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甚麼啊?”紀雨知道白卡卡和十三的摩擦,而且她自己也和十三有過摩擦。
但是,這個十三和她印象中的那個十三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首先,他的脾氣幾乎變得沒有了。
再者,他說話也沒有那麼之前衝,反而變得溫文爾雅,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白卡卡一臉確定:“真的!姐姐千萬別被這壞人給騙了!就是他想殺了曦緣!”
再看雪曦緣,只見小狐妖已經躲到了氡氡背後,那雙水藍色狐狸眼中,看十三的眼神滿是害怕。
而氡氡,正在安慰她的小狐狸呢。
【曦緣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這個壞傢伙已經被主人打傻了,你看他那眼睛,跟死人一樣,一看就是個傻子。】
【不用怕啦,一個傻子哪裡傷害得了你嘛,而且還有我保護你呢。】
【……】
十三:“……”
“誒誒誒……”紀雨拍了拍氡氡的小屁股,“你好歹別當著人家的面說吧,哪怕是真的傻了。”
十三額頭上冒出幾根青筋,長期以來從未有過變動的情緒,居然有些生氣:“我不是真的傻!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看著情況有些不對頭,劉美婷連忙打起圓場:“咳咳,那個,你們還是先上飛舟吧,家屬請遠離。”
上了飛舟之後,紀雨才明白,為甚麼朱文海不來找自己了。
今天的白蓮派高層們都很忙,忙著維持秩序,有的在分配弟子們的座位;
有的在跟弟子們做輔導工作;
甚至,有的還在給一些緊張害怕的弟子們做心理輔導,忙的不可開交。
……
黃沙帝國,生化禁地。
“炮博士,咱們今天取得了一些好東西,您來看看!”
傳送陣入口處,一個穿著白大褂,臉上戴著單片眼鏡的研究者出現在那裡。
他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手上端著一個漆黑色的金屬鐵盒,大概有一個家用醫療箱那麼大。
盒子黑漆漆的,比墨水還要黑,即使光源充足,照射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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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卻沒有反射出任何光澤。
盒子頂部的蓋子緊緊的封著,上面用白色的墨水筆寫了一串怪異潦草的符號。
“哦,新的妖獸精血,終於到了?”看到那串密碼符號,代號叫小炮擊的研究博士眼睛立馬就亮了,有些急迫的接過盒子。
把無菌鐵盒放到實驗臺上,小炮擊戴好無菌手套,拿起桌子上的手術刀,對著蓋子用力一撬。
叮!
蓋子被彈開了,一陣刺骨的寒氣從盒子裡面揮發出來。
裡面的溫度很低,冷藏儲存著一個個暗紅色的玻璃瓶子。
這些都是帝國的修士們收集來的妖獸精血,用於實驗室的研究。
只是在他們將迷迭香改造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後,實驗進度就停頓了,一直沒有進展。
如今,這些瘋狂的研究者們決定再次嘗試。
籠子裡,穿著一身破舊的實驗服,披頭散髮,身上套滿枷鎖的迷迭香,在看見那個盒子後,原本憂傷、沒有任何內容的眼睛裡立刻被恐懼充滿。
她蜷縮在角落裡,將自己的身體盡力捲起來,瘦小的身軀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籠子裡的血跡,早已經發黑乾涸。
“嗯,虎妖精血……犀牛精血……麒麟獸精血……地獄犬精血……蜘蛛精血……”小炮擊拿出一個又一個裝著血的玻璃瓶,並將多個妖獸的精血將其混合在一起。
最終,配成一大針管的烏黑色的詭異液體,在日光燈一般強烈的光照下,那血液似乎還流淌著若有若無的詭異彩光。
這次,他決定做一個瘋狂的實驗。
將這些血液全部混合,然後一起注射進零號實驗體的身體裡!看看實驗體會發生甚麼反應。
零號實驗體,是迷迭香在這裡的代號。
在這裡,沒有人把她當成一個孩子,她不過是一個實驗素材而已。
再看其他關在籠子裡的小孩,已經有一大半變成了人形的七彩能量塊,一塊塊刺眼的光澤是那麼的醒目。
他們代表著曾經的生命。
噠…噠…噠……一陣皮鞋走在金
:
屬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小炮擊那張有著皺紋的臉上的表情已經笑得扭曲起來。
“零號,你在幹甚麼呢?啊?別怕啊,好吃好喝的供養了你兩個多月,怎麼樣?你也得給我點回報吧,是不是?”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壓根就沒打算在乎迷迭香的感受,抓起綁在鐵柱旁邊的鏈子,用力拉。
她即使再不願意,也被拖著脖子過去。
“唔……走開!”小傢伙掙扎著,用力摳著地上堅硬的鐵板,指甲直接被摳翻過來,雙手十指頓時鮮血淋漓。
可迷迭香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拼了命的去撓,想要阻止自己被拖過去,卻都無濟於事。
她被拖的是脖子,鐵鏈一拉直,她就喘不了氣。
“零號,不聽話的小朋友,可是要遭受懲罰的喲。”小炮擊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上去很和藹。
他一邊皮笑肉不笑,一邊把手伸進籠子,揪住迷迭香的一縷銀髮,將她的腦袋提起來。
然後,抬起腳,一腳狠狠的踹向她的肚子!
“嗚……”迷迭香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她幾乎已經沒有力氣了,連掙扎的幅度都特別細微。
肚子裡的器官彷彿都擰在一起了似的,說不出的難受。
“來吧,試試這根針,說不定會讓你發生甚麼奇蹟呢?”小炮擊舉起了手裡的藥劑,將尖銳的針頭扎進了迷迭香的後脖子裡,一大管藥物就這麼推了進去。
“啊!!!”
本來幾乎失去意識的迷迭香,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感覺彷彿有一個打蛋器伸進了她的腦袋裡,想要將她的腦袋攪成漿糊。
疼!劇烈的疼!
而且,她的意識還無比的清醒,沒辦法暈過去。
迷迭香跪在地上,痛苦的扭曲、掙扎著,身上的鎖鏈被她弄得嘩嘩作響,原本佈滿血汙的鐵板再一次沾上了新的血跡。
那些失去了人性的研究者們並沒有同情她,而是都饒有興趣地圍過來,好奇地看著她因為痛苦而掙扎,彷彿在看馬戲團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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