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如果說我在野外看到了一個藥。我又不認識,我怎麼知道它有甚麼作用呢?現在是有您在身邊的,要是知道人在外邊呢?”
找了一圈,大概認識了四五十種藥材。蘇子陽拍下之後,又在照片之上寫下了各種藥味的名字。
往回走的時候,蘇子陽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便問道。
“嗯。當然了,採藥還是要手把手教學,藥有性狀,記下來之後,慢慢的學。但是還是有認藥的歌訣。不過也只能是粗略認識,我說個歌訣,你大概記一下。”.
說完張容易嘟嘟嘟的就吐了一串歌訣出來。
大地生草木,性用各不同。
前人相傳授,意在概括中。
生毛能消風,黏泥拔毒功;
中空能利水,有刺能排膿;
莖方善發散,骨圓退火紅;
葉缺能止痛,蔓藤關節通;
色紅主攻瘀,色白清肺宮;
味苦能瀉火,味甘可補中;
酸斂澀止血,辛散鹹潤融。
病魔相煩擾,藥到遁無蹤。
最是辨形色,妙用自無窮。
採藥貴時節,根薯應入冬;
莖葉宜盛夏,花在含苞中;
果實熟未老,核熟方有功。
張容易說完了這個歌訣之後,突然攔住了蘇子陽和李仙子:“別動。”
蘇子陽低頭一看,一個幾乎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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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枯枝爛葉顏色相似的三角腦袋吐著芯子,正在盯著三人。
“這是烙鐵頭。劇毒!慢慢的,別出聲,往後退。這傢伙會主動攻擊人的。”
張容易攔在蘇子陽和李仙子的前邊,慢慢往後退。
“蘇子陽,我還有個事沒跟你說。也是上山採藥的一個歌訣:中空草木可治風,葉枝相對治見紅,葉邊有刺皆消腫,葉中有漿拔毒功,毒蛇咬傷就地醫,內血面白必戒酒。忍氣吞聲驗內傷。”
“毒物周圍,必有解藥!如果上山不小心被蛇咬了,可以在周圍找解毒的藥。”
張容易在二人身前慢慢往後退,輕聲在口中嘟囔著。
張容易想的是,怎麼樣也得保護住蘇子陽和李仙子,不能讓這二人受一點傷害,畢竟自己主動提出來了採藥,那這二人受一點傷害,都是自己的責任!
誰知道蘇子陽一下繞到了張容易的前面,一腳踏地,一手掐訣,對著那個三角腦袋一指。
本來還在吐芯子的蛇,立馬安靜了下來,趴到了樹葉上邊。
“嗯?”這回輪到張容易懵圈了。
蘇子陽走過去把那蛇拿在了手裡,一般來說,毒蛇沒有太大的,可能是這個蛇明顯很大,整個粗細只比蘇子陽的手腕細上一點,而是大概要有兩米長。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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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定蛇?!”
張容易驚訝的跑了過來,看著蛇在蘇子陽手裡宛若玩物,嘴巴子都快掉到腳面上了。
“小術!”
蘇子陽十分裝逼的捏著蛇說了一句,當時和羅師傅學習實踐的一個就是上山定蛇。蘇子陽沒想到今天真用上了,看來技多不壓身這句話是沒錯的。
“哎呀,只以為你中醫方面是個高手,沒想到還有這一手功夫。我在這個地方這麼多年,從來都是聽說有人會招蛇定蛇,今天頭一次得見,長見識了!”
張容易也摸了摸蛇頭,果然蛇仍舊是閉口不動,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好手段!”
“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蘇子陽笑呵呵的把蛇放回原處,等到走遠了的時候,蘇子陽回頭對著蛇輕念一聲咒語,蛇瞬間解除的禁制,扭動著身子快速消失了。
“今天真是長見識了!走,下山。”
張容易得見蘇子陽施展定蛇術,心情大好,下山的腳步也快了許多。
回到家裡,張容易將採到的黃精一個一個的洗乾淨,然後拿出一把竹刀,慢慢切片,把片鋪好,一個一個晾曬。E
“嚐嚐?”
張容易拿這一塊,遞給蘇子陽。
蘇子陽塞進嘴裡,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讓蘇子陽心曠神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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