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喀,系統你怎麼能這麼損呢,我本來就沒啥音樂細胞,剛才也是頭腦發熱了才衝動答應的。”紀雨尷尬的摸了摸小鼻子,意識也退出但現實世界。
【切,你這甚麼破宿主,樂器一竅不通還敢口出狂言,真的是比我主人揹著男主人做壞事還囂張】
外面已經快要演奏完,紀雨連忙到皇宮的樂器架子上拿了個小號和二胡下來,把小號遞給沈幻月。
看到紀雨一個女生居然去拿二胡和小號,沈清月有些驚訝,但也沒說甚麼。
畢竟在她看來,這個白毛矮子完全是頭腦一熱才衝動答應的,現在眼看沒招了,只好裝模作樣的拿個樂器來充數。
“月月,來你吹這個!”
“啊?”沈幻月有些懵逼,拿著小號,“我要怎麼吹啊?”
“就這樣……”紀雨把小嘴湊到沈幻月耳邊,把吹衝鋒號的技巧告訴她,沈幻月越聽眼睛越亮。
行啊!
現在正是沈清月演奏古琴的時候,周圍的賓客都自覺的安靜的聽著。
悠揚的琴聲如潺潺的溪水一般,婉轉清澈,令人神清氣爽,婉轉的同時並不無聊,給人一種緊扣心絃的感覺。
紀雨點點頭,這沈清月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一曲終,孫嬌嬌帶頭鼓起掌來:“好,清月!彈的真是太好聽了!聽了你的音樂聲,我感覺我的修為都要精進一步了。”
周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顯然,沈清月的曲子得到了極大的肯定,但李庭名並沒有鼓掌,只是點了點頭。
這個姑娘剛開始的時候就假惺惺的跟他賣慘,即使天賦優越,才華橫溢,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對沈清月那不好的印象。
“月月姐,到你了。”一曲終,沈清月俏臉上帶著恬靜得體的笑容,對沈幻月點點頭,但眼裡明顯帶著戲謔。
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是差距,拿一個破小號也配和我的古琴相比並論,連提鞋都配不上!
“月月,加油!”紀雨的話彷彿能給她無所畏懼的力量,沈幻月原本握著小號有些發顫的手,不知不覺的平靜下來。
“嘶~呼!”沈幻月落落大方的走到空地上,將小號對著嘴,腦中回憶紀雨教她的方法,下一秒,使出吃奶的勁吹了起來!
轟!
所有人都驚呆了。
雄渾激昂的號聲在整個宮殿四處迴盪,在場的人猶如親臨戰場,熱血沸騰的將士正向前衝鋒,所向披靡的拿下敵人。
就連還一臉輕蔑的沈清月都被愣住了,眼中透露出濃濃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
她怎麼會吹出這麼令人熱血沸騰的號聲?甚至,連沈清月自己不想承認也得承認,聽了這號聲,她感覺全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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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都是沸騰的,恨不得現在去殺幾頭妖獸。
紀雨滿意的點點頭,衝鋒號的感染力還是蠻強的嘛,雖然不是標準的中式衝鋒號(寫標準的是犯法的),但依舊非常的熱血。
“好!”號聲終,李庭名率先拍手叫好,“曲調造詣夠深,給人身如其境的感覺,號聲雄渾激昂,完美的凸顯了我國熱血將士的表現!”
紀雨暗戳戳的道:“還熱血,自己的國家不好好管,估計昨天就被打穿了。”
“好!好!”
“吹得不錯!”
“……”
看著周圍的人,聽著周圍為沈幻月而響起的掌聲,沈清月眼裡的嫉恨一閃而過。
該死的,她怎麼還那麼強,連個小號都能吹得那麼好?
不可能的,她是神品天賦,絕對不會比自己這個廢物姐姐差!
哦,對了,還有一個!
那個白毛矮子!
當她朝紀雨坐著的地方看過去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小姑娘個子矮矮的,膚白如雪,一雙琉璃般的眼眸裡透露著自信與張揚,帶著與她這個年齡和身高不符合的氣場。
以及……那把差不多有她那麼高的二胡。
沈幻月吹完之後,紀雨主動端著差不多有自己的身體那麼高的二胡走上去,所有人都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包括李庭名,眼裡的探究更甚。
在場的賓客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多數是在說紀雨到底會不會之類的,甚至有的人還互相打起賭來。
“喲,這小姑娘是要進行才藝表演?”李梓華不知甚麼時候從門後出現,也充滿興趣的看著空地上的白毛小姑娘。
他穿著一身低調的紫袍,沒有人注意到他。.
