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屹立在市中心位置,一百零八層高,直入雲霄之巔的摩天大樓。
樓頂之上。
天高地闊,寒風凜然。
在這片一望無際的天際之下,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雙手揹負,站在樓邊的位置,只要往前一步,樓下已是萬丈深淵。
他的目光看著前方的藍天白雲,卻有些迷茫,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此刻正在想著甚麼。
不多時,有四個身影從樓梯上一步步的走上來,他們走到了男人的後面,抬頭看著這個往日高大偉岸的背影,如今在他們眼中卻顯得有些佝僂駝背了起來。
眼前這個唐裝老人,乃是一代梟雄,縱橫商道數十年,是他們心中一直敬仰的王,如今卻被他們聯手背叛之下,打下了無盡深淵。
“你們都來了!”
唐裝老人聽著這腳步聲,卻沒有回頭,他的目光依舊看著前方,但是聲音之中卻帶著幾分輕鬆的笑聲:“來了也好,還怕你們不敢見我老頭子呢,老頭子我本就沒甚麼甚麼親人,也就你們幾個算得上是親人了,能讓你們為我送行,也算是此生完滿了!”
“老大,事情還沒有到這個地步,還有機會的……”
一個西裝革履,差不多五十歲,有些壯碩的男子站出來,看著唐裝老人,低沉的說道。
“老二,你怎麼還是這麼的天真,這又不是甚麼過家家玩泥巴的,輸了不是一句我認輸就行了,是要認命的!”
老者回過頭,看著熟悉而有陌生的四張面孔,只是笑了笑,然後灑脫的說道:“商場如戰場,輸贏就是生死,這道理,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
他在這個商界已經有二十年沒輸過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輸了自己剩下的人生。
“老大,對不起!”
一個長相儒雅,好像教書老師的中年男子猛然的跪下去,臉上有些羞愧,有些懊悔。
眾人也紛紛的低下頭。
如果不是他們突然在背後捅刀子,這一局,唐裝老人也未必會輸,即使輸了,也不會輸的傾家蕩產,還欠下了百億鉅款,已是走投無路。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都是我教給你們的,所以你們最後選擇這樣做,我也是能理解的,只是我也終究只是俗人一個,也有些東西看不開,所以心中又不甘!”
老者的目光看著幾人,輕聲的問:“我就是想要知道,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你們就已經把我當成敵人了,是我給的不夠多,還是你們太貪了?”
被人插刀子的感覺不好受。
但是他就是這麼過來了。
年輕的時候,為了出人頭地,他做了很多骯髒的事情,靠著出賣人,和被人出賣,一步步走到今天,只是當這種處境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總感覺不舒服啊。
“老大,從來不是你給的不夠多,而是我們不想要你給了!”有人站出來,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樣凝視唐裝老人,幽沉的說道:“我們這一生,都在追逐你的腳步,聽著你的教訓,看著你的背影,可我們也有自己的追求,我們不想一輩子都被一座大山給壓死了,也是你告訴我們的,自己的東西,應該自己去爭取,我們要做狼,不要做狗!”
“老三的心思我倒是明白!”
唐裝老者聞言,沉思了一下,倒是釋懷了,笑了出來,道:“你沒做錯,如果早二十年,我應該好像幹掉老五一樣,即使死了,也拉你墊背,只是現在我老了,總歸是心軟了!”
然後他轉過去,看了一眼旁邊有些鷹鉤鼻的中年:“老四,你呢?”
“老大,你做事情太狠了,我管不住自己,做了不少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怕自己有一天會好像老五那樣,被你丟下樓,我不想被你拿捏一輩子!”老四想了想,回答說道:“你不死,我睡覺都不踏實!”
“原來是老五的事情,讓你惦記到現在啊!”
老者聞言,閉上眼睛,嘴角有一抹苦澀。
心不誠。
哪有甚麼兄弟啊。
當年他們七兄弟闖蕩這花花世界的時候,也曾是是義薄雲天,敢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只是這世間紅塵讓他們失去了最原始的真情了。
如今七兄弟,也剩下他們五個而已。
老五被他自己幹掉的,背叛的人,不能留下,這是他的座右銘。
老七為他送了命。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老七為他當了一槍,殞命的時候眼淚都沒有留下一滴,他是梟雄,自有寧可我負盡天下人,不許天下人負我的狠辣,只是兄弟死的時候,他也曾流過眼淚。
他們兄弟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不怪任何人。
畢竟是他先算計人家的,也怪不得人家反噬。
只是兄弟做到這個地步。
他必須承認,自己的很失敗啊。
唐裝老人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跪在遞上儒雅的中年人,問:“那老六你呢,你也會這麼想的嗎!”
“我……”
儒雅的中年人斟酌了一下,才緩緩抬起頭,目光正視老者,道:“我從小就以你為榮,以你為信仰,以你為榜樣,可我就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無敵的,我不曾想過,原來你也會輸的!”
