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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2022-05-13 作者:吃鯨路人

 這畫面似曾相識。

 季珏恍惚想起那天遊戲店的搬運工體驗,內心深處的疑問再次浮現: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讓我一個人搬走這些,可能……”

 季珏點到為止,不把話說得太直白難聽,但意思不言而喻。

 喻寧十分意外:“你居然想一個人搬走這麼多東西?”

 季珏:“……?”

 她說得太情真意切,驚訝得真情實感。

 以至於季珏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喻寧無辜地望著他:“你沒帶保鏢麼?”

 季珏:“沒有。”

 喻寧輕輕嘆息:“那隻好請人幫忙拿過去了。”

 店員主動說:“我們可以幫您送到那間咖啡店!”

 季珏鬆了口氣。

 他不敢想象自己提著這一大堆購物袋,在商場裡艱難前行的樣子。

 更何況這還是季家的商場。

 他不要面子的嗎?

 店員本來打算讓四個人跟過去就足夠了。

 喻寧要了十個人。

 每人平均一手三個袋子,在視覺效果上氣勢就拉滿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咖啡店走,不知情路人還以為他們是去砸場子的。

 店員們素養良好,安靜有序地依次將東西放在門口特定的放置處。

 “辛苦了。”

 喻寧問,“你們收小費不違規吧?”

 店員們眼睛一亮:“不違規的!”

 本以為就是幫著大客戶跑一趟,沒想到不僅一點都不辛苦,還有小費拿!

 喻寧和店員們整齊劃一地將視線投向了季珏。

 季珏:“……”

 他微微笑著,從錢包裡拿出一疊現金遞過去:“應該的。”

 給小費這種事,季珏並不陌生。

 但這是生平第一次,他一次性要給十個人付小費。

 這疊小費給的也遠沒有往日的瀟灑風流,厚厚一沓硬生生透出暴發戶的氣息。

 店員們興高采烈地拿了錢,連聲道:“謝謝季總!”

 剛才出來幫忙前,店內經理悄悄告訴他們,季珏就是這棟商場的少東家。也因此,她們剛才想當然地認為,像季珏這樣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總不可能讓女伴付小費。

 季珏臉上的笑已經僵硬得快裂開了。

 這種十個人集體高聲感謝的感覺,更像沒腦子、只聽奉承話的暴發戶了。

 他感覺整層樓的人都在圍觀這一幕。

 門邊的侍者已經看愣了。

 “我們先進去吧。”

 季珏堪堪維持著風度,順手為喻寧拉開了咖啡廳的門。

 喻寧朝他點了下頭,越過他先走進去。

 侍者連忙上前:“辛苦您了,您先進去吧。”

 季珏:“……”

 看了看前方的喻寧,姿態從容,動作優雅。

 再看看自己。

 正拉著門站在原地。

 忽然又覺得自己像個咖啡店服務生。

 短短時間內完成了兩次身份轉換,季珏佇立片刻,才跟了上去。

 喻寧已經開始點單了。

 系統在給她科普喻彥反應這麼大的原因。

 【喻彥媽媽深受婚外情和小三的折磨,抑鬱自殺後,喻彥性情大變。喻彥非常痛恨小三行為,也很討厭季珏這個私生子。】

 【但你卻喜歡季珏,所以……喻彥對你沒甚麼好臉色。】

 喻寧:我早就想問了,喻寧為甚麼會喜歡季珏?

 自己家庭都是被小三搞得分崩離析的,喻寧到底是怎麼愛上私生子季珏的?

 這不符合邏輯。

 系統:【你從小受到忽視,哪怕是母親在世的時候也是更關注喻彥,父親更是常年在外陪情人和私生女。這時候季珏出現了,他脆弱又可憐,你覺得自己有義務保護他;而他也回饋給你想要的關注,一來二去就喜歡上了。】

 喻寧:……我是不是該有個英文名?

 【比如?】

 喻寧:瑪麗亞。

 【為甚麼?】

 喻寧:聖母瑪利亞。

 【……】

 好冷的笑話!

 季珏在她正對面落座,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怎麼不點些甜品,我記得你最愛吃甜的。”

 喻寧不為所動:“談事情不用那麼長時間,吃不完就浪費了。”

 季珏表情微凝,溫聲開口:“上次的事我都查清楚了,周菡萏我不會放過,但不僅是她,還有背後指使她的人。”

 喻寧眉梢輕揚,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誰?”

