！]
[樓上＋1，這個男人不僅是我專業課的噩夢，曾經還任性地拒絕了國外頂尖院校的邀請，回絕了幾位打出來可能會被遮蔽的人的作畫邀請，真就隨心所欲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我找到許野在平臺的直播號了！他直播風格也蠻……我形容不出來大家有空自己看。但我確信他那個風格絕不會為五斗米折腰……]
[草！盛昱傑是我男朋友的老闆，一個腦子賊好的技術流人才！]
[哈？？這都真的嗎？這發展怎麼越來越魔幻了？]
許野前段時間在平臺註冊了個人號，除了正經畫畫甚麼都播，乍看像個愛好豐富、行為跳脫的為了吸引眼球的路人。
某次他在手作的陶瓷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才逐漸被人看出來。
[媽耶，喻寧這排面好足，講真這個比水軍空瓶的討論度高多了吧？]
[我個人覺得這個程度不太可能是喻寧自己找人刷的，除了她投資的兩個劇組主演，其他的不是好友就是完全沒規律可循的。要是喻寧真想要排面，她拿豪門姐妹團和傅氏出來就直接站在頂峰了，沒必要搞水軍這一手尬的。]
[而且但凡真是喻寧的授意，應該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喻彥刷出去這麼多錢。我看他和知之爭第一都快打起來了哈哈哈哈！]
偏偏陸知知還發揮了榜一的專屬功能，用特別顯眼、能夠在直播間上方停留的字樣，發了一句金邊彈幕：
【本小姐一日不下，你終究是二！】
喻彥：“？”
[笑他媽死甚麼小學雞爭寵啊！]
[喻彥弟弟我勸你別跟知之爭了，整個平臺都是她家的，她有主場作戰優勢！]
[主場作戰……噗嗤，這只是一個直播，你們不要說得好像真的是在戰鬥啊喂！]
螢幕這端的陸硯：“……”
家門不幸。
有沒有可能，陸知知和喻彥才是姐弟？
同一時刻。
周馨月：“…………”
為甚麼？
到底是為甚麼？
上網衝浪的這些人腦子裡到底在想甚麼？
-
下午二點五十五分。
試鏡的主要人物都已到齊。
雲馳官號提前將畫面切到了試鏡的屋子。
此次直播特地架設了多個機位，都由專業攝影師控制，以此分為幾個不同的直播間，確保能從多角度最高畫質地轉播現場。
畫面開始是一間採光頗好的屋子，有一個長條的桌子，其後人都已落座。
[！！是林舍導演！]
[wodema還有蘇城和一隻達達，這倆合作必出精品，《鳳臨》和《末日倒計時》就是他倆的經典代表作。ps：《
與生》當初的編劇團隊，蘇城也在。]
[雲馳這把玩的大啊，光看這個陣容就穩了！]
[嗚嗚嗚陸硯白襯衣貴公子範兒真的殺我，不愧是我唯一粉過的男人！]
[左邊那三個人是誰啊？戴帽子的好像是謝津？他的歌我好喜歡！！]
[另外兩位女生看起來好年輕，甚麼來頭居然坐在評委席？]
[評委席哈哈哈哈咱們這是選秀直播嗎？]
[……被黑衣大漢擋住的那位是不是喻寧？雖然我覺得如此樸素的小黑裙不大可能是她。]
桌後一共坐了七個人，除了能數得出來名頭的和那位暫時不為大眾所知的本作編劇，只剩下一個被彎著腰的黑衣大漢遮住上半身、只露出下面一半黑色裙襬的身影。
哪怕透過螢幕，也能看出這條裙子的面料質地極好，裙角柔軟地垂落。但光以款式論，簡潔大方有餘，華麗亮眼不足。
尤其還是黑色這種不那麼引人注意的顏色。
喻寧退圈前可謂是聲名狼藉，難得在大眾面前正式出現一次，哪怕不是為了迴圈，也應該要打扮得漂亮一些吧？
