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的傷口,連骨頭都隱約裸露出來了,沈幻月一手拿著藥粉,一手拿著一卷繃帶。
“月月,放心大膽的上吧!”紀雨痛得滿頭大汗,因為靈氣對她沒有作用,沈幻月只能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骨頭接回去。.
看著這小蘿莉這副樣子,沈幻月的心都揪起來了。
“小雨,你這到底怎麼弄的嘛,就不該相信你!出去沒一下手就斷了,等你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紀雨訕訕一笑,“我怎麼知道那沈清月會來抓我嘛?”
“話說其他人呢?”
看這小傢伙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沈幻月無奈道:“你啊……”
“他們在四長老的院子裡,你先好好養傷吧。”
她夾著紀雨的腋窩,將她從寫字檯上抱下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叮囑道:“別亂動啊,我去幫你把藥膳給熬了。”
紀雨點點頭,一臉乖巧:“那月月,你先把那顆石頭給我唄?”
沈幻月頓時就被氣笑了:“你想的可真美喲,從現在開始,禁止你的一切跟打架有關的活動,等你好了再玩。”
紀雨反駁:“月月,我是坦克啊,陸戰之王哪有那麼脆……弱……”
沈幻月那張充滿英氣的俏臉逐漸黑了下來:“小雨,你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我是將軍,你是傷員,這是命令,必須執行!”
“是。”看沈幻月是真的生氣了,紀雨頓時就蔫了下去。
少女出去了,還帶上了門,畢竟是自己女朋友的話,紀雨不敢不從。
“喂,系統趕緊幫我把我的手給修復了!”
【叮!修復失敗!】
紀雨:“???為甚麼?”
【宿主的人身狀態只有受到致命傷害的時候,才會觸發修復。】
【手斷了,屬於可自然恢復的傷勢,無法修復,恢復時間為一天。】
……
出來之後,沈幻月一張俏臉變得比剛才還要冰冷可怕,周圍以她為中心,彷彿存在著一個低氣壓帶。
她拿出白虎之刃,即使房子裡沒有太陽,但這把刀的刀身依舊泛著令人不安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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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
和紀雨確定關係之後,沈幻月本來就不打算再整死沈清月了,因為她也沒那個時間去陪她浪費。
可是這女人,居然直接動了紀雨!
現在沈清月受了不輕的傷,自己向她發出挑戰的話,她絕對會拒絕,暫時沒有光明正大的去修理她的辦法了。
……
朱文海的住處。
“tmd!這死女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朱文海那是越想越氣,一腳將腳邊的石頭給踢飛。
重生之後,就沒受過這種鳥氣,自己人被打了,還沒有理由去找麻煩。
小念溪揮舞著拳頭,奶聲奶氣的道:“討厭壞人!念溪,要去收拾欺負孃親的壞人!”
“呼~”孤沙正在擦著自己的amr2狙擊步槍,時不時哈一口氣。
紀元元想了想:“咱們現在在白蓮派裡,除了在擂臺上,我們都不能直接對她進行武力動手。”
小念溪整了整自己的軍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不以為然的道:“念溪,可以蹦!的一下,把他們全部炸上天!”
朱文海眼前一亮:“對啊,直接炸了不就完事了?”
紀元元搖頭:“恐怕不行,雖然說,原子彈下無冤魂,但整個門派裡起碼也有過十萬的人了吧,而且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討厭或者不知道沈清月的作為的,白蓮派又不是沈清月做主人,直接炸了,會殺死太多的無辜生靈。”
“更何況,後期的核汙染要怎麼處理?念溪可是吃過鈷60的。雖然沒有真正研製出鈷彈,但透過計算也能得出一個恐怖的數字。”
朱文海來了一句:“別造謠啊,想要殺死一個地球上的所有人類,至少需要幾百萬噸的鈷60才行,雖說,暴露的鈷60是非常危險的,但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好吧。”
“……是這樣?”這倒是紀元元不知道的。
“嘶……”朱文海摸了摸下巴,“好像……我比全市考試前十名的尖子生認知要廣泛啊……”
紀元元:“……咱能不提這個了麼……”
“……”勞學鴻提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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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咱們不能直接對人動手,那咱們就不能整點其他噁心的招式噁心她嗎?”
聽剛才小念溪說要全部都炸完,他的心裡就毛毛的。
這個穿著迷彩軍裝的小女孩,他相信她做得出來。
“嗯,其實也是可以的,沈清月這不是受傷了嘛,咱們就去給她來點火上澆油……”朱文海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站起來就要出去。
【等等。】氮氮叫住了他,【宿主,你不能走啊。】
“有甚麼事嗎?”朱文海沒想到氮氮會叫他,看著女孩那張絕美的俏臉,他的耳根子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氮氮走上前來,伸出手拉住朱文海的手:【你跟我進屋。】
“!!!”朱文海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片香豔的場景,那個我還沒做好準備呢這……”
他試著捏了捏小姑娘的小手,就像一片花瓣那樣嬌軟,彷彿沒有骨頭一般,生怕用力一捏就斷了。
氮氮:【大可放心,我會輕一點的。】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奇怪起來,朱文海滿臉幸福地被拉進屋裡去了。
作為秒懂女孩的紀元元,紅著小臉問一旁的殷倩玲:“你師傅……該不會是準備做那些事吧?”
“做甚麼事啊?”殷倩玲倒是純潔的很,是真的甚麼也不知道,“做飯了吧?現在應該也快到飯點了。”
“……”
浴室裡。
這裡的浴室地板並沒有鋪瓷磚,而是一層灰黑色的水泥地。
氮氮用澡盆打了一盆水,用妖力將其弄熱,對朱文海道:“宿主,你把衣服脫掉,坐進去。”
“啊這……”
因為已經變成熱水,水汽在這個不大的浴室裡面瀰漫,氮氮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被氤氳的水汽給折射的彷彿會發光一般。
噗通!噗通!……
朱文海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氮氮……這是要和自己洗鴛鴦浴嗎?
然而,他想的太美了,並且還不知道危險正在靠近。
氮氮可沒有那麼多心理活動,她正想著按照氡氡的說法,去測試一下自己的宿主,看看還有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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