“哈哈哈哈!!!!!”
唐裝老者仰天大笑,笑聲爽朗,大聲的道:“你沒想到,我自己都沒想到,原來我也會心軟,也會輸的!”
大笑之後,他卻有些感概起來:“走到今天這地步,我算是明白了,我這一輩子都在算人心,卻永遠不明白人心是甚麼,你們還真是給我上了一堂課,若有下輩子,我依舊是我,或許不會變,但是我會做的更好,我會做得更強,強到你們連背叛的機會都沒有……”
言畢,他轉身一跳,縱身跳下了這一百多層的大樓之下,這一刻,唐裝老人感覺到無處不在的風正在包裹自己。
他回頭看天,天很藍,很像他從村裡面走出來的那一天,他忍不住回首自己這一生……
七歲父母雙亡,十二歲輟學,十三歲開始混社會,或許是太早就接觸了這社會上的陰暗,他的心,都是冰冷的。
十五歲他開始創業,只是他第一次就輸的很慘烈,做生意做不成,欠下一屁股債,但是他也有收穫,結識了幾個意氣風發的兄弟,不足一年,他再一次東山再起,起起落落幾年之間,二十歲擁有了人生第一個成功企業。
自此之後,他道路通暢,十年積累資本,十年征戰商場,四十歲不到,他就成為了國際上數一數二的商道大亨。
在這個商界,他已經做了二十年的霸主,他的名字在國際上能成為一些人聞風喪膽的根源,他善於用資本的力量來狙擊敵人,善於針對人心的軟弱來對付敵人,做事向來心狠手辣,但凡敵人,不管是誰都要趕盡殺絕,因此才有了梟雄的稱號。筆趣閣
可惜了,人不可能一輩子風光無限的,特別是在不是算計人就是被人算計的商場上……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走馬觀花的縱觀了自己這一生,他風光過,落魄過,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不埋怨別人的背叛。
人生就要過得精彩,不必婆婆媽媽。
死了就死了吧!
隨著噗通一聲,摔成慘不忍睹的肉泥,他離開了這個世界……
………………………………………………
神州,大夏王朝。
陽城聖都。
聖都龐大無比,有人口千萬之多,巨城分內外成,外城有東南西北四大區域,而內城只有一百零八坊,一百零八坊交錯縱橫,以一個大圓形的形狀,拱衛最中央的夏王宮。
錦鵲坊坐落在中軸線的朝陽大街的東側,這是一座普通的坊裡,住的也是一些普通的民眾,在一百零八坊之中,不起眼,最近卻因為一座院落而變得熱鬧起來。
這是一座富貴堂皇的宅院,在內城這種寸金寸土的中央區域,這樣的院落自然價值不凡,院落九個進出,佔地八十九畝,而裡外皆有身披戰甲的大夏神衛軍將士守衛。
院落上匾,龍山別院。
別院的深處,一個優雅的廂房之中,一個穿著錦袍少年從床榻上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底陌生的世界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他緩緩的站起來,打量了一下週圍,然後蹣跚而起,走到窗邊,輕輕開啟了一個窗門,看著外面這個讓他陌生的天地。
這時候是天黑。
但是天上的月光很特別,他沒見過這樣的月色,皎潔的月色之中有一絲絲湛藍的光芒,藍白交錯,十分唯美,很是明亮,彷彿能天地都閃亮了。
而聖都之中,華燈閃亮,到處都能看到宛如那種霓虹燈的光彩在閃爍,一個不夜天映入了他的眼眸深處,讓他的眼眸多了一絲絲的不為人知的色彩。
這是一個陌生的世界。
還有,他的腦海之中浮現的是一段陌生的人生。
“是重生嗎?”
少年低聲喃喃自語。
“轉世重生?穿越異界?靈魂奪舍?”少年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的眼瞳之中浮現過一抹深邃老沉的光芒。
都說死了一了百了。
可還真沒有人知道,一個人死了之後到底是淹沒在這浩瀚宇宙之中,還是在不知道甚麼空間和時間之中重生了。
“不管如何,但是我還活著,倒是一件美事!”
少年本非平凡人,他是一個很冷靜的人,所以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的重生,他的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的邪魅的笑容,眼瞳深處有一抹不為人知的灼熱在閃爍:“新的世界,新的人生,重新開始,或許能彌補一些曾經的遺憾啊!”
既來之則安之。
他從來不是一個怨天尤人的人,死人堆都爬出來幾次了,他不怕死,不然也不會自殺,自殺是需要最大的勇氣了,他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勇氣了。
能活著,始終是一件好事,人都是求活的,不是求死的。
篤篤篤!!!!
這時候,外面突然之間有一陣雜亂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少年的沉思,他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了自己有些波瀾的心情。
“進來!”
