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電腦將藥方寫好。
當歸(24g)
川芎(11g)
桃仁(14粒)
乾薑(5g)
炙甘草(5g)
7付
有歌訣曰:
生化湯是產後方,歸芎桃草酒炮姜,
惡露不行少腹痛,止痛溫經效亦彰。
有人說,治療帶下病,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婦科病,不離地芍歸芎。所謂的地芍歸芎,也就是地黃、白芍、當歸、川芎。
這是一個千古名方,名為四物湯。
四物湯現在多用於治療婦科病,而今演變而來的例如桃紅四物湯等等之類,甚至成了一個專病方,就是用來治療婦科病。
其實不然,四物湯一方最早出自《仙授理傷續斷秘方》,這是一本唐朝的書籍,為藺道人所傳。
這個方子最早是用來治療跌打損傷引起來的出血腫痛或者內傷出血的。
而後慢慢成為婦科專方也不是沒有原因,因為婦人生理構造,每個月經血的問題,多有淤血導致,所以經常用到這個方子,但是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是由於淤血,所以這一點一定要明瞭!
生化湯一方出自《傅青主女科》產後編上卷。
傅青主在內科、婦科、兒科、外科等均有很高造詣,尤以婦科為最,最為人們熟知。E
說到古人,咱們可以從一個方面去認識他,但是像歷史名人,一個人通常會身兼多個歷史角色。所以這裡可以介紹傅青主兩句。
傅青主除精通醫學之外,兼工儒學、史學、內丹、道學、佛學、詩詞、書法、繪畫、金石、武術等等。
傅青主與顧炎武、黃宗羲、王夫之、李顒、顏元一起更是被梁啟超稱為“清初六大師”。
而傅青主還做一個主要的工作就是“反清復明”。
咱們前文多次提到的《辨證錄》一書的作者陳士鐸就是傅青主的徒弟。
好了言歸正傳。
既然李薇薇是由於產後導致的惡露不盡,雖然說小腹並沒有出現脹痛,但是多半也是舊有淤血,既然之前用了承氣湯之方去了一部分熱邪,那第二步就應該是去除剩下的一部分淤血。
生化湯這個方子在民間有掃藥之稱,為甚麼說掃藥呢。
“掃”其實就是字面意思,咱們把子宮比喻成胎兒住的房子,那胎兒出生之後,房子空了。
但是房子空了,裡邊還是有點不乾淨的東西,那麼我們就應該應用這個掃藥,給不乾淨的東西打掃打掃。
“回去以後,吃這個藥。惡露可能會更多,那是藥效的原因,不用擔心。這樣排個一兩次,那以後應該不會有問題了。還有別吃辛辣油膩的東西!”
囑咐完一切之後,李薇薇直接下樓抓藥去了,蘇子陽照往常一樣整理病案,把自己的思路記錄下來。
寫著寫著,包明雅的老公,劉顏真突然打來了電話。
“喂,兄弟。忙著呢嘛。”
劉顏真現在對蘇子陽特別的佩服,說話也是十分的客氣。
“姐夫啊,剛看完一個病人。不忙,有事姐夫您說。”
經過上次的事情,蘇子陽對於劉顏真這人沒有了之前
:
的反感,反而覺得這種高學歷的人挺有趣的。
“是這麼回事。我這有個病人,想跟你請教一下。”
劉顏真這麼一說,給蘇子陽還整不好意思了。
“別這麼說,咱們探討。您也太客氣了。”E
“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是這樣的,我現在這個有個小孩。總是出鼻血,量挺大的。我們做了很多檢查了,甚麼也沒有發現。就是出鼻血,我們叫了耳鼻喉會診,用鐳射點住了那個血管,也就管用了一兩天吧。然後還是繼續流鼻血!”
劉顏真粗略的把情況給蘇子陽說了一遍。
“這麼古怪嗎。我之前看文獻,說有一種紫癜,會導致這種情況。”
蘇子陽覺得古怪,說出了一種比較常見的看法。
“沒有,甚麼問題都沒有,現在就是懷疑這個鼻腔血管的問題,別的甚麼都沒有發現。”
劉顏真再次解釋了一下。
“那這就古怪了啊。”
蘇子陽皺眉思索了一下,
“對,兄弟,你要是沒事。一會我開車到你那,你來了之後給看一下,出個主意。”
“行!”
“那行,我這邊還得接個新患者,先這樣。我中午到你那!”
“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蘇子陽覺得事情蹊蹺,自己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好辦!
