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孤沙是怎麼進的城,守衛那邊早就和他交代過了,既然說了抓到沈幻月,卻沒有把人給交上來,這足以用包庇罪給他定罪了。
同時,他也把這件事轉告給了黃譯鋒。
黃沙城,皇宮地下幾百米的深處。
誰也不會想到,在這片荒涼的沙漠地下幾百米的深處,會有一條秘密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納一個人透過,通道四周都是用砂石磚堆砌而成。
石磚上,有著古老複雜的紋路,但因為年代久遠,這些石頭上的紋路已經被侵蝕,剝落的很嚴重。
藉助人工鑲嵌在牆縫裡的光源晶石,能夠看見那年代久遠的石壁上的紋路,組合成了一副巨大的壁畫:一大群生物正在膜拜一個舉著太陽的人,
噠…噠…噠……
一身龍袍的黃譯鋒在這裡出現,在幽暗的通道下,他的腳步聲傳的很遠…很遠。.
“沈幻月…孤心傲叛變…奇怪的炸彈……”黃譯鋒嘴裡唸叨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從剛才黃弘偉傳來的訊息來看,孤沙身上的毒十有八九已經解了。
而且,對方似乎早已經背叛了他。
這是他無法想通的,這種毒,他乃是用非常手段取得,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解藥,只有那個暫時壓制的藥物。
走廊並不是很長,只是向下的臺階很多,走了大約九十九格,面前出現一道石門。
黃譯鋒把手放上去,門上立刻出現數道紋路,伴隨著一陣酸牙的機關咬合聲,門緩緩開了,露出一個密室來。
密室裡面也有光源,其裝潢也十分詭異,中間是一個獅頭蛇身的黃色雕像,雕像平臺四周,有數道連線的線條。
這些線條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五芒星的陣型。
雕像位於五芒星中央,周圍每一個五芒星的角,都有著一團恆常燃燒的幽綠色火焰。
有點像鈣的焰色反應,但給人的感覺尤為詭異,看著這些跳動的火焰,令人感覺到不安。
因為,這些跳動著的火,是冷的。
彷彿是甚麼惡毒的巫術,正在這裡舉行著進行的儀式。
來到這裡,黃譯鋒拿出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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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自己的手掌,一滴鮮紅的精血滴了出來,滴進其中一個五芒星角里。
那團火焰立刻變成了灰白色,黃譯鋒並沒有停止,連續損失了五滴精血,他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如紙。
中央平臺上的石像眼睛也亮起了綠光,黃譯鋒沒有一絲一國之君的樣子,直接跪倒在地。
地上的灰塵,將他身上很貴的衣袍弄髒了,也毫不在意。
“沙漠領主,您忠實的信徒來拜訪您了!”黃譯鋒高舉著雙臂,彷彿魔怔了一般,對著雕像高呼。
“嗯……”密室裡傳來一個空靈,聽不清性別的聲音,“想不到…在這下界之中,還會有人是吾的信徒。”
“既然你也誠心誠意的召喚了吾的意識,那汝等有何等請求,直接說出來吧。”
黃譯鋒頓時大喜,連忙問:“沙漠領主,您請看一下,我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我的國家頻繁出現壞事?”
“……”又是一陣沉吟,那雕像的眼睛閃了一下,“汝等國家,國運衰退,且遭到了來自類似本仙這個世界的力量衝擊。”
黃譯鋒頓時嚇壞了:“那我要怎麼辦?為甚麼會遇到仙上的世界的衝擊?”
那雕像的眼睛又閃了一下,接著道:“本仙可派遣仙使助你,但事成之後,你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黃譯鋒靜靜的等待著,要說沒有代價,他都不信。
“本仙,會從你的國度裡取走一個東西,它便是零號實驗體。”
甚麼啊…原來是那個出逃且現在都還沒找到的實驗體。
黃譯鋒欣然答應:“好的,沒有問題。”
零號實驗體,只不過是一個實驗素材而已,對方既然想要,那他給出去就是。
只要能擺平那股來歷不明的力量就行,這樣他就放心了。
……
仙界。
一片黃沙漫天的沙漠中央,屹立著一個白金宮殿。
“五毒,麻煩你分裂出一點修為,去一趟那個世界看看,順便把那個奇怪的實驗體帶回來。”白金大殿裡,長長的走道邊上立著高大的白金雕像。
一個全身套在白衣裡,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發話。
“好的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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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大人!”
叫做五毒的,是一個有著蛇瞳的貌美女子,她穿著一襲白衣,一頭粉色的秀髮。
只不過,那頭所謂的頭髮,其實是一團毒蛇,那些舌頭,時不時還會吐出血紅的信子。
這個白衣男子,便是修煉萬年,已經到達半神境界的沙漠領主。M.Ι.
而且,還是一位即將升入神界的新神。
在舊神之中,除了那位自由而快樂的妖神之外,其他神已經杳無音訊。
這不是小九兒刻意抹去的,再堅固的磐石,終究會在時間的磨損下化為塵土。
只是小九兒很特別,她的生命被永遠凍結了,除非零維把幫她解除凍結,不然,小九兒這輩子都是不老不死不滅。
下界。
在黃譯鋒驚駭的目光下,那尊石像上逐漸佈滿大大小小的裂紋,下一秒……
砰!!
石像發出一聲爆響,彷彿化成了一個小太陽,飛濺的石塊,衝擊波以及強光,令黃譯鋒不敢睜開眼睛。
即使他的身體被石頭砸倒,也不敢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等到光芒散去,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整個密室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牆壁剝落,五芒星陣法已經損毀,那些火焰都熄滅了。
只是中間的石臺上,多了一個金髮碧眼,五官精緻的少女。
……
把孤月帶進旅館,確診是得了肺癌,而且癌細胞已經向體內其他部位擴散。
如果還是現代醫療水平的話,那就只能去想想看白事也該怎麼準備了。
對病情,紀雨沒有絲毫隱瞞,只能全部告訴了孤沙。
“甚麼?!”聽完紀雨的解釋,孤沙整個人彷彿感覺晴天霹靂,臉上血色褪盡,顫抖著嘴唇道,“小姐…你…你是說我爸沒救了?”
“!!”聽到這個訊息,孤小冰和心蘭也是一個樣子,神情一陣恍惚,癱坐在地上,彷彿失了魂一般。
“啊…不是不是!”看他這個樣子,紀雨就知道他是理解錯了,“如果是以現在的醫療水平,的確不行,但是我有辦法。”
紀雨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啊掏,摸出一根有點像疫苗一樣的針來:“喏,這個東西,叫做殭屍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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