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紀雨,夏九九是充滿好感的,看她在數錢,不由得好奇地問:“小坦克,你最近好像很閒啊,我回來之後,總是見你呆在這裡,沒有事情做嗎?”
紀雨點點頭:“暫時沒有吧,等上三個月,等到宗門大比到來就行了,月月他們也去試練塔裡面修煉了,我去也沒用啊。”
“哦。”夏九九點點頭,總感覺好像少了點甚麼,“話說,氡氡去哪了?”
提起自己家這個不靠譜的系統,紀雨扯了扯嘴角:“她啊,這傢伙這幾天一直帶著曦緣在打遊戲,而且還和氮氮打賭,比誰更菜。”
“技術好的那個,要請技術菜的那個吃飯,為此,她一天輸去過萬的靈石,全部請氮氮吃飯了。”
“還有,最近老朱和氮氮的關係似乎也不太好,唉,反正麻煩事還挺多的。”
雖然夏九九實力強大,但她沒甚麼架子,紀雨和她相處的很合得來,也把她當普通朋友看待,不怎麼拘謹,聊天也沒有壓力。
咣!
大門忽然被撞開了,沈幻月、孤沙、預言貓頭鷹三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誒?月月?”紀雨看了看天空,確定是中午,“你不是去試煉塔了嗎?今天怎麼……”
這幾天因為要修煉的原因,沈幻月都回來的比較晚,一般都是在晚上八九點的時候才回來,這還是為了要來陪紀雨的,不然她都想整天待在裡面。
“小雨!!!”沈幻月一個箭步上前,抓住紀雨的肩膀將她提起來,一個勁的晃,“你是不是忘了甚麼事啊?今天你要和沈清月打架!打架啊!!這都到點了,你還不快去?”
“啊這……對啊!”紀雨拍了下自己的頭,這才半睡半醒地反應過來,火燒腚一般的往廣場那邊衝。
“姐姐她,忘記事情了嗎?”看著紀雨留下的煙塵,白卡卡好像聞了一場好戲的味道,仰頭問夏九九,“九姐姐,我可以去看看嗎?”
夏九九撇了撇嘴,有些不滿:“那種層次的打架,有甚麼好看的?姐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他們弄死。
:
”
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把白卡卡推起來,牽著她的小手,帶著她一起去看比賽。
“念溪!念溪也要去看!”穿著一身軍裝的小念溪突然從屋裡跑出來。
她的一頭銀白色長髮亂糟糟的,在太陽的照射下,就像一個蓬鬆的棉花糖,她的眼角上還掛著眼屎。
“念溪也要去看孃親的比賽!”紀元元將她抱起來,道,“你這腳太短了,讓姐帶你過去吧。”
說著,少女揩油一般的揉了一把小念溪的小腦袋。
啊,這銀白色的頭髮摸起來真是舒服,手感超級好的。
“咱們也去!”
“咕咕咕!”
沈幻月他們已經在試練塔中修煉三天了,今天特地在中午的時候出來,就是為了看這場紀雨和沈清月的比賽。
結果倒好,這個小傢伙居然給他忘了。
沈幻月也是去到了廣場才知道這檔子事的。
“我來了來了!”紀雨邁著小短腿,別看著她腿短,倒是擁有灰太狼飛毛腿的速度,背後的塵土被她腳下的皮靴抓起一團又一團。
看到她,許多沈清月的舔狗紛紛開始對紀雨人身攻擊。
“甚麼啊?現在才來?還以為你怕了。”
“你這人怎麼一點責任心也沒有,把我們清月女神晾在這裡這麼久。”
“你知道,因為你,讓我清月女神浪費了多少寶貴的時間嗎?”
“可憐我女神啊!在這裡曬了一個多小時太陽,面板都要曬黑了。”
“……”
“呵,真不知道沈清月有甚麼好的,你們那麼愛為她說話?”
一個女弟子發出與眾不同的聲音,看沈清月的目光中滿是憎惡。
一時間,觀眾被分割成兩個幫派,一邊是幫沈清月說話的,一邊是咒罵沈清月的。
“師妹!”看到紀雨上臺,沈清月睜開雙眸,身上強勢的氣息擴散開來,武士級別的威壓如潮水般湧來。
臺下的觀眾們不由得臉色一變,武士!
“清月師姐居然已經到達了武士!”
“好可怕的氣勢啊!”
那些舔狗們眼睛都發亮起來,懟得更加起勁。
:
“看了沒有,這就是我們女神的實力!”
“那個叫紀雨的,估計很快就要跪地求饒了。”
“……”另一邊咬著牙,想罵,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罵起。
沈清月那張白皙清純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但那股威壓卻毫不收斂。
“師妹,你可終於來了,師姐我等你很久了呢。”這明顯是想先用氣勢給她一個下馬威。
看著這張和沈幻月有些相似,但卻令人心生厭惡的臉,紀雨那雙琉璃般的眼眸像玻璃球一樣咕嚕嚕的轉了幾下,心生一計來。
噗通!
就很突然的,紀雨直接單膝跪在地上,垂著腦袋,口氣中帶著一絲哭腔和哀求:“清、清月師姐,你幹甚麼啊嗚……我要死了,你快點收回你的氣息呀!”
沈清月直接就傻眼了,她這麼厲害了嗎?
她哪裡知道紀雨,這是裝綠茶裝上癮了,笑死,威壓甚麼的,對她屁用沒有。
“小雨!”
“小姐!”
“哥哥!”
沈幻月、孤沙、紀元元等人陸續趕到,看到紀雨被壓著跪在臺上,沈幻月的一顆心的揪起來了。
她也顧不上甚麼形象,張口就罵:“沈清月!你這個人面蛇心的女人。一天除了會欺負弱小還會甚麼?”
“孃親!”小念溪一雙潔白的小手揪著自己的軍裝,一雙大大的,墨綠色眼眸裡漾起一層水霧。
白卡卡握緊了拳頭,一雙淺藍色的眼眸逐漸轉化為血紅色。
“卡卡。”夏九九輕輕拍了一下龍兒的頭,用眼神示意她先別衝動。
白卡卡:“?”她不太明白,為甚麼不用出手啊?
夏九九把白卡卡抱起來,將她舉過頭頂,讓她騎在自己的脖子上:“你看就是了,小坦克並沒有被欺負,她這是在故意整沈清月呢。”
“清月師姐,我錯了,我可以馬上認輸,馬上滾,別傷害我好嗎?”紀雨還狠心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突然,她心裡有些傻眼了。
笑死,她自己怎麼突然就硬化了,這麼硬的裝甲,掐個錘子。
但紀雨還是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