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危機 “我想要看看衛叔通的屍體!”呂陽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會驗屍嗎?”
姒月鸞好奇的問。
“不會!”呂陽搖搖頭:“我和屍體可沒有打過交代!”
“那你想要做甚麼?”姒月鸞不解。
“求證一些有些突兀的想法!”
呂陽笑了笑:“覺得不太可能,但是總是有一種直覺,好像這樣想,一切才合情合理!”
“甚麼想法?”
“印證之後,再告訴你!”呂陽買了一個關子:“或許是一個驚喜!”
“行!”
姒月鸞冷笑一聲:“希望是一個驚喜,而不是一個驚嚇!”
她想了想,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們往石塔而下,龍雀坊很大,集合在兩條街道的十字路口,小路都鋪設小碎石,很是平穩。
他們走到了義莊。
這就是停放屍體的地方。
走進來就能感覺到一股寒意。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冷氣沒有冰凍櫃甚麼,但是這世界有法寶啊,整個義莊都是一件法寶,名為寒冰臺,能自我散發寒意。
不過寒冰臺也會消耗能量的,每日最少要用一方靈晶石才能維持寒冰臺的寒冰狀態。
“這就是衛叔通!”
姒月鸞是一個征戰沙場的女子,可不是那些深閨少女,她在沙場上殺人無數,早已經百無禁忌了,直接走到一個屍體面前,對著呂陽說道。
呂陽走過來,他掀開了白布,仔細看了看,的確是他記憶之中衛叔通,兩人雖是豬朋狗友,但是在這異國他鄉互相之間也算是有些情義。
若說在大夏呂陽有沒有朋友,或許也只有一個衛叔通了。
“胸口中劍,一劍斃命?”
呂陽看看他胸膛的劍痕,很細很小,周圍都看不到血跡。
“嗯!”
姒月鸞說道:“這一劍是你刺的!”
“翻過來,我看看他的背脊!”
“烏冬!”姒月鸞的手高貴,可不會做這些事情,她低喝一聲。
烏冬走過來,斜睨了一眼呂陽,要是呂陽能看到他斗笠之下的嘴型,就知道他正在唸叨著連個字,弱雞。
在烏冬眼中,呂陽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沒用的人。
呂陽就算看不到烏冬的神情和嘴型,其實也能感受得了烏冬對自己的蔑視,或許在這些修行者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廢物吧。
烏冬把衛叔通的屍體翻過來了。
衛叔通的背脊上有一個細小的疤痕,好像是一個鉤子鉤過去的,呂陽看著這疤痕,細細的摸了一下。
然後陷入了沉思之中。筆趣閣
“在想甚麼?”姒月鸞有些不解。
“沒事!”
呂陽搖搖頭,然後說道:“可以了,把人放好吧,死者為大!”
他和姒月鸞直接往外面走,而烏冬很悲劇的把剩下的事情給處理好。
姒月鸞看著呂陽急促的步伐,問:“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還不確定!”
呂陽道:“如果是我猜想的那般,可能這事情就變得更加的複雜了!”
他看著姒月鸞,道:“龍雀衛應該有不少慶國的資料吧,我都要!”
“這可不少!”
“著重慶國王族!”
“行!”姒月鸞低沉的說道:“反正你就只有這麼幾天,我讓你折騰,到時候沒結果,我生吞活剝了你!”
“結果總會有的,只是能不能讓你我都滿意,或許說,讓三國都能接受!”呂陽笑了笑。
第十五章 危機 “那就看你本事了!”
姒月鸞冷笑。
……………………
傍晚。
呂陽坐在案前,正在翻閱一份份資料,龍雀衛的確是有些底蘊的,對慶國情報掌控的還算是可以,特別是慶國王族。
慶國王族魯衛氏一族,崛起在一千二百多年前,慶國的建立一開始只有三座城市,慶國三代,慶太祖,太宗,高宗,對外南征北戰開疆拓土,對內勵精圖治整治動亂,才有瞭如今慶國的強大。
慶王衛極光五十年前透過兵變上位,如今在位已經五十一年了,養有十三子和九女,而衛叔通就是諸子之中,排行第六的王子。
衛叔通會來的夏國當質子,自然也是因為他在慶國沒有依靠,他母妃出身低賤,本是一個廚娘,後來被慶王看上,一夜歡好之後就有了衛叔通。
不過資料上說,衛叔通當初來夏國當質子,是自告奮勇的,也就是自薦而入夏當質子。
衛叔通為質子的時間可比呂陽還要長久一些,如今已經十五年了,在這十五年之間,他一直都安分守己,當好兩國之間的橋樑。
正因為他安分,甚至有些默默無聞,很多人真是都不知道有一個慶國質子,後來結識了呂陽,才開始慢慢出現在很多人的眼眸之中。
兩人經常出現在風月之地,流連忘返在青樓楚館,在紈絝之中,也算漸漸的名氣不凡了。
“殺了你,我龍山得付出多大的代價啊!”
看著這一份資料,呂陽有些自言自語起來了。
有些局,恐怕是籌謀已久的,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而目標,甚至過程,早已經定下來了,自己恐怕很多年前,就成為了一些人的目標了。
“出事了!”
