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蒼龍堂,譚聰! 錢三匆匆的走進了一個院落裡面,然後拱手行禮:“大人,這件事情,呂副指揮使已經接過去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有點本事,就氣盛了一些!”
鍾泰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M.blu.Ν
第十處本來就是他的自留地。
也是朱雀堂的錢包。
他算是掌控了朱雀堂的財權,這也是他為甚麼有信心要爭一個指揮使來當的依仗,只是沒想到,空降下來了一個血凰君。
血凰君雖為女人,但是沙場殺出來的悍將,在血凰君面前,鍾泰也不敢有異心,最少明面上他不敢忤逆半分。
血凰君要殺他,不過一念之間的事情了,即使殺了,也沒有人能替他出頭,因為那是血凰君,大夏長公主。
所以他對血凰君是不敢有怨言。
但是呂陽這個少年,一躍成為和他平起平坐的副指揮使,還分割了他的財權,他能罷休,才有鬼了。
不過血凰君的命令,他還是要聽的。
明面上,他會支援呂陽掌控第十處。
但是暗地裡面,他得讓那個少年知道,管理朱雀堂的財權,不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哪怕他城府再深,能力再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只能吃癟。
等他玩耍不過來了,威望大失,自然而然這財權只能回到自己的手中,這是用最輕的代價,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
“不過呂指揮使佈置了兩個任務!”錢三輕聲的把呂陽交代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後在旁邊等著鍾泰思索。
“他想要做甚麼?”
鍾泰不敢輕視這個少年,畢竟輕視此人的,都付出代價了,特別是江湖上名氣不凡的後起之秀,號稱公子仲道的衛叔通,藏了這些年,卻因為呂陽,底子都被暴露的差不多了。
這個代價,可不小啊。
所以他要重視。
“不知道!”
錢三搖搖頭:“我們雖為龍雀衛,但是朝堂之上的御史們都在盯著我們,若是我們敢舞弄手中權而牟利,必然會被參一本,到時候輕則丟官棄爵,重則打入天牢,而且我們龍雀衛的家法也不容許欺壓百姓,他若是以為用龍雀衛的身份卻和那些商賈做生意,那就太異想天開了!”
“他要你做甚麼,你就去做,全心全意的去做,有甚麼訊息,繼續彙報!”鍾泰想了想,低沉的說道:“還有,小心點,這年輕人我們都見識過其之厲害,不可輕敵!”
“是!”
錢三點頭。
“若無重要事情,派人來傳訊便可,如今血凰君當權,你我不必深交!”鍾泰嘆氣:“我身份本就尷尬,若是讓血凰君抓住把柄,恐怕會把我掃地出門!”
作為連城君門客出身的身份,他註定只能成為連城君的下屬了,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他和血凰君都沒辦法擰在一起了。
所以該防備的,還是要防備。
“明白!”
錢三有些苦笑,連鍾泰都有些朝不保夕,他不得不擔憂自己的前途了,聽聞血凰君剛烈無比,眼睛裡面容不得一粒沙子,這些年朱雀堂群龍無首,他又掌控第十處,可是做了不少中飽私囊的事情,雖然他自問賬面做的還算是仔細,但是一旦被查出來,他有九條命都不夠死啊。
…………………………
“慢,太慢了!”
夜幕之下,皓月的光芒之中,呂陽睜開眼眸,有些不滿意的喃喃自語起來了。
他感覺神力的吸收是越來越慢了。
元神的成長,太慢太慢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個速度,已經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修神是一條很艱難的道路,相對於煉氣而言,修神的神力修行是十分的慢了。
神力是屬於更高階的一級別的能量了。
能壯大元神。
但是修行艱難,從天地之間提出吸收,更加艱難。
哪怕呂陽天賦異稟,哪怕呂陽修行的《萬物變》更是天地數一數二的神決,可他的修行,依舊需要慢慢的積累。
“看來必須要儘快積累一批財富才行!”
呂陽心中對修煉資源的渴望更甚了。
當你適應的開掛的人生。
再這樣慢悠悠的積累,那是很難受的一件事情。
篤篤篤!!!
這時候,
第五十章 蒼龍堂,譚聰! 敲門聲響起了。
“進!”