黑衣大漢放好水杯，無聲地撤離。
[woc真是喻寧！]
[時尚的完成度主要靠臉這句話真是誠不我欺……]
觸發關鍵詞。
原本找不到切入點的水軍趁機發言：
[果然喻寧是想回圈吧，打扮得這麼招搖。]
[真的不能更明顯了，又請水軍又各種造勢宣傳，吃相好難看啊。]
[？哈嘍你們才是水軍吧？這條裙子你們也說的出“招搖”？？]
[你要說這張臉美到招搖那我是認可的，我長這樣得成天出門，務必讓世人都認識到我的美貌！]
[我長這樣拉屎都不關門！]
陸硯本來是想讓喻寧和他坐在一起，相當於中心位，但喻寧認為讓原作者坐的更中間一點能更有利於選人。
喻寧讓了個位置，坐在了原作者和謝津之間。
原作者叫孔姿彤，是個間歇性社牛的性格，在當下這種大佬雲集又陌生的環境裡就自動龜縮安分，都不知道直播已經開了。
她湊過去小聲地對喻寧說：
“喻小姐，謝謝啊……要不是有你，也不會有這些。”
孔姿彤年紀輕，對娛樂圈的事瞭解得沒有那麼深刻。可也知道這種機遇不是誰都能遇上的，那位方小姐買下劇本後不算上心，要不是喻寧接手，又聯絡了雲馳，後面這些是做夢都不敢夢這麼大的。
昨天晚上她睡到一半還醒了，掐了自己好幾下，難以置信真的有這麼好的事落在自己頭上。
喻寧喝了口水，看著她說：“你的劇本寫得好。”
好不好這個東西，外行人說不具體所以然，但直觀感受總是有的。
要是故事本身就不行，其他方面玩出花也沒用。
“這是你應得的，不用謝我。”
孔姿彤呼吸一滯：
媽媽有人撩我！
雖然她自己可能並不知道！！
左手邊的謝津猶猶豫豫地把耳機遞給喻寧：“……給。”
喻寧不明所以。
謝津稍微抬了點腦袋，露出一雙黑黢黢的眼睛，像只討食的小狗眼巴巴地望著人。
系統：【嗚嗚嗚阿媽的心都化了！】
喻寧：？
陸硯剛和林舍導演說完話，回頭就看見這麼一幕：“？！”
他下意識看了眼鏡頭，心想是不是該提醒他們——為了儘早將注意力拉回試鏡直播本身，在所有人到齊就座後，直播就開始了。
喻寧接過那隻耳機，聽了幾句
，分辨出謝津的聲音：
“你的新歌？”
謝津點頭，期待地看著喻寧：“怎麼樣？”
喻寧多聽了幾句，中肯評價：
“挺好聽的。”
謝津的眼睛“刷”地閃亮起來，以難以想象會出現在他身上的速度切換了下一首，語速都變快了：“你聽這個！”
喻寧聽前奏就知道了：“這首不是你已經發過的歌嗎？”
說是火遍大街小巷毫不為過。
“你聽過？”
謝津的表情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驚喜了，“其、其實這首歌的靈感是你。”
喻寧：“嗯？”
伸長耳朵的陸硯心說大事不妙，這傻孩子別不是要說出甚麼接近表白的話吧？
這時。
孔姿彤探過腦袋，好奇地問：“誰在吃泥？”
陸硯：“……”
喻寧：“……”
謝津迷茫地看著她，好幾秒才憋出一句：“我沒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紀輕輕怎麼就開始空耳了xs]
[謝津居然還一本正經地回答沒吃哈哈哈哈！]
[等等，笑歸笑，意思是這兩位的創作之路其實都離不開喻寧嗎？]
[沒那麼嚴重吧？頂多算是貴人？]
[貴人還不夠啊？人這一生能遇到一個貴人就不錯了！]
[呃，他們難道不知道直播開了嗎？感覺像演的……]
[演的咋來！巴拉巴拉退網！]
[兩個劇組的演員都在打賞列表，按照這個規律的話，那剩下那些打賞的人，會不會大多也受過喻寧的幫助啊？]