突兀的一道身影出現在呂陽的身邊。
是慄伯,慄伯的情緒有些不安,他眼神都是急促的。
“慄伯,這裡是龍雀衛總部,你收斂一點你的能力,不然惹出了石塔上面的那些高手,我可救不了你!”呂陽回過神,看著神出鬼沒的慄伯。
他知道慄伯修為不錯,而且比較善於身份,但是這裡可是龍潭虎穴,一個血凰君已經的很可怕了,可據他所知,血凰君在龍雀衛並非是多強的人。
“公子,監天司突然來人,他們懷疑你可能被人奪舍了,所以要對你施法!”慄伯著急的說道:“大夏法度嚴明,強者哪怕隕落,僅存神魂,都不得奪舍他人,輕則驅除,重則直接打的魂飛魄散!”.Иēτ
“監天司?”
呂陽聞言,嚇了一跳,有些忍不住的道:“他們認為我被人奪舍了嗎?”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甚麼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這還真猜對了。
如今的呂陽,已經不是昨日的呂陽,靈魂是不一樣的,要是被查出來了,這事情可就沒這麼容易收場了。
而這個監天司,呂陽的記憶還是略有耳聞的,它是大夏王朝一個超凡的部衙,聽說連龍雀衛都不如它的超凡脫俗的地位。
因為監天司是超凡在朝廷之外的,而龍雀衛還是在朝廷範疇之中的,而監天司的司正更是一個能堪比大夏王,傳說之中人間一品的絕頂高手。
所以監天司才有這一份超凡的地位。
不過監天司一直以來只是為大夏王朝觀天,堪輿風水而已,並不會摻合進入大夏的事務之中,所以才有這般
第十五章 危機 超凡脫俗的地位,而且監天司的人不多,聽到到現在還沒有兩位數。
“監天司能查出是不是一個人被奪舍了?”
呂陽冷靜了一下,問。
“監天司有獨門的秘法,能檢驗一個人和元神之間的契合度,但是這些都不重要,畢竟秘法是很那準確的,但是監天司有一個很特別的法寶,叫真魂鏡,被鏡子照過的人,會映照出神魂真實的狀態的,只要是奪舍的靈魂,被真魂鏡的光芒照耀,必了露出圓形來!”
慄伯的語氣越發的陰森了,他的眼神也陰沉的很,甚至氤氳一絲絲不為人知的殺意。
呂陽很敏銳的感覺到了。
他內心苦笑。
這世界不同他原來的世界,原來的世界這些都是封建迷信,所以即使靈魂重生,奪舍重生,說出來都沒有人相信。
可在這個世界,這些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他前後的性格差別太大了,自然惹得有人懷疑,他已經不是他了,而是被人靈魂奪舍了。
百里慄恐怕都已經在懷疑自己了。
“慄伯,那我現在該如何是好?”呂陽問。
“血凰君倒是很相信公子,直接攔住了監天司的人,可監天司也是出了名的強勢了,如今正在和血凰君對持之中!”
百里慄幽幽的說道:“公子若不願意去面對,不管公子做甚麼決定,我都尊重,即使舍了我這條命,我也會拼命把公子送出去的!”
呂陽聞言,心中嘀咕起來了:恐怕我拒絕的話,第一個對我動手的就是你了。
越是忠誠的人,越是容易執著。
他要護衛的人是前身。
而不是自己。
要是發現自己是冒牌貨,那不得惱羞成怒啊。
他應該有所懷疑。
但是他不敢肯定。
所以他也在順水推舟,如果呂陽拒絕了,那麼他的懷疑會更大,甚至會親自試探。
呂陽心中倒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姒月鸞能攔得住人嗎?”
“如果我不去面對,慄伯肯定會起疑心,他若是懷疑我不是我,是不是就會直接動手啊,即使不動手,恐怕心裡面也會留下懷疑的!”
“監天司的‘真魂鏡’真這麼厲害,能把自己靈魂映照出來嗎?”
“如果穿幫了,結果會怎麼樣?”
“姒月鸞又做如何想呢?”
這些想法在他腦海之中過了一遍,他卻淡定下來了。
不管結果是甚麼。
他也逃不掉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要力量沒力量,要嫡系沒嫡系,連信得過的人都沒有,還真沒有太多的選擇了。筆趣閣
既然如此,他就賭一把,哪怕是被揭穿了,他還是死不承認,他就不相信,沒有甚麼絕對了,只要他不承認,就能反質疑監天司的人有問題,法寶有問題。
“血凰君以赤誠之心而待我,我也不能讓她失望啊!”呂陽穩定了情緒之後,展現出了深厚的應變能力,這是他幾十年磨鍊出來了,要說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那有些誇張,但是想要做到不被情緒影響自己,還是能做到的。
最少不能展示出一絲絲的心虛。
這時候要自信。
“我們去看看吧!”呂陽笑著對慄伯說道:“見識一下監天司聞名天下的法寶!”
看著他大步往前走出去的背影,百里慄楞了一下,這倒是讓他對自己的懷疑有一絲絲的羞愧,連忙跟了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