 她開始感覺到說瞎話的氣息了。

 “楚輕韻。”

 季珏斬釘截鐵地說出這個名字,神色愈發凝重,“她知道你是……是我心裡的人,所以才有意針對你。”

 喻寧:這邏輯勉強沒錯,但他說的是甚麼屁話。

 系統:【他在示愛啊喂!】

 季珏垂下腦袋,放在桌面的手矛盾而掙扎地攥緊了,像是正在進行激烈的內心天人交戰。

 忽然,他鬆開了手,向前,想握住喻寧的手——

 喻寧剛好端起咖啡,啜飲一口。

 “……”

 “嗯?”

 喻寧後知後覺地看向他,“你要拿甚麼東西嗎?”

 她把送上來的糖塊遞過去。

 季珏:“……不用。”

 醞釀好的情緒被迫打斷,他輕吸了口涼氣,繼續說:“我還查到楚輕韻暗中派人調查跟蹤你,不過你放心,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寧寧,都是我連累了你。”

 喻寧抬眼看他,眼睫纖濃,籠罩在徐徐升騰的熱氣中,好似蒙上了一層淺薄的水霧,昳麗的眉目流轉間便生出幾分楚楚的韻致: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季珏立刻說:“你想要甚麼都可以。”

 喻寧不緊不慢地放下咖啡杯:“我想要你複述一下和楚輕韻的那晚。”

 季珏:“……”

 系統:【??】

 這說出來會被禁播的吧?

 ……雖然它也蠻好奇的。

 季珏喉結一滾,難得地心虛了:“我和她只是一場意外,那晚我喝醉了,以為她是你,她從來都不是我的女朋友。寧寧,我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見她。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這麼多年,難道還不夠證明我的真心嗎?”

 “如果不是你嫁給了傅景時,我們早就該在一起了。”

 喻寧:沒記錯的話,我跟傅景時也就結婚了一個月,他這個“早”在哪裡?

 系統:【呃,在心裡?】

 喻寧:……

 身後那桌一道人影猛地竄起來。

 “得了吧,打氣筒都沒你能吹!”

 喻彥隔著兩道沙發靠背,居高臨下地對著季珏正面輸出,“合著你前二十多年都是白活了,那麼長時間不夠你跟心上人表白,非要等到人家結婚了再來橫插一腳,你是特別享受這種受人唾棄的感覺嗎?還是你真的很喜歡三這個數字,季三少?”

 季珏在家中排行第四,外人都尊稱一聲“季四少”。

 這聲季三少可謂是其味無窮。

 季珏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全程半彎著腰的宋池微微直起身,也跟著暴露了,他窘迫地試圖找補:“我們……渴了。”

 其實是喻彥生氣地進了電梯後,又更生氣地折返,偷偷跟在他們身後進了這家咖啡店。

 喻寧差點繃不住,在這個嚴肅的場合笑出來。

 喻彥走到喻寧身邊,攥住她的手腕,頗為強硬地開口:“走了,跟這種東西浪費時間幹甚麼?”

 季珏目光晦暗地盯著喻彥,慣常偽裝的笑意消失殆盡,只餘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森然。

 宋池見識不妙,也跟著站到喻寧身邊,生怕兩邊真的打起來。

 他長這麼大還沒打過架,不能保證待會兒能挨幾拳。

 一觸即發的緊繃氣氛中,喻寧旁若無人地站起身。

 “看來你的話說完了。”

 她自上而下地望著他,那張與喻彥有四五分相像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平靜漠然,“季珏,我很討厭小三和渣男。”

 而你現在,兩樣都佔了。

 說完,她空著的那隻手輕拍了下喻彥的手背。

 喻彥條件反射地鬆開她。

 喻寧率先款款向外走去。

 喻彥和宋池緊隨其後,前者還不忘再瞪季珏一眼。

 門口的侍者對喻寧印象深刻,臉上的笑容剛露出來,就看到她身後跟著的人變了樣子,而且還增加到了兩個!

 “!!”

 大變活人嗎?

 喻彥正對著那堆購物袋發愁:“之前怎麼沒覺得有這麼多?”

 宋池小聲說:“在男裝店又多了十幾個。”

 喻彥瞬間閉嘴了。

 不僅如此,他還莫名其妙地清咳了兩下,嘴角略微翹起,有點得意偏偏要裝的不耐煩:“好了,趕緊回去吧,都幾點了。”

 侍者一直在注意這邊,及時湊上來:“這麼多東西不好拿吧?我可以幫你們一起拿下去。”

 給個機會!

 美女富婆姐姐!

 喻彥警覺地看他一眼,迅速提起幾個袋子:“我們可以,不麻煩你了。”

 侍者徵詢地看向喻寧,隱含期待。

 喻寧口吻戲謔,明顯帶了看好戲的意味:“他說可以就可以。”

 但喻彥反而更得意了。

 要是有尾巴,現在肯定都搖成螺旋槳了。

 宋池:“……”

 徹底沒救了。

 最終喻寧還是喊了司機來幫忙,她倒是想出力,結果在場三人齊齊阻止:

 “說了讓我幫忙拿東西的,你動甚麼手?”

