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一夜凝神,天賦驚人!上 呂陽既然選擇了自己要走了路,那麼他就不會被任何人影響,他是一個有剛毅而且有堅定執著的人。
哪怕前路是錯的。
他只要選擇了,就會不顧一切的走下去,走到盡頭,走到無路可走,甚至走到自己人生殆盡的那一天。
“慄伯,我也不問你是誰讓你跟著我的,但是你如果還把我當成親人,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呂陽輕輕的說道:“這些年來,你護我,疼我,所以我信任你,但是信任是有限度的,我不希望有一天,我連你都不信任了,那我可能對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信任了!”筆趣閣
百里慄聞言,略微有些沉默,半響之後,苦澀的說道:“公子,老奴不會讓你失望的!”
如果連他都懷疑了,呂陽在這個世界上,或許就真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信任了,那樣的他,將會揹負一輩子的孤獨。
一開始他只是受了託付,欠下別人一條命,保護一個孩子就當還了,這生意很划算他把這孩子。
可這十年如一日的相處之下,人又不是機器,不管是再無情,再冷漠的人,都會有自己的感情的,他漸漸對呂陽有了一種如同父子一般的情感。
他不僅僅想要保護他不受傷害,他更要讓他活的開心一點。
“我相信慄伯的!”
呂陽笑了笑。
吃完飯之後,他的心思再一次沉溺在《萬物變》這個修神功法裡面了,這裡面除了三層功法之外,還有一段總綱心法。
但是這一段總綱心法是斷斷續續的,是不齊全的。
這讓他理解起來,特別的壓力。
但是沒有總綱,對於第一層入門心法更是難以去融會貫通,所以理解起來,特別的苦澀,特別的難。
可這並沒有能難得住呂陽。
呂陽先把這三萬字的心法給背出來了,他真的是有了過目不忘,背碑覆局之能,所以只是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也就是大概半個小時。
他就把這三萬字給背的滾瓜爛熟了。
接下來就是理解……
入夜了。
消失了一整天的姒月鸞回到了龍雀石塔,她推門走進來,看著呂陽正在盤坐案前,雙眸緊閉,而渾身冷汗流淌。
她眯眼,幽幽的開口:“萬物變你已經在學了?”
“嗯!”
呂陽睜開眼睛,心裡面也鬆懈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是把我給嚇住了,這世界,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那些人間一
第三十三章 一夜凝神,天賦驚人!上 品甚至不用出手,單單是一個眼神,就能把我給消滅了,即使我有再多的能力,那也是無濟於事,所以修行是必走的路,我已經浪費了許多年了,所以得努力一點,勤奮一點!”
“的確如此!”
姒月鸞大馬金刀的坐下來,習慣軍中生活的她,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女兒身,一些小習慣盡顯了她的粗獷。
她很直接的開口說道:“當今世界,強者為尊,當初大禹皇朝還在,禹皇尚且能鎮壓天下,可如今,天下那些人間一品,超品絕世,那一個原因受王朝之約束,我行我素,根本沒有所謂的秩序而言!”
呂陽聞言,笑了笑,道:“天下合則分之,分則合之,這神州動亂了這麼多年,早晚有一天,還是一統的!”
“分則合之,合則分之!”姒月鸞眯眼,目光統統有神,看著呂陽,輕聲的說道:“這是箴言嗎?”
“箴言?”
呂陽搖搖頭:“我哪有這本事,能說出箴言來了,就是隨口說的,別當真!”
“或許有人當真了!”
“那就好玩了!”
呂陽嘆氣:“戰爭總會有目的的,或是權勢,或是志向,又或者只是一個藉口,我可不想我隨便說的話,成為別人發動戰爭的一個藉口!”
神州很大。
一個大夏國就已經有地球這麼大了,甚至比地球更大,大夏七州疆域加起來了,以呂陽看地圖的規模,和地球還是差不多。
但是天下有九十九州,有百國,這神州大地到底有多大,還真不好算啊。
一旦戰爭開啟了亂戰模式,那這片土地死的人,就多得多了。
姒月鸞看了一眼百里慄,又看了看烏冬,沒有說甚麼,但是眼神已經給他們警告了,這話入他們耳,就到此為止,不可外傳了。
“質子案已經水落石出了,青冥關的事情已經不關我們朱雀堂的事情了,這事情蒼龍堂已經接手了,也就是的這件事情在我們這裡到此為止!”
姒月鸞轉移話題,她對著呂陽說道:“你對此事有功,大王有了賞賜,你想要知道嗎?”
“是賞賜,還是陷阱?”呂陽反問。
“為甚麼會這麼想?”
姒月鸞眯眼。
“這天下就是一盤棋局,每一個人都在下棋,你又怎麼知道,夏王沒有部署呢!”呂陽苦笑的說道:“現在我這枚棋子擺到的明處,如果換的是我自己,我也會廢物利用一下,即使不能引出大魚,起碼也能把好一些小魚小蝦給引誘出
第三十三章 一夜凝神,天賦驚人!上 來!”
“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小心謹慎,處處都防備,這樣不累嗎?”姒月鸞想了想,問呂陽。
她感覺,人要是時時刻刻都在籌謀者甚麼,分析著甚麼,那就太累了,人生得快意恩仇,何須想這麼多,想到去就去做好了。
“累!”
呂陽笑了笑:“但是我相信,這樣我才能活的長久一些!”
姒月鸞聞言,也不反駁了,任何人不一樣,呂陽和自己也不一樣,呂陽是有些可悲的,淪為質子八九年了,龍山的人沒有來看過一次,從幾歲開始就孤獨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最後還要淪為別人棋盤之中的棋子,還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不管再如何小心謹慎,好像都是能說得過去的。
她只是覺得,這樣活著,太累了。
可呂陽卻不這麼認為。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活法,他認為自己的這樣活著,很安全,好像從上輩子開始,他就是這樣過日子了。
然後過著,過著,他就習慣了。
“大王封了一個伯爵,估計過幾天爵位印鑑文書和爵府就下來了還有,另外父王金口玉言,讓你領了五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加上朱雀堂副指揮使,雙一千五百石序俸,你現在一躍,算得上是我們大夏有頭有臉的官和勳貴了!”
姒月鸞看著呂陽,卻沒有從呂陽臉上看到任何的喜悅,她有些不理解,這樣都打動部落呂陽嗎。
要知道,封爵不知道是多少大夏將士夢寐以求的,她麾下幾員大將,這些年了,征戰沙場無數,立功無數,可能封爵的,一個都沒有,爵位非大功不可封。
最關鍵的是,不管是爵位,還是的官位,那都是牽引大夏氣運的,氣運加身,修煉等同於事半功倍。
可呂陽聽了之後,只是說了一句:“這大夏王的棋局,有些大啊!”M.blu.Ν
呂陽的心中,這時候想的更多的是,夏王的目的是甚麼,他雖然出力了一點,也破了關鍵的一些局點,但是這件事情發展到如今,他只是一個影響而已,並非決定性的因素,就算論功勞,也不至於能封爵,還一步登天,成為朱雀堂副指揮使,要知道,朱雀堂的副指揮使,每一個都是宗師之下最強的那群人,起碼也是四品巔峰,而且立功無數才走到這一步的。
關鍵的是一點,龍雀衛乃是親軍,親軍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信任,哪怕有一點懷疑的人,都不能入親軍的。
自己一個龍山人。
這夏王在想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