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當前深淵之貓對宿主的好感為50%,不會對你有惡感,但也不會對你有過多的好感,不建議詢問她個人的問題。】
系統的合成電子音傳來,紀雨正好看到氡氡在對她使眼色,便知道了。
宵宵這個神經大條的倒沒有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上前挽住小九兒的胳膊,親暱的撒嬌道:“姐姐,你能救一下這三個妖獸嗎?”
白卡卡跟著走上前,把三隻昏迷不醒的妖獸放下來,乖巧的道:“前輩,求您了。”
“嘖,光用嘴巴說說可沒有用啊。”小九兒顯然不吃這套,“我沒有義務救他們,因為我不認識他們。”
聽她的意思,好像是她並不願意出手,白卡卡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幾分。
小九兒接著道:“但,如果你願意給我一點你身上的東西,我或許能救他們也說不定。畢竟凡事皆有代價,看在小坦克的面子上,我可以和你等價交換。”
氡氡解釋道:【宿主,想要跟主人交易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大多數的人都沒有資格和她交易,更別提等價交換了。】
“前輩,不論是甚麼代價,只要我給得起的我都願意。”白卡卡的俏臉上滿是堅決,“哪怕要我這條命也可以。”
紀雨厲聲道:“卡卡!”怎麼亂說話呢。
她莫名的感覺有點不舒服,這個小九兒和她以前見到的那個不一樣,這個貓妖,她感覺有點可怕。
“氡氡,氮氮,你們兩個先帶大家出去外面等著。”小九兒倒沒有說甚麼,只是讓氡氡她們出去。
【走走走,快走。】氡氡也沒有多問甚麼,而是推著紀雨的屁股走出門外。
不一會,近百隻絨布球和氡氡她們都出來了,門也被小九兒從裡面反鎖,只有白卡卡還在裡面。
走廊上,紀雨有些擔心白卡卡,正煩躁地走來走去。
突然,她腰間好像被人捅了一下,一看,只見氡氡看著自己,俏皮的眨了眨明亮的碧綠色眼睛:
【宿
:
主,你是不是有點慌了,總感覺主人要對卡卡不利是不是?】
紀雨點點頭:“嗯,這個貓妖姐姐感覺和以前見過的那個不一樣。”
對氡氡,她倒沒有甚麼好隱瞞的。
【宿主啊,你真的是對甚麼都草木皆兵了,如果主人真的想傷害卡卡,根本就不需要偽裝你知道吧,她完全可以讓你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這天地間。】
【現在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等你對主人熟悉了你就知道了。】
“媽耶,壞姐姐一個人在看好東西,居然不分享,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宵宵趴在門上,撅著小屁股,一雙明亮的俏目正透過門鎖孔奮力的往裡面看。
“嘿嘿嘿嘿……”似乎是看到了甚麼特別快樂的東西,宵宵發出一陣有些猥瑣的笑聲。
紀雨聽的有些好奇:“宵宵,你在看甚麼?”
“沒,沒有!沒有沒有!我甚麼也沒有看到!”宵宵被嚇了一跳,忘了這裡還有其他人勒。
只見紀雨,氡氡,氮氮,還有一堆絨布球正圍著自己,幾百雙眼睛裡滿是懵懂不解,就像一群未成年的小奶貓一般。
紀雨一臉狐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
房間裡。
“前輩,我到底要怎麼做?”白卡卡甚至已經做好被挖走心臟的準備。
“先把衣服脫光。”小九兒一雙銀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打量著她。
女孩身上的衣服很破舊,大片雪白的肌膚根本就遮擋不住。
她盡力讓自己維持著風度翩翩的前輩模樣,白卡卡依言照做,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只穿著一件雪白的小胖次。
小九兒逐漸眼冒紅心了,這身材,這面板!
要不是自己自制力強,估計當場就把白卡卡給辦了。
女的又怎麼樣,性別可不是卡死這種事的理由!
“行了,你先站好,我先幫你救她們。”人家都已經這麼聽話了,小九兒感覺自己也該乾點正事。
她給這三隻妖獸各吃了一顆金色的丹藥
:
,然後叮囑道:“今天晚上他們就會醒過來,會很虛弱,想要恢復如初,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不可以運轉功力。”
白卡卡聽得一知半解:“不能運轉功力我知道,可是一個月是指多久?”
“一天時間你知道有多久嗎?”小九兒問。
“嗯。就是等天亮到天黑,然後再到天亮就是一天了。”白卡卡說出自己的答案。
小九兒:“對,也就是說,要等天黑再天亮各30次就行了。”
“哦。”
喂妖獸吃了藥,小九兒就這麼坐在床上,靜靜的打量著白卡卡,目光逐漸變得火熱。
被這雙銀色的眼眸這麼看著,卻又甚麼也沒有做,白卡卡有些不自在。
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理,道:“前,前輩我到底應該做些甚麼?”
“嗯,你能變身給我看看嗎?”小九兒心裡暗爽,隱隱期待著。
“哦,好。”話音剛落,白卡卡的身體就開始發生變化。
部分白皙的肌膚翻出一塊又一塊美麗的蒼藍色鱗片,不是那種像魚鱗的鱗片,而是一圈圈的橫長條狀的鱗片。
有點像她的面板上貼了一排繃帶,而且鱗片的生長方向也有些不同:胳膊、脖子、手腳這些地方都是往後面長的,只長在後頸,手背或腳背這些地方;
大腿小腿的都是長在前面;腰部、肋部和臉蛋則是長在兩邊。
額頭上長出兩根向後彎的蒼藍色龍角,雙翼從大腿根的位置舒展開來,背後的龍尾上,一排龍鰭變成銀中泛著一些藍。
龍尾末端的毛髮有點像一簇蒼藍色的火焰。
“哇噻塞!”小九兒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從床上彈坐起來,甚麼人設,面子甚麼的都滾一邊去吧。
抱著白卡卡的腦袋就是一陣揉搓,一雙銀色的俏目彷彿在冒金色的小星星:“好漂亮,好漂亮啊!”
白卡卡被小九兒這突然發了瘋嚇了一跳,只見對方抱著她的腦袋,臉上露出無比猥瑣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