 “給我拿吧。”

 “太太,您在旁邊歇著就好。”

 喻寧閒得無聊,只好和系統腦內胡扯。

 系統:【我查了一下,男女主那邊確實出現了重大變故。】

 喻寧:?

 【男主把女主跟蹤你的人搞掉以後,女主那邊查不出來是誰,啟用外掛系統,知道了是男主幹的。然後……女主現在準備搞男主了。】

 喻寧:哇哦,打起來打起來!

 系統想點根電子煙冷靜一下。

 故事剛開始,男女主不僅沒開始談戀愛,還直接反目成仇互相暗算。

 真是聞所未聞。

 系統嘆了口氣:【今天男主來見你,後面就跟著女主派來的狗仔。不出意外,你們見面的照片已經登出去了。】

 喻寧當即拿出手機:都有哪些媒體?

 系統以為她總算開始有危機感,欣慰又激動地報了幾家媒體的名字。

 喻寧全都記在了備忘錄裡。

 【你打算怎麼做?】

 喻寧:告他們侵犯肖像權,撈一筆。

 【……】

 車停在a大門口。

 喻寧讓他們把自己的衣服拿走,坐在車裡揮手告別。

 “好了,趕緊回去。”

 喻彥不自然地叮囑,“太晚不安全。”

 喻寧笑了笑,又看向宋池:“好好休息,別忘了我家的設計圖。”

 她調侃地喊了聲:“大設計師。”

 宋池的耳朵瞬間紅透了,耳尖緋色染上耳根不過是眨眼功夫,還有往脖頸蔓延的趨勢。

 喻彥:“……”

 徹底完球了。

 -

 下午,喻寧在a大主持正義的事剛上過熱搜。

 傍晚時分,一則“到底誰才是喻寧的圈外男友”的訊息藉著熱度未散,話題迅速攀升。

 起初是一家名為橙子娛樂的媒體釋出了照片和短文,聲稱在某家商場的咖啡廳裡偶遇了喻寧,卻發現她身邊圍繞著三個男人,氣氛劍拔弩張,似乎是在搶人。

 照片拍得角度極好,把幾人衝突的肢體動作都卡點記錄下來,僅憑照片也能看出其中的緊張氛圍。

 越來越多營銷號蹭熱度轉發,又正好是下班時間,吃瓜群眾得以正大光明地啃瓜,硬是把這條也送上了熱門。

 傅景時看到這條娛樂新聞純粹是巧合。

 裴昊軒正在和他確認行程,ipad上方就跳出來推送——

 《到底誰才是喻寧真正的男朋友?》

 裴昊軒心神俱顫,趕緊伸手劃掉。

 誰知道手抖了一下,當場點了進去。

 裴昊軒:“……”

 我明天會不會因為右手先進公司被開除?

 這條推送的撰文娛樂意味極強,措辭大膽:

 [這三位男性都可以算得上是“人類高質量男性”了,個個肩寬腿長,相貌堂堂,還都對喻寧緊追不捨,也難怪喻寧會不知道選哪個才好。

 要是你,會選擇哪一位呢?

 是朝氣蓬勃小狼狗,溫潤君子年下男,還是明媚陽光青春派?]

 傅·正牌老公·景時:“……”

 裴昊軒開始在心裡盤算,自己的存款夠不夠連夜逃出國定居了。

 他還想在死前再掙扎一下:

 “這、這些娛樂報道都是亂寫的,您不必放在心上。”

 傅景時不置一詞。

 裴昊軒跟在他手下也有六七年了,至今猜不透上司平日裡究竟在想甚麼。有時候,他會覺得傅景時這樣很可怕,喜怒全被隔絕,冰雕似的假人。

 傅景時難得按時下班。

 司機想當然地問:“傅總,是回主宅嗎?”

 “回景苑。”

 司機詫異地抬起頭,對上後視鏡中傅景時無波無瀾的眼神,渾身一激靈:“好、好。”

 景苑不同以往,人員齊備。

 花園和草坪都有些微動過的痕跡,尤其是後面那塊空地,已經開始按照設計圖改造。

 空曠寂寥盡數消失,多了幾分不真實的鮮活人間氣。

 傅景時腳步緩了緩。

 大門已經開啟。

 陳伊彤訓練有素地向他問好:“先生,您回來了。”

 實際上她心裡正在瘋狂跳動:

 這家主人怎麼一個兩個都不按常理出牌?

 說好的男主人很少回這裡,而且基本都是九點之後呢!