就在這時,紀雨捏著二胡拉了起來,這下驚呆了所有人,包括剛進來的李梓華。
他們彷彿從樂曲聲中看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茫茫草原,一群品質上好的駿馬正在草原上奔騰。穿著樸素的獵人們騎著駿馬打獵,愉快且緊張的相互比賽著。
沈清月驚呆了,眼裡的嫉恨更甚,看著紀雨的背影,眼光中充滿了狠毒。
她默默拿出一個玉簡,對著玉簡說道:“師兄,我在皇宮裡被人欺負了,你們來救我呀,嗚嗚嗚……”
“對,就是那個白色頭髮的,她總是欺負我。”
聲音傳完之後,那塊玉簡就變得黯淡無光,最終破成一地碎末,誰也發現不了。
“好!不愧是本公子的朋友!”一曲拉完,李梓華忍不住拍手叫好,他的出現,讓在場的官員都很驚訝,甚至李庭名也被驚到了。
他這個小兒子平時看起來不學無術的,但他這個當老子的畢竟是皇帝,早就知道自己的小兒子不簡單,而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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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的宮宴他都不來參加的。
“喲,四弟,甚麼風把你吹來了?”一個站在李庭名身邊的瘦高男子,眼裡帶著些許玩味,對李梓華吆喝。
他正是李梓華的所謂的三哥,李華傑。
反觀李梓華,連鳥都不鳥他,笑眯眯的走到紀雨面前,道:“小姑娘,做的不錯啊,本公子聽得很滿意。”
紀雨白了他一眼,帶著奶音的調侃:“你不是不來的嗎,幹嘛又來了。”
“呵呵,你可是本王的朋友,在這宮裡有本王罩著你,你才不會被欺負。怎麼,你還嫌棄起本王來了?”李梓華也不惱,依舊笑呵呵的。
紀雨翻著白眼,她沒有從李梓華身上感受到惡意,這小子明明是想接近她,卻又死傲嬌的拉不下臉來。
沈清月看著李梓華,雙拳緊握,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胸腔中的妒火幾乎要將她燃燒殆盡。
李梓華!居然是李梓華!
外面風評極差的紈絝子弟,實際上他卻是4個太子裡面最神秘的,據說背景很深,連白蓮派都要尊重,甚至是忌憚的地步。
而沈清月,本以為自己擁有神品天賦,想勾搭上李梓華這條大腿不是難事,可這個太子卻油鹽不進。
她約了好幾次,甚至還想過色、誘,但對方都不理會她,這個白毛矮子憑甚麼會得到他主動的青睞?
李庭名也挺驚訝的,道:“你怎麼來了?”
李梓華依舊笑眯眯的,道:“怎麼,老頭你就想我了?”
李庭名冷笑:“呵,朕日理萬機,有時間想你這個兔崽子才有鬼了。”
“行了,小姑娘,你還能再演奏一首給我聽嗎?剛才那首我只聽到一半。”李梓華就像一個我行我素的野獸,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完全不在意皇帝都在場。
紀雨翻了個白眼,俏聲道:“那我還真的想要演奏一首曲子。”
說著,她琉璃般的眸子看了沈清月一眼,後者突然感覺全身涼颼颼的,彷彿那個白毛矮子並不是一個沒有攻擊性的小蘿莉,而是一隻身經百戰的狂戰士。
紀雨把二胡上面的弦一捏,接著哭喊了一聲:“清~月啊——!”
然後在無數雙驚悚的目光下,她自顧自的拉了起來,這次的聲音並不像上一首曲子那麼雄渾激昂,而是變得低沉哀傷。
感情還做得非常飽滿,場上甚至有一些淚點比較低的官員,觸景生情的潸然淚下,彷彿想起了自己逝去的親人。
“你!!!”沈清月臉上的假笑終於破裂,一張俏臉變得無比扭曲,眼裡的殺意迸發,宗師一級的氣息擴散開來。
這死丫頭,居然當著皇上的面拉這種白事哀曲,這分明是在咒她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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