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白卡卡被嚇了一跳,這大清早的,怎麼一群人待在自己院子裡?
劉美婷早已沒了一宗之主的威嚴,鼻青臉腫,披頭散髮的她,更像是電影裡出現的那種女鬼。
她的聲音嘶啞又低沉:“龍女前輩,我求求您了,您快讓那位貓妖前輩停手吧,再這樣下去,我整個白蓮派都要沒了啊!”
她雖然有傲氣,但也要看面對的是誰,如果是勢均力敵的還好,她對方那是完全的碾壓啊!
劉美婷旁邊還有一個老媼,她也跟著道:“龍女前輩!真的!算老身求您了,或許小劉還年輕,有甚麼地方惹得您不快,您儘管提,她一定會改的!”
這個老媼白卡卡不認識,後來才知道,她是白蓮派的老祖。
老祖居然還活著,雖然看起來是個彌留之際的人,但體內還有著強大的力量,支撐著她這幅支離破碎的身體。
“等等……”白卡卡聽得腦袋有些暈,“你們能仔細說說,到底為甚麼嗎?”
“是這樣的……”看對方願意說,劉美婷心裡長出口氣,把事情娓娓道來……
……
一個小時前。
“不好了宗主!”
寧力源氣喘吁吁的來到劉美婷的住處,連頭上的汗都來不及抹,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有……有妖獸!有妖獸襲擊宗門了!”
“嗯?”正在自己的木屋裡,閉目修煉的劉美婷睜開雙眸,冷靜的道,“寧叔,你先別急,不要慌張,仔細說說?”
寧力源都快瘋了:“不急不行啊!對方很厲害!那大爪子,一爪過去,咱們的比試廣場直接就崩塌了!”
劉美婷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連忙騰空而起,朝廣場飛過去。
廣場。
支離破碎的土地上,上千名弟子把中央的一隻有牛那麼大的貓妖給圍了個嚴實,地上弟子倒了一大片,發出一聲聲慘叫。
這隻貓的瞳孔是銀色的,渾身毛髮雪白無暇。
“孽畜!憑你一個也妄想來顛覆我白蓮派!”劉美婷手持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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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短劍,綰了個白色的、看上去非常高大上的劍花。
下面的弟子頓時興奮了起來,剛才還嚴陣以待,現在就一片輕鬆。
“哈哈!是宗主!”
“宗主來了,看這畜生還怎麼囂張!”
“宗主加油,幹……”
弟子們奉承的話還沒說完,就彷彿被一盆涼水從頭淋到腳。
只見這隻貓妖,那大大的白色山竹一揮,劉美婷頓時跟個斷線的風箏似的飛了出去,手上那把價值不菲的短劍,早已變成灰塵……
劉美婷眼中還帶著不可置信,她就這麼……不堪一擊?
“老祖救我!”來不及多想,劉美婷捏碎了一個玉佩,一道更加強橫的氣息沖天而起。
伴隨著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誰……膽敢……啊!”
白蓮派的老祖,連臺詞都還沒說完,只見那隻貓妖把空間撕開一道口子,把爪子伸進去。
然後,就抓出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媼來。
這老太婆的一隻腳上,還少了一隻鞋子。
“嘎!”劉美婷傻眼了,在場的眾人都傻眼了。
老祖……就這麼芭比了?
又過了一會兒……
“你快點啊!削個蘋果削那麼慢,長那麼大個,你是白活了嗎?”
寧力源都快哭了,他已經把速度提升到極致了,五秒鐘就把一個蘋果的皮給削乾淨。
削得像一個饅頭,然後,夏九九一口就將其吃了下去,核都不吐的那種。
而夏九九,就是剛才在廣場上肆虐的貓妖。
她現在正坐在白蓮派的議事大廳,坐在劉美婷坐的宗主位上,像個女土匪。
劉美婷在一旁,冷汗直冒,顫抖著聲音問:“這位……這位貓妖前輩,您到底有甚麼事啊?只要您願意走,我付出甚麼都行啊!”
就在剛才,夏九九把她白蓮派的所有高層都給打了一頓,就連她和老祖也沒能倖免。
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可這貓妖又不殺人,就是賴在這不走,還要別人給她送吃的。
“是嗎?甚麼都可以?”夏九九斜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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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她一眼。
不等劉美婷回答,一旁跪著的老祖都坐不住了:“當然!當然可以,有甚麼要求您儘管提!”
開玩笑,她剛才被打的時候,對方就用了個小手指,就把她給摁趴下了。
這樣的存在,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白蓮派招惹得起的。
估計就算三大帝國一起來的,都不一定拿這個貓妖有辦法。
夏九九似乎想了一會兒,瞭解自己額前的一縷銀髮繚繞在指尖把玩,頭頂毛茸茸的貓咪的耳朵抖了抖:“如果,你們能夠讓白卡卡打消去黃沙帝國的念頭,我就放過你們,不然一天打一頓!”
“是是是!”
……
“前輩!就是這樣了!求求您發發慈悲,放過我們吧!”說到這老祖已經跪在白卡卡面前,泣不成聲。
這樣一個不弱於李庭名的武皇強者,居然在痛哭流涕,估計誰都會驚奇吧。
“……”白卡卡捏了捏眉心,有些無奈,“九姐姐……”
“好了好了,你們先起來吧。”
白卡卡把眾人扶起來,老祖還有些受寵若驚。
這位龍女前輩,居然這麼好說話?
“我幫你們就是。”
……
議事大廳。
所有弟子們都被召集在這裡,跪了一地,在大廳中間,放著一把豪華真皮沙發。
一個風姿卓約的銀髮女孩葛優躺在上面,旁邊還有白蓮派的高層,端著一盤盤造型精緻的食物,在喂她吃。
周圍跪著的人都畏懼的看著她,就像一個土皇帝。
一個弟子,正在給站在夏九九旁邊的一個紫發男子畫畫。
“你看看你畫的這是甚麼?怎麼畫的那麼醜?”在夏九九的旁邊,還站著三個專屬的狗腿子:蘇鈉鈉,赤血蜥蜴和紫瞳虎。
剛才罵那個畫畫的弟子的人,正是紫瞳虎。
他讓對方畫出自己的英姿,結果對方畫得自己的一隻眼睛看上去沒有神采,就被罵了一頓。
而那個握著畫筆,揹著畫布板的弟子,則是敢怒不敢言,眼淚在他的眼眶裡打著轉轉,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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