呂陽從床榻上的蒲團上站起來了,走到案桌邊上,坐下來,點燃一盞燈,燈光把廂房裡面映照的明亮起來了。
走進來的人慄伯。
“公子,剛才萬鈞聯絡我了!”
慄伯拱手行禮,然後說道。
“沒留下他?”E
呂陽眯眼。
“很狡猾,他用了是傳音符篆,並沒有現身!”慄伯低沉的說道:“他越是謹慎,我越是認為他有問題了!”
一開始他還不相信。
可現在越想。
他越是感覺幽龍衛在害呂陽。
誰害呂陽,誰就是他的敵人。
“有沒有問題,還不好說!”
呂陽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把玩起來的手中的一柄斷刃,道:“他傳音給你,說了甚麼?”
“他要見公子,不,應該是幽龍衛在陽城聖都的負責人想要見一見公子!”
慄伯說道。
“毒龍嗎?”
呂陽冷笑。
“公子知道?”慄伯有些意外。
“我現在怎麼說,都是龍雀衛,這點情報,都得不到,那我不是很垃圾!”呂陽自嘲的說道。
慄伯無話可說,心裡面卻有些不舒服,作為龍山王的兒子,卻需要從龍雀衛才能知道幽龍衛的人,這本身就是一個讓人難受的事情。
“毒龍想要見我,為甚麼呢,殺我?還是打感情牌啊?”呂陽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管如何,他應該不敢光明正大的殺公子!”
慄伯搖搖頭:“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除非大王親自下旨,把你革除了龍王王族,不然但凡龍山人,不敢明著來殺你,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這是龍山的規矩,但是規矩總會用來打破的,凡事都會有意外的,咱們不能太自信了!”呂陽搖搖頭:“以我現在的身份,他真敢殺我,那也是為了龍山而誅賊!”
他現在是龍雀衛的人,對於龍山來說,不亞於一個背叛。
“不至於吧!”
慄伯還是不相信。
“有備無患!”
呂陽想了想,道:“我不去見他了,你去,看看他想說甚麼,想做甚麼!”
“也好!”
慄伯點點頭,道:“這時候,公子的確不宜冒險!”
………………………………
翌日。
清晨的陽光普照大地之上,一縷一縷金黃色的光芒,彷彿把這片天地都照耀的充滿了無盡的生機。
呂陽策馬,帶著自己護衛長,來到了龍雀衛。
這不僅僅是照常來的點卯。
更是來做一件大事情。
他沒有直入朱雀堂。
而是去了蒼龍堂。
蒼龍堂相對於朱雀堂這些年群龍無首青黃不接而言,算得上是抗住了龍雀衛的門面了,大大小小的案件,都是他們出馬了。
其中蒼龍七雄,乃是龍雀衛七大猛人,他們不僅僅是高手,更是辦案高手,揪出來的諸國諜者,數不勝數。
而呂陽要拜訪的是譚聰。
戰斧手譚聰是蒼龍堂六大副指揮使之一。
“拜見譚指揮使!”作為朱雀堂副指揮使,呂陽的令牌是能通行無阻了,拜見譚聰自然也是非常的順利的。
“呂指揮使,久仰了!”
譚聰在江湖上的外號,戰斧手,但是其實他長的白白淨淨,下頜留有些許美髯,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教書先生一般的儒雅。
他倒是有些好奇,為甚麼呂陽會來拜訪自己。
龍雀衛雖為一家人,但是也是各有其事,蒼龍朱雀更是競爭多年,若非當年朱雀堂的指揮使死的離奇,更讓朱雀堂十年沒有指揮使,蒼龍堂也不會一躍而起,壓著朱雀堂十年的光陰。
不過如今血凰君當權,掌控朱雀堂又不一樣了。
血凰君不僅僅是軍中猛人,是沙場悍將,更是龍雀衛大都督的關門弟子,算得上是龍雀衛的儲君了。
很多人都認為,這時候血凰君進入龍雀衛,更多的是為了繼承龍雀衛而打基礎,當然,蒼龍堂的指揮使多少有些不甘心的。
只是這個不甘心,他也不敢說出來。
蒼龍堂除了指揮使之外,還有四大宗師供奉,論實力雖在朱雀堂之上,但是論戰鬥力,他未必敢和血凰君廝殺。
第五十章 蒼龍堂,譚聰! 別的戰鬥力。
蒼龍堂對於朱雀堂也是關注甚多。
對於血凰君親自提拔,這個突然之間一躍而起,空降成為了朱雀堂副指揮使的呂陽,他們也多有關注。
只是知道的不多。
因此譚聰對於呂陽,多少是有些好奇,也有些打量,他很想知道,這個年不過十五的少年,一個龍山王朝的送過來的質子,怎麼就得到了血凰君的青睞了呢。
“譚指揮使客氣了!”