少年轉過頭,回到了屋子裡面,在椅子上坐下來。
“公子,你醒過來了,太好了,我們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一個穿著古代長袍服飾的中年人推門走進來,表情有些恭謹,微微行禮之後,才著急的說道:“夏國的廷尉卿和宗正長都來了,他們要把公子帶走調查,駱護衛長正在前院和他們對持,但是肯定攔不住他們多久,公子必須要從後門走了,我已經和陽城裡面的幽龍衛死士都聯絡上了,我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送公子歸國!”
“慄伯?”
少年的腦海之中浮現了一些本體的記憶出來了,他看著眼前熟悉有陌生的中年人,半響之後,才回過神。
他有本體的記憶,所以適應力很快。
他知道眼前這中年人叫百里慄,從小就照顧自己,是他身邊最親近,也是最信任的人,而此時此刻他的記憶也告訴他,慄伯這麼著急。
不過現在的他可不是之前那個不經世事的少年,他是一個在商界征戰了幾十年的老狐狸。
他的座右銘叫,凡遇到大事須有靜氣。
或許很難做到,畢竟人的情緒都會影響一個人的心情的,但是他卻堅信,不管遇到甚麼事情,冷靜是第一要素,因為任何的衝動,都不會對事情有任何的幫助。
“慄伯,不用著急,坐下來慢慢說!”
少年平靜的說道。
“公子,不能等了!”
慄伯神色著急,甚至眼瞳之中都浮現出一絲絲壓抑不住的黑氣。
這倒是讓少年有些好奇,據他的記憶,慄伯從來沒有顯露半分的修為,可此時此刻的他,不像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
他壓下了疑惑,輕輕的對著慄伯開口:“慄伯,你以為想要走就能走了嗎,這裡是陽城,是神州七大霸主的大夏王朝的王都,就憑我們幾個人,即使能走得出這質子府,能走得出這陽城嗎?”
本體的記憶告訴少年,這片土地,發展的程序還想有點好像古代,但是卻是一個高武的世界。
因為這個世界有所謂的一群超凡之上的修煉之人,修天地之力,力量之強大,可不僅僅是飛牆走壁,說飛天遁地,排山倒海,甚至強大到極境之人,一擊如同核彈般的殺傷力都不為過了。
而這個世界的高等智慧種族也不僅僅只有人族,也有所謂的妖魔鬼怪。
所以這個世界,那是更加精彩的世界。
他腳下的大地名為神州,神州從上古時代開始,人族的前輩篳路藍縷崛起在莽荒之中,驅逐神魔,鎮壓百族,開創了以人為尊的歷史。
如今這片神州大地上,以人族之爭鬥為核心,百國林立,七雄爭霸,他所在的大夏王朝,就是中域霸主,七雄霸主之一。
而他,名字叫呂陽,是神州南域之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國龍山王朝與大夏王朝建交之下的一個犧牲品,沒錯,他是質子。
是龍山王為了表現出對大夏王朝臣服的一個質子。
他六歲就被送來當質子了。
如今已經十五歲了,九年甚至快十年的質子生涯,其實過的還挺舒坦的,大夏王朝乃是神州最強的霸主,無懼小國之反覆,因此表現出了大國氣度,對他們這些質子,並沒有囚禁,而是隻要他們不出王都,任由他們玩耍。
所以呂陽也算是陽城聖都裡面的一個紈絝子弟,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只是沒想到這個生活會因為一次爭風吃醋而總結。
那天晚上的事情,呂陽的記憶也是斷斷續續的,他只是記得自己動手了,然後被別人動手了,最後結果,應該是都死了。
所以自己才能鳩佔鵲巢吧。
……
慄伯這時候有些著急起來了:“公子,這可不是平常的胡鬧,慶國的六王子已經死了,一旦夏國為了給慶國一個交代,你就必死無疑了!”
事情的緣由因為兩個質子之間的爭風吃醋而已,龍山王朝和大慶王朝都和大夏王朝交好,同時都尊了大夏為老大,派遣質子以表誠意。
而呂陽和大慶王朝的質子六王子衛叔通本是惺惺相惜的豬朋狗友,畢竟大家都是在異國他鄉當質子,所以同病相憐,今朝有酒今朝醉。
可這豬朋狗友卻因為爭風吃醋在晚春樓大打出手,最後衛叔通卻被呂陽給錯之下殺死了,呂陽也摔下了樓,一命嗚呼,然後有了如今的呂陽重生。
呂陽和衛叔通兩個都是質子,質子關乎是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這就等於是三大王朝之間的事情了,這件事情自然就通天了。
大夏王朝不管是為了給慶國一個交代,還是為了平息這件事情,呂陽都是脫不了關係的。
關鍵呂陽在龍山國也不受重視,這事情鬧起來了,最後把呂陽拖出去斬了,平息三國之間的矛盾,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慄伯才著急。
為您提供大神拾一的我在高武世界當皇帝最快更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電腦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app小說最新內容免費閱讀。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