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要羽裳 兩日之後。
早晨。
龍雀衛總部,朱雀堂,堂衙。
姒月鸞懶散的坐在位置上,她的目光斜睨過去,看著正跪坐案前,很專注的翻著手中的那些卷宗的呂陽,忍不住笑著說道:“呂陽,聽說你現在可厲害了,一轉眼掌控了緝捕營,這可是不亞於我朱雀堂實力的兵力,在這陽城聖都之中算是少有具有機動性的兵力,所以你搖身一變,變成了這陽城聖都之中著手可熱的新貴了!”
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面也很震驚。
緝捕營的實力並不在朱雀堂之下。
只是分工不一樣。
最關鍵的是緝捕營能光明正大的治理陽城聖都的治安,在陽城聖都的執法權可是非常的清楚的。
不像他們龍雀衛,權力雖打,但是界限也太明顯,除非涉及國之大事,不然他們是沒有權力摻合進去了。
相對而言,緝捕營只要是有盜賊,損壞治安的人出現,都可以出動,緝捕營的兵力雖然不如巡防營,但是緝捕營的實力,那是在巡防營之上的。
“君上,別笑話我了!”
呂陽聞言,苦笑的回應:“你見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統管這麼可怕的一個緝捕營嗎,我就是被他們推出來的一個傀儡,五城兵馬司的申屠指揮使到底怎麼想的還不清楚,關鍵是宮裡面,大王甚麼心思,我現在還在忐忑!”M.βΙξ.ε
說老實話,他現在都還有些感覺不太對勁。
緝捕營,這股兵力他了解了一番,才感覺可怕,傳聞緝捕營最少有四大三品境的宗師強者,這要是調動起來了,絕對能讓整個陽城聖都都震動一二。
這麼大一股力量,申屠十方就這麼簡單的送到了自己的手上,他想想都有些感覺不太真實的。
但是事實上他是拿到了令牌和官印,緝捕營上下那是聽令調動的,他的確有權調動緝捕營的所有兵力,還有需要的甚至能清楚宗師供奉。
“你也別這麼妄自菲薄!”
姒月鸞搖搖頭,笑著說道:“你如今修行日子雖還算是淺薄,但是天賦異稟,未來必然前途無限,而且即使你一點修為都沒有,也沒有人敢小看你,當初神州有陰陽謀士之稱的白相,不煉氣,不修身,可他卻能成為神州舉足輕重的人,父王常說,修行只是修個人,而權勢修的是天下,天下之重,亦可稱之權柄無雙,掌權柄之人,不走煉氣之路,不走修神之路,也未必不是修行,這也是一種修行,當初的陰陽謀士在天下一統之後,更是得天地之功德,一夜入道,超凡脫俗!”
“有這麼可怕的人嗎?”
呂陽眸子微微閃亮起來了。
“神州這幾千年,厲害的人多了去了!”姒月鸞笑了笑,對呂陽說道:“不過我相信,未來青史上,會有你一席之地!”
“君上還真高看我了!”
呂陽苦笑。
“是高看你還是低估你了,我心中有數!”姒月鸞沒有在這方面繼續扯下去,而是說道:“不過你想要在五城兵馬司立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相對於我們龍雀衛單一,作為大王親軍,只需要對大王負責就行了,可五城兵馬司向來都是權力爭鬥的一個風口浪尖,別說是那些副指揮使,各城指揮使,就算是普通的司主事,司吏,背後說不定都有人去支援的,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我已經領教過了!”
呂陽聳聳肩,說道:“這五城兵馬司有些亂啊。”
“其他的你自己處理就行了,不過我希望你小心一點盛明!”
姒月鸞
第四十六章 我要羽裳 說道。
“他很特別嗎?”呂陽眯眼。
盛明他對壘過,有點城府,但是太沉不住氣了,相對於,其實呂陽更忌憚的是童昂,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倒不是很特別,只是他背後的人是我們大夏儲君,連城君!”姒月鸞說道:“我父王的子嗣不少,但是能封君的只有兩個,一個是我,我的爵位那是從戰場上一刀一槍殺出來的,以功勳而換之,而連城君能封爵,是因為他是我們大夏選出來的儲君,未來是能繼承大夏王朝的,不過此人心狠手辣,而且氣量不大,睚眥必報,我估計他早晚盯上你的!”
“儲君啊?”
呂陽聞言,也只是笑了笑:“那我得去避一避才行!”
他小胳膊小腿了,可得罪不起啊。
“倒不至於!”
姒月鸞淡然的說道:“他若敢亂來,我不介意教訓他一番,別讓他抓住把柄就行了,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抓別人小辮子!”
“君上和連城君……”呂陽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感覺血凰君和這個他見都沒有見過的連城君之間有些水火不容的形勢。
但凡說起連城君。
姒月鸞除了不屑之外,還有幾分仇恨。
“你是想要問,我是不是要和他爭一爭這個大夏儲君的位置啊?”姒月鸞嘴角有一絲的玩味的笑容,輕聲的說道:“若是我說,我要爭,你幫不幫我?”
“幫啊!”
呂陽很直接的說道。
“不猶豫一下嗎?”
“不需要猶豫!”呂陽很直接的說道:“我在這大夏沒有甚麼歸屬感,所以對於甚麼連城君,甚麼朝堂格局,沒想法,但是君上與我乃是有救命之恩,也有知遇之情,君上想要做甚麼,我自然是要幫到底的!”
“你不覺得我一個女子,去爭奪儲君之位,是牝雞司晨嗎?”