有事找師父,誰讓他是我師父。
金道長就是兒科聖手,不請教白不請教。
金道長診室就在蘇子陽隔壁,但是不知道為甚麼,自從和夢飛先生一起出了趟門,金道長一星期也就在門診一上午,平時都是躲在後面道觀的關房裡打坐,然後晚上出來教授蘇子陽八卦掌。
關房就是閉關的地方,因為道觀現在很少有人閉關了,所以關房一直空著,金道長也不是閉全關,只是白天一直打坐,晚上出來溜達一圈教教蘇子陽,就又回去了。
蘇子陽看著快到下班時間了,就出了門直奔道觀。
“蘇,幹甚麼去。”
蘇子陽剛下了樓,就聽到李仙子叫自己。
“我去找我金師父,你要過去嗎?”
“走!”
李仙子跑過來拉住了蘇子陽的衣袖,跟著蘇子陽進了道觀。
“師父。”
蘇子陽走到關房門口,非常輕聲的叫了一聲。
人在打坐修煉的時候最忌諱受到驚嚇,如果驚嚇過度人的元神受損,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
導引行氣也是一樣,一是忌諱突然驚嚇,另一個就是忌諱見風,煉功的時候避風如避箭。
輕聲叫了一聲,屋裡沒有聲音,蘇子陽就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不再出聲。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門開了。金道長散著頭髮從屋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子陽。”
金道長看到蘇子陽和躲在蘇子陽身後探頭的李仙子非常慈祥的笑了笑。
“師父,您現在方便嗎。我有事請教。”
蘇子陽拱手施禮。
“哎,有事就說,不拘禮數。我正好溜達溜達,溜溜腿腳。”
金道長說著回神關好關房的門,揮手示意蘇子陽跟上。
“師父,是這樣的……”
蘇子陽跟在金道長
:
後面,就把剛剛劉顏真說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這個小孩子出鼻血很正常。有的小孩子火氣旺,脾氣大,再加空氣乾燥,飲食問題,就容易這樣。”
金道長揮揮手告訴蘇子陽這個不用擔心。
“可是我剛剛聽他說,這個孩子出血特別嚴重,必須要用棉條蘸上凡士林,拿著那個止血的鉗子使勁往裡塞,才能壓迫住。否則就會一直出。”
蘇子陽又把劉顏真剛剛說的話,再詳細說了一下。
金道長聽了也是一皺眉:“這麼嚴重!那確實是個問題哈。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方子,能夠治療這個無緣無故的出鼻血。”
“師父,願聞其詳。”
蘇子陽趕緊繼續追問。
“這是兩個方法,之前我倒是治過兩個小孩出鼻血的。我就用第一個方法就可以了,當然了我治療的那兩個小孩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第一個就是用南瓜子炒焦,然後煎水喝。這個挺管用的,我用過。”
金道長說出了第一個方法,蘇子陽趕緊拿出手機記下。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知識點記筆記是個好習慣。
“第二個呢。”
李仙子直接替蘇子陽把問題問了。
“第二個是說甚麼呢,我覺得這個有待商榷,我沒有用過。說在種韭菜的地裡,挖出來的紅色蚯蚓,焙乾了之後。碾成粉吹到出血的鼻子裡,這個效果很好,說久治不愈的流鼻血也可以瞬間止住。”
金道長對於第二個方法的疑惑還是很多。
“這個方法有點苛刻哈,地龍倒是好找。但是韭菜地裡的地龍,這個東西就不太好找了。”
蘇子陽直接提出了疑問。
金道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對,不過他們說的很神,就是用起來方法太苛刻了,不太好實現。不過倒是可以試試普通地龍焙乾之後能不能有效果。”
“行。師父。我記住了。”
蘇子陽對著金道長趕緊拱手再次施禮。
“行了,趕緊忙去吧。別在這來回抱拳了,好好看病比甚麼都強。快去吧。”
金道長對著蘇子陽擺了擺手,示意蘇子陽可以走了。
蘇子陽也不多說,金道長最近屬於半閉關狀態,說話很少,這已經說了很多了,蘇子陽不好打擾。
蘇子陽邊走邊思考,南瓜子這個聽起來簡單易行,但是明顯藥效沒有這麼強,而韭菜地的紅蚯蚓,那根本沒有實際操作性。
金道長得到的這種民間驗方,少了一個條件也不起效果,這是肯定的。因為如果普通的蚯蚓管用,那就不用再費勁巴力的去韭菜地裡挖蚯蚓。
蘇子陽沉默不語,李仙子知道蘇子陽想事,就默默地跟在身後,也不出聲。
二人剛剛出了道觀,就碰到了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楊天正。
“小兩口,幹甚麼去啊。”
楊天正叫住了蘇子陽和李仙子。
“師父!”
蘇子陽對著楊天正拱手。
“行行行。你小子最近繁文縟節日漸增多,跟誰學的,”
蘇子陽這幾個師父從來不太在意這個,甚至一禮數多了幾人還會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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