[別別別，沒必要把她架的這麼高。]
試鏡採取男女主演搭配製。
第一組的表現不算出彩，男方那邊還出了小失誤。
表演還沒結束，男演員就知道自己大機率是選不上了。
來之前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只是還抱著僥倖。現在只能利用最後這點機會，儘可能增加讓人對自己記憶更深刻。
“不好意思啊，我太緊張了。”
男演員趕在可能會有的點評前，率先開口，“不小心失誤了。”
陸硯抬眼看看他：“你的演藝經歷並不算少。”
言下之意，難道你至今連這點場面都無法調整好心態？
男演員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我算是喻小姐的顏粉，以前都沒機會這麼近距離地交流過，這次……原來粉絲面對偶像是這種感覺啊。”
陸硯動作一頓。
兩個編劇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句話：
活脫脫的素材啊。
試鏡還有兩份戲看。
圈裡混得久的，這點把戲沒誰看不出來。問題只在於眾目睽睽下，不能真的撕破臉，要是揭開內裡深意，又容易讓對方抓住把柄說是想多了。
陸硯正要開口把這事帶過去，之後再行處理。
喻寧放下手中的演員資料，“嗯”了一聲：
“我們唯一的交集是眼光都不錯。”
男演員：“……”
[喻寧這個回答是甚麼鬼啦哈哈哈哈！]
[某種意義上是絕殺：既撇清了和這人的關係，又順勢誇了自己一波，甚至還隱隱暗示這人不符合她眼光的意思（最後這點個人感受]
[我比較關心的是，喻寧說的這個“眼光不錯”，到底是不是在指那位傅總啊？]
[？草，這波你在大氣層，我完全沒想到這個角度！]
第二組同樣表現得不怎麼樣。
這組的兩人不比前一組的臨
時組合，是相熟的老搭檔。
結果出來後。
女方突然問了一句：
“老師們是不是覺得我們是流量出身，所以註定就演技不好？”
這話多少有點無理取鬧了。
但女方說完就哭了，男方趕忙上前安慰。
當著直播鏡頭的面，總不好讓場面鬧得太難看。
林舍和蘇城幾人都意思意思說了些話，陸硯還特別人模狗樣地拿自己的經歷安慰了一番，連孔姿彤都鼓勵了好幾句。
壓力來到喻寧這邊。
見喻寧沒說話，男方邊拍著搭檔的肩，邊看過來：
“喻老師也是這麼覺得的嗎？”
喻寧一臉平靜：“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
[？？？邪門的回答出現了]
[我以為喻寧多少要安慰一下的，好絕]
[安慰個錘子啊，多少年前的賣慘套路了怎麼現在還在用？拿網友當傻子？]
倒是謝津小小聲地提醒喻寧——他不知道自己這邊還有個直播鏡頭：“你這麼說，有人會批評你沒有同情心。”
喻寧：“哦。”
[哦。（已黑化]
[可她這個回答就是很沒有同情心吧？]
[喻寧：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擺了擺了jpg]
-
周馨月將直播的時間定在下午五點。
和雲馳撞上固然會造成流量攤分，但這不僅僅是對她一個人的分流，雲馳同樣會流失觀眾。再者，喻寧在直播間的如魚得水，讓她實在看了不舒服。
周馨月臨時接手的這部劇原著很有名，是十多年前的，積累的粉絲不少。
她先將這訊息放出去，買了個夢盡殘花開機的熱搜。