 是不是想打破她完美的管家服務記錄!

 “太太正在餐廳用晚餐。”

 陳伊彤對傅景時沒有過多的殷勤,據事前調查,他很不喜歡被人靠近,哪怕隨便接他的西裝都會引起他的不適。

 傅景時頷首。

 還沒走到餐廳,就能聞到一陣辛辣刺激的香氣。喻寧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吃了甚麼,嘴巴輕微紅腫著,眼中也泛起溼潤,氤氳著眼尾的薄紅。她接連眨了兩下眼,將生理性的淚水強行逼回去,顯出幾分少見而輕快的俏皮。

 她很快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並沒有先開口。

 傅景時意外於她的沉得住氣,走過去,掃了眼桌上的菜色,最後落在她筷子上夾起的那樣東西:“這是甚麼?”

 “牛蛙。”

 喻寧辣得抽了口冷氣,聲音不期然變得又輕又啞,飄渺而曖昧得勾人,眼尾的那抹紅暈更像是抹在人心口的硃砂,“要一起吃嗎?”

 傅景時的視線轉向她紅腫的嘴唇。

 意識到自己做出了這個動作,他眼眸暗了暗,下一秒就恢復如常:“不用。”

 她是故意的?喻寧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吃了甚麼,嘴巴輕微紅腫著,眼中也泛起溼潤,氤氳著眼尾的薄紅。她接連眨了兩下眼,將生理性的淚水強行逼回去,顯出幾分少見而輕快的俏皮。

 她很快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並沒有先開口。

 傅景時意外於她的沉得住氣,走過去,掃了眼桌上的菜色,最後落在她筷子上夾起的那樣東西:“這是甚麼?”

 “牛蛙。”

 喻寧辣得抽了口冷氣,聲音不期然變得又輕又啞,飄渺而曖昧得勾人,眼尾的那抹紅暈更像是抹在人心口的硃砂,“要一起吃嗎?”

 傅景時的視線轉向她紅腫的嘴唇。

 意識到自己做出了這個動作,他眼眸暗了暗,下一秒就恢復如常:“不用。”

 她是故意的?喻寧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吃了甚麼,嘴巴輕微紅腫著,眼中也泛起溼潤,氤氳著眼尾的薄紅。她接連眨了兩下眼,將生理性的淚水強行逼回去,顯出幾分少見而輕快的俏皮。

 她很快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並沒有先開口。

 傅景時意外於她的沉得住氣,走過去,掃了眼桌上的菜色,最後落在她筷子上夾起的那樣東西:“這是甚麼?”

 “牛蛙。”

 喻寧辣得抽了口冷氣,聲音不期然變得又輕又啞,飄渺而曖昧得勾人,眼尾的那抹紅暈更像是抹在人心口的硃砂,“要一起吃嗎?”

 傅景時的視線轉向她紅腫的嘴唇。

 意識到自己做出了這個動作,他眼眸暗了暗,下一秒就恢復如常:“不用。”

 她是故意的?喻寧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吃了甚麼,嘴巴輕微紅腫著,眼中也泛起溼潤,氤氳著眼尾的薄紅。她接連眨了兩下眼,將生理性的淚水強行逼回去,顯出幾分少見而輕快的俏皮。

 她很快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並沒有先開口。

 傅景時意外於她的沉得住氣,走過去,掃了眼桌上的菜色,最後落在她筷子上夾起的那樣東西:“這是甚麼?”

 “牛蛙。”

 喻寧辣得抽了口冷氣,聲音不期然變得又輕又啞,飄渺而曖昧得勾人,眼尾的那抹紅暈更像是抹在人心口的硃砂,“要一起吃嗎?”

 傅景時的視線轉向她紅腫的嘴唇。

 意識到自己做出了這個動作,他眼眸暗了暗,下一秒就恢復如常:“不用。”

 她是故意的?喻寧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吃了甚麼,嘴巴輕微紅腫著,眼中也泛起溼潤,氤氳著眼尾的薄紅。她接連眨了兩下眼,將生理性的淚水強行逼回去,顯出幾分少見而輕快的俏皮。

 她很快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並沒有先開口。

 傅景時意外於她的沉得住氣,走過去,掃了眼桌上的菜色,最後落在她筷子上夾起的那樣東西:“這是甚麼?”

 “牛蛙。”

 喻寧辣得抽了口冷氣,聲音不期然變得又輕又啞,飄渺而曖昧得勾人,眼尾的那抹紅暈更像是抹在人心口的硃砂,“要一起吃嗎?”

 傅景時的視線轉向她紅腫的嘴唇。

 意識到自己做出了這個動作,他眼眸暗了暗,下一秒就恢復如常:“不用。”

 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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