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姑娘做的不錯嘛~]
小九兒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對紀雨的行為做出點評:[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但你這樣子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兩張邀請函的獎勵,卻花掉了你身上所有的財產,這是非常不值得的,還有,剛才你那一輪40發齊射火箭彈,使用量也明顯過大了。
20發左右,就足以把明月清風給解決掉。]
對小九兒的指點,紀雨很虛心的接受:“知道了,可是,如果不一輪齊射,我擔心殺不死它。”
“還有,這臺火箭炮除了機動性差,防禦力差之外,優點還是很多的嘛。”
[你說的也沒錯,雷達制導,車上最貴重的是上面的電子裝置,想要讓鼠式自走炮發揮它最大的威力,電量供給必須足量。]
[小傢伙,除了火力覆蓋,你也要學會精準打擊,在某些情況下,弄一發炮彈可難如登天呢。]
紀雨點點頭:“我知道了貓娘姐姐,我會去學的。”
[嗯,我送你樣東西,算作給你的鼓勵,以後也要加油哦。]
話音剛落,一枚新的,銀光閃閃的戒指出現在半空中,與此同時,套在紀雨手上的扳指也變得暗淡無光,上面佈滿裂痕。
[這是一枚新的戒指,它叫做守護之戒,是我針對我的頸環製作出來的仿品,裡面有一個一平方米的小空間,是可以儲存活物的。]
[另外,這個空間是可以成長的,只要裡面的靈氣足夠濃郁,小空間就會進行一次蛻變,蛻變之後的空間,會變得更大。
當蛻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它裡面會滋生出靈氣,就相當於一個仙人洞天了,活物可以在裡面自行修煉,並且滋生出土地,你也可以在裡面種菜,蓋房子甚麼的。]
[當然啦,一分錢一分貨,想要讓它蛻變成我所說的那種,類似一個小世界的空間的話,其蛻變條件也是較為苛刻的。]
[嘿嘿,後面你慢慢摸索吧,想問甚麼就趕緊問吧,畢竟姐姐我平時可是很忙的呢。]
聽到他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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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雨連忙問出了自己早就想問的一個問題:“貓娘姐姐,你到底是甚麼啊?”
[如你所見,我是貓妖噢。]
[一隻非常神奇的、可愛的小貓妖~]
“哦。”紀雨想了想,又問出第二個問題,“把這個心魔殺死之後,月月會有甚麼影響嗎?”
小九兒道:[和沈幻月相處了一段時間,你難道沒有發現,她的佔有慾和控制慾都比較強嗎?]
紀雨點頭:“是這樣沒錯,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月月有點可怕。”
小九兒道:[這是一種病,是因為從小缺愛而導致的一種精神疾病,沈幻月是修仙者,她的這種精神疾病以心魔的形態衍生出來,被你殺死後,沈幻月便會有一些改變。
比如,控制慾和佔有慾會降低,安全感會稍微強一點。]
[好啦,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紀雨最後斟酌了一下,問出一個有些敏感的問題:“貓娘姐姐,你為甚麼要幫我那麼多?以我的能力,對你應該沒有任何利用之處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紀雨是有點忐忑的,畢竟,任何一個幫助他人的人,突然被被幫助的人懷疑別有用心,怎麼說的有點令人難過。
但是紀雨真的想不明白,這麼強大的一位強者,她不可能真的無條件幫自己這個甚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嘖。]小九兒似乎並不生氣,反正紀雨聽不出她的情緒波動,[那我問你,公子為甚麼要幫助旅行者呢?]
“這……”紀雨撓撓頭,玩那麼久遊戲,還真的不知道這是為啥誒。
[哈哈哈,你這小傢伙還真逗啊!]小九兒的聲音變得愉悅,[我救你的目的很簡單,就像一個人去救助一隻流浪貓,雖然這麼比喻,你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但我就是那隻流浪貓。]
“額。”紀雨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到底這話有甚麼毛病,“貓娘姐姐,難道你以前是一隻流浪貓嗎?”
[你答對了一部分,我以前確實只有流浪的份兒,不僅要考慮肚子的事,還要小心隱藏自己,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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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命。]
[但我並不是貓。]
[我是貓妖不是貓,明白嗎?]
“嗯…明白了。”紀雨可以說不明白,但她弄清楚了一件事,就是小九兒不會傷害她。
這個強大的存在,既能讓她瞬間擁有一切,也能讓她瞬間失去一切。
似乎是知道紀雨在想甚麼,小九兒接著道:[小坦克,我給你的,你就收著,氡氡、系統都是屬於你的個人財產,我不會干預,但我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沒做到也沒關係,用你的想象力和神奇的系統,做出一臺神奇的坦克!
你想做甚麼就放開去做,不用擔心會被我控制,畢竟,我的控制慾並不強,而且我也有人讓我控制了,我一天忙著和我丈夫鬥智鬥勇,哪有空那麼閒在這整你啊是不是?]
紀雨嘴角抽了抽:“你控制慾不強?那氡氡怎麼一回事?”
[咳咳,那不是為了給讀者發福利嘛,要怪怪明月清風,是這傢伙把我給帶壞的。這個稽核員也是夠苟的,自己看著爽了,卻不給透過。]
[還有,你可是我喜歡的小妹妹啊,你聽好了,要是在下界遇到甚麼解決不了的困難,氡氡那傢伙還不肯幫你的話,就用那戒指到我這吱一聲,姐姐我保證給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好啦,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額,沒有了。”
[那就趕緊出去吧,這會沈幻月應該也差不多要醒了,大家應該都很擔心你。].
話音剛落,附身在紀雨身上的那些銀色光芒瞬間不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她知道,小九兒的那縷意念消散了。
……
外面,天已經矇矇亮,孤沙,勞學鴻,氡氡,白卡卡和昏迷的沈幻月駐紮在離別墅100多米的野外。
孤沙肚子上的傷口已經包紮,但臉色還不怎麼好看,臉色白的像一個在床上躺了很久的病人似的。
勞學鴻翻了翻自己的儲物戒指,一臉為難:“孤兄弟啊,我這沒有丹藥了,要不等會我去問長老要一點?不然你傷的這麼重,今天怎麼參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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