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日過去,轟轟烈烈的擂臺比武落下帷幕,英雄多出自草莽,這句話並不虛傳,三萬大軍大比武,武藝高強者為將,這絕對是這三萬士卒最接近成為什長、屯長、校尉等官職的一次機會。
所有人都眼睛血紅了,所有人都拼命了。
三萬人中,一個又一個武力值六十多的猛人並不少,甚至還有一個武力值七十多的,齊齊脫穎而出,當上了屯長、校尉、副將等職位。
劉封更是一舉徹底掌控了三萬大軍,如臂驅使。
掌控了軍隊,大概計算一下時間,劉封便毫不猶豫向著鄴城內投放訊息了。
……
鄴城,車騎將軍府邸。
豪華、寬敞的大廳內,袁紹麾下一眾文武齊齊匯聚。
上首空懸。
一身錦衣,英俊不凡的袁尚,侍立於一旁。
審配,呂曠、呂翔等文武匯聚。
只是,此時,大廳內眾人卻是齊齊皺眉,氣氛很是沉悶。
“主公到!”
就在眾人皺眉之時,門外響起一道聲音,袁尚、審配等人面色齊齊露出一抹擔憂向著門外看去,卻見,面色極度蒼白、虛弱的袁紹,在四個僕人抬著下,來到主位。
“咳咳…聽說有重大軍情,咳…怎麼回事?”
袁紹勉強坐在主位,問道。
審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主公,配剛剛收到守城計程車卒來報,說是夜間有人從城外往內射箭傳信,曹軍封鎖鄴城,只是為了引大公子帶兵離開青州,趁機伏擊大公子,奪取青州,而在曹軍封鎖鄴城之際,便向大公子散佈謠言,說主公隨時待死,三公子將會獲得繼承權,現在三公子已經率兵前來鄴城的路上了,曹軍表面雖然表面還在圍攻鄴城,但是,實際上已經分兵前去埋伏大公子了!”
“甚麼?噗~”
剛聽了審配的話,袁紹頓時激動了,面色直接漲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E
“父親,你怎麼了,快,傳大夫!”
看著袁紹吐血,一旁的袁尚立即大驚,急忙道,一眾文武也皆是慌亂。
“別,咳,咳,別,我沒事,快進攻城外曹軍,若曹軍真分兵,立即救援顯思,青州不可失。”
袁紹強撐著,焦急道。
“顯莆這就讓人進攻曹軍,父親千萬別有事啊!”
袁尚 :
滿臉帶淚,對袁紹道。
聽到袁尚的話,袁紹虛弱的擺了擺手,目光卻看向下首文武,尤其是武將一側,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唏噓、後悔。
昔日,他袁紹兵霸幷州、冀州、幽州、青州,麾下戰將千員,如朱靈、文丑、高幹、顏良、張郃、淳于瓊、麴義等均是名震天下的大將,何其威風。
如今卻死的死,投降,出走的出走。
只剩下,呂曠、呂翔這等次一流的武將頂大梁,這也是鄴城被圍,他不讓主動出戰的原因,兩被曹操大敗,再加上軍中無大將啊!
(歷史上呂曠、呂翔兩人是在袁紹死後才投靠曹操的)
“唉~”
袁紹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儘管不確定傳信的真實性,但是,袁軍卻顧不上真假了,出城一戰,便知曹軍究竟有沒有分兵了。
很快,鄴城城門大開,八萬袁軍從鄴城內殺出,直衝劉封大軍。
兩軍很快戰在一處,三萬劉封軍對八萬袁軍,在劉封指揮下,三萬大軍直接丟棄綿延的軍營,且戰且退。
曹軍果然分兵了!
看著曹軍八萬大軍,只剩下三萬大軍,營中全部是空的。
審配內心一個咯噔,卻是顧不上繼續進攻進退有據的劉封軍了,撤兵回鄴城。
鄴城南城門二十里外。
綿延數里的浩大軍營,一張張“劉”字旌旗,在風中颯颯作響。
卻是退軍十里劉封軍。
而就在劉封率軍紮好大營,一路喬裝打扮的關羽、張飛、趙雲、徐庶等新野一眾文武,也是率領三千兵馬進入了軍營。
中軍大帳內!
劉封一身勁裝,坐在上首,黃忠侍立一旁。
左手邊,第一人,關羽捋了捋自己的美髯,丹鳳眼眯起,露出一抹縫隙,穩穩的坐在那裡。
一張白麵的張飛,坐在關羽後面。
趙雲、徐庶、糜竺,一個個新野頂樑柱般的文武齊聚,均面露期待之色看著單膝跪地的斥候。
“報大將軍,鄴城發兵八萬,以呂曠、呂翔為將,向著東方去了,城中守軍只有兩萬了!”
斥候的聲音響徹,大廳內,眾人臉上齊齊露出了笑容。
“哈哈,好呀,封兒計策果真妙,鄴城十萬大軍,縱然大開城門,我們也耐他不何啊,但是,如今分兵八萬,城中只剩 :
兩萬,再配合上封兒給的飛爪,確實有希望啊!”
關羽捋了捋美髯,傲氣凜然道。
“就是就是,看這飛爪,俺張飛拿著它早就心癢癢了,見到沿途的曹操麾下城池,就恨不得上去突襲城牆,現在有它,鄴城必下!”
關羽話音剛落,張飛也是大笑道,同時手中一個三個爪子的勾子,不由在眾人面前揚了揚。
看著張飛手上的三角飛爪,劉封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飛爪,並不是甚麼複雜的東西,就是一個鐵質爪子。
三角攀爬爪!
三角攀爬爪正是後世攀爬城牆、攀巖用的攀爬爪。
同時,這也是劉封破鄴城的底氣所在。
據劉封了解,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這種攀爬工具。
或者說,有這種類似的工具。E
但,並不是用在戰爭上的,而是用在抓鳥上的。
先秦時期,就有人發明了“弋射”,即將繩索拴在箭上,方便箭的回收。但是“弋射”只用來射飛鳥,並不用來作戰。
一直到南北朝時期,中國的船舶開始使用爪錨,抓錨和弋射的結合,催促了飛爪的誕生。
在隋唐時期,才有不少精銳士兵深入敵後,用飛爪攀爬敵營圍欄,進入敵營內部進行作戰的記載。
後面宋朝,飛爪的存在,不僅僅是攀爬工具,更是殺傷性極大的暗器。
清代更出現一種飛爪暗器,可以遠距離抓取東西,一種很厲害的暗器,更以飛爪擊人,只要將長索一抽,鋼爪即猛然內縮,爪尖可深陷入肉,一拉,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飛爪、攀巖爪,攀爬城牆,在漢末三國從來沒有出現過,更沒有這種概念。
所以,縱然鄴城再城高壁堅厚,劉封也有信心,讓飛爪一亮相,便讓整個大漢認識到這一襲城利器。
“三叔,這飛爪,可萬萬不能暴露,不然,就不靈了!”
劉封面帶微笑對張飛囑咐道。
“哈哈,俺懂,俺懂!”
張飛哈哈笑道。
聽著張飛的大笑,劉封目光卻是悄然看向鄴城方向,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若說一直以來,他劉封之名響徹大漢,是以附庸者的身份而聞名,那麼,襲鄴之戰,將是天下人重新認識他劉封的開始。
襲鄴之戰,也將註定是他劉封霸業開啟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