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幻月有些霸道的說道。
“噗!”紀雨差點一口燃料從嘴裡噴出來,被某人的虎狼之詞雷得不輕,“月月,你怎麼能這樣?太銫了吧你!”
她有點想念以前那個剛認識的沈幻月了,高冷、鐵血、殺伐果斷,哪裡像現在,大庭廣眾之下開車開的飛起。
那些圍在周邊的人群已經不知不覺的退散了。
本來想來抱大腿的,看這樣子還是不要了,不然整天被撒狗糧。
最可恨的是,撒起狗糧來,完全把他們這些周圍的群眾當空氣。
另一邊,青元宗的陣營。
“哇……好香啊,前輩,您這是甚麼菜品啊?”看著炒鍋里正滋滋冒油煙的泥鰍,李柳軒被饞的口水直流。
而周圍的弟子們,看著他們這個一臉吃貨相得宗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彷彿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這是他們的宗主?
是那個高冷的、神秘的強者?
白卡卡將鍋裡的魚翻了一轉,油脂滋滋作響,魚肉的香味將坐在她肩膀上的那隻雪白的小奶貓饞得直流口水。
一旁的紫瞳虎突然道:“卡卡!我認為很有必要放點咱們自己醃製的酸辣椒!地道的農家菜,最棒了!”M.Ι.
說著,他拿出一個水瓶來,不過裡面裝的東西不是水,而是被剁碎的鮮紅辣椒。
“哎?!”蘇鈉鈉整個狐狸都傻眼了,兩個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死貓,你……你這是個從哪裡弄來的東西?”
“嘿嘿……”紫瞳虎有些害羞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笑得有些憨,“這是紀元元大姐頭教我的。”
“呵呵,那當然!”聽到他提到自己,紀元元挺了挺自己那比紀雨稍微大一點的小胸脯,一臉得瑟,“這其實不難。把新鮮辣椒切碎拌鹽,塞瓶子裡無氧發酵就好了,一個多星期就能吃了,酸辣酸辣的,泥土的味道!”
小念溪撓著頭,一臉若有所思:“原來,賠錢貨姐姐不只會賠錢啊,還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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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
紀元元瞬間抓狂:“我都說了!我不只會賠錢!”
一時間,飛舟上歡聲笑語一片。
有的人目光注意到了白卡卡做菜用的那個火爐,既沒有看到冒煙,也沒有看到燃燒的柴火,不由得有些好奇。
“這又是甚麼高階貨?沒有靈石,沒有木頭,居然可以憑空冒火?”
李柳軒一臉高深莫測地看了那名弟子一眼,道:“前輩的東西,可不是你我能揣測的……”
“這個啊……”白卡卡也將泥鰍給悶熟了,煎的很好,一點都不粘鍋,然後轉轉旋鈕,把火關掉,再把爐子的蓋子開啟,露出裡面的一個小瓶子來。
“這是九姐姐給我的,聽九姐姐說,這個叫做甚麼卡式爐,只要有能用的卡式氣罐,在哪裡都可以製造火焰。”
“哪裡都能製造火焰?這麼厲害的嗎?”李柳軒倒吸著冷氣,前輩的東西,果然都很神奇啊!
在這個世界,火種是一種極為重要的資源,哪怕是修士也不例外。
火可以驅散黑暗,避除惡靈,讓畏懼光芒的怪物退散。
如果沒有火,他們也會在一些危險的秘境裡迷失自己。
看著那些兩眼冒光,一臉沒見過世面的修士,夏九九一張毛茸茸的貓臉上寫滿了同情。
唉,一個三十多塊的便攜爐,五塊錢一瓶的卡氣罐,居然會讓這些修士們露出這樣的表情。
工多藝熟,白卡卡在做飯方面很有天賦,而且她對做飯也很感興趣,慢慢的,白卡卡自己學會了製作更多、更復雜的菜式。
而且在製作的質量上也非常好,比那個火燒廚房的沈幻月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放了酸辣椒的一大碗泥鰍,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這些足夠白卡卡和她的同伴們吃了。
白卡卡和她的夥伴們進到船艙裡去了,離開之前,明確的告訴李柳軒,可以把卡式爐借給她玩。
這可把這位青元宗的宗主給高興壞了。
“嗯……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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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好像是轉這個按鈕,就開火了的?”李柳軒好奇地端詳著爐子,彷彿在看甚麼不得了的寶物,伸出白皙的手指,握住火爐的旋鈕,用力按下去之後,再用力旋轉。
叮!
伴隨一聲輕響,一簇明亮的藍色火焰從爐子上方冒了出來,李柳軒那雙波光瀲灩的眸子裡漾起一圈圈驚喜的水波。
成功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今天的紀雨,非常非常無奈。
因為,沈幻月今天一天都說要給她補習,補習有關男士必須要明白的問題。
首先,外出一定要小心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尤其是小雨這種,這麼漂亮又可愛的男孩子更要小心。
其次,回家睡覺之前,必須要檢查好門窗是否鎖好,以免不良少女入室犯罪;
還有就是,要了解某一方面的知識,這是必修的功課。
無奈之下,紀雨只好去找一點特殊的資料來和沈幻月一起看,兩女研究了那些資料中描述的手法方式,以及玩具的使用方法和用法用量等等。
整整研究了一整天,這可苦了啥都不懂的紀雨,她現在遊戲也玩不成了。
黃昏,太陽已經西斜,一顆顆明亮的星星,在深藍色的夜空中探出頭來。
天邊留下的大片火燒雲也已經全部熄滅,化作暗藍色的雲霧。
“小雨,比賽要加油哦~”沈幻月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嬌嗔,白皙的俏臉紅撲撲的,就像沾了晨露的紅玫瑰,嬌豔欲滴。
今天,她和小雨看了那些好東西……只可惜還沒有真正實驗過。
看著沈幻月臉上這個笑容,紀雨感覺一陣惡寒:“知道了知道了,月月你別這樣子看著我啊,別這樣子笑啊……”
“操,操蛋,沈巫婆你別帶壞小姐好不好啊?”看紀雨逐漸被沈幻月給教壞了,一旁的孤沙都覺得憤憤不平。
“嗯?”沈幻月斜著眼看了少年一眼,眼睛裡的熱情和愛意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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