姒月鸞倒是有些好奇了。
多年前她曾經憤怒連城君對兄弟姐妹的殺戮,曾出豪言,要從連城君手上把儲君之位給奪過來。
雖只是一時衝動的話。
但是卻被很多人記住了。
大多的人都跑來勸諫她,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支援她,那些儒家之人更是跑到她府前痛斥,鬧的她賊沒面子了。
“這要看君上怎麼想,有時候我們活的是自己,何必在意別人怎麼說!”
呂陽笑了笑:“君上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君上對儒家學說也涉獵不淺,但是說真的,君上不必對儒家學說太過於在意,儒家治國之道是有可取之處,可他們被禮數捆綁住了,天下每天都在變,沒有甚麼學說是不變的,儒家不變,早晚也會被淘汰,所謂牝雞司晨,不過只是他們骨子裡面的那種大男人主義而已,這世界有陰陽,凡事兩面性,沒有甚麼是男人能做,女人做不得的,只是相對而言,男人更加理性,女人更加感性一些,如果君上真的選了這條路,那麼君上就最好做好未來要在地域裡面走一轉的想法!”
“你這想法倒是比我更加叛逆啊!”
姒月鸞忍不住笑了起來了,看著呂陽是越來越滿意了。
然後她冷笑的說道:“其實本君也不過是在你面前說說而已,我才不喜歡當王,父王常說,王者第一要承受得起孤獨,但是這點我就不合格了,我更喜歡縱橫沙場,我只是的單純看不慣連城君的做事風格而已,此人無情無義,為了能當上儲君,兄弟姐妹皆可殺之!”E
呂陽聞言,倒是沒有做評判。
這自古王道艱難。
王族內部的爭鬥更是兇險萬分,有時候比外
第四十六章 我要羽裳 敵還要可怕三分,能成王的,那一個不是雙手染滿鮮血,甚至是至親至愛的鮮血。M.blu.Ν
“算了,說起此人都不舒服!”
姒月鸞擺擺手,回歸正題:“你也不要把心思都放在了五城兵馬司,咱們朱雀堂也有很多事情做了,你麾下三處,第十處可以慢慢收拾,但是第十一處,第十二處,你必須要籌建起來了!”
“我一窮二白,要人沒人,要錢沒錢的,我拿甚麼來籌建你這兩個處衙啊!”呂陽苦笑:“要不我就管一管後勤這事情就行了,我覺得這方面我挺有天賦的!”
後勤想要管好,簡單不過了,只要能賺錢就行。
“想得美!”
姒月鸞撇了他一眼:“反正你要人,我給你人,你要靈源我給你靈源,反正這件事情,你必須要坐起來,朱雀堂最近壓力很多,誰也不敢鬆懈啊!”
“上面給壓力了?”呂陽好奇。
“我大夏使臣出使了慶國,但是卻被無情羞辱,慶國已經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大夏開戰了,而且青冥關已經打起來了,十萬冰河軍被困,朝廷上下都震動了,大戰已經是在所難免了,一開戰,四方諜者就會雲動,到時候不管是陽城聖都,還是大夏之外,那將會是戰場,而我們龍雀衛,要做的是掃清楚陽城聖都的敵對諜者!”
姒月鸞說道:“你之前的提議我考慮過了,有些不妥,這時候,我們還是不太過壓抑的龍山!”
“所以你準備先動誰?”
呂陽不在意。
幽龍衛早晚要動的,但是甚麼時候倒是不重要,他現在就想要知道,姒月鸞的想法,有了姒月鸞的想法,他才能有下一步的佈置。
“我本意是先把夜樓在陽城聖都的點,連根拔起的,但是著有些難,找到他們都不容易,所以我準備先把去慶國楚國的諜報訊息網給收拾了!”
姒月鸞說道:“這要靠你啊!”
“靠我?”
呂陽吞嚥了一口唾沫:“君上,你對我期望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本君覺得,你有這樣的實力,所以你儘快建立起來十一處和十二處!”姒月鸞淡然的說道。
“不管如何,總不能辜負君上的期望!”呂陽嘆氣:“第十一處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不過我要一個人!”
“誰!”
“羽裳!”
“羽裳?”姒月鸞有些不解了:“她可是夜樓培養出來的精銳諜者!”
“沒人說不可以用夜樓的人啊!”
呂陽淡然的回應。
“不怕她反水嗎?”
“我怕的反而是他不反水!”
“你到底打甚麼主意?”姒月鸞有些腦子不夠用了。
“這世界,最堅硬的堡壘,永遠都是從內部打破的,羽裳這個人有用,而且可以大用!”呂陽說道:“不管是對付各國諜者,還會是對付夜神樓,她都可以成為一柄尖刀!”
“至於反噬……”
呂陽自信的說道:“這姑娘是一個聰明而且還有很強生存欲的姑娘,她心裡面那盤賬算的很清楚的了,除非有一天她看不到希望了,不然我給她畫餅,她不管能不能吃下去,都會相信這塊餅存在的!”
“一定是她嗎?”
姒月鸞還是有些不放心:“我這朱雀堂人才不少的,你完全可以從他們幾個處裡面挑人,挑到誰,就是誰?”
“就她!”
呂陽笑著說道:“君上給了任務重,時間緊,我必須要爭取最好的力量,才有可能為君上建功立業!”
“行!”
姒月鸞咬咬牙:“人我給你,但是你要是做不出成績來了,別怪我翻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