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些想來追殺她的修士,要麼被紀雨自己用炮炸死,要麼被核爆產生的巨大沖擊波彈飛了內臟。
只是吧……紀雨這個降落的方式不太如意,不知道是不是衝擊波的威力太大了,她自己在空中也保持不了平衡。
雖然飛得更遠,但全都是自由落體狀態,然後一頭扎進沙堆裡。
風一吹,揚起周圍的沙土,便將她給掩埋,變成了紀雨牌沙丘,能開出坦克孃的沙丘。
而且,雖然利用核彈快速解決了戰爭,但留下的汙染有點難處理,並且紀雨現在也沒有核武器了,裝在虛空石裡的火箭炮也打光了。
不過這對她來說,倒沒多大問題,紀雨現在資金充足,可以購置足夠使用的彈藥。
“呸呸呸……話說回來,這裡是哪啊?”紀雨吐掉嘴裡的沙子,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一片平坦,茫茫無際的巨大沙漠,天空繁星閃爍,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上面。
灑下來的月光和沙漠融合,彷彿為沙漠蓋上一層薄薄的銀色被子。
周圍唯一的植被,就是一根孤零零的駱駝刺,它立在沙地上,扭曲的枝丫就像是電影裡惡魔的手。M.Ι.
而且沙子的比熱容很低,晚上的黃沙帝國非常寒冷,氣溫可達零下十攝氏度。
低溫對紀雨來說,也沒多大問題,零下十度而已,她的油料也還沒有凍結。
就算被凍結了,她也可以活動,只是無法使用坦克的力量,力氣會變成像普通小孩一樣的大小而已。
“哦,對了,迷迭香!”紀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晚不是還有個任務嗎?去撿漏!
“我看一下啊,咦?小迷迭香的座標,這麼近了?!”紀雨驚訝地發現,迷迭香的座標距離自己不過兩百公里!
看樣子,她被核彈推的好像挺遠的……
或許紀雨還不知道,她那投下的一枚原子彈,讓兩個帝國損失得傷筋動骨了……
紀雨毫不猶豫的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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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100,朝地圖上的座標跑過去。
在紀雨離開後,從那扭曲的駱駝刺後面,緩緩的走出一個大約一米五,身穿紅袍的身影來。
她全身都包裹在那如硫氫化鐵一般的紅袍中,衣服裡露著一雙幽藍色的豎瞳,就像一隻在黑暗中,等待獵物的野獸。
從紅袍的頭頂,露出一雙毛茸茸的,灰色的三角形耳朵,毛髮又亂又長,一條灰色的,亂糟糟的大狼尾巴從紅袍下面伸出來。
她的手掌嬌小,手指修長,乍一看,就像是個女孩子的手。
“一臺,會變身,的車?”不知道是不是不經常說話的原因,她說話似乎有點麻煩,一句七個字的話分開好幾段來說。
但是,她的聲音倒是非常好聽,就像一縷清泉。
誰也想不到,這麼好聽的聲音,會是一個穿著紅袍,儀表邋里邋遢的女生說出來的。
如果光線充足的話,可以看見藏在那紅袍下的,是一張清秀的小臉,一隻眼睛的眼角有著一道爪痕,倒是為她增添了一副野性的韻味。
她腳下一動,沿著履帶在沙子上留下的痕跡追上去。
沙子比較鬆軟,紀雨的履帶壓出來的痕跡不會在上面保留太久,在沙漠裡,每一陣風都有可能改變這裡的地形。
在這片僅有月光為照明的、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其環境也沒有紀雨想象中的那麼嚴酷。
途經的時候,倒是看到了一些沙漠村莊,人們用沙石堆砌成的房子,可以避暑,也能鎖住氣溫,讓室內保持適宜人居住的溫度。
而且,也看見不少耐旱的植物,像駱駝刺,胡楊樹,沙漠西瓜,仙人掌,黃草等等。
深夜,周圍只能聽見紀雨那刺耳的馬達聲,排氣管咕嚕嚕地冒著白煙——這是被液化的水蒸氣。
過了十幾二十分鐘,紀雨遠遠的看見遠處有一座很高的黑影,而且這四周還圍著黑色的圍牆。
幾十個穿著厚實計程車兵正在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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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紀雨怕坦克的聲音太大而打草驚蛇,便在距離大約兩3公里的地方停下來,變回人形。
“嗯?”後面跟著的狼少女看見紀雨停了下來,她也跟著停了下來,同時身體還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不見。
“嗯……迷迭香…迷迭香在哪呢?這還有兩三分鐘,怎麼還沒動靜呢?”紀雨利用自行火箭炮的夜視掃描器看了一下這座巨大的樓房。
發現整棟房子都是用金屬做的,而且在這麼惡劣的環境,卻還守得那麼森嚴,這怎麼看都疑點重重啊。
不過,這裡倒是有了點光源。
只看見一個士兵拿了一小塊不明晶體,放進一個鐵盆裡,然後用火柴一劃,一盆熾熱的篝火便出來了。
巡邏計程車兵們冷了,就在這裡烤烤火。
地下實驗室裡。
“疼……”迷迭香抱著膝蓋,奄奄一息的蜷縮在滿是血汙的鐵板上。
她已經能睜開眼睛了,是灰綠色的,但這雙清澈的眼眸裡,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她的腿上、身上,甚至那張清秀的小臉,都縱橫交錯著可怖的傷痕,新傷老傷都有,全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肉。
十根手指也沾滿了自己的血汙,身上的實驗服破敗不堪,散發著一股餿臭味。
她的一頭銀色的短髮亂糟糟的,就像乾枯的海苔一樣,粘在頭皮上。
與之前相比,她傷得更加嚴重,就連那根抽打她的鞭子都沾上了灰褐色的血汙,似乎剛剛才打過一次,上面又沾了一層新鮮的血跡。
“為甚麼這麼久都沒有進展呢?難道實驗又失敗了?”小炮擊一臉煩悶的揉了揉眼睛,乾脆拿起桌子上的乙醇消毒液,把它倒到了迷迭香的身上。
“啊!”
少女發出一聲嘶啞痛苦的慘叫,迷迭香身上本來就全都是傷口,這會被有刺激性的消毒水潑到,頓時把她疼的痛叫出聲。
但她的叫聲沙啞虛弱,彷彿是一個彌留之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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