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海洋的印象之中。
陳瞎子貌似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
可這一次。
陳瞎子在櫻花國的問題上,卻答應的很爽快。
有點看不懂陳瞎子的楊海洋,一時間不知道這位老哥哥葫蘆裡賣的啥藥。
“怎麼了?”
見楊海洋半天沒出聲。
陳瞎子不由得問了一句。
“我只是疑惑,老哥哥你今天貌似不太正常。”
隨著楊海洋這話一出。
陳瞎子繼續反問一句:“我怎麼就不正常了?”
楊海洋:“貌似你老哥哥可是個怕麻煩的主。去那櫻花國,需要解決的問題很多。勞心費力的…………”
不等楊海洋把話說完。
陳瞎子正義凜然的說道:“我與邪惡勢不兩立。”
楊海洋:真的假的,這是你的真心話嗎?咋畫風突變,不符合你的為人準則呢。
陳瞎子:“算了,楊兄弟,我也不瞞你了。實際上,早年我曾經擁有過一位櫻花國的姑娘。聽說,她給我生了個兒子。我老瞎子一輩子老光棍一條,風光也風光過,落魄也落魄過。以前在四九城,得過且過,也沒想怎麼著。最近可能是真的老了吧,所以,你懂得。”E
楊海洋:“你想找回自己的兒子?”
陳瞎子點了點頭。
楊海洋:“可以理解。”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陳瞎子的影響。
楊海洋想到了婁曉娥。
貌似自己那兒子生下來,也能喊爸爸了吧。
“怎麼了?”
“在想甚麼呢?”
雖然兩眼瞎了,但是陳瞎子對於身邊人情緒變化的捕捉,卻是相當靈敏的。
“我在想…………”
這邊。
楊海洋話還沒說完。
那邊,陳瞎子開口了:”怎麼,你也想兒子了?婁曉娥的下落,我已經打探出來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咱們現在四面環敵,資本亡我之心不死。你不想讓婁曉娥跟你那兒子捲入這是非之中。所以,一直也沒打探他們的下落。這麼做,只是不願意將麻煩引到他們身上。現在,香江也太平了,不能說沒有安全隱患吧,至少敢在香江跟你叫板的人亦或者勢力沒有了。婁曉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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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我幫你留心了,人在銅鑼灣。至於見不見,隨你。”
…………
銅鑼灣。
香江最繁華的商業街區。
對於這個地方。
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
楊海洋都非常熟悉。
銅鑼灣盛產大哥。
兩個大名鼎鼎的南哥,都出自銅鑼灣。
只不過。
那是電影。
現實是,洪興在銅鑼灣的扛把子是餘振北。
一北一南。
差別很大。
而且。
銅鑼灣可是個油水地。
在這裡。
洪興也不是一家獨大。
當然了。
來到這裡,楊海洋可不是要跟甚麼南哥、北哥的爭甚麼銅鑼灣的扛把子。
因為。
婁曉娥就在這條街上。
按照陳瞎子調查的資料。
婁曉娥這些年,實際上過的算不上富足。
自從從四九城消失以後。
婁家便舉家搬到香江來了。
只不過,香江風雲突變。
婁父雖說以前也是商業的奇才,在原著之中也曾經在香江闖出一片天地,但是因為楊海洋的介入,改變了香江的格局,這讓婁父並沒有甚麼施展拳腳的空間。
在來到香江第二個月。
婁父便撒手人寰了。
至於婁母。
原著之中,還曾經跟蘇大強,額不,是傻柱的父親有過那麼一段感情上的火花。
只不過。
現實是。
婁母在婁父去世的第二年,也因為身體原因,離開了人世。
婁曉娥是跟兒子相依為命,靠著婁家的一些家底,盤下了現在這家糕點店,娘倆勉強度日。
那是一個看上去兩歲上下的小娃娃。
此刻。
這孩子正在糕點店前玩耍。
如果有人認識楊海洋的,在看到那孩子以後,一定會說,他長得跟楊海洋很像。
“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
注意到那孩子的楊海洋,上前笑著問了這麼一句。
“楊小洋,你呢。”
楊小洋別看年紀不大,但是也不怕生,眨巴著眼睛,望著楊海洋問道。
“巧了,我也姓楊。跟你名字,也只有一字之差。”
楊海洋就這麼說著。
楊小洋:“一字之差?哦,我明白了,你叫楊小短。”
楊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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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那臉上掛著得意二字的楊小洋,楊海洋有點無語:“我是你爹!”
楊小洋:“我還是嫩爹呢!”
說完。
楊小洋直接向著糕點店裡面跑去。
“媽,外面有個怪蜀黍,他罵人!”
“他佔我便宜,他說他是我爸。不過,你放心,我罵回去了。我說我是他爹!”
不多時。
腳步聲響起。
明顯是楊小洋的告狀起到了作用。
這不。
婁曉娥拉著楊小洋的手,已經走出了糕點店。
當婁曉娥跟楊海洋四目相對以後。
兩人都愣住了。
“媽,就是他。他說他是我爹,他佔我便宜。”
這邊。
楊小洋還不服氣的告著狀。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小洋的話,起到了作用。
原本走神的婁曉娥,就這麼緩緩的蹲下來,對著楊小洋說道:“小洋,過去叫爸爸。”
楊小洋:“………………”
下一秒。
楊小洋將手放在婁曉娥的額頭上:“媽,你發燒了?”
婁曉娥:“你這孩子,胡說八道甚麼呢。過去啊。”
楊小洋半信半疑。
他看了看婁曉娥,之後又看了看楊海洋。
最終。
他還是邁出腳步,就這麼來到楊海洋的身邊,抬頭望著楊海洋,問道:“你真是我爸爸。”
楊海洋一把將他抱在懷裡:“你說呢?”
在楊小洋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之後。
楊海洋就這麼看向婁曉娥:“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此刻,婁曉娥的眼圈已經紅了:“我聽人說,你在來香江的路上遇到了海難,我還以為…………”
後面的話,婁曉娥已經說不下去了。
一家人還沒好好續一續,還沒好好體驗一把溫馨。
突然。
有不知道從哪冒出的刺頭,來鬧事了。
“我說小娘們,這個月的保護費,你打算拖到甚麼時候啊?”
“不想給,也不要緊。”
“陪大爺睡一覺,也行。”
那頭髮染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就這麼眼睛長在屁股上,嘴巴沒把門的說道。
那廝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身後還跟著六個社會青年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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