然後再借這波熱度宣傳試鏡直播，她請了好幾個當紅一線流量，到時候絕對能將喻寧風頭都搶過來。
時間緊急，這次就不能慢慢來了。
夢盡殘花開機悄無聲息地落在熱搜第三。
十數分鐘後。
喻寧嘴替登上熱搜第一。
周馨月：“？？？”
甚麼東西？
喻寧的嘴是假的？
起因是有個博主發了直播錄屏，配文：
【笑死了，直播前我以為這會是當代演藝界集大成者，直播後我發現是個相聲喜劇專場。喻寧這個嘴屬實是我的網際網路嘴替了，到底是怎麼長的能不能教教我啊哈哈哈】
後面一長串的“哈”簡直長的要溢位螢幕。
這段錄屏很長。
將“搞事”的試鏡演員都剪到了一起。
有位剛成團的愛豆試圖在自我介紹後進行才藝表演。
喻寧：“我們是個試鏡直播，不是才藝匯演。”
演戲多年一直沒甚麼水花的演員質疑喻寧的評判水準：
“喻小姐雖然是投資人，但在演戲上的專業度應該還有所不足吧。”
喻寧：“那你回去多想想我為甚麼能評判你。”
“喻小姐是想說自己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提醒我了。”
喻寧面不改色地抬頭，“作為投資方，我可以直接請你出去。”
演員：“……”
[喻寧：那就如你所願好了jpg]
[他就是演得不咋地啊，我沒學過演戲，但我作為觀眾能看出好歹啊。我外行人都知道不行，他難道不該反省自己嗎？]
[喻寧說話好有趣，就那種思路特別崎嶇的感覺。我本來以為她要解釋的！]
[是這樣的，咱們中文裡有一個詞叫清奇。]
[哈哈哈哈哈哈！這破網際網路待半天笑肌都給我增大了。]
周馨月短短時間內第無數次：“？”
就這，比她的熱搜有意思？
周馨月不得不提前放出那幾個當紅流量將要參加直播的訊息，還沒等發酵起來——
喻寧徐三詞條登上熱搜。
“……？？”
徐三是誰？
喻寧出軌了？
周馨月感覺這輩子活到現在的疑問，都沒有這一天上網來的多。
在網上衝浪的這群人到底是甚麼人吶？
[是這樣的，咱們中文裡有一個詞叫清奇。]
[哈哈哈哈哈哈！這破網際網路待半天笑肌都給我增大了。]
周馨月短短時間內第無數次：“？”
就這，比她的熱搜有意思？
周馨月不得不提前放出那幾個當紅流量將要參加直播的訊息，還沒等發酵起來——
喻寧徐三詞條登上熱搜。
“……？？”
徐三是誰？
喻寧出軌了？
周馨月感覺這輩子活到現在的疑問，都沒有這一天上網來的多。
在網上衝浪的這群人到底是甚麼人吶？
[是這樣的，咱們中文裡有一個詞叫清奇。]
[哈哈哈哈哈哈！這破網際網路待半天笑肌都給我增大了。]
周馨月短短時間內第無數次：“？”
就這，比她的熱搜有意思？
周馨月不得不提前放出那幾個當紅流量將要參加直播的訊息，還沒等發酵起來——
喻寧徐三詞條登上熱搜。
“……？？”
徐三是誰？
喻寧出軌了？
周馨月感覺這輩子活到現在的疑問，都沒有這一天上網來的多。
在網上衝浪的這群人到底是甚麼人吶？
[是這樣的，咱們中文裡有一個詞叫清奇。]
[哈哈哈哈哈哈！這破網際網路待半天笑肌都給我增大了。]
周馨月短短時間內第無數次：“？”
就這，比她的熱搜有意思？
周馨月不得不提前放出那幾個當紅流量將要參加直播的訊息，還沒等發酵起來——
喻寧徐三詞條登上熱搜。
“……？？”
徐三是誰？
喻寧出軌了？
周馨月感覺這輩子活到現在的疑問，都沒有這一天上網來的多。
在網上衝浪的這群人到底是甚麼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