呂陽笑了笑:“今日來拜訪譚指揮使,其實是有事相求的!”
“這話如何講?”
譚聰眯眼。
“北城是譚指揮使的地盤,我想要知道一些北城的訊息,自然要請教譚指揮使了!”
呂陽很直接的說道。
外城四城之中,東西北三座城,都是屬於蒼龍堂的控制範圍,唯有南城是屬於朱雀堂的,一方面是朱雀堂這些年青黃不接,人手不足,而來是因為朱雀堂連內城這方面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所以外城的任務就減少了很多。M.blu.Ν
“不知道呂指揮使想要知道北城甚麼訊息?”譚聰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只是送上門的人情,他和呂陽無冤無仇的,如果舉手之勞,能結一個善緣,自然不會拒絕。
“在我們朱雀堂調查質子案的時候,北城發生了一件事情,五城兵馬司圍剿惡人榜上的四大惡人,最後引誘出了第五個惡人,還導致了五城兵馬司的緝捕營受到重挫,這件事情,不知道譚指揮使可知道?”
呂陽笑著問。
“原來呂指揮使說的是此事啊!”譚聰恍然一笑:“我倒是忘記了,呂指揮使不僅僅是我們龍雀衛指揮使,更是五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
他話音一轉,道:“不過呂指揮使用我們龍雀衛的訊息去收買五城兵馬司的人心,此事是否有些欠妥!”
“非也!”
呂陽搖頭:“我來問譚指揮使,總好過申屠指揮使直接打上門來,到時候龍雀衛的面子可就難看了!”
“申屠指揮使為甚麼會打上門來呢?”譚聰下意識的問。
呂陽笑了笑,不言語。
譚聰瞳孔微微一變,他也不傻,能明白呂陽的想法,他咬著牙說道:“這本不是我們龍雀衛的職責!”
“譚指揮使認為,申屠大人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呂陽反問。
譚聰頓時苦笑。
“這件事情發生在西城北城,最終人是從你們北城走掉的,現在也就是五城兵馬司忙著舔傷口,顧不上甩鍋,但是上了朝堂,這件事情若是定責,你認為我們龍雀衛能跑得掉嗎?”
呂陽輕聲的說道:“都是為了捍衛陽城聖都,這時候,不應該分彼此了!”
“呂指揮使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說客!”
譚聰深深的看了一眼呂陽。
“我並非是為了說服你,說老實話,我也是為了龍雀衛,這件事情其實和質子被殺案是一體的!”
呂陽道:“這件案件是我們朱雀堂查的,但是並未結束,你們蒼龍堂就不想立一功嗎?”
“你能確定這是有關聯的案子?”
譚聰的面色變了。
質子被殺案是朱雀堂翻身的一個籌碼,蒼龍堂不是不想插手,而是大都督偏心,必須要讓血凰君建功立業而已。
但是如果呂陽作為朱雀堂副指揮使,求上門了,那麼最後他們蒼龍堂能立功,誰也說不出一二三四五來。
“這兩件事情不管是從發生的時間,還是目的,都太相似了,我不相信你沒有懷疑過,如果是這樣,那我對蒼龍堂的實力,就要重新估量過了!”呂陽淡淡的說道。
“懷疑是懷疑過,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能交錯的地方,不能貿貿然的併案!”譚聰低沉的說道。
“找到跑掉的人,不就知道能不能併案了嗎?”
呂陽笑了笑。
“怎麼找?”
“首先要肯定,是不是還在城裡面!”
“應該是!”譚聰道:“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就撒網下去了,惡人也有行蹤,根據我的訊息,他們肯定還在陽城聖都裡面!”
“在,就一定能找出來!”
呂陽道:“五城兵馬司和龍雀衛聯手,若是找不出兩個人來,那大夏就都成為一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