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我畫的畫怎麼樣?是不是和姐姐很像?”說著,曉飛還對牆壁上的塗鴉指了指,就像一個在等待父母誇獎的小學生。
“是、啊!”迷迭香氣得都笑了出來,然後……
“嗷嗚嗷嗚!姐姐我錯了嗷!”
“憋打曉飛鴨!”
“嗚嗚嗚……”
迷迭香一張俏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她抄起曉飛那不堪一握的柳腰,然後,給拖到院子裡去。
緊接著,迷迭香一把掀開曉飛的白色連衣裙,露出一條蕾絲花邊短褲來。
緊接著,一向話少如隱形人,從來不對任何人發火的迷迭香生氣了,她的手巴掌對著曉飛的屁股,就是一頓猛抽。
嘴裡教訓著:“我叫你把房間弄亂!”
“我叫你把櫃子抓爛!”
“這麼結實的沙發,都能被你鑽爛,你都在幹甚麼啊!”
“我看房子外面的屋頂好像破了一塊,沒猜錯的話,屋頂上的瓦片你也給我扣了吧?!”
“一天不教訓你就皮癢癢是不是?”
曉飛一個勁的求饒:“嗚……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別打我了啊……”
但是,迷迭香不為所動,對著曉飛就上一頓降虎十八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聽著外面的如雷貫耳的響聲,白希絮都有些心驚膽戰的:“那個……紀雨,那個小姑娘不會有事吧?”
紀雨一臉淡然,擺了擺手道:“不用擔心的,那個老虎就是一個奇葩,除了賠錢就是帶來壞運氣,而且你別看她這麼年輕,她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婆了。”
很快的,曉飛的小屁股被揍腫了,這才帶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老虎娘回屋去和紀雨道歉。
屋裡。
紀雨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喂!我的鬼大姐!還活著就吱一聲啊!”
唰!
一團血紅色的煙霧在屋中憑空出現,緊接著,一個穿著血紅色衣袍的絕色女子出現了。
她懷裡還抱著一隻沙丘貓,胖乎乎的,那隻鹹貓爪正在揉著藜光的歐派。
“我不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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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為啥,要吱?聲?”藜光說話就是一節一節的,因為這裡沒有地方能讓她寫字。
“恩人!!”看到這標誌性的紅袍,白希絮又驚又喜。
“嗯?”藜光幽藍色的目光微微偏了偏,道,“你來了。”
“嗯嗯嗯!我來應聘工作的,沒想到恩人也在這裡啊!”白希絮那是又驚又喜,同時心裡還樂開了花。
恩人的聲音好好聽啊!
藜光騰出一隻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紀雨,沒給你,安排,工作,嗎?”
“唉……一言難盡啊……”提起這事,紀雨捂著臉,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白希絮也是一臉尷尬。
注意到她脖子上已經沒有東西了,藜光微微一愣:“項圈,解開了?”
“對啊對啊!是紀雨救了我!”白希絮一聽,這可是轉移話題的好機會!
“紀雨,你和我說說,你要我做的事情吧?”
“哦,行行行。”紀雨連忙點頭,說起自己的偉大宏業……
……
一個時辰後。
“是像這樣嗎?”白希絮拿起兩根水管,將它們對拼在一起,然後自己的手上冒出一絲微弱的光芒,對水管的拼接處施放了一個小術法。
紀雨接過施加了法術的水管,用力的掰,雖然能夠掰開,但水管的拼接處好像有甚麼透明的看不見的東西連線著它們一樣。
剛剛掰開,它們就像記憶金屬一樣,很快又會恢復原狀。
後面,紀雨還用水來試了一下,發現水流可以正常透過水管的對拼中間的縫隙,並不會漏出來。E
“對!就是這樣!”紀雨臉上上露出一絲喜色,問道,“你這種術法,可以長時間維持嗎?”
白希絮點點頭,道:“只要不一次性受到致命的傷害,它都能夠透過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來補充自身,理論來說,只要這兩根金屬管不被完全腐壞,那這個術法就會永遠連線在這裡。”
“那好,明天你就去和沙沙……”
“小姐——”紀雨話還沒說完,門口又衝進來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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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身影的主人,似乎對速度把控的不太好,來不及剎車,結果一頭插進了收拾好的、還沒來得及丟的垃圾堆裡面去了。E
再看這身影露在外面的部分,身上穿著五爪金龍的黃金龍袍,除了皇帝還有誰?
“……沙沙,你幹嘛啊?”紀雨那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聲音都啞了,“怎麼衝得那麼急?”
“咳咳咳……”孤沙連忙把身體從垃圾堆裡扒出來,隨手還把頭頂的爛菜葉子給扔到一旁,一臉嚴肅的道,“小姐,剛剛我接到士兵的通報,說有人在皇宮裡尋釁滋事,還和你打起來了,是誰呀?”
至於孤沙為甚麼能這麼輕鬆找到這裡,原因無他。
孤沙體內有沙漠之心,只要紀雨還站在黃沙帝國的國土上,他都能夠發現她。
至於這個府邸裡面為甚麼會這麼亂,孤沙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到一旁低著頭的曉飛沒有?
有曉飛的地方,哪怕這個房子突然坍塌下來,變成一片廢墟,都是正常的。
“哦,只是誤會而已啦,沙沙你看!”紀雨擺了擺手,又抬起這根被施加了術法的水管給孤沙看,“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陣法師人選了!就是她!”
“你……你好。”白希絮踮著小碎步,俏臉通紅的和孤沙打了聲招呼,頭頂上藍白色的貓耳朵倒了下來。
“哎呀,你好你好。”孤沙一臉激動,但是沒有碰她的手,“真想不到啊,不但長得漂亮,本事居然還得到了小姐的認可,不簡單。你跟我來熟悉一下工作吧。”
“啊……啊這?”白希絮懵逼了,這就直接上崗了,“不先檢查,或者考試嗎?”
“哎呀,沒必要。”孤沙擺了擺手,道,“我們認本事不認證的,而且小姐把你推薦給了我,那麼我相信你的實力。”
“可是,可是我的耳朵……”
“害,貓耳朵而已啊,不用怕被歧視的。”孤沙一邊說,一邊帶白希絮離開府邸,“我的朋友基本上沒幾個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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